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后的天秤座,
与我家钢琴混了十几年却被高考棒打鸳鸯,
迷上林峯当了六年的Honey后向往厦门和香港,
最爱的人当然是跟我相依为命的妈妈,
我还希望能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九零后的天秤座,
与我家钢琴混了十几年却被高考棒打鸳鸯,
迷上林峯当了六年的Honey后向往厦门和香港,
最爱的人当然是跟我相依为命的妈妈,
我还希望能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原名:梦游天朝吟留别]
也许他(她)们尚未相遇,就注定无法相聚,即使穿越了千年的距离,跨越了生死的鸿沟,却只能交织在错误的时空里,惟留别离......
(她,15岁的现代少女筱吟,被超光速发射器送回到1600多年前繁荣昌盛的天朝,与丞相夫人的身体合二为一.她去参军,破凶杀案,做义工,她的灵秀气让他刮目相看,她的天真聪慧让人上心,一曲<专属天使>让两条平行线开始有了交集.
正当她以为可以拥抱幸福的时候,却卷入一场盗墓疑案中,无意得到的梦枕天书所预示的可怕未来竟一步步应验......
原来他们俩注定了相互遗忘.
起始亦是终,首尾互相连,一切又重新开始,缓缓踏上未来的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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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蕾有话说
,“超光速发射器?”我的心突突地跳,不是说如果速度超过了光速便可以穿越时空吗?我闷笑了一声,这么好的事儿~“出土地:未知,出土年份:未知,估计年代:约公元前200年~公元800年左右。”我呆了,这个超光速发射器资料全是未知?连年代的误差值都有1000年之多?
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夫人?不是吧?我坐起身低头看自己的衣服,是宽大的古代衫裙,应该不是在TV*的古装片场,而且刚才可是穿越文的俗套开场剧情...
我倒吸一口凉气,我才15岁,早恋or早婚?别告诉我那个什么相爷已经三、四十岁了啊,可以当我爸了!
听说丞相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倜傥……可我没见过他,也下不了评论,只能说一句,这人绝对是个IQ200的超级天才,还是是全国“高考状元”加“武术冠军”呵,强啊~佩服~原来世界真有奇迹的。
我无缘无故长大了个四岁,从未成年人升级到已婚成年人?
我轻笑道:“这叫做摄魂*!可以把人的魂拍进去!你若杀了我,便没人放你的魂出来!不出三日便横尸街头!就算你毁了我手中的东西,你也逃不过!不信你就试试!”
突然有只手伸过来,掐住我的脖子,我想大叫,可怎么也出不了声。余光看那个人,应该是个男人,蒙着面穿着夜行衣,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烔烔有神,
他轻声道:“告诉我怎样使摄魂*,我就放了你!”
我没听错吧?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摄…魂…,哈哈哈……”
“你笑什么?今天我明见到你对恶少超使过*,快告诉我!不然我杀了你。”他被我的笑声吓住了,低吼道。
我盯着他那完美无瑕的脸蛋,一时间竟忘了呼吸……那双如黑矅石般至纯的幽邃眼眸给人一种深深的压迫感,长长的翘睫毛随着呼吸微微上下轻颤,那健康的古铜色*映衬着眉宇间的冷冽不羁,却又糅合上几丝优雅。他正霸气而十分惊讶地凝视着我.
好一个俊美酷绝的少年!我的心像被什么扯了一个。
这两人绝非泛泛之辈!我下意识想回避他俩的目光。
现在的锦辰可是咱们军营里最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不知多少将士们“芳心暗许”(ps:不是说他们是gay呃)但是冷面冷言的锦辰又让多少的芳心破碎……
灯火背后,是某次等待吗?
也许那两年,唐沐也在等着他吧?不是等他对自己的眷念或喜爱,不是等着他对自己有些什么甜言蜜语,只是等他有一天,回过头看看自己,会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就算是出门前的一句再见,久别重逢后的一句问候,平时一个小小的微笑,这也是能让她心满意足啊。
也许人生就是一场悲剧,却总永远的缠绕不清。
正当我沉醉于这恬适幽静的自然里时,身后传来一声冷峻的话语:“你在这里干嘛?”
我回过头,看向他,是锦辰。
月光像成了*的淡蓝,柔柔地散在他的俊脸上,浅浅萌发出一层暗暗的光,或深或浅地勾勒出他无瑕的轮廊。
我好像一瞬间被蛊惑了,美少年却是又开了口: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为什么不能来这里?睡不着出来散心不行吗?”我不解道。
锦辰冷冷地看着我,道:“我是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军营,你不怕别人担心的吗?”
我,唤作烟橙凝。
“念已去;阔别游;忏悔。”可是为什么最后一幅是题“忏悔”呢?不解。
“啊!淫魔!你给我滚下去!”我推开锦辰,一脚把他给踹到床边,差点滚下床。
“你干嘛?!又踢?”锦辰有些恼火地看我,漂亮的眼眸让我一时作声不得。
“你不知道昨晚我已经筋疲力尽,现在还浑身酸痛着呢,你精力还真好!”锦辰用痴怨的表情对着我。
一具男尸被一根白色菱绢布条吊在距地约四米的槐树粗枝上,伴着微风在悠悠地晃荡着。
树下是一地的八重樱花瓣,随着风,漫天轻舞,旋转跳跃。
看来这花瓣被撒下不久,不然不可能不全被吹散开。
男尸身着一袭素白衣裳,与我和锦辰早上看到的日骛的衣服不同,他早上穿的是军绿色衣服。
他的一只左眼被凶手给地剜去了,现在就只见个血淋淋的窟窿,血窝子里还有某种混着血的浑色黏稠液体。他的表情却似乎很诡异。
分之束茶
树华月畔,悲泣绢易老。
暮晚舟徘,脉脉水天谣。
花落终舞,
岂关风月倾城事,
只为玉殒香消。
身后的樱花似乎仍在嗜血中……
她平躺着带着一丝安详,她的身下,小舟时,是满满的一载的八重樱花花瓣。在粉色花瓣映衬下,她的毫无血色的脸上,竟有一点红晕,她的身旁,放站一幅画——“阔别游”。
该死的人终究会死,不该死的也会在劫难逃……
“忏悔”杀人了
在完全封闭的空间内,房里正中间跪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我们,只有背影可见,这人身上是一袭大红长袍的盛装。房间里除了这人,其它地方空荡荡的,那跪在地上低着头的人越发显得孤独。
而这个的膝下,同样也是一地嗜足了鲜血的八重樱花瓣,美得妖艳动人却又让人寒心。
“晚暮?绾慕……”锦辰口口声声地念,眉头皱在一起。
“绾慕……洛行的妹妹?”子烨耳尖,一听就听出来了。
我一惊,道:“难道这碑文里的女主角就是洛绾慕?”
那丫环嘴快,一下子就说出来:“还说呢,陈未溟公子就是因为这药才……”还没等这丫环说完,另一个丫环连忙喝住她:“胡说什么呢!看见俊哥儿便丢了魂儿了吧?还不快去处理药材,夫人回来后定会怪罪你!”
马上,那两个丫环便“肖公子,告辞”的匆匆走了。
我站地原地,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陈未溟的死,又与夫人有关么?还是将军?
十几年来听到的第一次告白?居然还是个以为自己是“gay”的男生?
我无可奈何地看着洛行,念道:“真是这样吗……真的……就是这样吗?……这就是*?……”不是这样的!
我不相信!可现在一切的语言都已苍白无力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忙忙跑进来:
“大将军!大将军!不好了!”
猛然一下,殒玉?...我好像知道什么了,怎会是这样?
锦辰把他的寺庙之旅所探得的结果告诉了我。
思绪如潮水般涌来,充斥着我的大脑……
我差一点就大叫出来,所有案情像电影般回放……
*,原来如此……
“凶手就是——”
我指向站在子烨右边的那个人,那个英姿勃发有着将领之风的人,大家顺着我指的的方向望去,满是惊讶之色,都呆住了。
“有两个凶手??”大将军诧异地望着我。
“应该可以这样说吧,只是另一个凶手比较特别。”锦辰道。
“我为什么?!为什么!!都是她(他)们,害死了绾慕!我只是……只是替绾慕讨回公道!”
他的声音有些呜咽:“是……他们都是杀的……十三年前,二十六岁的我来到越风关……当时我只是个普通的文士而已,后来我一个人去游江,江上的风景别致,与北方相反,是另一种韵味。可就在这时,我遇见了她……花牌舟停在岸旁,而她就在岸边轻舞……”
“你很喜欢她?”我再问,锦辰一想,点点头。
“那你爱她吗?”这是三流肥皂剧里的台词。
锦辰愣了一下,望着我没有说话,隔了一会儿,他又开口道:“应该……爱的吧……”语气,是不肯定的。
一阵清风拂过,树叶沙沙响,有些悲寂寥。
他微声道:“如果要失去你……我宁愿不娶她……”
风声有些大,我没听清楚,道:“刚才听不清,可以再讲一遍吗?”我边说边把被风吹乱的碎发绾在耳后。
他俊脸微红了一下,连声道:“没什么,我是问你跟不跟我一起回家?”
“来人!捉住这个汉人奸细!”一个领头地大叫着。
然后一队人齐刷刷地下马,要捉拿我?
天呐!我什么时候变*了?我这三脚猫功夫……救命啊!……锦辰救我……为什么他不在呢?……
“别打我!要打别打脸啊!”我只有乱叫了。
在一众人边拉边推边捆下,我还是被“绑架”了。
眼前一黑……后脑勺好痛!
突然听一阵声响,好像有人要打开箱子。
不是要杀人灭口吧?救命……
我试图动动,可是全身发麻动不了。箱子好像被打开了,眼前隐约有一小丝光亮,因蒙了黑布也看不清,我想叫,但没有声音,我都急得冒汗了。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一个陌生的男声道。
救我?这里还会有什么人要救我吗?
青春的活力男版“林黛玉”。
说话我当时大摇大摆地进了怡红院
对自己说,我是想家了……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谁敢这么大的胆子,冒充本姑奶奶的名号?
他也就乖乖坐回去,眼睁睁看着我摔倒……
这分明就是我在二十一世纪玩得最好的死党姐妹——艾泓啊!
锦辰,来大漠不是为了兑现对我的许诺吗?他来……只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我被陷害了
为了……你啰……
我怕我会忍不住会饿羊扑狼……
~~~~~~~~PK~~~~~~~~~~~~~~~~~~~
那不是……筱吟的玉坠吗?
“灵秀之人?”锦辰盯着手链,想起了另一个人。
他的语气总是带着一丝霸道的意味,还没待我找回神来....
“你怎么可以把我送给你的东西卖掉?!”他对我低吼。
你让我对你上心,让我为你心痛,你都做到了,你觉得现在这种报复的滋味好受吗?
因为想着一个人,所以来了……
我是否可以将自己的心托付与你?……
“谁说你没影响力?你是我的人,当然有影响力!”
两个相爱的人就差点分开,值得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锦辰是木,我不希望子烨是那阵风
“能有什么事,恩?”他脸色怪异,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请你......不要再和他来往好吗?”锦辰在我耳旁私语,带着恳求,“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对你......”
“子烨,如果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以替我保密吗?”我试探道,心有些不畅快,伴着难受之感,我是时候该面对了。
“我…不是唐沐,我只是她的‘替身’…”我轻声道。
我只是,在此时此刻,希望能再见到他……我只是,在此时此刻,希望能听到他的声音……我只是,在此时此刻,希望他会有一丝挂念我……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
“告诉我!告诉我*!”我不敢直视子烨的目光,我紧抓着床单,手在颤栗,声音开始沙哑了,我努力地开口:“锦辰是不是……”我不敢再问下去,只是强忍住泪水,咬紧牙关。
你根本就打算害死他…你怎么这么狠的心,你太狠毒了!
我就快忍不住眼泪了,我不能哭啊……哭就是认命,哭就是懦弱,哭就是不相信锦辰还好好活着。
看不见未来和过去,分不清生死的差异
不带走喜悦或遗憾,离开这里。
破晓和月牙在交替,
我穿越过几个世纪,
只为你。
最光荣的牺牲,是英雄的宿命,
挥剑的瞬间心却在哭泣。
…………………………
我,是否已经注定,这流离的宿命,
我残破的羽翼,
直到你,是你让我找回自己。
穿越千年的眼泪,只有梦里看得见
我多想再见你,哪怕一面.
又好像迷迷糊糊地听到他说什么:“要走也走不了。”后来他还说:“你知道皇帝要册封你的事吗?两天后,立后大典,你会愿意吗?…”什么之类的云云,我打个呵欠,傻兮兮地拉着他的手:“不怕不怕……”我打个酒嗝,好难闻,“呵呵…,你呀你…愿意在大典上…拉着我的手…带我走吗?呵呵.”我发我的酒疯,那人好像没什么反应……
“在夫人大婚后第二天,也就是后天。”颜琴道
后天哦…咦,好像不对!“大婚?你说谁大婚?”我连忙问
颜琴愣地看着我,迟疑道:“夫人,明天就是立后大典了,你不是知道吗?以后我得叫你皇后娘娘了…”
“我…我真不知道,根本没人告诉我啊!”我忿忿道。
“你根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娶我这个刚克死了夫的寡妇,你不怕你祖宗们怪罪你吗,还牵怒那些老大臣?”
子烨脸阴了下来,慢声道:“是吗?名不正言不顺……哼,那唐府上下加林府上下,少说也有几百人吧,要是我一不小心……名正言顺地…把他们卡嚓了,你说会怎么样?”
他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我心急地叫道:“你无非是想逼我么?还是想要试探我,看我是否能够做到自私自利,跟你一样冷血无情!”
火红的烈焰吞噬了整个皇宫,东姮殿更是沉浸在一片炽热的大喜漫红之中。
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各怀鬼胎,红妆淡粉的佳人亭亭玉立于梳妆台前,一袭朱红宽大长袍,外罩款式繁杂的轻熳丹纱,腰上环是华贵的紫黑流纨素,镶着稀贵的炫目宝石,长长的裙摆上连着绢绸细馒条,衫裙垂垂,笼纱蔓蔓,是如此隆重而累赘。
秦音答道:“是一个黑衣人,用一千两黄金要买下唐将军女儿的头颅。其实我并不是贪财,只是觉得很有挑战性,就……”秦音终于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师父说,让我以鲜血为引路者,带那个人梦入天书。”
“可是……”我蹙紧眉,“为什么要用血梦入天书?”我很不懂。
只见一个不足五十的长者立于五步之外的桃树下,一袭纯白的长衫,白得毫无暇疵,如盛开的白莲,如怒放的雪梨花,白得刺眼,白得甚至让我觉得整个桃林都是惨白的苍白,像久病初愈的人。
“请问……你是什么人?…或者不是人?”我弱弱地问。
长者的笑好像是透明的梵光,他轻声道:“花非花,人非人……”
“命运的变数,终于出现了,你真是奇迹啊……”他笑,继而又道:“从你借发射器穿越的那一刻起,命数已经改变……只差一个契机!当秦音以血引路者带你入梦时,契机终于产生了…”
引路者,是用鲜血来引路的人,也称血引子。血引子将鲜血奉献给天书。默念血咒,以此生的精血与九世轮回的机会作为代价,来帮助入梦者在天书命数的改变时创造契机,然后靠入梦者自己来改变命运了。
只能改变从这一刻起,将来的命运?为什么会这样……
皇后最终孤郁而死,皇帝为厚葬皇后,大兴土木修筑‘沐风舞雩宫’,惹得民怨四起,再加上诸侯的反叛,乱军席卷天下之势,天朝最终亡国。皇帝在‘舞雩宫’里自缢而死,之后一场大风沙刮向九州,三十日不息不止。很快,天朝被掩于漠漠黄沙中,皇城、舞雩宫…也被深深地埋在地底,千年来不见天日……
我急着问最后一句:“是不是被封印的记忆永远回不来了?”他不愠不火地回答:“封印的时间不长,适时会慢慢回来,但也不短,有足够的时间让你消磨。”
我呆呆地再次道:“我问的是,这里是哪儿,你又是什么人,我认识你吗?”我想,他从我的眸子里是看不到任何情感的,因为他的表情是这样告诉我的。
“你怎么了,啊?”男子又急又惊地拉住我的手,“我是子烨啊,我是子烨,你不认识我了?”
“子烨?”我摇摇头道:“对不起,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
“我错了吗?做错了吗?……”他自言自语道“我不能违痛父皇,只能违背了自己……原以为这就是我的理由,现在才知道这只是借口,我带了私心去这样做的啊……”他在叹气。
我细语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做过什么事情,但是我想,对与错全看你自己。如果你现在所感到是开心幸福,那么你的便是对的;如果相反,你感受到的是痛苦和不幸福,那么你就真的是做错了。”
我弱弱地问:“…秦音,又是谁吗?”
“他……”少妇刚开口就停住了,眼呆呆地看着我身后,我身后有什么吗?除了两个宫女,还有什么可看的,我顺着她的目光回头望去,却只见一团银色的东西闪进墙角,瞬间没一踪影。
“是什么东西?人还是鬼?”我轻声尖叫,那个是什么啊?
“他怎么……他……”少妇面无血色,喃喃了半晌……
颈上的冰凉让我感觉到,我、还有我忘了的那个重要的人,还有这个玉坠一定有一段故事,但这个故事,是皇帝绝不会告诉我的!
“天会黑,会不会
让我忘了你是谁,
夜越黑,梦违背,有谁肯安慰。”
他的笑定格在脸上,迈出的步伐僵在半空,他有些尴尬道:“对啊,国事是挺重要的。”说完收回了脚,退到了龙椅旁,他不小心大袖一带,扯动了案上的黄锦缎,本就摇摇欲坠的奏折“哗啦”一下,全从桌案上滑落下来,重重摔了地上。
“喂!小心一点。”我惊呼着上前,蹲下身去拾奏折。
他慌地走到奏折旁,忙也跟着我拾掉得满地的折子。我叠起一垛,放在龙纹案,“你怎么好像心不在焉一样?”
“你就要走吗?”子烨见我起身,急忙问道。
“天都快黑了,你房里就几根蜡烛怎么看得清东西?我是想出去叫宫女们多拿些灯进来,免得你把眼睛弄坏。”
“哦。”子烨受宠若惊地点点头,笑意再次爬上他的嘴角,“我很喜欢,被你关心的感觉。”他说边摩挲着玉扳指。
我失笑地把龙椅让回给了子烨,慢步走出圣书堂……
忽然感到他沉静得令人害怕的目光硬生生地向我砸来,砸着我心惊胆战,还有那深沉的穿透力撞得我头脑异常清醒,差点就叫出两个完全陌生的字眼——谷旭!!
“你真不知道我要对你说什么?水性杨花的女人。”旭单于用讥嘲的口吻说道,与刚才在大殿时判若两人。
“不过好在我还没有错到底,这个机会我不是留给你,而是留给我自己。”
子烨停止了嬉笑,“也只有你才敢在我面前没大没小不分尊卑的。我也知道……你先前那不屑的语气是在试探我吧,想探出我心里对匈奴和旭单于的想法?”
“哦。”我恢复了正经的状态,道,“你变聪明了。”
“让我走,不然我杀了她。”黑衣人故意沉着声音,好像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谁,他的眸子里闪过异样的光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不会来真的吧?真要杀我?刚才我还好心叫他别慌……
“放了她!”皇帝怒吼。
黑衣人似乎在冷笑,紧了紧架在我颈上的刀,我甚至感觉到从刀上传来的一阵凉意和杀气。“等我安全离开了这里,自然会放了她。”他不急不缓道。
为了保险起见,我又在嘴上贴了两撇胡子,脸上粘个黑痣。出皇城时果然遇到了关卡,这么快就全城戒严,皇权果然不是吹的。不过倒没讲清具体是要找什么人,只说找到了悬赏一万两黄金,“通缉令”上我的画像画得可真难看,就眉毛,身材和宫廷发型有些像,但现在我又换了衣服发型,又遮了眉,就和画上完全不像了。
就这样,我混出了皇城。
楼兰,就在前方了。
丝薄的面纱,加上似弥烟流云的飘飘裙带,凸凹有致的窈窕身段,随风而舞的缕缕青丝,给人一种异度的神秘感,让人脑海中浮现无限的遐想……
这条道上主要是卖楼兰的本土特产或衣服,但是价格有些贵,本来钱就不多,该抠时还是要抠一点,忍着自己想要购物的*,只在心仪的物品上多看两眼,哎……好想买啊,可是米有钱啊……
蓝衣人放下茶杯道:“你是说大长公主之子,仲灵湮吗?”
暗墨衣男子玩弄着手中的空茶杯,轻笑道:“除了那个嚣张跋扈的仲灵湮,还会有谁?”
赭衣人却摇摇头,沉稳得紧:“公子仲的确为人冷漠,不懂人情世故,但是打心底说,他不愧为个人才。”
“如此冷酷狠辣之人也能得到您老的赞赏……”那个暗墨衣男子嘴角泛起轻蔑的笑,余光稍抬起看着赭衣人,又叹道:“我是怎么也比不上他了……”
“就你们能杀得了我吗?”这个男声甲很有磁性,冰冷而挑衅的低沉中透着某种酷酷的感觉,听着陌生得紧。
似乎凝绝的时间不长,忽然听到几丝似伤口裂开的声音,像柔滑的帛锦被瞬间撕扯开时发出的声音,继而又好像听到了水滴声,与其说是水滴声不如说是浓郁的鲜血一滴一滴坠落地声音。清脆中带着沉重,与空气磨擦着似要让那热量将自己点燃,将郁浓晶莹妖艳的红色燃烧殆尽,使之灰飞烟灭。
终于回到了城中,衣衫褴褛的外族人如我,抹抹额前的短发,有晶莹的汗珠吊在发稍儿上,徐徐热风而过,汗水滴落在鼻尖上,酥酥痒痒的感觉,又像小虫子蠕蠕爬过似的,这样的我,倒成了个吸铁磁石,把人家的目光“嗖嗖”地吸了过来。
“小兄弟,你外族人吧。”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瞅着我,我因太累又饿瘫坐在地上,见她这样问,我点点头。
他的脸轮廊分明,浓浓的眉精神抖擞,那双如黑矅石般至纯的眼睛,那冷冽霸气的眸子,那侧脸完美的曲线,那如扇的睫毛……
他离我真的很近,近到再上前两步,就触手可及。
他又离我很远,远到与他无意中四目交汇时,除了感到震惊和陌生,什么都没有留下。
原来……那个人就是仲灵湮,但他为什么那天没杀我灭口?
这一刻,仲灵湮所有的在我心中好的形象一点一点毁灭,如此天使的外貌的人,却拥有比魔鬼更残酷的心,他……不!我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心,他是冷血的怪物!
灵湮啊灵湮,果然是心灵的湮没,良心和血性都消失殆尽了,你难道就不能仁慈一点,心软一点吗?
那天我经过偏厅看见幅美女画,觉得画中女人有些眼熟。我去问年老的长工,他说那是小姐,叫颐蓉,是齐振邦老爷的女儿,七年前去了天朝就再也没回来过。颐蓉?我确定我不认识这个人,但不知为何见她的画像时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仲……仲……仲……湮……”我口齿不清地吐出这几个字,一不小心对上了他那盛怒而无比深邃冷冽的眸子,我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为什么我会这么害怕?为什么这么害怕?!!
忽地,我愣了一下,总管叫公子仲“少爷”?齐家大少?可是齐家的少爷不是早死了吗。
我警觉地盯着他,两腿已经作好了逃路的准备,他……已经唇唇欲动了,嘴已微张开,那口形……“滚!!!!!”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跑!逃了老命的跑!爹啊娘啊,女儿不孝,若今日落到了那贼子手中,怕是难以逃出生天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要真被贼人所伤,我是对不住天地父母啊。
我抬头望去,轻骇了一下:“怎么是你?”
仲灵湮诧异一瞬:“怎么老是你?”
我绕过他,却听见你低沉的声音轻轻响起:“我不是说过,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吗?娘娘腔。”
我浅笑着动动嘴唇道:“死黑炭头,再叫我娘娘腔我就不客气了。”
实际上我狠狠地踩了他一脚,看着他冷漠俊酷的脸上有了波澜的起伏,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暗笑到内伤发作了。
这是去议事厅的必经之路,路旁绿树葱葱郁郁。我忽然想到那个严峻的问题:“现在去见天朝使者??”我惊慌地看着仲灵湮,多希望他的答案是否定的啊,可当我听到那个“是”字时,心跳漏了一拍,命不久矣!!!
“我不要去,我不去!!!”我坚决地说话,能拖一时是一时。
仲灵湮没发火也没生气,平静道:“为何不去?”
灵湮也微微上勾嘴角:“在下仲灵湮。”边说边递茶给邱西使者,邱使者一听到灵湮的声音,接茶的手抖了一下,好在未洒出来。邱西本想抬头细看仲灵湮,可入眼帘的却是半张银黑面具。
“你……”邱西欲言又止,总觉得灵湮有种熟悉感,脸上是纠结的表情。
我听讲他着,才恍然顿悟,心里一揪一揪的,原来……是因为好友的惨死才使他做出如此疯狂的行为,我是不是错怪他了?他的本性其实并不是那么坏。
“那…那个匈奴将军现在怎么样?死了?”
“他在大牢。”
“你在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我忽而想到这一层。
灵湮沉默了一会儿,耳旁只剩缠绵的水声与软风声在交织。
我高兴地说道:“就是你带我出的宫,我记得你。”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你从何得知?”
“这还不简单!”我得意地道,“我一看到你的白头发就知道是你了,只是为什么你总不让我见你真面目呢?”
他哑然,旋而道:“你见了也不认识我了,再说也会骇到你,又何必呢。”我听出他言语里的酸苦。
仲灵湮又从棋盘中挑出了从十到十六的棋子,任意放在了台几上,缓缓对邱西道:“现在——是把这十六颗棋按四四之形摆成正方,使之无论横、竖、斜都等于一个数,请问这个数为何数?”
邱西一惊,伏在棋盘前摆弄了半晌,额上的汗珠逐渐现了出来,时间拖得越长,竟越紧张起来,颤着手停在了半空。
“千古绝对?”灵湮眼中晃过一丝好奇的神色。
“是。”邱西瞧着这玉盒上的玉刻娟秀小字,念道:“此联上联是——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
灵湮诧异道:“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果真是绝联啊,冻是东两点,洒是西三点,而意境绝美,这下联怎能对得出上联的奇妙与意境!”
救我…救我…救我……
我的力气好像被抽干了一样,泪水与湖水混在了一起,分不开了。忽然感觉有谁抱住了我,唇上传来一阵压迫感,缓缓地我感觉有新鲜的空气注入了我的生命里,我无力地将它吸入体内,浑身似乎还浸没在水的深渊里。
他一把把我摁在了*,沉声道:“小雩你冷静点!”我挣扎着坐起来,突然大门被推开,“少爷!!”
此时,他肩上的那个红色牙印似乎特别显眼,牢牢吸引住了总管的目光,只听得总管吞吞吐吐道:“不…不打扰了,你们…继续…”
我欲哭无泪了,继续什么啊?抬头望见灵湮漆黑的眸子,心脏竟漏跳了一拍,夜风从暗江框门处吹进屋来,我感觉*上的细毛都竖了起来,一个个张望着脑袋。
“我还是看不透他。”我愣愣地说着,绝然一笑,“我,也不看透你。”你是谁?仲灵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让我如此之痛苦,还是…还是…还是……
我虚脱地笑着,泪痕还印在颊上,玉坠依然冰凉。
我笑,笑自己无能,笑自己的可笑、可怜,可悲之处。
终于,我还是撑不住浓浓倦意,晕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吹箫?你会吹箫?”我惊喜地盯着白玉箫,“这箫好漂亮。”
他的银丝落在了白玉箫上,两种颜色竟天衣无缝地融合在了一起,雪色糅上乳白色,仿佛看到了遥远的玉龙雪峰。
“小时候,师父教我吹过,近几年只顾着练武,这箫…都快荒废了。”他摩挲着箫身,流露出哀伤的神色。
我吸了吸鼻子,这种香味好特别,闻着好舒服。我发出闲适的哼哼声,紧了紧环抱的“靠枕”,睡着真有安全感。
“怎么还不醒吗?”身边的“靠枕”在说话,我轻轻拍了拍它,口中念念有词:“乖啊,别吵哦。”
“靠枕”又说话了:“该起床了,早上还要喝药呢。”我迷糊地在“靠枕”上磨磳了半晌,碎碎念:“乖乖啊!”
我边睡边想:怎么我家的枕头还会说话,好神奇的,今天多睡会儿。
我怔了怔,这该怎样回答,说去了枫晚亭吹箫去了?不行的。静默的同时,那丝丝药香又钻入了鼻中,是从灵湮的衣裳上散发出的,那是我喝过的风寒药的气味,丝丝苦涩中带着清香,我知道……我的药都是他煎的,所以药香才渗透到他身上……
一种不能言喻的滋味涌上心头。
四目对视交错,霎时间像有种阔别了千年再重逢的感动。
果然不出我所料,颐蓉小姐一见灵湮,那七魂六魄都已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本来就苍白的小脸一瞬间惨白得不*形,她颤抖着纤纤细指,滞停在了半空,双眼由无力的空洞变为了深切的情感之火在燃烧,“是你……”她有些站不稳身子,甚至喜极而泣地捂住嘴,又把头摇得跟泼浪鼓似的,像是不相信自己所见到的,又抬头凝视那活生生站在她面前的灵湮。
我能感觉到他右手掌心那粗糙的因握剑柄而磨出的茧,还有左手的柔软而又有力,厚实的手掌几乎包住了我整只手,丝丝温暖从他的掌心传到我的手背,再从手背传到手心,再到我整个人的身心。
他的声音似是初夏里的一抹冰凉清爽:“放松点。”淡淡地荷花露水香和着隐约的清醇药香在我鼻下轻轻徘徊萦绕,一颗悬着的心渐渐沉淀了下来。那是心安的感觉。
“我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见到过你?”
“也许吧。”
“总觉得对你……”他拖长了声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感觉是相识了很久很久,也说不清了。”言语又恢复了微凉的冰冷。
我该怎么回答他呢,此情若是可待,又怎么成了追忆?惘然也罢即便试问莲根有丝多少,莲心知为谁苦?或是念桥边红药,年年如为谁生?没有答案,也不会有答案。
也许他(她)们尚未相遇,
就注定无法相聚,
即使穿越了千年的距离,
跨越了生死的鸿沟,
却只能交织在错误的时空里,
惟留别离......
某蕾有话说
想
2007-8-24 22: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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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0条回复)
好
2007-8-24 22: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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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不到更新... (0条回复)
xihuan
2007-8-20 22: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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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huan!...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