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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站人还不少,自从理工大学那里修路开始,586,710,576路车都从这里过了,拥挤不堪,不过也给像我这样的男人创造了不少好机会。 上了576,人还好,不是太多,也许因为我迟到的时间太长,过了高峰期。司机是个女滴,技术有待提高,每一脚油门,都让全车的人有飞一样的感觉。我说你离前一辆车那么近做什么,还好老子练过,否则不给你搞死呀。 憋了一肚子火,车又堵在了新东方英语学校,绿灯都换了几次了,车却还没发动,市领导哪儿去了?还要人上不上班呀。妈妈的,站在车中间的位置,通风又不好。无聊时左右张望开来,我刚扫到后面,就发现离自己半米处,站了一个MM。白衣服,毛绒的,也不知道热不热,MM背对着我。虽然看不到脸,但以我多年的临床经验,对方最多20岁。真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子。可她还很是可以,硬是不换姿势,我一把年纪了,又不能挤过去,太张扬了。 只有用老办法了,我掏出电话,一部破旧的厦新,按了公司的电话,一曲《千里之外》传了过来,我靠,什么时候公司换这个铃声了,几句一过,一男声道:“什么事呀。你怎么还没来?” 是朱公公的声音,我暗笑了一下,回答他:“来了,已经在路上了,堵着在,可能晚一点到。” “哦,赶紧,我们都等你在。”朱公公道。 我靠,千万不要冷场呀,朱公公不要挂,不要说拜拜,不然这个电话白打了,一定要引起那个小姑娘的注意,要她回过头来才可以。我在心默默的念着。 “方公公,昨天晚上和胖子做什么去了?死玻璃。”朱公公话提一转,既然开起玩笑来了。妈的,一直以来公司的同事都开玩笑,说胖子和我一起逛街,是玻璃,拿他们没办法,说就说了。 “玩什么呀,就是出去逛了一圈,回来就谁了。哎呀,不说这个了,这个鬼车,一直堵着。前面好象有人撞了。”我最后那几个字说的声音稍微大点,就是要让白衣女孩听见。 果然,听我这么一说,车上立马有几个苕开始不老实了,相继把头望外面望去。 快点,快点,你又没戴耳机,应该听到我说话了呀,倒回头看呀。我心里急,也不知道朱公公在电话里面说了些什么。 车上的人越来越多的开始张望了,似乎连锁反应比较大,这个时候,她也慢慢的把头转了过来,我屏住呼吸,任由朱公公在里面咆哮着。 “啊。”喉咙忽然不自觉的发出了声音,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当那张脸转过来时,那两道目光冷冷的停在我脸上数秒,随即闪了过去,望向我身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张脸,曾经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密。四娘,我想开口喊出她的名字,但不能,她不是,我知道她不是四娘,只是像而已,只是有一个和四娘一样的外表而已,可她的内心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也一样的? 疯狂了当时那一刻。那些零碎的不愿意想起的记忆,又出现在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