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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海啸还在吞没江河的时候,血莲帝国的青年们却聚集在首都广场上,屹立在广场中央的演讲台上,站着一位老人,老人手持拐杖支撑着身躯,颤巍道:“血莲的孩子们,竖起你们的耳朵;你们是否在到了海啸在拍打着我们的陆地,那声音似乎永远都没停过;我们的帝国四处都能听到那该死的声音,高地、平原、丘陵、山峰,甚至是母亲的腹中;我们有亿万万的人民,我们有富足的金钱,可我们的陆地马上就要被淹没了,这些都将化为泡影;看,我们有无数的战艇、枪炮、子弹;看啊!它们就停靠在我们街道上,无数辆,每个孩子都将拥有,相信我,谁都将成为帝国的英雄;英雄们,望向我们的西方,那里坐落着一座富庶地城池,有宽广的马路、甜蜜的瓜果,更重要的是:我们不用再喝这些该死净化水;站起来,昂起你们的头颅,为我们的未来战斗吧!” “总统阁下,你是在向我们发号施令吗?” 冷越拉了下我的衣袖,说到:“不要得罪他,他会杀了你,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这样会牺牲很多人的性命,想想,会有很多人失去孩子和父亲。”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老人询问道。 “总统阁下,我叫秋暖。” “小伙子,你知道站在那幢摩天大厦能看到什么?” “我没去过那里!” “我告诉你,能看到洪水淹没我们的村庄、城镇,甚至是城市。” “总统阁下,我们可以迁徙到别的陆地。” “我们周边的疆域都已自身难保,谁又会自找麻烦呢?” “我们可以和西方大国协商,他们不会见死不救的。” “哦不,他们不会,他们视我们为敌人,我们确实是他们的敌人,杀戮过他们的子民,掠夺过他们的财富。” “可是我在历史书中从来没发现过这样的记载。” “我们的祖先美化了我们的历史。” “这……?”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必须要自己谋求生路。” “太好了,我们会拧下西方人的头颅。”冷越拍手叫道。 “相信我,冷越,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会有去无回。” “闭上你的乌鸦嘴,你真是个懦夫,贪生怕死,我们民族流着王者之血,那些劣等民族,只能供我们拭刀。” 宽广的广场上,簇拥着无数的青年,高嚷着,歇斯底里的吼道:“杀戮、战争、胜利。” “孩子们,请允许我馈赠你们光荣的战衣,看战衣的领章,白色的莲花,差点什么?鲜血,用敌人的鲜血将它染成红色,那时候你们就是真正的勇士了。” 冷越接过军衣,拿捏比试着:“秋暖,怎么样?是不是很魁梧了?” “希望上帝能保佑我们平安归来。” “我们不会回来了,西方大国将被我们占领,他们的子民将世代为奴,他们的江河将流满亲兄弟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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