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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杨问曾给妹妹天凤写过信,告诉她自己在成都也算站稳了,希望她也能到城市里来,学点什么也好,找个什么工作也好,他都有能力负担她。杨问又想起去年叶铭跟他在那块空地上说的那些话,还有那含泪的表情。他想铭铭一定是特别追悔自己没有把握好光阴或者她对于自己的生活有很多的不满,他不想妹妹也在什么时候后悔起现在的状况。机会一定要给,至于主意还得她自己拿,但作为兄长,他希望她了解,人生路很长,也很不容易,做好选择并努力去奋斗,这一点,对谁来讲都是一样的。 但妹妹却没有答应他。 别人农村孩子削尖了脑袋到城里来,不论是向往它那种生活还是想来挣钱,无不趋之若骛,何况在城里有亲人的帮助。对于妹妹的拒绝,杨问很不理解,至少,这也不是一种上进的态度。 杨问再次写信,对妹妹讲了很多关于外面世界的情况,试图让她明白,年轻人需要接受挑战,同时也让她感受到外面的一些诱惑,一辈子呆在农村,作为一个女孩子,起码也很不值得。 妹妹这才终于回信对哥哥讲出了实情,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就镇上的。 杨问只好作罢。 因为富常美离职了,公司这两天招聘秘书,来了好多女孩子,会议室,走廊里到处是人。富秘书的走,杨问内心还是高兴的,她在就象一种警示,令他不能自然。 公司本来对该职位不高的要求因为人选过多而一再提升,学历原是要求中专即可,结果大半的大学生过来应征,那就大学学历吧;身高本是没有要求,既然有大把个高貌好的就索性挑个漂亮的;年龄本是不到三十均可,妙龄如此之众,那24岁以上就不考虑了! 公司经过精选,最后留下了21岁,1.64米,肤白瘦削,英语专业的袁红。 杨问办事回来,新进人员跟大家的认识已经结束了,他于是特意过去打个招呼: “袁红吧?”杨问说。 “是的,您是杨副总?” “嗯。你是彩虹的‘虹’还是红色的‘红’?” “是红色。”袁红礼貌的浅笑竟然有些迷人,那标准的普通话听在耳朵里好生雅致。 “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问我。” “谢谢杨副总。” 杨问结束了跟袁红的交谈,但她盈弱的气质刺激了他想对其呵护的欲望,他对她的好感竟然来得如此突然而强烈。 二、 黄玉琛是班里最勤奋,英语也最拔尖的女生,因此叶铭跟她走得比较近,两个人学得可谓披星戴月,任何时候看见她们都是无视周围的顾自专注学习,或者用英语在进行交流,他们对待学习的劲头让整个年级的人都瞠目结舌,他们甚至背后称呼俩人为“CRAZYTWO”,中文名叫“黄叶双疯”! “咱们今天去吃串串香吧。”叶铭向黄玉琛提议,她也觉得她俩该适当放松一下了。 “不行没时间,今年一定要把八级拿下。”玉琛一本正经。 “也该劳逸结合,你知道他们叫我们什么吗?” “什么?” “黄叶双疯!”叶铭自嘲的笑了。 玉琛也笑了: “有点儿意思。” “我觉得我比你还是不如。” “因为你比我少一个理由。” “哦?” “我爱许老师。”玉琛意味深长的说。 叶铭睁大了眼睛,教基础英语的许老师,奔五的老头儿! “不理解吧。我太迷恋那种真正学者的气质,还有那无可挑剔的英文造诣。我要拔尖,让他注意,令他满意,最好,还能欣赏我。” 叶铭的确缺少这样一个原因,否则她就能每天五点起床,晨读英语三个小时;晚上后半夜才上床,不完成每天的海量学习计划绝不睡觉! 爱,再好没有的动力呀!而且,这样苦学,实际在当事人,是多么的幸福,出众的表现只为一个关注而赞许的眼神。 金秋时节,余蔓的喜帖从宜宾寄到了叶铭手里,好朋友的婚礼自然是要去的,而且又是周末。 叶铭在商场看上了一身既适合参加婚礼,以后也还能穿的衣服。看着镜子试穿的时候,觉得自己面色红润身材苗条,青春而又成熟,眉清目秀的还真漂亮。今年23岁,她对自己的外貌体形和精神状态都非常满意,感觉这是一个最佳年龄,前所未有的-----健康。 因为婚礼,也因为多年未见,叶铭跟余蔓一见面,两个人就又叫又跳的。余蔓1.70米的个头肥瘦适中,长发披肩顾盼生媚,她肯定是妖精般的捕获了人家的心-----看她老公,心里的笑就没让外面的嘴闭上过。 婚礼按当地排场的较高规格进行,婚车队伍、酒店宴请、婚礼摄像、本地官员出席还有婚礼主持人,一样不少。在新郎发表讲话的时候,他满含着热泪,那一定是爱极了新娘的真实感动。叶铭由衷的为好朋友感到高兴,余蔓就要开始自己的美满人生了。 叶铭参加完婚礼回到学校,一进宿舍楼就感觉气氛不对,好象哪里烧了。循着某种火药味往自己宿舍走,越走越觉得怎么事情象发生在她们宿舍! 一场虚惊!原来是隔壁宿舍用电热棒引起了火灾,还挺严重,除了没伤到人,女孩子们的东西基本是烧光烧坏了。隔壁的毕竟也是同班同学,叶铭想去主动关心一下却被同宿舍的朱欣安制止了。 “正在大吵呐。” “她们不是关系挺好吗?”隔壁宿舍一向以和睦著称,她们平时都用姐妹或外号互称。 “电热棒是‘芭蕉叶’的,用是刘英在用,水呢又是给‘林妹妹’烧的,现在烧光了究竟谁赔谁还不理论一番?”朱欣安的口气老道极了,想来这正反映了隔壁现在的气氛。 “看她们平时真的很要好,不能商量着办吗?”叶铭惋惜的说道。 “‘芭蕉叶’说她那件大衣,就我们都说好看那件呢,要五百多块,说就算不让刘英赔,也得大家分摊着。刘英又说水是‘林妹妹’让她帮忙烧的,要赔她赔,反正她是这里最有钱的。哎呀热闹得很,平时呀都是假的。”朱欣安哼了一鼻子出去了。 这天,同班的刘立刚上课时传了个纸条过来给叶铭,展开一看是叫她下课别走,等他一下。 那个尖嘴猴腮的人很令人讨厌呢,虽然人家从不曾得罪自己,但叶铭陈见式的反感使得她对他的纸条嗤之以鼻。 下了课,叶铭顾自走人。 刘立刚追了上来: “不是让你等一下吗?” 什么口气?叶铭越发厌恶此人。她没有回答,站住等他下文。 “黄玉琛一直回避我,我都跟她说不上话,想请你帮忙。” 他追求黄玉琛?让她帮忙? 什么人呐! “帮什么?”叶铭冷冷的道。 “你有男朋友吗?”他反问叶铭。 “没有。” “听说你比我们还大一些呢,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叶铭不想继续搭理此人。 “哎,我的意思是要是你有你就知道怎么帮我了。”他仍然跟着叶铭走,“你能不能告诉她晚上八点我在图书馆门口等她,很重要的事,我想带她一起去新加坡学习。” “自己去说。” “不是跟她说不上话吗?她听你的。”这人居然急得汗都出来了。 “她听她自己的。”叶铭的话堵住了他的嘴。 三、 公司圣诞节要搞个员工聚会,在“银河王朝”包了个厅,到时候人人都要表演节目,包括赖总,但赖总唱民歌是有口皆碑的,根本不是问题,如果不会表演的可以当场请同事代为表演,但是你说的话要足够打动对方。 这个的确难坏了杨问,他自认自己最不“上相”了,又不能拜托一个男同事,因为大家就是想在节日里,公司里男男女女能无伤大雅的开点玩笑,又不会表演又找个男的代,杨副总也太衰了。 他想到了袁红,秘书一般多才多艺,多拿个节目出来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只需要自己能说动人家,节日里,还不能用职位来压人家,总要说点儿让观众们满意的。 越怕什么越来得猛,杨问抽签抽到第一个表演!这成天出入生意场合的人一下子倒红了脸,大家就越发起哄了,他们觉得杨副总是个随和的人,所以就更放肆一点。 “我肯定是要请一位同事出来了。”杨问说。 “谁啊,哪个美女?”大家又开始闹,倒是满有节日气氛。 “等下我走到你面前请你不要拒绝。” “说啊,快说。” “回头我可以请你吃饭。” “哈哈哈-----”大家兴奋极了,甚至有人开始主动站出来。 “主动出来的不算,要打动对方。”袁秘书笑着申明规则,赖总也看得很高兴。 杨副总这时向袁红走来,全体欢呼。聚会在一开始就达到了高潮! 袁红常会充斥杨问的思想这是令他自己不解的,他爱叶铭如此之深,心里怎会再容纳她人?他甚至曾幻想轻扶袁红的腰身,那种温馨令他沉醉,很长一段时间,在早上醒来的时候,他都并不急于起床,而是闭眼幻想一阵跟袁红之间的温存,反复想象那甜蜜的一吻不愿醒来! 而他仍习惯性的来“远视”叶铭,这种想靠近她的需要的确成为了惯性,铭铭之于他的生活是“嵌入式”的,无法分离。不管他怎么理解,铭铭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能舍弃。 叶铭终于又出现,奇怪这次她朝他这边的的餐馆看,难道她知道自己来这里看她? 然后,她走过来了! 杨问只好站了起来。 “咦?你怎么在这里。”叶铭看到杨问很意外。 杨问没说话,叶铭于是又说道: “难得今天我在这里吃饭,就看见你了。” 叶铭其实已经感觉到他可能是常来的。 “我差不多吃好了,再重新给你来两个菜。”杨问说着却是有点激动,他们离得这么近,都一年多了,今天才又说上话。 杨问直勾勾的盯着叶铭看,叶铭即使低头吃饭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他是这样的,她知道,她不想迎着那目光,因为那是需要呼应的情感,她只能佯装不觉。 吃完,杨问给了老板一张百元钞找补,老板爽朗的说,找不开,下次一起给吧。 下次?这么相信他。他真的是常客呀。叶铭依然装没察觉。 “快放寒假了吧?”杨问跟着叶铭离开饭馆问道。 “是,不到一个月了。” “回家吗?” “不回,找了份家教做。” “放假,学校还让住学生吗?” “不行,要断水断电的。我住表哥那里。” “哦。”杨问似乎是欣慰的。 “你呢?” “我也不回。过年给我打电话吧,我手机号你不会丢吧?”杨问的确没有把握,她究竟把自己放在心上没有? 叶铭却笑了: “不至于吧,我留着呢。” 四、 除夕,表哥白路远还是回家过了,一再邀请叶铭同往却被叶铭谢绝了。 对于表哥还愿意回家跟父母团聚,叶铭还是欣慰的,虽然她并不喜欢大姑妈,但她也不至于希望他们家庭破裂,而且,这样,关键是对表哥比较好,人如果一直把恨放在心里,其实受伤的是自己,也不利于健康。 叶铭自己一个人便觉得空了,她想到了杨问。 两个人约在一家火锅店,这自然是叶铭的提议,那里气氛尤其热烈一些,比较配合除夕这一主题,而且,她也好久没吃那美味了。 席间,两个人的情绪都很高涨,这可能更因了除夕各种元素的推动,他们竟然还喝起了二锅头,说要拼一把。 都是不沾酒的人,还硬要了烈酒,没喝多少,也就不了了之了,自制还得有,醉了象什么样呢? 夜深了,他们出了火锅店。 “等下就有礼花看了。”杨问看着天说。 叶铭没说话,也看天。 “去我那看电视吧。”杨问说。 “表哥那有。” “去我那吧。”杨问再邀请。 叶铭点了点头,跟他,她觉得非常安全。 进了杨问的房间,叶铭一眼看到自己的照片,她拿过来: “我都没有这张。”叶铭笑了。 “从学生会讨来的。” 两个人于是坐在床边一起高兴的欣赏着,谈论着他们共同的学生时代。 “你想过我吗?”杨问突然柔情的问。 叶铭一下子觉得很热,她站了起来,而杨问却抱住了她: “铭铭,我一直都想你,你知道吗?” 叶铭越来越热,面对这火热的男人,她有点被牵着。 “还记得那年我们在菩萨山吗?你是喜欢我的,是吗?” 杨问沉醉的向叶铭贴近,这一刻,叶铭觉得自己就快化掉。她轻轻的想推开他,但他纹丝不动,她并不坚持,接住了他狂热的吻。他那滚烫的舌头在她嘴里游动,这性感热辣的吻令人难以自持。两个人开始解除自己的衣服,二锅头的余劲更为这翻涌的心推波助澜。杨问痴情的吻舔着叶铭的玉背,叶铭整个人都酥软了,任凭他的爱抚。 男人达到了狂热,而他并没有让迅速的博起破坏这温情,他抑制着,想要舔遍女人的身体。他的舌尖玩弄着女人的乳头,那尖翘的乳房撩拨着男人最原始的冲动,他开始向下滑去。女人只感觉他湿烫的唇舌来到了自己“花园”,令她发出一声轻喊,她的欲望也再无法控制! 窗外开始放烟花了,他们也并没有感觉,烟花在夜空绽放开的强光一遍一遍照亮男人和女人的身体,今夜,他们在爱里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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