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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这座赌场的规模比较小,然而装璜得熠金烁彩,连赌具都是通过现代化的工艺制造的。至于赌博的方式——“轮盘押注”和“扑克押注”,却很古老,在法国可能流传了好几个世纪了。此时,约有十多个赌徒正在押注参赌。赌徒里面有亚裔,有西方白种人,还有黑种人。 阿乔在收银台换了五百法郎的筹码,全部交给柳绍禾,又向柳绍禾解释了“轮盘押注”和“扑克押注”的赌博方法,接着怂恿道:“阿柳,你要放开手脚、勇敢押注,不要畏畏缩缩、小家子气!” 柳绍禾受到鼓舞,紧了紧眼神,颇为果断地押了第一注,赢了一百五十法郎。 如此“开门红”,使阿乔乐不可支:“阿柳,真牛啊,继续!” 柳绍禾押出第二注,赢了两百法郎。 阿乔在一旁激动得手舞足蹈:“阿柳,来劲啊,加油!” 柳绍禾的手气还真不错,竟然注注皆赢。那些输了钱的赌徒见此情景,纷纷发出羡慕的感叹声。柳绍禾在总计赢了一千法郎的时候,揩了揩脑门上的热汗:“阿乔,适可而止吧,我累了。” 阿乔赌兴正酣:“押注,就得讲究趁热打铁、乘胜出击。你再押它几注,会赢更多的钱咧。” 柳绍禾说:“我没想到,赌博竟然这样使人容易疲劳。” 阿乔说:“你这是第一次上阵,所以觉得疲劳。以后多来几次,就不容易疲劳了。” 柳绍禾说:“我尝试了这一次,就够了。我以后不会再进赌场了。” 阿乔说:“你的赌运多好啊。第一次上阵,就赢了上千法郎。” 柳绍禾的意志不为所动:“这不过是巧合罢了。我是不信什么赌运的。我对赌博永远不会有兴趣。我们走吧。” 阿乔恨铁不成钢般地叹了一口气:“可惜啊,可惜。”他拿着作为本钱的五百法郎的筹码,以及作为赢款的一千法郎的筹码,到收银台换了一千五百法郎的现金。他递给柳绍禾一千法郎:“阿柳,这是你赢的,收下吧。” 柳绍禾立即推辞:“我们不是讲好了吗?无论输赢,都算你的。再说,我如果收下这笔钱,就等于承认自己真的是赌徒了。” 阿乔只得揣回那一千法郎,很感激地说:“阿柳,那我就谢谢你了!” 柳绍禾显出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不必客气。这不过是游戏罢了。” 阿乔说:“我们现在就去迪厅。我请你欣赏欣赏我在迪厅的舞姿,还能消除你刚才押注时的疲劳咧。” 柳绍禾说:“那好吧。” 阿乔自己往常赌博的时候,总是输多赢少。现在,阿乔凭空得了一千法郎的赢款,心里十分欣喜,因此不乘公交车,而是打了的士,将柳绍禾带到了一座比较豪华的迪厅。门票、饮料等等费用,自然都由阿乔支付。 这座迪厅的舞池比较大,安装了好几个供人单独跳舞用的比较高的小圆台:既有迪厅的职业舞女只穿了“比基尼”在上面表演,也有临时起兴的男女舞客站到上面单独过一把劲舞之瘾。舞池里的舞客们舞成一片,加之电子舞曲节奏很快、分贝很高,所以气氛很是热烈。 在离舞池不远处桌子旁的沙发上,阿乔与柳绍禾坐着喝饮料。 阿乔一边喝饮料,一边却随电子舞曲的节奏颤动了双腿:“阿柳,要不要到舞池里去扭几下?” 柳绍禾摇了摇头:“我没那个习惯。” 阿乔放下饮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并把上身外衣脱了,递给柳绍禾:“那我就去扭了。这衣服,你给保管一下。” 柳绍禾笑着接过阿乔的上身外衣:“祝你扭出水平来。” 阿乔先是夹在舞池的人群里左扭右扭,同时物色值得自己上去过瘾的小圆台。终于,他发现有一个小圆台很具刺激性。那个小圆台上的金发靓女只穿了“比基尼”,正自陶醉地使劲扭着魔鬼般的美丽身材。他一鼓作气地站到那个小圆台上,在金发靓女的近旁比较有分寸地扭了起来。金发靓女对于他的到来似乎没有察觉,只顾半眯着眼睛陶醉在自己的舞蹈之中。但他渐渐狂野了,动辄用手背蹭一蹭金发靓女的大腿,或者用手掌摸一摸金发靓女的腰腹,并且频率颇密。金发靓女一边扭着,一边尽量躲闪他的进攻,然而越来越躲不赢了。情急之下,金发靓女停止了舞蹈,向他厉声喝斥道:“你必须管好自己的双手,先生!”可他装作没有听见,仍然我行我素地扭着、蹭着、摸着。舞池里有些舞客发现了这一幕,于是起哄地尖叫了。这个当口,走来一位身穿保安制服的大个子黑种人,将阿乔从那个小圆台上拽了下来,并且顺手将他搡进了舞池的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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