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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了范枝枝的照顾,又也许是“爱”的滋润,总之何美丽真的变了,有时她也会为了范枝枝将不漂亮的自己特意的打扮一翻,对于她和范枝枝之间的“爱情”由开始从心底里的抗拒变成了一日强似一日的期待,期待更美丽的事情会出现两人之间,她甚至希望她们的关系可以一直这样维持下去,直到“白头揩老”,这个词使她自己惊吓了好久,但和范枝枝在一起时的开心将这种惊吓完全打消,她真真心心的希望她们可以将这种美丽的爱恋一直继续下去。 何美丽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明确的告诉范枝枝,自己其实已经真真实实的爱上了她,但她却一直没有说出口。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的么:“蒙胧即是美。”就因为她一直没有将爱字说出口,才可以更美丽、更安全吧。对于爱,何美丽觉得自己从范枝枝身上找到了一个最美好的诠释。 那日清晨,何美丽起床后,左眼一直不停的跳,心里隐约感到不安,正想要是范枝枝在就好了,可以跟她说说话。范枝枝却就推门进来了,带进一股干冷的气息。 范枝枝带着一脸的惶恐与不敢相信的神情被何美丽一眼看到了她内心里紧勒住的惊喜。 何美丽赶紧将自己的棉衣取过披在范枝枝的身上,说:“今天很冷吧,昨晚刚下过雪,腊月呢,会冻掉耳朵的,也不带个帽子。” 顺手将范枝枝的手藏在自己怀里捂着,接道:“枝枝,你不是说今天不来吗?怎么这么大早却又赶来了,有什么事吗?” 范枝枝这时才似乎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口气里充满疑惑,说:“美丽你知道吗?刘尔飞和赫李红分手了。” 何美丽一愣,说:“我师傅本来就一直看不上刘尔飞,他们分手没什么奇怪的呀!” 范枝枝眉头一皱,觉得何美丽真的是很后知后觉的。她耐着性子说:“赫李红虽然看不上刘尔飞,但刘尔飞当时却是真心的喜欢上了赫李红的。你还记得我和你第一次聊天告诉你的故事中的那个男人吗?就是刘尔飞。他当时放弃我,就为了赫李红。” 何美丽只记得当时范枝枝讲这件事的时候哭了,却死活记不起故事的细节。何美丽不敢说出自己忘了这件事,只反问道:“那又如何?” 范枝枝转了个身,让何美丽看不到自己的脸,说:“本来这确实没有什么,但是今天早上我接到刘尔飞的电话,他,他求我原谅他,他说他还是爱我的。” 何美丽勉强笑了笑,说:“好马不吃回头草,这个刘尔飞真够窝囊的,我知道你肯定没有接受他的道谦吧。” 范枝枝依旧背对着何美丽,声音里明显的多了一分怯懦,说:“美丽,我,我接受了他的道谦。” 何美丽一愣,迅速的转到范枝枝的面前,脸对脸,眼对眼的问:“枝枝,你疯了吗?你不是说男人都是不可原谅的吗?” 范枝枝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对何美丽说,又将何美丽扔在自己的背后说:“唉呀,那时候是我心情不好,所以才那样说的。况且,我只接受了他的道谦,又不会再有什么。” 何美丽却从她的口气里分明的感觉到了危机,一把将范枝枝从背后搂在自己的怀里,说:“枝枝,不管怎么样,你可不能丢下我跟别人啊。” 范枝枝一扭身子,挣出了何美丽的怀抱,说:“你在说什么吗?就算以后我真的会爱上别人,但绝对不会不管你的。美丽,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要回那个金戒指,我妈说我不该将那么值钱的东西送人。” 何美丽鼻子一酸,知道范枝枝被这一个电话变回成了一个需要男人爱抚及保护的小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