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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退也不会全退,只会退一小部分的。 我说:你可不可以给付医生打个电话让他来一下。 她说:我给你他的手机号码,你打电话问他吧。 护士小姐用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个手机号码给我。我看着服务台的电话问:我可以用这个电话吗? 护士小姐说:“我们这儿电话不对外使用,只能打进不能打出。” 我听了再没有说什么出了诊所四下环顾哪里有公用电话。在对面法廊外有公用电话,我从马路上穿了过去,拿起电话照纸上的号码拔了,一会儿手机通了。 “喂,是付医生吗?我是于述春。”我面对着窗对着话筒说。 “你有事吗?”付医生说。 我说:付医生,我不想整牙了,牙里塞着小塑料管很疼的。 付医生说:你要整牙会一点不疼吗?忍忍就好了。 我说:可是你说牙整完以后牙也不会后退太多,我就是想牙整完以的以后向后多退一些。这样从旁边看嘴会平一些的。现在你说整了以后也不会退,那我整这个牙还有什么意义呢? 付医生说:整肯定会比现在强的,你不整这一辈子多难看。 我和付医生又谈了一段时间,付医生让我先放下电话,他再打给我,这样可以省下我的电话费。之后我谈话中坚持让付医生来我这儿,付医生说不如这样吧,你到我这儿来吧。我问你在哪儿。他说我家在工人村,你过来一下。你坐二零六路车到会展中心倒车到工人村来,我在桥上等你。我说我坐一路去吧。等会儿见,挂上电话,付了钱,我又坐车去火车站,向别人打听一路车站后上一路车去工人村。我在电话中一致不想整牙了,付医生一致劝我不要放弃,我想见面谈会比电话谈好得多,又可以省电话费。 我在工人村下车后就四处找桥。工人村这一带的公路两侧地势高出路面几层楼高,笔直的挡土墙挡住了两侧的泥,在那高地上也建有许多住宅楼。我向北望去,一座桥在半空中架设着,连接着东西两高地,桥下是公路,车辆川流不息。这桥我在以前坐车多次见过,因为外地车要进火车站必经工人村的。而如今它在我的心中印象骤增。我一时不知该如何上去。我心急如焚。我四下环顾,望见西面有台阶可以上去的,于是我又要穿马路,但车辆过多,我几次走到半路上又返回,等了好一会儿,车辆慢了一点我匆忙跑过去,从长长的台阶上到了西面的高地,我向桥望去没有见到付医生,我找到一家公用电话拔通了付医生的手机,告诉了他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我问他在哪儿。付医生说我在桥上,你向桥墩上望就可以看见我了。我转身向桥上望了望,桥两侧有护栏板,有广告牌,我没有看到他。我说我没有看见你。他说我看见你了。你来到桥上就可以看到我,我手里有个粉红色的塑料袋。我放下电话,付了钱,就走向了北边的桥头,拐到桥上,走了几步,见到付医生提着一个红色塑料袋。付医生提了提红塑料袋说他刚才买了一条裤子。付医生说我们到那面谈去。他向桥东走去,我跟着,走到一家饭店门口我问付医生吃饭了没有,付医生说没有,于是我们进了饭店。饭店干净整洁,我们坐下后我说我请客,付医生说他请,吃面条。我说我的牙现在不敢吃的,我是为请他吃而进来的。他说那我也不吃了。于是我们出了饭店,他又领我向东走去,现在回想,在那样的环境中会让谈话更加轻松也更会令人被他的话打动。从饭店出来他领我又走过整洁的街道,最终来到一个小区的有绿地的广场,我们坐在花坛水涮石抹的边台上。付医生说你其实应该整的。 在经历了从家坐二百里的汽车颠波劳顿,在心灵挣扎在肉体的疼痛和金钱的巨额损耗,在与医生交谈产生矛盾的心理时,在从医院坐车又来到这个地方一路上精神上的焦灼,我到了这人怡人眼目的小广场,我感觉轻松一些。我又提了牙要后退的设想。他说你牙齿的槽已经被你吐得变形,牙齿不可能退太多,顶多只能退半公分。其实你不能要求过分完美,能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