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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磐一股大有可为潜在能量,一股隐藏于“咻咻”呼吸当中的能量,被耳聪目明八面玲珑了的我,守株待兔似地捕捉到手了。这股能量借助了神来之力,玄化为盾牌样式的武器,蛮野地叮咚乒砰价响着。我眉飞色舞雄姿英发了,火速集合呈游兵散勇状的意识,不顾一切地整装上阵了;一边耍小孩一般陪赤手空拳的性欲玩,一边用严肃落实科学发展观的态度,拭目关注着王磐们的最新动向。 小时侯见玩把戏的人玩猴儿时,见手段每一回皆可灵验的他们,常用紧锣密鼓来促使猴子们亢奋抖擞。为了鼓舞起王磐的昂扬斗志,我忙用那类似于盾牌的武器,铿铿锵锵地将性欲击得东道西歪,痛苦不堪地死去了又活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呵,王磐忽地以鬣狗撕咬腐尸的风范,腿一蹬爪一扑便朝郭倩撺将直上,刹那间二人像腹蛇鸷鸟如胶似漆时那般,谁跟谁都脱不开交了。我意气张扬地接连着气儿叩敲,兴许是由于逾期使用产品的原因,那武器竟砉然支离破碎了,碎片化为紫烟回归于王磐时,我的性欲望也轰地颓倒在地,像河滩上奄奄待毙的鲫鱼,怎么看好都难以卷土重来了。 作为王磐的得力“助手们”,倒也够义不容辞地尽职尽则的了,于迅雷不及掩耳之间,已经把几面很不起眼的书桌,构建成为了一张平台,一张意义深远的平台。一看都会知道,那就是即将“载歌载舞”的“铜雀台”,大有“建高门之嵯峨兮,浮双阙乎太清”之遗风,也算得上是应运而生的产物了! 据形势并不难判断得出,王磐与郭倩平分秋色旗鼓相当,在很短时间之内,谁都占不了大的便宜!虽然王磐贵为一柱擎天的男性,于体格结构及功能方面,显然有着与生俱来的优势,战略意义极为巨大,但以巾帼须眉著称的郭倩,岂会因此而等闲视之?好啦好啦不妄加评论啦,还是仔细瞧瞧再说吧,否则可要扼腕惋惜追悔莫及啦:她先是机动灵活地用扯抓夯捶的战术,制造决不让男人轻易得逞之假象,而后才是“身不由己”地趔趄,向着她觊觎久之的“双人床”;这不能不说是“诱敌深入”的具体表现!两个人终于“歌舞升平”到平台上了,好让幸运观众来之不易地为之欢呼! “铜雀台”渐渐精彩纷呈了起来,我的性念头儿也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艰难辛苦地爬起了身来。“祖国的花朵”舍我以外,早已于警告、恐吓、驱逐的情况下,“芳影”渺茫得无从找寻了。“愿斯台之永固兮,乐终古而未央!”我衷心地祝愿他们。郭倩听了之后嗔我没人性,我说有人性了也会这么说。 她尽最大可能地发挥主观能动性,与天使脸孔相配套的魔鬼身材,严重地扭曲了事实的真相,甚有“迂回包抄”之意味,让人望而生畏心惊胆寒了。且那坚韧不拔的架势子,不能不使人认定自命不凡的她,乃为女权运动的极端分子,此时心目中惟有一个不倒的信念:反对男人单边主义、霸权主义、传教士式主义性爱压迫,为了女人的性解放事业,坚持不懈地努力向上、挺进! 人工呼吸般的哮喘声,婴儿嘬奶似的吮舔声,无病呻吟时的哼唧及衣服厮磨声,交响合奏为销魂的靡靡之音,我沉迷其中而模糊了大体。蓦地,我死也不愿相信的场面,超乎想象地出现在了我眼里:头角峥嵘面目狰狞的性欲,突如其来地向我凌厉逼近,我却木头人儿似地无法给以阻击,犹如被无常鬼摄取了精魄。 郭倩雪白的胴体半露半遮,黑蕾丝花边儿胸罩膨胀得有杀伤力,与胸罩格调相一致的内裤要脱未脱,牙黄风衣与浅蓝牛仔裤的泛滥成灾,尤其是与王磐颠龙倒凤时的纠结盘错,令在场的男生无不欲迸溅鼻血,歇斯底里地发情叫春,耀武扬威地抢夺交配权利。 我恍惚看到众人酷似拌有胡椒的羊肉串,正被薰薰的煤炭熇熇的火苗燎炙着,并且如实地嗅到了油脂挥发的味道,我的胃口自禁不得地抽搐了一下。 这火是来自心房还是源于岩层?抑或者是由雷电所引诱的?我的思维容不了我思索这么多了。我几欲连蹦带跳地跨向前去,将深在福祉里的王磐一拳砸倒,然后腾空驻扎进森严的壁垒,牢牢控制住郭倩的资源要地。好在我那被鬼无常牵着的魂魄,哭爹喊娘地逃了回来,在欲望搞庆功宴会的时候,声东击西地建立起了根据地,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性欲重创未愈加之惊慌失措,最终为攻无不克的我束擒于脚下,我大获全胜完好如初了! 我苦口婆心地反复申明兄弟教义,总算把持住了那些想“血口喷人”苦兄难弟,大伙儿悻悻然地搀扶着蠢蠢欲离去。 “灯关了吧!”王磐津津乐道。那声带咕噜出来的音色太邋遢了,显然是受黏液浓重搅拌的影响,催促急切想入非非的我,启动了输送疑窦之能源的发动机:如此一塌糊涂的语气,是从王磐的喉咙管喷薄的吗?我愈想愈觉得一塌糊涂,因为我总觉得在这里面呀,还应有条参考答案才对——拉稀屎时候的直肠! 我兴高采烈地关了灯,义无返顾地脱离了教室。门外心烦意乱地等待我的兄弟,瞬时间没有来由地减员了俩名额,我思而不解地用心对他们察言观色,而后折回去拉开嗓子殷勤呼唤。哼,这两位好色如命的有识之士,竟然兢兢业业地躲匿在门旮旯儿里,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不到黄河心不死”?我毫不留情面地将他们生拉活拽出门。那一对狗男女倒真要发生野合行为了,纷纭复杂了的空气当中,仿佛浮动着生殖器不安分的气味。 “哎——郁解!这货色……相当有品味,你可不要‘过了这个村儿……没了这个店儿’哟!你还是静心地……斟酌一下吧!难得的机会哦,错过了就不再有了,该把握就得……把握!”王磐说时犹处于饕餮之时,特别让人歆羡被动。已伴我离开教室的“天涯沦落人”,也随之踌躇满怀地向里边瞻望。他们都用“有难同当,有福共享”的气质要挟我。看来他们是志在必得的啊!更有甚者已争先恐后地暗暗运力,那一副副专心致志的派头,俨然似待会儿要举行田径比赛,我感到了责任重大,就稳如泰山地屹立在庄严肃穆之下。 “在‘必须分一杯羹’的前提下,其结果也无非是不欢而散,不如趁早收了这份心为好!再者‘与狼为伍’对我来说,毕竟有失班主任钦定给我的身价,无论如何我也得有所顾虑呀!” 胡乱地忖度了一番罢,我仍权衡不了选项之利弊,时间长了恐人笑我做事不果断,于是便忿忿地发了句牢骚话,而后头都不回地扎往了风雨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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