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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现在酒吧的生意还不错吧!”晓琪坐在楼上的雅间里对正在看着窗外发呆的我说。 “下雨了,外面在下淅淅沥沥的小雨。”我自言自语。 “你怎么了?脸色那么差?”她开始注意我的脸色……随后担心的问道。 “可能是晚上熬夜太久的原因吧!” “你呀也真是的,放着一家好好的酒吧不好好经营还熬夜写什么小说。”她开始瞒怨。 “业余爱好嘛!做自己喜欢的事是一种享受,要不活着岂不是很痛苦。”我淡淡的笑,有些无奈。 “好了,写吧写吧……我的大作家,这家酒吧一天的营业额顶你写半年的了。”她拿起桌上一怀钦料喝了一口。 “看,又来了,我不说了嘛,业余爱好嘛,我又没指望拿它换钱花……不过话说回来了,我觉得你还挺有眼光的,独辟奇径,别人都在市里繁华路段开酒吧,你到好选了这么一个荒郊野外的地方,可没想到居然生意比市中心的酒吧还要好。你跟你老爸一样……真是……真是近竹者赤近墨着黑呀。”我一下子找不到了合适的词。 “什么呀?说的那么难听。”她不满的嘟起了小嘴。 “我只是说你很有经商头脑嘛,像你爸一样精明,说说当初你是怎么选上这里的?”我微笑着看着她,希望她不要再提写作的事。 “因为我太了解那些男人心里在想些什么了呀。” “此话怎讲啊。”我问。 “你以为男人来酒吧只是为了喝酒?更多的时候他们是来泡妞或者是来猎艳的吧?既然是来猎艳来了,又有哪个愿意被她老婆或者是被他的同事碰到呢。”晓琪说完调皮的看着我。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可没有猎过什么艳。”我被她看的有些窘迫。 “我想看你脸红不红啊,如果你脸红就说明你心有不规,哈哈……” “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你小小年纪都跟哪学来的呀?好了,不跟你乱扯了,说点正经的,昨天那个黑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刚才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 “哦,对了,我正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呢!”她说着又拿出了她的小绅包。 “什么?”我看着她紧张的问道。 “一双红色的雕花泡沫鞋。” “什么?红色的……泡沫……雕花鞋……?哪来的?”我惊问。 “昨天那个黑衣人留下来的。” “那你昨天怎么不说呢?” “昨天我都没有发现,还是今天早上我才发现的,就放在我床头的下面。”她说着把那个泡沫鞋拿了出来。 我拿着那双鞋子仔细的端详着,这是一只做工精美的泡沫雕花鞋,花纹雕刻细致入微,图案生动逼真,就像是古时候的锈花鞋,只不过它是用泡沫做成的,而且颜色是刺眼的红。 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呢?他为什么会送来一只红色的雕花鞋呢?一团不详的阴云开始笼罩着我,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细雨,心也不知不觉得开始变的湿漉漉的。 “哦,对了这里还留了一封信,因为上面是写的你收,所以我就没拆。”她说着又从包里拿出一封信来。 我看着她在小坤包里到处翻找那封信,心里却在想这个神秘的黒衣人,他在这深夜送这样一只红的刺眼的泡沫雕花鞋,这意味着什么?我突然觉得这只雕花鞋上似乎有一种无穷的魔力,只要靠近他,我就会被无情的吸进一场可怕的漩涡当中。 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纸质很粗糙,淡淡的黄,就好像是给死人烧纸的那种纸一样,让人看了不禁一阵玄晕。 展开那张淡黄的信纸,上面只有一句话,但这句话读来却叫人浑身发冷毛骨悚然。在纸的最上面赤然写着“快跑”两个血红色的大字,那字体看不出是属于什么字体,就好像是道士画的鬼符一样,如果不仔细看那字迹真是让人难以辨认。 “真是龙飞凤舞啊!”我浅浅的笑了笑说道,可声音还没有来的及落地,笑容便缰在了我的脸上,我看到下面还写着一行小字:“当你收到七只不同的雕花鞋时,必将死于非命,今天奉上第一只。” 我的手瞬间缰住了,淡黄的纸页飘然从我手中滑落,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跑,跑到哪里,为什么要跑?一串串疑问像一块块巨石一样压在我的胸口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上面都写的什么呀,乱七八糟的。”晓琪把脑袋凑过来问道。 “没什么?”我忙收起了那张纸。 “你不觉得这件事很怪吗?”她问。 “是很怪。”我木然答道。 “不过,你认识他呀,问问他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她又提议道。 “嗯,”我沉重的点了一下头。 看着窗外沥沥的小雨和偶尔从街上走过的打着油纸伞的大人和小孩,心里开始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什么时候又开始流行这种油纸伞了呢?”我看着窗外路上的行人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伞呀?在哪里?”晓琪听到我的声音也跟着走到了窗前。 “那不是吗?”我用手指向窗外时却突然发现那人早己消失不见了。四面空空的,小径上,树林里,空空如野…… “你不会出现幻觉了吧?”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幻觉?开什么玩笑,这是大白天。”我大声说道。可我心里还是很纳闷,我明明看见了他们,他们打着一把漂亮的油纸伞……可怎么一回头就没有了呢。就算是幻觉吧,可我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现在我手里多了一只红色的泡沫雕花鞋,它让我冥冥之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预感我正在被一种未知的力量牵引着走向一个可怕的深渊…… 下集预报;第三章电话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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