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狂去医院办理了小天的所有手续,询问过医生小天的情况,据医生说她要半个月左右才能康复。即此时间唐狂每天都去伊甸园泡着,和那个酒保也混得熟悉的,彼此都开始在心里默认为知己,正应了一句话“酒逢知己”呐。
时间一晃就已经一个多星期过去了,唐狂内心开始变化,现在他有了“女人”,有了大师这个大哥,又刚交了伊滇这么一位能善解人心理的朋友,让唐狂觉得生活变得有意义起来。他对生活也开始充满了新的信念,但是这些天来身体的痛苦越来越严重。每当对妩媚的女人有淫逸想法的时候,眼睛就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他;每当看到红色的东西,就有一种杀人的冲动,甚至有时候看到结实的男人都想去教训一番。
这天喝完酒,也喝高了。顺着一条寂静的巷子朝住址走去,没有乘车而是徒步着。唐狂想得到点意外收获。
走过一片朦朦胧胧的地方,正想取出烟来抽。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大喊大叫,什么“赶快躲开”之类的。唐狂立刻警觉,刚一转身就看到一辆车左摇右晃地朝唐狂撞过来。车的颜色很鲜艳,是唐狂一度喜欢的红色。
唐狂一跃滚到边上去,可唐狂命实在不好,本来要躲开车,却倒霉的和车来一个亲密接触,上衣的一大半已经被呼啸而过的车带走。
MD,还好车只是擦肩而过,要是唐狂再少用一点力的话,那就真的要彻底地粉身碎骨了。庆幸之机,还不忘记记下车牌,以便日后报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唐狂一瞧,MD,还是法拉利,这世道开这车的非官便是大亨。唐狂就不满了,有钱人就了不起了,NND,老子抓住你的话,非阉了你不可。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唐狂惊吓之际,点了支烟就拼命地抽,爽,舒服~!唐狂刚觉得生活刚开始有意义了,这就有人想要他的命,想想他都不爽,不爽归不爽,这连一只鬼都见不到的深巷,哪里有什么人可以让他发泄一通?
继续赶路,大概两三支烟的功夫。来到一片树阴之地,还起了风。总算有人能出气了,就在唐狂前面有两个人影,机会来了,唐狂攥起发痒的拳头。不对,那两个人好象自各要动手了,唐狂赶快找了块隐蔽的地躲藏起来。难道唐狂有了包袱以后也变得胆小如鼠了?血腥而肆无忌惮的唐狂到底哪里去了?难道真的让陈师承——大师给猜中了,让小丫头给降伏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挡住我的去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光头男人对着另外一位看上去年龄不是很大的人喝来喝去。
“什么人?就凭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年龄确实不是很大,听起来和唐狂的年龄不相上下,可能要比唐狂小一两岁。但那语气还真霸道,口气还真不小。“我没有挡住你的路,因为这里没有你可以走的路,你的路在这里。”说着用一根手指头指着地下的方位。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让我死?”原来那人是想让刀疤光头下地狱,看来两个都是老江湖了。唐狂看着都有些热血沸腾了,脑海不段地浮现“道士”和“鬼手”的影子,内心不知不觉就热涨起来,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的这种撕杀的本能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了。
“要你死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而已。”这个和唐狂年龄相仿的人竟然是杀手,杀手多么古老的行业,但对于唐狂而言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在每一个男人的内心都希望或着向往着侠客风范,也就是没有得到文明社会认可的墨家之风。
“要杀我也没有那么容易,我刀疤在道上混了十几二十年了,什么样的人我有见过,什么样的风风雨雨我没有经历过,就凭你一个毛孩子想杀我?回家吃几年你娘的奶再来还差不多。”刀疤脸生气了,看来他的脾气并不好。
“是吗?那你看看这个,等你看到这个以后,就不会这样说了。”
刀疤仔细一瞧,面前这个人取抽一样东西,双手像拉风琴地把玩着。顿时他的脸色大变,惊慌失措,面色如土。
“你是——,舞月。呵呵,原来如此,道上传的沸沸扬扬的人。”
“现在你该收回刚才的无理了吧。”舞月露出面容给刀疤脸。
“舞月?”刀疤脸简直不敢相信,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一个如此年轻的人。但是他立刻恢复了镇定。“那么我至少可以知道是谁要杀我?”
“你作孽不可活,我只能告诉你我的委托人是位女的。”
“女的?不可能,她不可能。不会的,你一定是弄错了,她不会这样做的。”
“一报还一报,我的任务就是把你从这个世界上抹杀掉。”
“呵呵~!呵呵——”刀疤一脸无奈,不住苦笑。“真的想杀我吗?来吧,我到底想看看舞月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让那么多人闻风丧胆。不,不~!我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死了。你更不会那么容易就杀掉我的。”
“是吗?你知道是谁要杀你就好,省得我告诉你。那么喜欢玩牌吗?”被称为舞月的年轻杀手脸色骤然冷却。
“尽管放马过来,我还要活几十年。哈哈。”刀疤顺手从背后取出一把弯刀,唐狂想不明白现在武器这么先进,这些人怎么都拿着冷兵器呢?那就只有一个原因,追求快感。
“你活不活得由我来决定。”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全部放进怀里,然后又摸出一张,这下唐狂看清楚了,是一张牌。
“你不会就想拿一张牌来杀老夫吧?欺人太甚~!舞月也不过如此而已。”
“审判LeJugement,正位~!”中指与食指轻轻夹住牌,神情庄重,在胸前画出一个十字形来,然后像梵帝冈教士一样讼读神旨一样。“复活,悔悟,宽容,善恶各有报。仇恨已经复活,悔悟已经爬满血迹,宽容是世人的多余,汝等善恶由吾身来定夺。”
舞月手中的牌凌空一抛,人已经陡然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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