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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要喝下去的时候,文晓上前来打圆场,她说:“我男朋友从来不吸烟不喝酒的,你这不是成心为难他吗?” 这时候,文同事一愣。 我看见事情似乎就要陷入僵局,于是就说:“哎呀,晓晓不知道,我们哥们经常喝酒瞒她了,来,兄弟,我看你是块重情重义的料子,我和你干了!” 说完,我一仰头,拳头大的酒杯已经空了。 我马上就有一种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的感觉,要在平时这点酒根本不算什么,我有半斤的酒底子,但是现在的实际情况是我要一口闷。 文晓上来扶住我,连声问:“你没有事吧?”我看她的时候,有一种无比真诚的温暖的目光在彼此流露着,我只想出汗或者睡觉。文同事也将那杯酒一下子喝完。 我看到他是失魂落魄的走的,摇摇晃晃。 我和文晓坐了下来,有一种头晕的感觉在我的顶部笼罩着,我赶紧喝一口茶下去冲了一下。文晓没有说话,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我。 她最后还是说了:“我们不是说过吗?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你跟他那种酒鬼较什么真啊?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我慢慢的恢复过来,又大口咽了一杯冰水镇下了一种不好的味觉。我笑了笑说:“没有事情的,既然答应你了,就要表演到位,再说,我们才开始一周的第一天,总不能刚开始就出洋相吧!” 她也笑了,随口说:“你这种兵将来可以当元帅!“ 我笑了,但是并没有感到轻松。那种酒具有很大的后劲,现在我终于开始有一种呕吐的感觉了,因为眼睛不是很好,我平时饮酒是有限量的,哥们都知道,所以大家在一张桌子上面吃饭,就各自为好,从来不过分勉强。毕竟大家是吃气氛的,不是吃郁闷的。 她又给我挑了一个冰淇淋,然后就坐在那里喝茶,我一边吃一边问:“我们今晚在这里玩通宵,还是各自回各自的!“ 文晓喝了一口茶,想了一下,看看表已经有十一点半的光景了,于是她说:“你还愿意回学校吗?” 我说:“到了宿舍楼下面可以叫老伯给我开门,如果他没有睡觉的话!” 文晓于是说:“那你不要回去了,看你的样子回去也有一定难度,去我家吧!” “你家?”我疑惑的说,“不合适吧,你父母会误会的,深更半夜,醉酒男子,呵呵!”她说:“不会的,我保证没有人会嫌弃误会你,你今天这样也是我造成的,我愿意补偿你,你要钱吗?” 我要钱?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钱啊?我问她! 文晓认真的对我说:“萧漓,真的对不起,我连累你了,我是说如果钱可以的话,我想雇你一个礼拜啊,你就当兼职好了。” “什么?”我气愤了,我说:“我是把你当朋友才这样做的,我要你的钱干什么,你以为你可以用钱买到任何东西吗?你很有钱吗?” 文晓很惊奇的看着我,突然之间她说:“好了,从现在起我们是真正的哥们,好朋友,不谈钱好吗?”说完之后,她很真诚的看着我。 我看着她,心里面突然有一点怜悯在作怪,不知道为什么会滋生这么一种想法,我的心在酒精里面飘扬起来。我说:“文晓,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颤抖的很厉害,眼睛似乎迷离。 25 文晓确实很有钱。 出了第三空间,我们往左边街道口方向走了没有20米的样子,她顺手从口袋里面掏出遥控器按了一下,随着一声“嘀”,一辆红色的别克车门慢慢的开启了。 我惊讶的说:“哇噻,这么牛啊,你有车啊,还是别克的!” 文晓说:“少说话,喝了酒还闭不上嘴巴,我带你去我家,你可不要放肆啊!”上帝,我怎么会放肆呢?我这个人很孝顺也很害怕老人的,只要她父母不拿另类眼神看我就万事OK了,何况我还是第一次去一个女孩子家呢! 车子行驶的非常平静,一点颠簸的迹象都没有,我在空调的冷风里面就要睡着了,隐隐约约听见文晓在说:“萧漓,你刚才叫我什么名字啊?你还记得吗?” 我迷糊着说:“文晓啊,怎么了,不可以叫啊?” 她说:“你叫的是晓晓,你知道吗?” 我一惊,确实啊。我刚才在第三空间的时候为了在文同事的面前表演的逼真一点,好像是故意把文晓的名字喊成晓晓了,上帝,现在想想是够肉的。 文晓说:“鉴于是属于特殊情况,我就不追究了,你以后将嘴巴管严了,知道不?”我反而问道:“如果我还叫怎么办啊?” “扭耳朵!”她似乎狠狠的说。 我们不再说话,她打开音乐,瞬时间一首经典的英文歌曲《canyoufellthelovetonight》飘荡在寂静的车厢里面。 icanseewhat'shapp'ning andtheydon'thaveaclue they'llfallinloveandhere'sthebottomline ourtrio'sdowntotwo thesweetcaressoftwilight there'smagiceverywhere andwithathisromanticatmosphere disaster'sintheair chorus canyoufeelthelovetonight thepeacetheeveningbrings theworld,foronce,inperfectharmony withallitslivingthings somanythingstotellher buthowtomakehersee thetruthaboutmypast?-impossible! she'dturnawayfromme 在优美如花的音律里面,我已经抵挡不了困乏的进攻,终于,慢慢的,我闭上了眼睛。 我睡着了。 26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使劲的睁了一下眼睛,发觉自己躺在一个极其陌生的地方,在我的身子下面是一张很大很宽的铺着绿色单子的床,我已经对于昨夜的事情没有了太多的印象,但是我确定这里是文晓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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