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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错过,知道了错失的遗憾和不美好,便学会了一些心神领会无法与人分享的东西,化沉默为爆发,化平静为漪沦。 青春萌芽的蠢蠢欲动的心是无法改变的,或喜或欣或哀或怒或愁或苦的表情是无法掩饰的。 学会主动,学会积极,学会抓住机会,才不会错过,才不会错失。 世上有身体发达四肢简单或者委婉的说只是暂时尚未开窍的人。赵敛就是,向赵脉脉说些从电视上学来的极其经典幽默如大话西游中那段“曾经有一段……我爱你”之类的话赵脉脉爱理不理让他找不到为什么,为什么古天乐,张卫健在电视中饰演的角色说了同样的话那些女生就被他们迷得天昏地暗,生死相许,而他赵敛说出来就和他们有天壤之别呢! 虽说到了科技发达的21世纪,互联网已经代替绝大多数的信件成为另一种新的沟通无限且最实惠最便利的联系方式。就像和尚喝水的故事一般,或许这边已经是高科技社会,那边说不准还处于原始社会分不清自己的老爸老妈呢!所以在校园内,信件和纸条已经明显的超过互联网成为学校内两大使用率最高的传情方式,包括友情和某种懵懂的不知可不可以称为所谓的爱情。一则是老师规定上课不管是什么课都不能讲话,即使张开嘴巴打个哈欠也不能发出声音;二则是这两样东西真的是太方便了,随便在那都能用,连上厕所的时间也能利用。 赵脉脉不是傻瓜,反而是挺聪明只不过挺害羞的人,如她时不时给许羽中递两张写满关心的话的纸条让许羽中感动的泣涕涟涟,许羽中的回信便也情谊绵绵。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林佚那小子的一手好吉他和一嘴好笛子众人皆知,至少在桂花高级中学如此,还没有人敢和他单挑,很明显那是班门弄斧不自量力。由于吉他的质量和体积让林佚携带多少有那么点不方便,于是林佚一天到晚背着根笛子到处转悠转悠,是侗族的那种侗笛,声音悠长婉转,可好听了。林的行为可能是受金庸武侠小说的“毒害”有明显的模仿嫌疑。 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林佚的事由林佚自己管就行,用不着我们在这瞎操心。 人人都说林佚变了,不再是“唏哈王子”而是“抑郁王子”,哪怕是貌似“为赋新词强说愁”。事实上是林佚到那里那里就有林佚的笛声,不是时时在吹,可听到的次数多了,便是这种感觉。笛声中带有那么一点点淡淡的忧愁,听后不免心伤陶醉。 舒暖玉如追星族一般不管风吹雨打,日晒雨淋,坚持不懈地听每一首新的曲子,每一首感动的曲子,跟着流泪,跟着难过但是她愿意所以我们管不着。 李云巧也有时凑过来赞美一番,无非是曲子多美林的勇气可嘉。 没有人知道林佚的改变为了什么,图啥?为什么而改变?当然除了他自己,可是他能保密。 我也知道,因为林佚是我写的,但是我不能就这样把自己的主人公给出卖了,所以我也保密。 如果最后一丝希望灭了,要么恢复原样,要么全部变了样。 世上最浪漫的少年画家龙佶也抑郁了。 李云巧和舒暖玉之间肯定有一个是林佚所喜欢的,要么就都喜欢在林佚花心的情况下,这是龙佶的分析。知道赵脉脉对自己除了同学之谊外什么也没有时他喜欢上李云巧,可想到自己的兄弟也在这船上就变了,变的爱安静了爱看书了。 看到阿尔博特•哈博特的《勇于行动》一书启发他一下子要成为一个勇于行动的男子汉。 龙佶还是那个龙佶,变来变去还是那个老样子。不顾别人或轻蔑或不屑的眼神,不理会林佚异样的目光,自己主动和李云巧搭讪,凭着他的三分油腔七分滑调三分油嘴七分滑舌让李云巧乐不可支。龙佶想循序渐进,将毕生所学用之于上,竟发现李云巧有如传说中的“冰美人”,可远观却不可亵玩。 龙佶有些不爽,有点再次失恋的感觉。可有人说没有表白就没有失恋那龙佶就是有点像再次失恋的感觉,只是像,想那人也应该没什么意见。阿尔博特•哈博特在《勇于行动》中的名言在他心中早已有深深的痕迹,抹杀不掉。 他相信并且坚信,只要树立目标,采取步骤,勇于行动,而后坚持不懈的努力,一定会真诚所致,金石为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