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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乎意料,她的行动,有点太快了,让人一下子接受不了。 她紧紧拥抱着我。 她应当在我们彼此爱意绵绵时再紧紧拥抱着我,感觉会比这样好的多的。 说实话,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和陌生的女孩莫名奇妙、稀里糊涂的拥抱。 不过这种方式的拥抱也许是表达情感的另一种很好的方式,必竟让一个人心动一秒钟。在这一秒钟里,整个人,整个思绪,整个心都属于她一个人。 后来,我不想说,不过我不会做太对不起雪儿的事。 她们重名?! 我很意外,可能也是缘分。 一切随缘,佛家禅语。 我们在木连椅上相拥坐着。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不同的人,不同的心中,做着不同的搏斗。 她轻轻握住我的手,把整个人紧紧地贴在我的怀里。 我的心在扑通扑通地狂跳个不停。 “伯母生日那天,你为什么没去呀?以前的事,听燕儿说了。你知不知他很伤心?”她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小声说道。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要知道当时的我,内心是多么的复杂,多么的矛盾。 我拎着燕儿给我的为她妈妈准备好的生日礼物,百感交集。 白桦林里,我如果再走一趟的话,那么我走过的那条道,就成了后人的路了。 一路上我在不停地追问自己,去?还是不去? 脑子中浮想连翩,承现出的脸面、尴尬、眼神,如果去怎能让我坐得住!? 恐惧,割心的悔恨我自己,但又无言。 “你知不知道他们一直都在等着你?……可是你却一直没有来。 后来燕儿等不下去了,估计你可能堵车误了时,说是去看看你,就退下了。” “她真的去找我了?” “没有。” 我才稍微把心轻轻放底一点。 “但是,她去了她的房间,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哭了一个下午。” “什么?”一失足成千古恨,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死也是我。 那天她没来上学,前桌的女友却告诉老师说,她生病了,我明知道她在撒谎来欺骗老师,可我又不知燕儿她人在何处。如此说来,我就有些小明白了。 嘿,做人真麻烦。 “曹雨,你怎么了?” “对不起,我又跑神了,对她,我感到心里内疚,非常的内疚。” 我望着她的双眼,有股冲动,让我轻轻吻住她双唇,她善良透明的心。 我依然内疚,我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失约,即使结果最坏,场面最尴尬,那天,我才应当去。 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没有!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抬头仰望那镰月星天,看着那闪闪的流星划过天际,我仿佛看见是泪水轻轻滑过。 夜很深。 我们肩并肩,手拉手散步在回归各自目的地顺路的路上。 “今夜很美。”她道。 “和梦一样美。”我接道。 “不,是现实。”她反驳道。 “是现实,是现实中的梦。”我还是补充道。 “你很幸福。” “是吗?” “真的,我以前从没发现过这个地方,你常来这里吗?” “不常来。……现在你为什么却发现了这个地方?”我反问道。 “因为,因为我心中有爱,我恋爱了,给你恋爱了!” 夜中,我看不清她的脸,却感觉到她呼吸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