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到巴基斯坦闯江湖
 
    阿牛与阿华向西北行去。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俨然像是去出境旅游。

    阿华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原子弹现在成了强权最有说服力的装备武器。强权们认为，手中没有原子弹这样的强大武器，说话也不响，软绵绵的，没人会理睬你，好象一个人在社会上没有社会权力与金钱地位似的。特别是那些独裁者，为了维持自己的专制统治，一定得手中有强大的军队，军队要有精良的武器装备，所有的装备都比不上一颗原子弹。原子弹是国际社会关系中的癌症，拿着它吓吓你就要把你吓个半死。癌症没药治，原子弹没法防，一切都在被摧毁之中，它们的代名词几乎就是必死无疑，近义词是侥幸成活。
    然而，原子弹的制造却是并不难，在科学越来越发达的今天，原子弹的制造显得越来越简单。它，不是一项很精细的工程，可以很粗放，照旧可以爆炸，杀伤力没有折扣。制造原子弹，甚至比制造弹道导弹还粗放，不需要那么精确，甚至也可以不像制造汽车一样工程庞大，可以很不显眼的神不知鬼不觉中悄悄的就制造出来了。由于这样的特点，一个国家要拥有它根本不是难事，一个社会集团也可以拥有它，比如一个黑社会组织，就像拥有一些枪枝炸弹导弹一样的拥有一颗原子弹。原子弹是什么？就是一种炸药，威力比TNT强大的炸药，只是一种炸药。说明白了，拥有了这种炸药原料，几乎就等于拥有了原子弹。这种炸药原料，铀，自然界中普遍存在，含量却很低，要提出来，浓缩起来，比较费事，花不少功夫。

    到了巴基斯坦，阿卜杜拉就给他俩打来了电话。电话是阿牛接的，随后把话机递给了阿华。

    阿卜杜拉对阿华说：这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与他做生意绝对不会让你吃亏，可以放心，那个人很讲信用。


    客户老板叫莫罕莫德，大块头，满腮大胡子，眼神炯炯有威，语音很温和。他早已在下榻的饭店等候着阿牛阿华的到来。看到随从带着两个青年进门来，马上起身迎上前去，向阿华阿牛伸出了欢迎的双手：“你好，你好，朋友，欢迎到来做客。”
    到会客厅里喝了一杯茶，然后去餐厅，主人为客人设宴洗尘。莫罕莫德向客人频频举杯。莫胡子一再说：阿卜杜拉是自己的莫逆之交，情同手足，他的朋友也是我莫罕莫德的朋友，照顾不周处，尽请谅解，有什么需要，只管直言。

    晚上，回到客房里，阿华带着奇怪走到隔壁阿牛的房间去了，对他问道：“这里的规矩与风俗，我不如你懂，工作效率似乎不算高吧。生意上的事儿一句没提，整个气氛像是朋友相聚。”
    阿牛道：“阿拉伯人，包括信奉伊斯兰教的人，都非常好客。古老文明传统，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很纯朴。”
    “是。刚开始，我有一种回到山里的感觉，好象是在与家乡的山民乡人接触，就是这样好客。”
    阿华想：纯朴是一种美德，但也是一种简单，这样习俗的人，作朋友是肝胆相照，惹火了他就成为你死我活的仇人，会与你拼命。
  
    米娅给阿华打来了电话。她惊讶阿华放弃了学业：不读书了？
    阿华作了说明：读书与工作都是人生，一年后再回去读书。
    米娅道：我好想你，过来帮助你吧。
    不必啦，现在还没决定是否留下来，没谈妥呢。阿华说。
    你们只有两个人，要不要翻译。米娅问。
    可以应付了，谢谢你在语言学习上的帮助，那些书真的很好用。
    祝你事业成功。
    谢谢。
    吻你。我爱你。

    三天过去了，他们游玩了三天，阿华等不及了，看了当地名胜，总觉得不如自己家乡美，怪不得当年米娅会赞不绝口。他对阿牛说：明天我要提生意事情了。
    阿牛赞同：没钱赚进来，到这里白玩也觉得没趣。说到这里他自己先笑出来：现在，我成了一个钱狂。不会笑话吧，赚钱成了人生乐事。你的乐事呢。
    阿华想了想，微笑了道：说不出来，活着去生活，就是乐事，趣事，没特别的嗜好。
    阿牛道：一个人走出学校，嗜好就会慢慢地养成。
    也许是这样。阿华道。人的兴趣总是不断在变化。

    莫罕莫德把协议草案拿给他们看，客气地说：一切还可以再商量，协议可以修改，大家做生意，关键是信誉，就是违反了协议，要打起官司来也挺麻烦，最怕打那种官司，所以我的生意都与朋友做，不是朋友不谈生意。
    阿华认可，递给阿牛瞧。
    阿牛淡淡一瞄，说：“你看着办。你签我也签。不用细看的。”阿牛早已看出了有利可图，这样的协议再不下笔，就是一个大傻瓜了。
    协议马上签就。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一年，以后双方拥有优先续签权利，未尽事宜协商解决。
  
    收了笔，举杯干酒。再坐下来，阿华就问道几时去看看现场。
    莫罕莫德问他，可以几时动身。
    马上就可以。阿华说。
    对方赞许地点头，说：华先生注重工作效率，非常好，明天派车接你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