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悲观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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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成立之后,糊里糊涂地在学校大礼堂公演了几次,反响却并不热烈,因为有些人宁愿花二十块钱在音像店里买张周杰伦的盗版CD,也不肯花区区十块钱观看我们的正宗“演唱会”,这一度让我很费解。阿杰解释原因说,可能由于我们唱的都是些罗大佑老狼之类的校园民谣,赶不上潮流了,另外说实话我们的唱功的确不咋地,应者寥寥也情由可原了。
大二上学期,受海子影响,我诗兴大发,觉得若不在二十岁之前弄出一本可以振聋发聩留芳千古的诗集来,那就不是真正的天才,而我一向是以天才自居的。因此这段时期成为我的诗歌高产期,平均每天都有将近三首自以为可登大雅之堂的诗歌喷薄而出,然后塞进信封,贴上邮票,寄往全国各地的报章杂志,厉害!
当天晚上的情形回忆起来确实有些支离破碎,当时我迷迷糊糊地搂着一位小姐步骤蹒跚地走向包间,脱下衣服后径奔卫生间冲凉,再次返回卧室,那小姐就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我定睛看时,发现她的确漂亮,尽管脸上搽了很厚的脂粉,眼影涂得乌黑,弄得跟大熊猫似的。
警察们做事因调查的时候,周围群众出奇地配合,都一致认为,是那男青年先出手打那女青年(苏三),然后这位男青年(本人)前来劝架,结果这位男青年(本人)斗那男青年不过,就打电话叫来了那些男青年(唐朝他们),最后那男青年就没战胜那些男青年,那男青年就挨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第一,我并没有被打倒,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第二,电话我确实打了,人也是我叫的,但他们不是你们所谓的“帮凶”,他们都是富有正义感的大学生,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XX大学调查一下;第三,绝没有什么“詈骂”、“殴打”之类的不良行为,我们只是教育了他一下,一小下下而已,你说的严重了。
咱们的事情我爸虽不知道,但我跟我妈说了,我妈说她尊重我的选择,不反对,可也不怎么赞赏,你这回去,可得好好给我表现表现,可别让我爸妈失望,更不能让我失望,还有,我弟弟哈伟在上海读书,今天也要回来给我爸祝寿,我希望你也能给我弟弟留下个好印象。
苏三却是个安静的孩子,从小不爱说话,对学习也不感兴趣,拖拖拉拉地读完了初中,便被父亲送到一所职高学校学习一技之长,而她选择了音乐,于是这个小女孩脑子里开始有了崇拜和幻想,她喜欢上了孙燕姿,那个始终用心唱歌用心生活的新加坡歌手。
苏三却又不说话了,将头抵在墙壁上,只是嘤嘤哭泣,等高成武骂够了,骂累了,不再激动了,她才缓缓地、平静地说:
“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你想离婚的话,我明天就可以跟你回去。”
说罢,不等我回应,就匆匆挂掉,我骂道,靠!什么朋友这是!重色轻友!还“全神贯注”呢,*!然后我又想了想,倘若我换作了他,估计我也会这么做的,甚至也许连电话都不想接听呢。
它说的是冯梦龙《醒世恒言》里以及现代京剧中有关“苏三起解”的故事,这故事我曾经听说过,当时并没有觉得如何凄美动人,不过是一个*女喜欢上了一个*书生,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被人拆散,然后书生发愤读书,金榜题名,最终两人破境重圆鸳鸯好合的老套题材罢了。
当然,没有人知道她以前是做什么的,除我之外。苏三在这儿工作的几个月当中,工资一涨再涨,而且大有将我取而代之之势,叔叔对她青睐有加,员工们也多是赞不绝口,苏三的脸上奇迹般地浮现了潜伏已久的笑容,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苏三,我的苏三,能听到你的这番话,我就是被他们打死也值了!你知道么?我现在非常感动,非常幸福!哈曼关心我,是出于作为女友的责任,唐朝关心我,是出于作为哥们的义气,而你关心我,则是出于心里无价的真爱,是爱,是爱呀!
我总算打通了左明的电话。我以一种上司对下司的命令般的口气说,不论你现在在做什么,都给我放下,马上到公司来一趟,我在我的办公室等你。
左明大概听出了事情的紧迫性,五分种后,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出现在我的面前,一脸的刻不容缓。
我曾经跟高成武交过手,知道他习过武,会几手,不易对付。那厮果然身手不凡,季龙在他手下显得毫无缚鸡之力,丝毫动弹不得。季龙的两个小兄弟见势,恶虎扑食般地飞身上前,四人遂扭作一团。我心明手快,趁机背起几近昏迷的苏三,落荒而逃。
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是真的想和苏三正儿八经地谈一场恋爱,我想看到她迷人的身姿,纯真的笑脸,青涩的羞赧心以及透明的快乐,不知道该怎样说,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让时光倒流,流到那座美丽的小城,流到十八岁的苏三身边,流到那段懵懂而萌动的岁月里去。
没有哈曼的日子,没有人一日三餐管着的日子,让我觉得轻松自如,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驰骋于苍远辽阔的大草原,一马奔腾,射雕引弓,多豪迈,多舒畅!还有就是,我也体会到了爱与被爱的微妙之处。
那天晚上,左明的服务真是周到,不仅在事后找来了医生为我检测病情,还亲手给我敷药包扎,并且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开车将我送回了家。我对此不但无一句怨尤之辞,而且还在分别的时候对他特别做作地说了声:“谢谢啊。”靠,这叫什么事儿!
苏三的泪腺真是发达,泪水又不请自来了:“为什么我苏三如此命苦,爱上的所有男人都要抛弃我,却又都曾对我海誓山盟过?一个是汪雨,一个是高成武,现在又添了一个你!”
苏三有很多事情瞒着我,这是我隐约可以猜晓的,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要瞒我。我的那些感情上的陈谷子烂芝麻,基本上统统都倒给了她,为什么她就不能爽快地告诉我有关高成武有关汪雨的以往呢。不明白,就是不明白。
然而这些封所谓的“纸上罗曼谛克”写得却实在不敢恭维,有的极其肉麻,比如“我对你的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有的十分露骨,比如“你那天使一般的面容魔鬼一样的身材令我寝食难安,日思夜想”;有的云里雾里不知所云,比如“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
丁薇薇原来是和马金好谈的,在他们拍拖期间,她一直对苏三讳莫如深、守口如瓶。可以说苏三对此一无所知,这也难怪,在那么青涩的一个年纪,那么守旧的一座小城,那么容易因为一点鸡毛蒜皮就可以引发轩然大波的世态下,青年学生们的感情都被压抑得不成样样子,就都敏感得赛过含羞草了。
幸福的家庭都是幸福的,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同样的道理,幸福的恋人都是幸福的,不幸的恋人却也各有各的不幸。金好的初中并没有如愿以偿地读到毕业,他父母的生意做大了要到外地安家落户,金好当然也得跟着去了,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要结束这段阴错阳差来之不易的短暂恋情。
这次也是丁薇薇先把男方约出,然后由苏三代为出面,有意将之为难一番的。可是当苏三真的见着了汪雨,却内心小鹿乱撞,不能自已。汪雨也是怦然心动,大失方寸。
其实我也不必大惊小怪,这本来也是预料中事,只是心里有种无法言传的痛苦,仿佛苏三从来没有属于过我,而我也从来不曾出现在苏三生命轨迹中,这着实令人费解,令人头痛。
汪雨比别的孩子要早熟,邻居们都这么说,爸爸和奶奶也这么认为。汪雨五岁就开始读书识字,七岁就可以自己洗衣服鞋袜,从十岁上,家务活便不用奶奶操心和插手了。
汪雨赤手空拳,一人独挑三人,虽说仗打多了,多少积累点本领和经验,可是双拳难敌六手啊,于是拳脚无眼,挂彩满满。之后估摸了一下敌我力量,确定胜算的几率为百分之零时,虚晃一下,撒丫子便跑。
“光发誓顶个屁用!”丁薇薇咆哮起来,“我现在要死了!你们巴不得我早死呢,我死了,你们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卿卿我我了!好,我今天就如你们所愿,我去死,我要在地狱里诅咒你们,你们也必不得好报!”
那一晚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之后,汪雨就把苏三带回了家。汪洋不在,出车去了,汪雨就将苏三用糖衣炮弹击倒,然后两人在双方自愿的前提下,做了一次并不成功的爱。苏三因为是初次,所以痛得厉害,汪雨就百般抚慰。
这时候的苏三第一次发现,人生竟是如许的悲哀与无奈啊。
如果在我们三人中间,必定要有一人扮演小丑,那么我只好黯然收场了。我以后不会再难为苏三,我不是骂街泼妇,也不是无知少女,我哈曼曼堂堂大学里的系花、高材生,何愁找不到一个如意的郎君呢,我前程似锦着呢!
什么,你走?不可以的!哈曼离我而去,我已经够伤心的了,若你再离开我,我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三儿,千万不要离开我,否则我将完全失掉生活的勇气!也许哈曼说的对,我现在是弹尽粮绝了,山穷水尽了,如果再失去你,我真的就一无所有了,连孤注一掷的资本都没了!
刚开始一段时间还算应付自如,起码还有方向感,不会往回开,接着车子就像患了耳背,不听使唤了,晃动得非常厉害,在行程不到两公里的时候,撞倒了一块交通指示牌,并与一辆黑色桑塔纳形成追尾,惹得司机大骂活腻歪了找死啊。
第二天深夜,汪雨又坐上了那辆帕萨特,把车开到相对比较隐蔽的一家维修站,作全面整改。等给车子做了手术,整了面容,汪雨还是放心不下,他要寻找借口应付公司。
路上二人有说有笑,到达学校时,凡高楼下已稀稀拉拉地聚集了不少人,等开展时间一到,大家蜂拥而入,场面蔚为壮观。苏三看中了一幅名为“冬之明媚”的油画,上面色彩斑斓,笔调明细,浅蓝色的天空下,雪花片片,轻舞飞扬,一位男孩牵着一位女孩冒着风雪满面坚毅地走在一条长长的铁轨上。
确定了对她的喜欢后,高成武的英文成绩开始一日千里的进步和提高。用意很明显,就是为了博取女教师的芳心与青睐。求爱信也是一封接着一封,频繁得跟什么似的。光课上课下回家路上也能下笔千言而不知疲倦。内容极尽仰慕赞美之能事,可谓满纸缠绵言,一把辛酸泪。
我出生在一个商人家庭,自从我记事的那天起,我总是能看到父亲母亲忙碌的身影以及客人们你来我往吆五喝六的情形,我们家开的是餐馆。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够了解,年少的我是多么的孤独与惆怅。
我对他说,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家啦,于是他要送我,我不让他送,他急了,说,你一个女孩子家一个人走在路上我放心不下,你就当我是空气好啦,我在你身后看着你,不打扰你行路总可以吧。没办法,只好由他一路护送。
我说,算了,不说这个了,现在日子渐渐平静下来,我们的事情总该有个结果吧,老这么悬着也不行,我心里虚得慌。我总有种感觉,我觉得我四周埋藏了无数的炸弹或地雷,总有人想趁我不防备的时候拉引导火索。
有关我和汪雨的事情我没有对苏三说知,我是在等待时机,可是具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自己也很迷茫,我很想开门见山地对苏三说,你走吧,汪雨还在等着你呢,可是我怕我说过之后,苏三会当场崩溃。
我不希望以后因为我的误入歧途而连累了你们,我应该怎么做,我心里很亮堂,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不要管我。其实我的最大的希望就是身边的人都能够平平安安,一生幸福。
苏三一时名声大噪,很快成为全校口水的焦点,男生们的梦中*,女生们的诅咒对象。汪雨前来祝贺,说,三小姐真是混的可以啊,啥时候开演唱会了可得先通知我一声,到时候我一定拉上一帮哥们捧场去!
“我说的是真的,”苏三脸上写却写满了严肃,“我从小没哥没弟,想找人撒娇或找人欺负都不可以,而我觉得你特别像我哥,你不以为吗?”
然后他们各自拉开架式,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他们都没有带任何武器,形式类似于散打或者摔跤或者日本的空手道,看来打架确实是件伤筋动骨有害无益的事情,而且极度不雅,这两点从汪雨高成武的战斗过程中完全可以体现出来。
我对你苏三姑娘绝对是情有独衷、一往情深。”又说:“其实我关注你已经很久了,我在小菜那儿经常看到你的照片,我觉得在咱们整个洪洞县,你算是最美丽的,不是吹牛X,之前我所经历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此事过去没多久,约莫二十来天,汪雨再次见到了季龙。季龙跟没事人一般,生龙活虎,一身痞气。那天汪雨正在网吧里和网友合打CS,正玩得热火朝天如火如茶的时候,季龙就带着几个喽罗找上门了。俗话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我哭着说,这是什么世道啊,我怎么如此命苦的!经理说,孙悟空厉害不厉害,可是他也跳不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你是孙悟空么,人家季龙可是咱们县的如来佛祖啊!我听了之后欲哭无泪,不得已,当晚季龙又来找,为了工作,为了生存,我只好顺从了他。
苏三论相貌,论气质,论才学,在苏淮眼里,都是要比她的两个姐姐出色的,而令他犯难的不是苏三能否嫁个好人家,而是前来提亲下聘礼的两户人家让他左右为难无从抉择,一家是汪雨,一家是高成武。
汪雨更是如此,确认了自己的确杀了人之后,再也提不起勇气去杀鸡了,这是真的,汪雨后来跟我讲,爸爸连一只小鸡都不敢杀,甚至看到血腥的东西就反胃,就头昏脑胀,就自然而然地要避而远之。
汪雨没有耍性子,倒是平心静气地询问父亲原由,汪洋毫无保留地把曾经如何无故遭劫如何失手杀人又如何毁尸灭迹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给了汪雨,当然也包括他与苏淮之间的恩恩怨怨。
同是这天夜晚,苏三和小菜于一家饭馆的角落里喝得杯盘狼籍,泪水哗啦。小菜听过好友一通苦楚辛酸的倾诉之后,怜悯之心油然而生,说,三姐你别难过,我和季龙那么拧巴的事情,我都咬咬牙挺过来了,你也得坚强一点啊。
警方根据汪洋的供词,寻到了当年汪洋杀人后藏尸的地方,从一方废置且干涸的臭池塘里挖出了谢财七零八落的尸骨,从而正式确立了汪洋谋财害命的罪名。法院审判那天,我和小菜也去了,父亲和高远作为原告和证人当然也要出席的。
父亲死后,我的生活一下子陷入了悲观的情绪里不能自拔,我开始以泪洗面地面对家人以及周围的朋友们,我不知道我的精神还能支持多久,我似乎觉得父亲的逝世是我一手造成的,我是渴盼着有那么一天,我和父亲生死契阔之后能在九泉之下再度重逢。
汪雨有没有得到报应,有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你饥不择食地来到北京与汪雨有关么?成武呢?成武对此会作出什么反应,是全力支持还是竭力反对?抑或是视若无睹、无所谓之?
我承认我做了回小骗子,我虚心向你检讨,其实那个时候我对你是一知半解的,像你这样的纨绔子弟,我是不敢过多信任的,我吃过那么多哑巴亏了,我是怕了。
苏三现在生活得很安静,或者说她一直都很安静,她在向我长篇累牍地追忆她的过往的时候,说到激愤处声情并茂入戏其中,仿佛那些风花雪月的事儿灵魂不死再次重现了一般。有时候欢声笑语,有时候声泪俱下,有时候义愤填膺,有时候沉默如水。
我要给苏三幸福,必然要忽略了她。况且她现在看上去挺无忧无虑的,挺心满意足的,我是不忍再打扰她的生活,我生怕一不小心又搅乱了她苦心经营的幸福。回心转意已是不能,只有在心底默默祝福她一路走好,杨唯比我优秀得多,她要好好珍惜才是。
我也想尽快回去,这里不是我久呆的地方,这里物华天宝人杰地灵,而我太过卑微太过渺小。我觉得自己就像个乞丐,这里全是财大气粗的富翁名流,面对满眼的繁华与奢侈,我已力交瘁。
三天以来我是食不甘味睡不安枕,一开始我想到了汪雨,我想到可能是汪雨偷偷带走了苏三,然而转念一想,几率极小,汪雨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他是不会使用明修栈道暗渡陈沧的伎俩的,况且他行踪不定,我又到哪里找他去。
左明似笑非笑说:“真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啊,我们北京人最讲是非的,我也从未威胁过任何人。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事与事之间都是交易,苏三也是商品,而且价值不菲的,大家都商人,所谓无商不奸,就是看谁技高一筹了。”
“你悟性很好嘛!”左明不可一世,“我知道那一天迟早要来的,今天上苍便让我如愿以偿了。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啊!”说完干笑几声,以示声援。
我不*想起以前我和苏三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我想我的生命中遇见了一个奇女子,我想我的生命会因此而五彩缤纷,我想我和她会像童话中的王子公主那样幸福快乐终生厮守。
于是就等,一等数月,朝思暮盼的那一夜终于来临,成武多喝了点酒,颤巍巍地爬*铺,双手抖动地掀起新娘子头上的红盖头,内心汹涌澎湃,激动不已,窗外现出一轮狼牙月,月光如水银,泻满了一地,苏三的脸庞如月光般皎洁。
那一天,他懊丧至极,他在日记中写道:我们曾经真的相爱过,真的幸福过,真的占有过爱情,可是现在,爱情还是输了,输给了猜忌,输给了燥动,输给了勉强,输给了机缘,输给了时间。有些失望是无法避免的,但大部分失望,都是因为自己高估了自己。
人生四大快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成武俨然是遇到了故知,他们随意聊了几句,便有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感觉。他们的性格相近,都一般的憨厚质扑,胸无城府,都一般的任性洒脱,不拘小节,很对脾胃。
苏三讲到这里的时候,伤心欲绝,*不住地泪流满面,她说是她一手害死了成武,她罪恶滔天,她该千刀万剐打入十八层地狱的。
我说人命天定,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老天爷注定了的事,谁也奈何不了的。
我所呈现给大家的故事便是关于命运与爱情的纠缠与不舍,恒定与变幻,*与抽离,当然,我不是在鼓吹虚妄、渲染无常,也不是心血来潮地自我卖弄,更不是无中生有瞎编滥乱造,我只是想借助于文字告诉大家,凡事有所为有所不为,一切全看你的自身态度。
我是破天荒儿第一次来到洪洞,来到感觉里特别久远的地方,我们坐了多长时间的火车我已经记不得了,当列车员提醒我们开往洪洞的列车马上到站,请乘客们做好下车准备的时候,我透过车窗,极目远眺,却不*打了个激灵儿,心里说:这就是洪洞县,这就是苏三的故乡。
我乐意承认这一点,并不是死者为大什么的,而是成武确实是首屈一指的。他敦厚、朴实、稳重、健康;他有理想、肯上进、能吃苦、负责任;他中规中矩、不忮不求、才高行厚、前程无量。
醒来的时候东方已经鱼肚白,环顾四周,空空如也,不见了苏三的踪影。茶几上面一张白色卡片映入眼帘,拈来一瞧,只有一句话:重,休息好,今天我去送成武。
我送苏三到法院,但是我没有进去,我想不论是苏三还是汪雨都不希望我进去的。他们两家的是非恩怨由他们自己解决更为妥当,外人没必要插手的,我是外人,所以我不插手。
别了,苏三!别了,我最爱的人儿!
那时我们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并不懂得多少人情世故的。也不懂得怎么关心彼此喜欢的人。我们的心田里充满了甜蜜和幻想。呵,纯真得无以复加啊。
你对我的好我会记得,你对我的坏我也不会忘却。时光的洪流中,我们摸爬滚打一路走来,我知道迟早会有一天,你我或行同陌路,或反目成仇,永远不可能再相爱了。
我来到北京,是耍了点小聪明的,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吃了大亏,并付出了沉痛的代价。金盛是个狡猾的狐狸,他害苦了连我在内的好多女孩子。幸运的是,后来我遇见了一个好人,你知道的,他就是郑重。
该说的早就应该说完,我却还在这里喋喋不休。只是离别在即,心中的那份思恋总难割舍,因此化作语言,以文字的形式从笔尖流出。南方的候鸟成群结队地从头顶上飞驰而过,呼啦啦又是一季的变迁。沉默的人依旧沉默,聒噪的人还在聒噪,不知不觉间,大家都苍老了容颜。
日升月沉,潮涨潮落,转眼间一年又过。因为工作上的原因,我不得不去北京出差一趟。临行前,小宜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保重身体快去快回,我心里委实感动了一把。下了火车之后,我打电话给了唐朝,让他到车站接我。唐朝火速赶来,满面春风。
呵呵
2007-7-10 8: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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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高的水平,如果只用在写建筑方案说明,那太浪费,好在写小说了.
看来建筑系就是出艺术家,好象那水木什么年华也是建筑系滴.... (0条回复)
呵呵
2007-7-10 8:3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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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了
下回看... (0条回复)
呵呵
2007-7-10 8:2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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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暂不看了,苏三来了,这太意外,再看一回.... (0条回复)
呵呵
2007-7-10 8: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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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总好象黑社会老大,白道这么多人买帐呀...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