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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解释心灵相约
她累了,喘着,喝酒。 “刚才,你转了几圈。” “没记数。”她喘着说。 “我数了,告诉你。一共80个,半圈。” “跟我玩文字游戏。我最好的时候,做出38个弗韦泰。” “头不晕啊。” “怎么说小学生的话。我是吃舞蹈饭的人嗳。” “芭蕾舞专业。”
“再给你跳一只芭蕾舞瞧瞧。看仔细了,最难得一见的好东东。” “叫什么。”他问。 “快乐小天鹅。” “独舞?” “我一个人,还会非独舞。”她不解地反问,“刚才明明是四小天鹅的四人舞,还纠正为一只小天鹅的单人舞。” “那么,现在也不是独舞,而是单人舞。” “你真会说,我不跟你咬文嚼字。因为我是艺术家,而你是思想家,心理学家。你是不是读心理学的?” “不是。” “心理学还不错。知道我爱看什么,爱喝什么。闲话少说,看我跳舞吧。要不要看?” “看。” “那就要仔细认真的看。以后恐怕不太会再跳舞了。今天,我心情太好了。放音乐。” “什么音乐。”他问。 “柴可夫斯基的。” “行。” “报幕。” “我?” “对。” “芭蕾舞:快乐的小天鹅。舞蹈:阿丽。配乐:柴可夫斯基。”
音乐响起。她立起脚尖,旁腿,举腿,单腿立。旋转,……拉拉提。扳腿。后踢,连续后踢。双飞燕,再一个双飞燕,侧旋…… 她终于舞止。与他一起坐下来喝酒。“今天的酒真甜。”她赞美着。又打开了一罐,接着喝。他也喝,为的是庆祝看到了天上也没有的艺术。真是大开眼界。还有什么比今晚看到的芭蕾舞、《天鹅湖》更美妙绝伦,没有。阿丽跳得真非常到位,非常投入,非常感人,非常美丽。
两个人喝到一半酒,就睡着了,倒在了床铺上,直到第二天东方的阳光从窗帘缝间钻进了这个房间。
她醒了过来,睁开眼,瞪着大大的,再闭目一想。看看自己身上,抬腿看看脚上的舞鞋。懂了。笑了笑,坐起来,爬着越过他要下床。 他也醒过来,问:“睡醒了。跟猪一样的,睡觉。”他望着她微笑着。 她也不跟他争论,只是下了床,去穿自己的衣服,所有内衣外衣全都扔在床底下了。一件件穿齐,才回过头来反驳:“所有的人,睡觉都跟猪一样。猪也跟人一样。” 他也在穿衣,伸臂俯身到床下把衣服一件件捞起来,穿上,说:“昨晚,我做了一个非常美丽的梦。你睡得好吗。” 她笑起来:“我明白的。昨晚我裸体一晚。是吧。” “正确。”他再也忍不住,终于大笑开来。 她也忍不住哗哗大笑,跑上来,狠狠地揍他:“取笑我,是吧。” “没有。我觉得人生真是难得,比做神仙好多了。” “真的吗。” “对,因为有这样美丽的梦可以圆一圆。”他认真起来说,“你跳得真不错。” “想不想再做这样的梦了,再看这样舞蹈呀?” “想。太想了。” “那你不要辜负我的情。” “懂了。” “我真的跳得好吗?” “好!”他说,“在乎我的评价。” “那,我这个梦也做得十分满意了。” 她开始梳理打扮,问:“你怎么会像蒸发一样地消失啊。” 他洗着脸说:“没有的事。你没找到这个屋子里来。” “以后不许再蒸发了。”她叮嘱道。 “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他说。 “怎么想到一年后的这天才来约会。”她不解地问,觉得奇怪。 “一种心灵的呼唤。那么,你呢。” “跟你一样,一种灵感突然闪现。你难道认为我会百分百地出现吗?” “没想那么多,只想到应该去那个地方。” “迟到了一年,才来约会,是不是太久了吧。” “刻骨铭心了。” “希望你这样。”她跑过来,抱住他脖子,吻了吻他,柔声道:“喜欢我。爱我吗?” “喜欢。爱。” “谢谢。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