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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文哥走了,到她女朋友家去了. 十天前,我打电话问他:”:学校几时放假,你几时回?” 他说”:16号放假.几时回,还不定.到时,也许,我有件喜事告诉你.” “现在就告诉我”我一撒娇,他准没辙. 他结巴了:”这,我还…..没把握呀.” “那,你可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哦!” “这,当然啦!” 他果然第一时间告诉我了,因为现在是晚上十一点. 呸! 他的喜事. 我的悲事. 我失恋了. 我失去了恋着的:阿文哥. 阿文哥:,你知道吗?我恋着你七年了.那时,你考重点高中,我考重点初中;你考重点大学,我考重点高中.现在,你大学快毕业,我刚进入大学.我还指望你考博我考研呢..抗战才八年.怎么,你就挺不住呢? 阿文哥:,你知道吗?我学习的动力就是你呀!现在好了,你早恋了,哪还有进取心”你不进取,我进取起来又有什么意思呢?干脆,我也找个人.你娶,我嫁.我俩同年同月同时同刻办喜事,也省得爸妈再操一次累. “有泪,你就尽情地流.” 我按照歌词教的方法,释放我的情感.这,有被面上的十几团巴掌大的泪渍为凭.. 没泪,我就尽量地喝. 我按照自己的需求,汲取我的营养.这,有桌面上的十几碗未动过的菜碟作证. 结果,爸妈陪我瘦了一圈. 这晚,妈进来了,是爸捅她进来的.门隙中,我看到爸一闪而过的身影> “你想着阿文哥,是吗?”妈问. 妈说的”想着”就是”爱”.那个”爱”字,是城里人说的,她这个乡下人不会说,尽管她早已是城里人了. 我旋转着泪花,点了点头. “你和他说过吗?” 我嘟着嘴巴摆了摆头. “哪,他知道吗?”妈的神色紧张了起来. “他,他……他应该知道的呀!” 我一时也懵了.他知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这些年,我俩生活在一个屋顶下,只是我叫”爸妈”时,他叫”伯婶”,如此而已.难道……不,他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他应该知道,谁叫他是我的阿文哥? 妈站起身,将我揽进怀里,左手掌心抚着我的头,右手拇指拭去我眼眶的残泪.她叹了口气,长长的.重重的. “妈呀!” 我一头扎进妈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环搂着她的腰,放声嚎哭.泪珠滚滚而涌,浸湿她的衣襟,.热泪变成冷襟,.那冷直往心里钻. 爸进来了.他对妈说:"你,讲讲吧." 妈说:”莺子,妈给你讲讲发生在我们这一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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