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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看到匈奴骑兵的左翼开始出击,他一挥令旗:“全军向前挺进两百步,左路军挺进中改雁行阵,重点在左,扩大射击正面,准备迎敌,右路军挺进中改鱼鳞阵,集中兵力,待命射击。” 匈奴的骑兵冲过来了,尘头大起,无数的战马嘶鸣着,驰骋着,他们冲过来了! 将军下令:“左路军,前方三百步,步弩上仰十之七分,车弩上仰十之五分,闻鼓射击!” 各种机弩高高仰起,全线准备完毕。秦军中突然响起雷鸣般的吼声: “虎,虎,虎!” 秦军的呐喊并没有吓到久经沙场的头曼单于,战场上万人咆哮是常见的场面,但他不知道,今天他与这位风采绝世的秦朝将军的交锋,却成为了他终生的梦魇! 箭如飞蝗,秦军的箭遮蔽了深春明媚的阳光,当箭雨到达射击的顶点而向下加速时,箭矢破空的那种风声形成一股可怕的震撼人心的狂吼。 冒顿惊恐地看到他们的战马被一支支箭活活射穿,那可怕的三棱铜矢,轻易地贯穿了他们的皮甲,他们的骑兵惨叫着成片倒下,骤然之间遭到重击的骑兵和战马都懵了,冲锋波在秦军的阵前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整个暴露在秦军的军阵前,他们又听到了那来自地狱的吼声: “虎,虎,虎!” 战马在前所未见的惊骇下四处乱窜,骑兵在漫天的箭雨中哀嚎死亡,包括头曼单于在内的幸存骑兵,在第三阵箭雨到达之前掉头逃命。 秦军鸣金。 头曼单于喘了口气,望着战场上死伤无数的匈奴骑兵,又急又怒,金刀一举:“乔部落从左,韩部落从右,出击!” “呜——”沉闷的号角声后,匈奴的骑兵再次冲锋。 将军看到了裹挟着狂风的匈奴骑兵,似雷霆万钧,似海浪滔天,汹涌而来。他淡然一笑,下令:“左路军,弓弩改为平射,三轮后换玄襄之阵,右路军停止前进,维持原阵,正前方百步平射,三轮后自由射击,做换钩行阵准备!中路车兵方阵改锥行阵,等待出击!” 鼓声擂起,秦兵放平弓弩,第一排弩兵卧姿,第二排弩兵跪姿,第三排弩兵立姿,车弩上仰十之四分,对准匈奴骑兵。 “虎,虎,虎!” 咻咻……咻咻……如蝗的箭矢不再从天而落,夹着死亡的气息无情地冲着匈奴骑兵劈面而来,匈奴前军人仰马翻,中箭后痛苦的叫喊声和战马临死前的悲鸣声,迅即淹没于奔雷般轰鸣的马蹄声,死去的和受伤落马的士卒统统被战马无情地践踏而过,只留下一片血肉模糊的土地。 头曼单于的眼里渗出了血,他决定在箭雨还没有消灭他的骑兵之前,他的骑兵要以人数的优势冲过这不到一里的距离,以匈奴锋利的长刀把那些该死的秦朝弩手劈成两半,强悍的匈奴人唯有以勇气在短兵相接中战胜对手! 沉闷的号角声再次响起。 将军一挥令旗,下令:“前队后撤,左路军玄襄阵,右路军钩行阵,中路战车锥行阵,闻鼓进军!” 头曼单于看到秦军正在自由射击的所有前队弩兵突然掉头就跑,在箭雨下冲锋的匈奴骑兵也看到了,在不到一里地的冲锋路上,无数的匈奴骑兵尸首狼藉,有的地方已经叠了多层,不过他们的牺牲是有代价的,眼前的秦军正在溃散,他们的进攻取得了突破!头曼单于金刀朝天,大声吼道:“匈奴的勇士们,为了我们骑兵的骄傲,冲啊!” 当匈奴骑兵再往前冲了二三十步,冒顿的血液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