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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泪流满面。 捧着手头的纸条,想想刚才的那一幕,女人一时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了。对欧青平的债是还了,但新的大感情债却像一座巨大的石头向自己压过来:我将如何还清丈夫的感情债啊! 丈夫,丈夫?丈夫!那个体贴的男人,我,我,我……竟然给他戴了绿帽子!我的这个情债与他有什么关系啊?我伤了他吗?我,我,……我该怎么办? “润儿,怎么啦?你怎么哭啦?”亲切的声音突然在耳边想起。 女人一惊,突然站了起来,侧头一望,眼前是一张非常英俊的国字脸,轮廓分明,正满含关切的神色望着她。原来是丈夫,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后。 “没什么,没,没什么!”女人快速地擦干净泪水,心中下定了决心:绝不能告诉他,不能伤害他,更不能失去他,对,就这么说。女人往男人眼前晃晃了那张纸条:“还不是你!还不是让我太感动了。你对我太好了!”说完女人笑了笑,很真诚的那种。 “宝贝,别哭了。这件事就让你哭得这样厉害?那你以后有得哭的!”丈夫轻轻扶住女人的肩,调笑道:“我的好宝贝,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我不过就写了张纸条,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吗?如果这就能感动你,那以后你会有得感动的了!”抬头看了看壁上的大石英钟后,便指着卫生间,“宝贝,你肯定累坏了,酒也喝得不少吧?快去洗个澡。早点休息。你看,都凌晨三点多了!”说完,离开女人,直接走进卫生间隔壁的橱房。只一会又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牛奶,递给女人:“来,喝了它吧。热水器已给你开了!” 女人没有做声,缓步走向卫生间。 “宝贝,等一下!”餐厅顶部有一盏直射灯,女人经过灯下时,丈夫叫停了她。女人听话地停了下来,尽管心情忐忑不安,但外表看起来非常平静。直射灯比较强烈的黄光正好照在女人的胸部上方。 “宝贝,你这里怎么啦?”丈夫指着女人胸部上方那片裸露的洁白问道。 女人低头一看,那块洁白在直射灯照映下分外丰韵、柔嫩;而令人惊奇的是,那片洁白上有些许红色的印痕,淡淡的血红。 是什么啊?啊,那是,那是……那是刚才与那个男人做爱时,男人扒在她身上允吸、揉搓她的胸部时留下来的印痕!聪明的女人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随即又感慨丈夫太熟悉、太关心自己,连这样的印痕都看得出来,而这种印痕一般情况下根本看不到!想了想,女人又感叹丈夫的视力如此之好,尽管他的视力好早已确知,但如此精细却远没有料及。 “啊,啊,没什么。我也不知道。大概,大概是昨晚喝多了酒,有点过敏吧。”女人有点慌,不过在亚丰实业的这几年没白干,她迅速整理了思维,给出了一个比较说得通的答案。她必须稳住老公,绝对不能让老公知道哪怕一点点内容。她不能没有这个家、没有这样的老公。反正,那份情债已经还清了,从今以后要好好待老公了。 “那以后要少喝些酒。好了。我先睡了。你洗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老公没有追问,看着女人喝光牛奶,将杯子往橱房洗净收好,回卧室抱着孩子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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