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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流沙抱着手臂站在窗前,良久未置一词。楚楚动人的弱柳之姿,邪如蛇蝎的灵魂,他带着强烈的恶意冷冷地看着杨溪墨。 杨溪墨颤颤微微地站了起来,站在角落瑟瑟发抖,这家公司留不得了。她拿出手袋里的办公室钥匙递过去:“明董,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但是,我知道,你对我很不满意,所以,我辞职。” 杨溪墨说完扭头就走,明流沙大步上前,紧紧揽住她的腰:“你想这样就走掉?” 杨溪墨退开,扭头看他:“难道我签了卖身契?”明流沙愣在那里。 杨溪墨说:“既然不是,那我走了。”拉开房门,几名记者举起闪光灯,杨溪墨愕然地看着这一切。 “该死的!”明流沙低低的一声怒吼,冲过去拉住杨溪墨,关上房门。杨溪墨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是你安排的?” 明流沙突然心中一亮,难道是他?正要打电话,听到杨溪墨如此一问,坏坏地一笑,轻轻扶住她的腰:“是。所以你走不成。” 杨溪墨不动声色地从他的手臂里滑脱,坐到沙发上,屋里有点闷,拉开阳台隔门,一股凉风灌进来,吹着厚重的窗帘,阳光在玻璃上明一块暗一块地爬。 ********* 叶夜城拨通电话:“喂。” “事情进展得怎么样?” “已经开始了。” “随时保持联系。” 打完电话,摄影师拿着几张照片冲进来:“这几张效果实在太好了!!!”叶夜城望着照片上微笑着睡熟的脸,“很美的一张脸,可惜……可惜!” 摄影师一头雾水“那还要不要发出去?” 骨瓷盖碗莹白胜雪,碗底茶叶碧润如玉,茶叶甘凛的香气随着淡淡的烟雾升上来,消散在电脑屏幕之后。她跟柳之昔之间有什么关系?或者仅仅长得象而已?叶夜城的目光越过电脑投向窗外,落到蔚蓝色的天幕之上。高大的橡皮树的厚厚的叶片被风吹动,啪哒啪哒地敲着百叶窗。 摄影师轻轻叫了一声:“叶董……” 合上精美相册,叶夜城挥了挥手。摄影师悄悄退出去,门锁“嗒”地一声轻轻碰上。 跟陈榭在清远流韵喝茶的时候,明探社的李路同拿资料过来。打开封口,一张照片掉了出来。陈榭拿在手上惊呼:“夜城着了这个女人的魔,来来去去都是她。”叶夜城换了一张桌,彬彬有礼地向李路同致谢,两人喁喁而谈,留了陈榭隔着几簇高大的室内植物百思不得其解。 李路同握着支票离开清远流韵,叶夜城手机响了。看他从容不迫的打完电话,陈榭言辞之间颇有些不满:“赚得钞票哗哗响,还怕没有美女送上门?怎么就看上她?”叶夜城一脸难以置信,指着照片上的人望着他:“这个叫柳之昔。”“还不是申务东的学妹……”话说到一半,陈榭猛然惊醒,张大了嘴看着叶夜城“她们……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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