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咖啡店里的美少女

    两人来到了山洞外。天高，云淡，阳光灿烂。
    问人，有没有可以放松一下，娱乐一会的城镇等等场所。回答是需要开车去，路上一个多小时。他俩要了一车吉普和二个警卫，出发去市镇上散心。

    满目清淡，好象一张黑白照，还是一部黑白影片，但也分外热闹。有大街小路，闹市，商店。只是没有女人见到，纵然看出那个是女人，也瞧不出面孔长得啥样子，怎么算她为女人呢。街上的女人要给人一种美感才行，美女也是城市的风景线，而且是不能缺少的一种，特别重要的风景线。
    进了酒楼，喝酒就餐，这是一幢四层楼的水泥建筑。没有音乐，没有唱歌，没有电视，只有吵吵嚷嚷，乱七八糟。
    “唱个歌。怎么样。”阿牛道。
    “清唱。”阿华说。
    “喝酒也喝不出劲来。”
    “以前没来过？”
    “没有这份心情体会这里生活，这种公共场合也不光临。只去过喀布尔，比这里多点色彩。”

    阿牛唱歌，阿华接着唱上来。引来了一群人围观，指指点点：外国人唱歌，有趣。观众拍手，欢呼。
    阿华向大家挥手致意，说：“谢谢大家。”众人对他的普什图语再次拍掌。他去拉一个小年轻人，请他唱一首，那个大孩子摆摆手笑着逃开了。
    终于出现了女生，站在人群后面的楼梯口，斜依栏杆，袅袅婷婷，一位少女。
    阿牛在身后提醒他似的叫过来，毫不忌口的说：“美少女，美少女。”
    “美少女，过来，唱一个。”阿华邀请道。
    美少女微笑，一点不害羞，甩甩秀发，便放喉唱开来，还是英语歌曲：《音乐之声》。

    三个人唱歌，喝酒。他们喝酒，她唱歌陪伴。三人一起用英语交流。

    她叫伊丽莎白，犹太人，这店的老板就是他父亲。这里离喀布尔三十公里。她已经停学了，不是因为穷，只因为她是女性。英语是父母亲教的，从小就开始学了。她知道了对方是两个外国商人，马上提出了不请之求：带我离开这里。
    “父母有什么意见。”阿华问。
    “他们不可以走的，不敢提。可以像难民一样走出去，可是这样走不安全。静待观察，以后再作打算了。”她十分苦恼地剖白。
    “走你一个人？”阿牛问道。
    “如果这样，也没其它办法了吧。”她说。
    阿牛摇摇头，对阿华说：“不行吧。就算带她到了外面，她这样一个小女孩，怎么独立生活，做我的老婆？真的讨一个洋夫人回去了。家里的怎么办，不可能讨两个老婆吧。她还未成年，问题在这儿，不可能放弃不管，难道收养一个大女儿吗？不成体统。你说呢。”
    伊丽莎白看出阿牛脸上的为难，把恳求的目光再次转向阿华，好一种脉脉含情的乞怜，让阿华无法放弃不管。
    阿华宽慰着说：“跟你父母商量商量吧。你还在不能脱离监护人的年龄。”
    她顽强地说：“只要带我出去，什么都可以答应你。要多少钱，你说吧。我父母一定舍得花这钱的。”
    三人无语。她想了好久，才说：“晚饭在我这里吃吧，我让父亲跟你们谈。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