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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妻子的哭声,我又返回屋里,妻子一抱将我抱住,也不看我脸色难看,头靠在我肩头就哗哗地敞开泪腺稀里糊涂淌眼泪,声音甜得发腻:“老公,好老公,我可不能没有你呀,你不要去了好不好?你摸,我们的孩子在里面喊‘爸爸’呢。”说着把我的手拉到她的小肚皮上,温度传到我的手上,像一阵微弱的电流彻底将我麻醉了,父爱油然而生。 温柔的力量是无穷的,特别是在找对温柔对象的时候,我就无数次败在女人的温柔大法下,看来,这次又要故伎重演,我惊叹于这句话:历史有着惊人的相似。 这该死的温柔。 我扔了锒锤,抱紧了妻子,看着她的泪眼说:“什么时候我说不管‘你们’了?”我满是胡茬的唇贴上了她粉红的腮,泪水。 “疼。你的胡子扎疼我了”妻子撅起小嘴。 “那好,我用脱毛剂把胡子消灭了,让你永远不疼。”我笑道。 “不嘛,谁爱看太监嘴呀?” “你不是疼嘛?” “人家喜欢疼嘛。” “好啊,你耍我呀。”抱着她就是一阵乱咬,可能是手无意中碰了她的胳肢窝,他笑着躲避我,我锲而不舍穷追求吻。 小小的屋子里顿时春意荡漾。 末了,我说:“你知道,我认定的事十头水牛也拉不回的,那里我还是要去的,这事早晚得有个了结,晚了不如早了,不过,我一定遵从老婆大人的最高指示,我尽量用和平的手段解决问题,我知道了,和平压倒一切,和平就是硬道理,一切以和平为中心……” “得了,得了,别背现词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就行了。”老婆大人说。 “我没背现词,我是现编的,你老公我还是很有才的哟。”我争辩道。 “别卖黄瓜了,你不姓王。”说完,大笑起来。 “你就损我嘛——”我笑着斜她一眼:“走了。” “快去快回。” “知道了。” 我没带任何武器,赤手空拳去了。 屋里没人?当我到老行头家的时候,他的门紧闭着,大白天到哪里去了?该不会是打野鸡去了?这么想象他似乎有点过分,但我倒觉得忠厚只该对待忠厚的人。 “笃笃笃笃笃笃——”我不停地敲门。 半天,门开了,一张老脸出来了,习惯性的笑堆在满是黑斑的脸皮上,眼角和嘴角的褶皱厚积得令人反胃,黄眼珠发出猥琐的老光,头顶的空白冒出鸡肠油般的颗粒状液体:“哟。是小扬呀,稀客,请进请进。” 我想吐!强忍下去,我真不敢相信,当时这块物体往小喻老师身上压的时候她是怎么忍下去的?难道女性抗呕吐的能力比男人强? 不发火,不发火,理性,理性,我记住老婆的话,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默念,还好,还不至于当时就发作:“你好,校长,我有点小事想找你一下。” “当然可以,请坐,随时欢迎大家来我家,有什么事尽管说。”从他那张老嘴里吐出的话无懈可击。 我坐下。把屋子扫了一眼,靠窗的书桌上放着一台二十五寸的电视机,电视机上放着一个DVD放映机,放映机的指示灯还在闪烁,显然,还在工作。四方的餐桌靠屋子的后墙放置,桌面盖着黄底赭色方块印花的桌布,一盘花生,一盘猪头肉,一碗红烧肉在桌心,放在桌上的那瓶泸州老窖已只身剩一半,矮脚陶瓷小酒杯里盛满了酒。 原来在享受呢,学生每天生活费不足三元,红烧肉加白酒的生活基本上可算是共产主义了。 “吃饭了吗?小扬?来咱哥们两捣几杯?” “不了,谢谢。”就是饿死,我想我也不会端他的杯子:“我——” 我话没出口就被公鸭般的声音打断了:“我刚才还当是谁来了呢,害得我停了机子,既然大家都是过来人,我就不见外了。”说着啪的一声打开了电视,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不堪入目的画面:“一个外国娘们四肢着地弓腰翘臀像狗一样趴在床上,一个黑种男人正把他的那玩意在那娘们阴户中用力动作,那娘们“阿唷,阿唷”不住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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