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幽湖行（二） 文 / 滢滢

二

虽然司马万良同意司马灏去幽湖发展，可是他还是不放心地说道：“你人生地不熟，闯事业没那么容易，再说那里海盗猖獗，太湖土匪也是经常光顾，你一个人去那里冒风险，我和你母亲绝对不会答应你去那里冒险。还是让你二哥和你一起我比较放心。”

司马灏显得有些激动地说道：“好男儿志在四方，爹也想我做一番事业，可是为何这样层层限制，我还有属自己的理想和空间？我如今已经长大，为什么就不能放手让我一博？”

见父子两个如此争执，司马灏的娘出了个主意说道：“还是让巍儿陪灏儿先去考察一下，然后再做决定。”

这对犟父子接受了这个合中的建议。

临行时司马万良说道：“你们去考察一下，看看那里是不是如你朋友所说，凡事都得眼见为实，不可道听途说，这是经商大忌。”

司马灏见父亲妥协了第一步，于是他也就退让了一步，司马灏心中感谢娘让大哥司马巍和他一起去考察。

兄弟二人准备了一下从运河乘船南下，司马巍还是第一次来江南。见江南地区河网密布，水上交通发达，江河沿岸市镇繁多，他感慨不尽，连连称赞弟弟有眼光，看得远。

在司马巍的建议下，他们走水路先后去了太平州当涂县的黄池镇和芜湖县的采石镇、池州东流县的雁汊镇、吉州庐陵县的富田市、临江军清江县的樟树镇、平江府吴县的木渎镇和吴江县的平望镇、常州无锡县的洛社市和武进县的奔牛镇、镇江丹阳县的吕城镇、绍兴府萧山县的西兴镇和渔浦镇、山县的钱清镇和柯桥市、会稽县的东关市和曹娥镇、严州淳安县的云程市等都是较具规模的水路转运市镇。

在陆路交通沿线又游历了，绍兴府境内的于店、夏店、何店等；婺州境内的张家店、湖头店、赵店等；衢州境内的顺溪、十八里、后溪、礼贤等；建康至信州间的新市、青山、横冈、新丰、杜迁、兼跨湖州和嘉兴府的乌青镇等。转运月余后他们来到了幽湖这个具有发达的流通商业为特点集镇。幽湖这个大型草市，镇级中心地有着较为明确的地域范围和相对完整的社区布局。市区内，人口密集，街市纵横，坊巷棋布；在郊区，则有附属市场和村落。

幽湖镇的社会观念也和长江以北有着很大的区别，重商、经商风气十分盛行。不仅官僚大族纷纷参与工商活动，而且一般的贫困农民也往往到附近市镇“负贩佣工，以谋朝夕之赢”。市镇在居民日常生活方面也日益呈现出城市化的特点。

司马巍深深地爱上了幽湖，他很佩服濮凤几代人的魄力，也终于明白这个大型草市为何能够演变成远近闻名的大镇。由于事先兄弟两个已经私下约定，司马巍陪司马灏来只是应付父亲，暗地里帮助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