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那天,天空开始下雨。
仿佛就是一场预示告别的征兆。
这也成了离别的背景。
踏上离开的车时,只是抱了抱丫头,什么也说。
那时想还会再见的,没有亲吻。
坐上车时,丫头敲了敲车窗的玻璃说,
你想知道你曾经问的问题的答案吗?
我笑了笑,看见丫头眼里晶莹的液体。
接着说,我们永远不会分开的。
说话的时候心里疼痛的跟小针扎着似的,那叫一个尖锐!
丫头笑了笑,说,只是因为你的那句很痞子的话。
我突然想起中心街那一场战争,
我把丫头从台球桌上“捡”回来时的那些话语。
车突然行驶,忘了关上窗,
风从车窗打进来拍的眼有点疼。
想了很久,这一路走来,
说实话真的不容易。
我曾试着忘记丫头,
而此时丫头就趴在我的胸前,
让所有的遗忘变的力不从心。
丫头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
这不是在间接夸我自己的眼光好,
我这人就一坏毛病,爱说实话。
我听见窗外有雨拍打窗户的声音。
丫头说,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再给我讲讲以前的笑话,
甚至一些流水帐也好。
丫说的特煽情,让我心里特不是滋味。
想起以前那些站在丫头面前得巴得巴讲笑话的日子,
心里那叫一个酸啊!跟喝了几瓶醋似的。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仿佛就是要击溃这个沉闷的夏夜。
临近9月份,城市突然变的脆弱。
因为它承载了太多离人的眼泪。
后来觉得脖子疼痛。我说,
干吗?丫头说,我怕你忘了我。
我想在你身上留下一个刻骨铭心的痕迹。
我心里难过的一塌糊涂。
我说,可是如果你咬轻了,总有一天它会消失的。
可是,丫头再也说不下去了。
又转话说,如果有一天看见比我好的女孩,就忘记我吧!
我说怎么可能,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你丫就一孙悟空,怎么跑也跑不出我如来的掌心。
丫头笑了笑,声音那么干净。
这是很多年以后再也听不到的声音。
临近清晨的时候,丫头早已经熟睡了。
我起身站在楼道里写了最后一封信。
估计丫头昨晚已经哭累了。
我把信放在了床头上,其实现在我很想再亲吻丫头一下,
看见她睡梦里甜甜的笑容我放弃了。
我拿起行李准备去车站。
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角的丢丢,
丫这小崽子什么时候跑床上了?
我把一包背身上腾出了一个手,摸摸丢丢。
这家伙警觉性还挺好,接着它就醒了,
把它给兴奋的,上蹦下跳。
我怕惊醒丫头,把它抱了起来。
心想这一走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这个小崽子呢?
这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
我放下丢丢背着行李走了,可是丢丢一直跟着我,屁颠屁颠的。
那小尾巴摇的跟一螺旋桨似的。
我只得哄骗它把它弄屋里关山门,狠下心走了。
我用尽可能快的速度走向了车站,
雨还是下的朦胧,当我刚要走进车站的时候,
收到丫头的短信,丢丢真是见色忘义,
还多亏着当年我那么的疼它居然出卖我。
我不想看想删了,我怕我又会动摇的,我是一个犹豫的孩子。
可是我不忍心,又打开看了,就一句话,
你真的就这么走了?
我不敢回头看街的对面,因为我知道丫头一定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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