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乞讨人苏醒过来,他全身上下干干净净的,正躺在一间小屋里,他掀开被子,走下床来,环视了一下四周,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时,外面传来咯噔咯噔的脚步声,逐渐向房间走近。 “来,世朴,快趁热喝点稀饭吧。”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屹,他手端一碗稀饭,笑脸相迎。 原来那年轻人叫世朴,世朴见了李屹一下子跪倒在地,两手抱着李屹的腿,死死不放,两眼也热泪盈眶,“少爷,我总算找到你了,”然后把脸贴在李屹腿上,放声痛哭,李屹见状,赶忙把稀饭放到桌子上,扶他起来,坐到桌旁。 “别哭,这么大男人了还哭哭啼啼的?这些日子你去哪了?我让我担心。” 世朴用袖子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笑了笑(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啊),也顾不上回答李屹的话,端起碗来,狼吞虎咽地喝起来,几口下肚,稍有几分饱意,又咽了一大口,道:“少爷,自从在前个镇子我们走丢了,我就流落街头,没过几天,身上仅有的几个铜子也花光了,最后只能沿街乞讨了,我知道您肯定是向西走了,可一直没追上您,我就一路沿西找您,到了这岳池镇,不料还真碰上您了,呵呵。”他边说边嘿嘿地笑着,接着又低下头喝粥了。 李屹摸了摸他的脑袋,“傻小子,你可真是,当时那么多人,你乱跑什么?” 世朴抬起头,一脸委屈,“我还不是,还不是替少爷帮珠儿买胭脂去了嘛,少爷你还怪我?” 听到“珠儿”这个名字,李屹两眼充满惆怅,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窗前,把两手在身后叠了起来。长叹一口气,看着窗外,“我们出来也有些时日了,也不知道珠儿在府里可好?”随后低下了头,又是一声长叹,“我们这一走,说不准父鲈拢龅揭馔猓蛔家涣侥辏谀抢铮颐窍喔袅降兀一拐媸窍胨。补侄澹迷勖强煨┒恚咧拔乙裁挥泻煤门闩闼Α? “得了,少爷,您就甭担心‘少奶奶’了!”世朴天真的说到。 李屹听他这么说,转头过来,“你找打吗?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张口闭口就少奶奶的,我们还没……”话还没说完,就让世朴给打断了,“好了,少爷,您也甭教训我了,以后不说了,您想她就会去看看嘛,这又有何难的?” “废话,我们任务在身,怎么回去?回去不是找死吗?还有,在这我们耽搁了一些日子,明天也该动身走了,明天一早我们就走,一路西去寻画。” “哦,对了,前两天府里来人了,是阿黄,他看到我了,就急急忙忙地把一个纸条扔给我,说等我见到您了,务必要交给您。”说着就在身上乱摸,摸来摸去,突然一拍脑袋,惊叫道:“老爷,那纸条在我那身脏衣服里呢,您没有给扔掉吧?” 李屹一听吓坏了,急急忙忙跑出屋去,一会儿,手拎一身脏乱不堪的衣服走进来,“给,在这里面吗?”世朴拿过来,在里面一通翻腾,“给,少爷,就是它,您快打开来看看。” “贤侄,这几日你辛苦了,这几日你先不要动身西行,因为那画的位置出现了差错,待我派人仔细调查清楚,绘制一幅简易地图,你就按着那图前去找画,切记,看完就烧毁它,莫让别人知道。” ——二叔 世朴急忙问道:“少爷,上面写什么了?” 李屹收起纸条,看了一眼世朴,说道;“快去把它烧掉。” “哦。” 世朴一脸的疑惑,没敢多问什么,只能照做了,还没等他动手,李屹忙说道:“这纸条的事千万别说出!切记,要保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