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以色列少女

    犹太人酒店老板在三楼包厢设席款待两位外国佬年轻人及他们的警卫员和司机。老板不提女儿出国之事，只希望与两个年轻人发展情谊。
    阿华看出老板的心思，犹豫难决，希望女儿出国，却是一万个不放心。不管他怎样了解两个年轻人，都是不会完全相信人的；希望遇到可托付的好人，但不相信会出现这样的好人，世界上不可能有这样的好人，就是有几个，也不可能让自己遇上，没这么幸运。太现实了，这位犹太人男子。阿华不由暗暗为这少女叹息，有这样一位父亲，美少女之命运，只得听天由命。天底下美少女很多很多，少一个也不足为惜，每天都有美少女沦落、疾病、受伤、死亡。英雄救不过来。

    席间，老板多次问起年轻人的生意情况，阿华只是泛泛一谈，避开金钱，用人生达观的口气谈到命运。老板问起年轻人的国家，说到读书。阿华如实相告，但不提专业。阿华想：伊丽莎白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父亲突然豁出去了，好比没生这个女儿，让她出去拼一拼自己的命运吧。他真的同情伊丽莎白，可怜这个女生，眼里也放量地流露给她，但实在没办法可施拯救。

    伊丽莎白坐在阿华身边，桌下面，用温柔的手按摩着他的大腿，以此传递心中的恳求。形势没有起色，平淡无光，不得不让她在桌下手指掌间越来越加大功力，散发温柔的魅力。

    阿华看着老板的面孔问他女儿，称伊丽莎白的乳名道：“阿伊，你为什么想出国，呆在父母身边不是挺幸福的吗。”
    “一点不幸福。”她一摆头，皱着眉头咬着唇，满脸怨恨。
    “为什么？”阿牛应和着继续深入问下去。
    “没有书读，没有衣服穿，……”
    “等一下。怎么解释，没有衣穿？”
    “罩长袍，遮脸蛋，这样上街，还有什么意思，做人没意思。”
    阿华对她父亲笑道：“还可以说，没有唱歌，没有电视，没有音乐，没有广播，没有跳舞，没有花园，没有欢笑，没有老师，没有同学，等等，等等。我小时候也是这样，认为没有钱花，没有文具，没有菜肴。其实，都有，只是没有我所希望的那么多零花钱，饭桌上没有我想品尝的那道美味小菜。”
    大家笑。
    阿伊在桌下真用了点功夫，几乎让阿华喊出声，不过，张大了嘴后喊出了一句话是：“干杯，来来来，为我们的相识，老板。”

    他们告别老板，从酒店里出来，上车开走了。车子出了市镇，走上了小公路。车篷的黑暗中，从车座下钻出个人来，是：伊丽莎白，一声不吭，坐到了阿华的身边，紧紧地偎贴在他身上。阿牛注意到了，用汉语问：停车？一个警卫也看到了，用眼神望着阿华手点阿伊以问指示。阿华摆摆手，轻声地说一句普什图语：“继续前进。” 
    她符在阿华耳边轻声感激道：“谢谢，谢谢。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人生无悔。”
  
    五个男人带着一个女人到了山洞基地。大门哨兵拦下车，检查证件。问司机：那个女人是谁？大家把目光投向女人。阿华接上来道：我的女人。大家把目光投向阿华。阿华伸出一个指头向大家划一遍，说：“就这样，是我的女人了。” 
  
    阿华带阿伊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然后一把抱住了她，狠狠地吻了一下，张嘴咬住了她的脸皮，一使劲，又松开了嘴，看着她。阿伊很温顺地在他怀抱里直望着他的动作。他问道：“不害怕。”她平静地说：“我是你的人了。”“没担心我欺骗了你？”“你不是纳粹。”“我也不是，复活节出生的人。”“我喜欢你。”“就这样简单地喜欢上一个陌生人。”“寻找一个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已经好多年了。”“真的？”“骗你，为什么要跟你到这里来呢。”“睡觉吧。应该休息了。你睡床上，我睡地上。”“不行。你到哪里我也到哪里。从此以后，我跟定了你，别抛开我。”“只有这样才安全吗。”“我只有这样一个保证可以相信了。”
    “那就睡吧。”
    她替他宽衣，接着自己宽衣解带，躺到他身边，紧紧地搂着他。
    “有没有恋爱过。”他问。
    “怎么可能呢。我还是处女。”她说。
    “放心了。”
    “你不懂吗。”
    “不清楚。”
    “真不懂？不会吧。”
    “我还是学生，博士毕业还差一年，就差一篇论文了。”
    “但你年龄比我大多了。”
    “可是这方面还是个小学生。”
    她笑了：“你以为我就是大学生了。”
    “大家都是小学生。”他抱住了她，开始吻上她的嘴。

    “你咬牙，干什么。恨死我了，是吗。”他问。
    “不。我痛，忍着呢。”
    “叫出来吧。”
    “不敢给你扫兴。心里很舒服。”
    “我太激动了，动作粗野了一些。”
    “都喜欢。没问题的。”她长舒一口长气，开始主动地吻起他来。
    “有没有感觉。”过了一会，他再问。
    “喜欢你吧。全在这个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