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她默默的将手上的戒指退出放在范枝枝的手里,范枝枝抬眼看了她一眼,心中显然也有些不忍,说:“不会影响我们的,美丽,我会和以前一样对你好的。”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向对方扑去,将对方搂在自己的怀里,虽然身体贴的如此之近,但两人都感觉到这搂这抱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味道,多了几分别扭。 那日后,范枝枝明显的与何美丽疏远了很多,白天大部分时间都与刘尔飞在一起。何美丽曾暗中找师傅赫李红谈过刘尔飞的事情,但赫李红只是不耐烦的怪她多管闲事,神情间充满了对刘尔飞的厌恶,又骂何美丽缺少良心,范枝枝对她好几天,就完全忘了师傅的授技之恩,倒来替范枝枝透消息。 何美丽哑巴吃黄莲,苦在心里,不能将事情的原诿告诉赫李红,最后只劝赫李红说不要轻易放弃爱自己的人,否则后悔就晚矣。 但赫李红到底还是我行我素,眼高于顶,又怎么会将刘尔飞这个人看在眼里。却又到处对别的工友们说范枝枝是一个下贱的女人,别人捡剩余的她却拿来当宝,真不知是不是上辈子没见过男人。 何美丽心里很为范枝枝打抱不平,却更希望谣言再多些,以让她迫于压力而放弃刘尔飞。但范枝枝从来就不将别人的话当做一回事,话又说回来,如果她害怕这样的舆论,安心做一个中国式的淑女,当然也就不会有和何美丽之间的那一段情。 由于这段情变,何美丽茶饭不思,本来就腊黄苍桑的脸上更多了一层阴郁,十九岁的女孩俨然成了一个中年妇人,连上班也不再像以前一样上心,做的筒子常常出现错管和疵点,虽然有范枝枝从旁照顾,依旧被罚了不少钱。 何美丽每日看到刘尔飞与范枝枝边工作边说话,心里的委屈和悲伤一日一日的折磨着她,一次看到刘尔飞边说笑着边将手向范枝枝的衣服里塞去,她几步奔到范枝枝面前,将刘尔飞一把推了个趔趄,大叫道:“你这个色狼,不许动枝枝。” 刘尔飞的脸当时就红一阵黑一阵,幸亏车间里噪音够大,并未被别的工人听到,刘尔飞这才没有发作,只瞪着范枝枝,看她将这个打抱不平的好姐妹怎样。 范枝枝看到刘尔飞的眼神也知道如不将何美丽重责,必是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的啦。于是对何美丽叫嚣道:“你干什么?神精病啊!”一边使眼色让何美丽赶快走开。何美丽却装作没有看懂范枝枝的眼色,继续叫道:“枝枝,你不要上当,他真的是个色狼,那次他在洗手间的墙刻淫诗贱词,你想一个好男人,会做那样的事吗?” 范枝枝憋红了脸叫道:“你不要说了。何美丽我告诉你,我不许你说他的坏话。而且我的事不用你管,我找一个好人还是坏人做男朋友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车间里的灯不知何故闪了几下,刘尔飞第一个想到的是怕是电压不稳,会弄坏了机车。忙奔向总电闸,关了总电闸,虽然耽误了生产,但总能保机车平安。 何美丽看到刘尔飞奔走了,说:“你看吧,被我说中逃跑了。枝枝,你一定不要和他在一起。” 范枝枝说:“美丽,看来有些事情我一定要对你说清楚,以前我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填补我心里的空虚,其实我并非同性恋者,美丽,以后我们还是可以姐妹相称的啊!” 何美丽听了这话,只觉得脑中似有一团火突然扑开来,一片混沌,好一会儿失控的尖声叫道:“可是你说的,男人没有好东西,只有女人之间才有真正的爱。枝枝,我爱你!我爱你啊!求你别离开我!” 机器声忽然停了,光线立刻暗了下来,偌大的车间里忽然异常安静,何美丽的声音回荡在车间里每个角落“枝枝,我爱你!我爱你啊!求你别离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