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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叫姐后叫妹,带带拉拉叫媳妇。”我眯眯笑,挎着她的胳臂走进饭店。 “去你的,就会耍贫嘴——”她嗔怪我。 我笑着拿过一双筷子递给她:“你喜欢吃什么?尽管点。”我的小眼睛喜盈盈的,好不容易能得空请人家来消遣一顿。 服务生走了过来,递过菜谱:“二位,你俩需要点什么?” “女士优先。”我把菜谱递给她。 “我就得意炒焖子,可你这上边儿咋没有啊?”她问。 服务生吃惊地瞪大眼睛,伸了伸双手。 “啊!我对象爱吃老呔菜,她可是地地道道的老呔。不懂吧?是乐亭的,一逮着焖子啊,吃起来就没够。”我学着老呔腔。 “你咋就没个正行!”她的小嘴儿笑开了花。 服务生抱歉地笑笑:“我们这儿的鸳鸯菜很好的,是我们店的特色,专门为小两口准备的,不仿你俩尝一尝。” “啊!这——”我疑惑地望着大姐。 她有点儿挂不住劲了,脸儿忽得红了起来,红得象猴腚。 我拽了拽她的衣襟儿小声说: “我们尝尝,没准儿吃完了真的会成为……” “去你的,尽扯淡,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已经有了嘛! ” “我姐夫他长啥样,哪天带到公司来叫小弟瞧一瞧。我们从来还没见过面儿呢。”我调皮地笑着。 “得!你可别见他,就他那模样儿长的,象个柳罐斗子的,还不把你吓死!”她荡开醉眼。 “大姐你真行,推销地板不但有一套,骂人也是一流的主儿,老弟算是折服了。” 我和大姐认识很简单,公司刚开张的时候,需要一名地板推销眼员,她来招聘。 “打扰了,请问,你们这儿招聘推销员呀!都要啥样的,你看我中不?”她楞扎扎的进屋,板着面孔瞅着我。 我坐在那里没吱声,两眼死盯盯地瞧着她。白嫩的脸蛋儿,小尖下颏,脖子上围着粉红色的丝巾。 “你干嘛这么瞅我,不就是个女人嘛!哪儿扎眼吗?喂!我和你说话呢!”她叭的一啪桌子。我都看呆了,她这一拍把我吓得一哆嗦,尴尬地笑起来: “啊!对不起,你实在是太漂亮了。”我摊了摊手:“我这人有个嗜好,一见到漂亮女人就想留下来,哈哈!” “嘴皮子还挺溜的,月奉怎么算?” “试用期一个月,底薪加提成,推销的多,自然就得的多。我就这个条件,不过分吧?能不能接受?” “那就试试看呗。”她笑了。 她这一试不要紧,我做的地板生意顿时火起来了。哈哈!我心里美滋滋的,今天特意请她过来吃饭,表示答谢。
我喜盈盈地望着她,你要吃点儿什么?点,尽管点……”我献着殷勤。 “点你个头呀!我想吃猴脑,你抓去呀!”她荡开小嘴儿笑。 闹了半天她还没拿定主意,服务生一直拿菜谱搁我跟前站着。我怪不好意思地冲服务生笑一笑:“你刚才说的菜我们要了,鸳鸯菜,这菜最适合我们俩了。” 服务生笑着摇摇头,转身去冲着大厨喊:“鸳鸯菜一个。” 她瞪我一眼:“大姐我不是说你,你是吃饭来了,还是找乐子来了。这道菜一点儿都不好吃,就是两团面捏成鸳鸯炸熟了冒充什么秋水鸳鸯……”她说的真事儿似的。 我笑着反驳:“拉倒吧我的大姐!说你啥呢!不懂就别装懂。明明是俩真鸳鸯做的,好吃着呢。” 很快,服务生把菜端过来了,还挺丰盛呢。上来六道菜,这叫六六大顺,要了两瓶‘雪花淡爽’,喝得真过瘾。等吃完了一算帐,蚂蚱眼睛——长长了!谁让你图秋水鸳鸯了。 “你这菜咋这么贵?”我很纳闷儿:“也没要啥呀!” 服务生笑了起来,还夹着一丝嘲讽:“你要的了是鸳鸯菜!一盘二百八。” “什么!太黑了吧,就俩小面团,二百八?”我疑惑地望着服务生,捏着衣兜,尴尬地咧着嘴。 “先生,你说错了,是鸳鸯,不是面团,还是从瑞士进来的环保食品呢。” “得!你还不如说从太空逮下来的呢,嗨!就算是鸳鸯,也没有这么贵呀!为啥非的带个八呀,给打点儿折不行吗” “你交这个数就发了,从此保你飞黄腾达,钱串子一古脑的往你兜里钻。”服务生小嘴巴巴的,说得我晕头转向。 “好吧,八八八,发发发,我破财你发家。”我发着牢骚。我拽着她走了出去. 她得意地笑着,我也扑哧一省笑了.我们来到江边,我想了格格任性的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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