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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啸卷带来的气流包裹着城市,氤氲地如同永远洗不净的锅底。霓红灯下的酒吧,人流簇拥,人们仿佛不知道海啸离他们有多近,也确实,只有死神知道。 “真槽糕,母亲,竟然同意我去。” “伯母一向是深谋远虑,她应该做我的母亲,也或许你投错了胎。” “我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战争会连累到无辜的人。” 冷越摇了下酒杯,杯中的美酒殷红似血,他瞥了我一眼,说道:“秋暖,看着你的军装,多么肮脏的白莲,你难道要穿一辈子这个?” “冷越,听着,我从来没改变过对该死战争的看法,我会搪塞我的母亲,因为我怕伤了她的心,可你是我的兄弟,我不能让我们白白做了战争的牺牲品。” “你还是不是秋暖,你忘了你曾近从野狼嘴里救过孩子,你的力气都跑那去了?” “我浑身是劲,可我不能盲目的行事,我们还可以能向别的国家求援,相信他们不会见死不救。” 冷越猛的站起身,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摔在地上:“秋暖,你真是无药可救了,固执的疯子,真是帝国的绊脚石。” “你听我说,冷越,我们不需要战争,和平一样能谋求到生存。” “疯子。”冷越夺门而出。 “哦不。”我瘫倒在酒桌上,心想:“我伤了俩个重要的人,我的母亲和冷越,他们都像疯了似的,对战争有瘾了。” 睁开眼时,阳光已簇拥了整个酒吧,我遮住双眼,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先生,现在已经是中午了,要不要为您准备点什么?” “不用了,我必须赶着回去。” 走在街道上,满是些穿戴整齐的士兵,也不乏一些面容稚嫩的孩子,我脱去上衣,将军装套了上去,感觉气氛一下子局促起来。 “快来救救我的孩子,她流了好多血。”不远处出来急促地呼叫声。 赶到时,只见地上躺着一个女孩,血渍已漫过了她的额头:“伯母,需要帮忙吗?” “噢,快救救她。” “放心,一定会没事的。”我忙拨通了急救电话:“喂,这里需要救助,在金桥商城这里,请快点赶来。” “请问那里?” “金桥商城,求您快点,她的伤势很严重!” “槽糕,唯一通往那里的桥梁,昨天被洪水冲断了。” “什么,怎么会,您一定得想点办法,要不然伤员会没命的。” “我们也是无能为力,愿上帝保佑……” “喂——喂。” “伯母,急救车无法赶到了,我们现在必须想点别的办法了。” “我该怎么办,快救救我的孩子,她还那样年轻。” “不能再拖了,必须找位大夫。”我抱起血滩中的女孩,朝簇嚷的人群吼道:“告诉我,那里有医生!”顺着行人的指向我狂奔起来。 眼帘中映入红色十字架:“嗨,到了,振作下。”女孩没有回答,不知何时,女孩的手臂已垂落下去,在我的步伐中来回跌荡,女孩的血渍粘满了我的衣襟,还有那朵美丽的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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