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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里还是一样的繁华,只是我欣赏不了,无暇去体验这种繁华,因为它和我毫无关系,我来了只是赚钱,缴学费。偌大的县城,我一时连东西南北都找不到,给掌柜打电话,没人接。 我搜索我对这座城市所了解到的点点信息。 记得要去草原之前,在掌柜家住的那天晚上,尿急出去找厕所,发现他家的东边是一大块的玉米地,北边一块空地上有个规模挺大的楼板厂,后面就是零星的草地上堆积成山的垃圾场。那么就确定他家在城市的东北角,我可以先走到最东,再向北移动,凭我对他家的印象应该可以找的到。 想到这,我就信心十足的开始按我的计划行动了。 树阴下几个光着膀子的人围着打牌,见我过来一哄围了过来,我吓了一跳,死死抓着肩膀上装铺盖的塑料袋,看着这些行为古怪的人,光天化日之下竟会对人实施抢劫?可我身上除了这卷铺盖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们不会是看上我的铺盖了吧? 是的,他们盯着我肩膀上的塑料袋跑过来了,一个胖子抢先动手,将我的行李拉过去,好像生怕被别人抢走一样。 “小伙,羊绒怎卖?”胖子边在袋子上摸,边问我。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打劫的,松了口气,摸了摸咚咚咚乱跳着的心,笑了笑说:“是铺盖,不是羊绒。” 那伙人就失望的走开了,重新又拾起撒在地上的扑克牌,喊叫着开始打牌了。 确定不是抢劫后,我擦了把汗继续赶路,心想我要是真扛了这么大一捆羊绒,也不用这么狼狈了。 一走一个死胡同,让我更加着急,火辣辣的太阳直照的人汗流浃背,看着天越来越晚了,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还是换个思路吧,先走到最北边,再向东走。 这次的思路是正确的,找到掌柜家的时候太阳都落尽了。 门上守着铁将军。 管他呢,只要找到这,心里就踏实了。将行李放到大门口,边等边休息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过了很久也没见人回来,隔壁一个老奶奶进出几次看我一直坐在这,就问我:“你是等这家人吗?” 我说:“恩。” “他们家婆姨回娘家了,男人就整天不回家,都好几天了,你找他们有事啊?”老奶奶问我。 “我是等着领工钱的,他们迟早会回来的。”我说。 “看你这娃也怪可怜的,你就到我家凑合一夜吧,明天再等。” 老奶奶领我到她家,热了些剩饭,吃过后让我早点睡,今天是不会回来了,明天再等吧。 第二天一直等到中午时,掌柜开了小车回来了,我说明情况后给他看了工头开的证明条。 他看了下说:“我知道了,你稍等一会,我马上回来。”说完进去拿了个什么东西开着车就一溜烟走了,一直等到晚上也没见人。 晚上又到老奶奶家住了一晚,老奶奶边给我热饭边骂道:“人一但有了钱就没有了良心。” 第三天我刚出去,掌柜就回来了,叫我来领工钱,“一共是四百五十块钱”,说着从提包里掏出两沓钱递给我,全是两元钱一张的硬票子。 “有没有一百的,这么大一沓不太好拿啊。再说我一个小孩,拿这么多钱太明显了。”他看了看说:“也是,那我给你去银行换。” 我赶紧伸手将钱揽过来,装进口袋,心想:还是我自己去换吧,你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拿到了钱先得去买套像样的衣服,只有穿了新衣服,走在街上才不用担心别人的眼光,才能提高嗓门去讨价还价,即使不买也不会让人觉的是因为没钱买而给予白眼。要一杯啤酒看着街上形形色色的人们。如果二羔在的话,或许还会去舞厅很自信的约个女孩去跳跳舞。 可现在我却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在这籍籍嚷嚷的广场上溜达,明天就要回去了,这个陌生的地方依然陌生,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地方却有一个美丽的女孩,可惜我却见不到她。 “姜浪!” “彪子。”我一愣,“你怎会在这呢?”没想到就要走了却遇到同学,真的好激动。 “我就在这打工着了,这两天不干了,掌柜说是暂时没钱,还得再等两天,妈的,我都等不住了。” “早知道我们就一块来了。”我说。 “就是啊。” “哎。”彪子神神秘秘的说。“珍也在这呢。” “真的。”这让我非常吃惊。 “别他妈愣了,想见就跟我走啊。”彪子对我鬼笑了一下,我跟在他后边心不住的在乱跳。 我和彪子一路说着各自工地上的事,和他去了他们住的地方,住的条件要好多了,虽然是租的民房,但确实像个人住的地方,有点房子的感觉,比四面通风要好的多了。 这里大多是彪子的本家,珍的哥哥是这里的工头,珍是随他哥哥来这里的。 通过彪子的介绍,这里的很多人都认识我父亲。 珍的哥哥说:“论起辈来我们还是亲戚呢,你爸我叫姐夫呢。那年我们还在一块干过活呢。” 我算了一下,好像辈分上有些落差。 珍笑着对我说:“那你还要管我叫姑了。”我回笑了下没说话。 珍比以前更漂亮了,细嫩的皮肤,优美的身材,漂亮的衣服穿的很得体,落落大方,特别是她的那双眼睛,一眨一眨的要迷死人。 “那你要管我叫姑呢。”这是一晚上珍对我说的唯一的一句话,也成了我来内蒙听到她说的唯一一句话。 第二天我就赶车回家了。 总算是见上了一面,可是我们之间有了很大的距离,感觉很陌生,之前我一直有很多的话要对她说。可是见了面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特别是她看我的眼神是那么的陌生,让我心发冷。 珍,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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