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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陆一接过了田星星递过来的手钏,田星星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要乱跑,没了事情以后我会通知你!” 陆一联想最近发生的事情,也觉得不太对劲。关于星星说的“鬼附身”的问题,陆一半信半疑的,陆一自己不是个迷信的人,而也不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下班回到家里,研究着这个星星给的手钏,太小了啊,男人也不能带的,丢人。最后,还是为了保险起见,陆一用红绳子拴起手钏,做成了一个项链,能够挂在脖子上作护身符就OK了。这时电话响起了,是刘成“喂,吃饭了吗?” “哦,还没呢,我刚回家。”陆一回答。 “那好,我快到你路口了,一起吃吧。” “好啊,反正我钱紧。”谁叫吃饭就谁花钱,朋友们的道理。 陆一和刘成这对死党是长期混在一起的,最近刘成快结婚了,很多事情忙,要陪未来的老婆买东西,与陆一的联系就少了一点,不过一有时间就往一起凑。 午夜,陆一走在回家的路上,又喝多了。同刘成两个人到一起,就是互相倾吐烦恼,两个人压力都很大,在加上酒精的催化作用,就没完没了的。又是过了12点才解散回家。陆一靠路边行走,虽然行动摇摇晃晃地,但大脑总是清醒的,“我反应迟钝了,当然要靠边了,呵呵。” 黝黑的胡同里,陆一前面不远处,南楠的鬼魂出现了,静立着忘着陆一。陆一也注意到了她,用力的晃了晃头,认出是南楠,但没想起她应该已经去世了。陆一还以为自己清醒,其实不是了,他根本没意识到他现在30岁了,不是多年前和南楠同班上学了,不是当时拥抱一下当耍闹的时候了。陆一向南楠冲了过去,张开双手要拥抱她,只听南楠“啊”的尖叫一声,消失了。陆一跌倒在路边,沉沉的睡了起来。 周三的早上,陆一被晨练的路人叫醒,揉着稀松的睡眼,回想着自己身处此地的原因。爬起来,回家洗漱去了。 来到办公室,陆一的头还在痛,在责备着自己,“妈的,下次再也不这么喝酒了。”田家三人走了进来,方方径直走向陆一,眨了眨眼睛,转身走了。3分钟之后,星星跑了过来,盯着陆一看,“你把手钏带在哪里了?”陆一从脖子上衣服下把手钏拿了出来,星星点点头“怎么样,管用了吧!” 陆一被星星的话惊醒了似的,似乎明白了许多事情,自己梦见南楠、星星拿着南楠的手帕和石头作出南楠的举动,还有昨天晚上他看见了南楠,“哎呀!”陆一醍醐灌顶了,“世界上有鬼啊,而我遇到的鬼是南楠的灵魂啊,她是想见我的啊……”陆一变成了有神论者了。 看着陆一不说话的沉思,星星表现出莫名其妙的神情,翻了个白眼走开了,而杨鹏把这看在眼里,赶忙去和星星搭讪。由于时间的作用和杨鹏那天抱星星去医院的事,星星对杨鹏已经不那么反感了,再次成了聊天的最佳排挡。 陆一还在想南楠的事情,想到南楠这个鬼,陆一居然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也许是潜意识告诉他,南楠就是变成鬼也不会害他陆一的。 陆一突然有种想见南楠的欲望,而自己分析之后,觉得南楠虽然不时的出现,可是要去找她的话,她出事的地点应该最容易找到。这是陆一的逻辑,也应该不错。 陆一拿起手机,拨通了张峰的电话。 “喂,SEVEN,干吗?我这作帐忙着呢啊。” “我想问问南楠跳的是哪个山崖啊?” “唉,事情过去就算了,还什么哪个山崖,我忙着呢,不说了,有事你问张东。”电话挂了。 “妈的,臭小子!”陆一边骂边拨通了张东的电话。张东是张峰的孪生弟弟,自己在电脑城租了节柜台,做小老板呢,技术不错,生意也不错。 “哎,SEVEN,好吗?想我了?呵呵”陆一在高中时,不知道怎么搞的,被纪明给起了一个“SEVEN”的外号,从此就被同学叫了十几年。 “我问你,南楠跳崖的山是哪座山啊?” “哦,什么哪座山啊,就在市区北部,当地叫它‘菩萨山’,也就两三百米高的土包子吧。你问这干什么?” “我想去她离开的地方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