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百草,男,三十岁,误入文学百草园的一只菜鸟,在迈入三十岁的那个时刻,突然决定,从今以后,要举起手中的笔,痛斥这个社会没有人性的人和东西!不管是否取得读者共鸣,最起码可以和自己的内心共鸣,这种共鸣将持续下去,直至终老或者人性已经回归!
西百草,男,三十岁,误入文学百草园的一只菜鸟,在迈入三十岁的那个时刻,突然决定,从今以后,要举起手中的笔,痛斥这个社会没有人性的人和东西!不管是否取得读者共鸣,最起码可以和自己的内心共鸣,这种共鸣将持续下去,直至终老或者人性已经回归!
华浩长在农村,十九岁前从未出过县城,凭其天资聪慧,阴差阳错考入北京医科大学.于是,他从南方偏僻的小县城一举进入盛大的北京城.初识北京的雄浑给了他视觉上的震撼,然而,游*归来,在地下通道发现一群处境悲惨的乞丐,他的心一瞬间震颤,当尚未从震颤中回过神来,又在北医大南门遭遇阔少殴打保安一幕.随后,他在老乡会上对漂亮的师姐耿苏产生情感,又随后,他在北医大南门遭遇耿苏和那个打人阔少的激吻,他的痛苦就此开始.当他投寄所有希望的医学学习又屡遭不测之后,他彻底绝望.痛苦不堪之时,突遇高人点拨,于是他在意淫世界和现实世界的交替中开始了对深陷困境的民众和误入歧途的耿苏长达九年的泣血拯救,几乎未再出过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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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奇特的梦着实奇特:国际巨星章子仪从国际机场出口出来,有两起人马在迎候她,一起人马列成两条笔直的队,手里拿着花,一起人马却围成一个浑圆的圈,都扬着手指,章子仪径直向两条直队中间走来,在章子仪就要走入两队的夹道时,这时候华浩不知道从哪出来了,正好不紧不慢地走到章子仪面前,对着巨星章子仪平静地一本正经地说“章子仪小姐,您知道治疗肾阴虚要用六味地黄丸,肾阳虚要用金匮肾气丸吗?”
那马浑身白毛胜雪,双目精光四射,脖颈浑圆,四肢鼓胀,一副跃跃欲试的潇洒模样,而华浩一袭黑衣,威风凛凛地端坐马背,手中缰绳一拉,双腿一夹,白马象离弦利剑,绝尘而去,当到了长江边上时,华浩看着翻波涌浪的滚滚江水,一时兴起,竟然在马背上站了起来,左手杨鞭,右手在马*上热烈地一拍,只听白马一声怒吼,马鸣风啸中但见横空跃马,白马竟然从长江的这头落到了黄河的那头,真是春分得意马蹄疾,一步江南到河北。
小路两边虽然也是两片树林,不过埋头啃嘴的男女数量似乎锐减,当然也许是太过阴森黑暗,被埋藏在里头看不见了。岔口处正好树着一个高杆路灯,散发出的昏黄光线与里边的蓝绿光影交相辉映,倒能给人带来些许平静。矮胖老乡告诉华浩,这就是医学院最有特色的解剖楼。瘦高个老乡说“这个楼地下室里储藏的全部是尸体。”华浩仔细辨认着那绿莹莹的暗影里隐约可辨的“解剖楼”三个大字,假想着地下室里堆积如山的尸体,不*毛骨悚然。
铺上躺着一个人,面容污秽,已看不见他原来的面目,不过从微细的胳膊,微微颤栗的姿态,佝偻的身躯来看,肯定是一个行动不灵便的老人。另外一个苍老的身躯趴在地上不停向路人捣头,前边放着一个破铁皮缸,里边零零碎碎有一些钱,不太看得清这个捣头老人的样子,不过从乱成一团的花白头发看,应是个老妇人。旁边有个六七岁样子的小孩,跪在老妇人旁边,满脸污黑仍掩饰不住他的稚嫩,眼神是茫然的,有一点惊恐,又好象有点疑惑。
原来在操场看台一个偏僻角落,一对男女拥抱在一起,华浩双眼顿时放光,定睛一看,不由得惊慌失色,那不是刘芒和庄梅吗,华浩不敢相信,再揉揉眼睛,没办法不相信,趁着他们还没看见,华浩赶紧落荒而逃,心想,人和人怎么如此不同啊,在我华浩脑子里象云象雾又象风的时候,此两人却用身体在那里腾云驾雾,我脑子沉闷,他们的身体清爽,他们在那里享受整个世界,而我在双杠上都不得安宁,人世真是荒唐,人生真是奇妙啊。
让人有恍然于世、前途未卜的茫然和无所适从,而亿万根神经的臃肿虽然让大脑象气球一样膨胀,但是那种剧烈痛楚却是那样清晰可辨,有就是有,无就是无,痛苦到极点,无非一死,与其糊涂一生,莫如痛快一死。与其在迷离的世界苟活,莫如在残酷的地狱奋争。那一顿晚饭,华浩大脑好象突然开了窍一样,竟然摆脱了混沌状态的缠绕,想通了很多很多艰辛的人生问题。
小轿车门突然打开,下来两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阔少,对着保安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一个阔少手里还燃着一根烟头,拿着就直接狠狠地往保安脸上掷,保安疼得龇牙咧嘴,满脸惊恐往后缩,没有任何还手的意思。华浩被这突然一幕惊呆了,僵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等他醒悟过来,两个阔少已经钻进了车,华浩看到车里还有两个打扮时髦的漂亮女孩,两个阔少一人搂过来一个,就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门砰的关上,小轿车*一冒烟,疾驰而去。
于是华浩对颜明郑重地说,“你知道公鸡和母鸡之间怎么*的吗?”颜明本以为华浩在打趣,正想随口接应,可一看华浩满脸充满知识的样子,就有点楞了,不解道“难道不是这个东西插到那个东西里吗?”华浩正经地说“如果是这么简单地问题,我还要问你吗?”颜明也许是平生第一次这么谦恭了,问“那它们怎么弄的?”华浩说“公鸡在母鸡周围转一圈,放个屁,*就完成了。”颜明听得张口结舌。
肯定不是别人,华浩敢剖开自己的肚子保证,就是那面容冷傲的耿苏,可是华浩突然见到她,竟觉得她那么可亲可爱,耿苏穿了个长可及小腿的羊绒大衣,仍难以掩饰她窈窕的身姿,她白玉般俊美的面孔让华浩的每一个细胞都张开鼻孔愉悦地呼吸。
两具影子同时欣慰,说“那就好!阎王爷说是要警告你,实际上只是要我们给你个警醒而已,抱歉的是,我们见不得阳光,所以只能把你请来了。”华浩又有疑问了,“可是我不明白的是,我一直在践行着我对你们的誓言,只是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时间来落实而已,我怎么就突然犯错误了呢?”
你放心,你不去看球赛,那些老板们、官老爷们、星爷们、美女们,以及这些人的太太*、公子小姐们自然会去捧场的,互相捧场本来就是这些有钱人之间的游戏规则,你瞎凑合进去,只不过进去给这种游戏规则塞塞牙缝而已,有人傻呼呼地送上门去给他们补牙缝,他们热烈欢迎你的同时还会在心底暗道一声傻子。
然而,事态好象失去了控制,耿苏倒是加快了行走的速度,但是恶少却张开了怀抱,而耿苏,华浩心中的女神,看起来象是欢快地扑向了那个怀抱,一抬头,把粉嘟嘟的小嘴迎向那个曾经叼过烟头的嘴巴,发出一声快乐的娇嗔和*,两人在冰天雪地里肆无忌惮地激吻。华浩站在旁边,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呆呆地站在旁边忘情地看着两人激吻,那一瞬间他失去了意识,全然忘记了自己不体面的存在。
等华浩和邓旺福走到她旁边时,她突然扭头过来,对着两人笑了一下。华浩感觉到了一点灿烂,而邓旺福吓得明显往后退了一步。是啊,邓旺福又怎能理解这种劫后余生的辛酸!华浩看到的是惨淡一笑之后的复杂,而邓旺福看到的却是复杂之前的那充满诡异地惨淡一笑。不知道是华浩和王艳丽的可怜,还是邓旺福的可怜,这世界上的事情,谁说得清楚!
什么绝境?他华浩几乎不可能买得到火车票,如果顺其自然,回到学校他已被学校除名。为什么买不到火车票?一个举目无亲、孤立无援的穷学生要在这样的时刻买到了火车票,你让这个省城火车站还有何面目立足于*上!
华浩一着急,*又被裤衩蹭了一下,身体一哆嗦,往后退了一步,脚上就碰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华浩低头一看,一块四四方方的白布盖在一堆东西上边,凹凸有致的样子,华浩猛然记起入学第一天两位老乡兼师兄带他夜游北医大校园,经过解剖楼时,提到说“地下室里全部都是尸体”的话,差点把脑袋吓傻,早已顾不得*的痛苦*,象从炮筒里射出来的炮弹一样弹了出来。
李智说“如果是这样,那几乎等于一个梦想!要改变那千千万万可怜人的穷苦境遇,已无异于缘木求鱼,还要改变所谓的上层社会对底层劳动人民的态度,那就只有祈祷那些所谓上层社会的人一夜之间死掉重生。”华浩摇摇头说“得想个办法让那些所谓上层社会的有钱人明白,没有底层劳动人民,他们是活不长的!”
这一拉,你猜华浩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一双手,又或者是两只手,因为一粗一细,很难判定,只有手,没有前臂、没有胳膊、没有脑袋、没有躯干,只有两只悬空的手,一只手摁在门后的灯开关上,一只手拉在门后的把手上,华浩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大脑一片空白,连滚带爬,从二楼廊道到中间楼梯,然后从楼阶上滚了下去,滚到了一层大厅,惊魂甫定时,感觉有人搀扶自己的胳膊,华浩吓得又往一边滚了一下,
一个权贵或富翁的儿子可以任意的掠夺稀有的社会资源,而一个平民的儿子走进银行想贷点款肯定会被撵出来,所以起点上就无法保证平等。而过程中的竞争能保证公平吗?在这个钱能通神、权势滔天的社会,显然是梦想,往前行进的每一步路都需要权势和金钱去铺就,拥有权势和金钱的,前方才繁花似景,携带羸弱和寒酸的,前方必荆棘丛生。如此的市场经济,市场格局基本定型,格局不会改变的市场经济,还有何脸面谈优胜劣汰?”
青娃磨蹭了好久,才扭扭捏捏走到桌子旁边,一看到桌上一大盆稠稠的糊糊,脸上马上兴奋得放光,拿一个碗,舀了一大碗,咕嘟咕嘟就喝了个底朝天。小伙训斥他道“你慢点吃,别噎着了!”华浩从来没听说粥糊糊还能噎死人的,不*觉得好笑。
华浩说“我知道你可能理解不了!送钱给你们,你们能理解!教你们种庄稼的技术,你们能理解!可是智慧这玩意,看不见摸不着,不当吃不当喝,实在没法理解,我能理解你们的无法理解!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以北京医科大学的皇贵妃的身份向你起誓,我有足够的智慧来解救你们!天下有几个人能当北京医科大学的贵妃啊!就算生不了龙子,能成为贵妃就得有惊人的智慧了!”
华浩动用想象将于洪全唯一穿的那条肥裤衩剥掉,就看到了一个赤条条的于洪全,只见一堆白花花的肥肉毫无规律地瘫开在一尺见方的*,模糊间有条大虫在肉丛中探出头来,却被一块肉皮紧紧蒙住了脸,华浩从迷糊的想象中猛然惊醒,脱口而出“包茎!”,这一呼喊,将可怜的于洪全同样惊醒,他使劲睁开惺忪睡眼,惊惶地看着华浩,华浩踱步向前,于洪全慌张地挪动,他只当华浩又被鬼神附体了。华浩厉声疾喝道“别动!让我看个仔细!”
“就是说,医生治病治不了命,你病发作了,我帮你治好了,然后你就等着下一次发作,我再给你治好,这样循环往复,直至你的生命要终止那一刻,我就无力回天了!”
“那这样循环下去,能循环多长时间呢?”
“这就要看个人的命运了,长的可以终老,短的也就短命了!”
华浩心想,难道梦境给我的指引有误吗!深谷里的那个女青年不是老老实实愿意和那个男青年结婚的吗?怎么到这现实中就变性了呢?现实真的这样残酷啊?便想起梦境里的女青年后来受到恶少*,*自己的*和灵魂,以至于落一个悲惨下场的情景,不*唏嘘良久,叹!也许现实就是这样摧残人心的吧!
你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么?男人为什么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女人为什么坚贞是因为受到的*不够!你们苦根村的男人就不说了,别说背叛,连忠诚的机会都差点没有!而女人们呢,根本就没人去*她们,所以才显得那样坚贞,现在终于出了一个花姑,受到的*也完全足够了,那么你们的信念终于要被撼动了!可是可怜的花姑心理又还存在一种恩情的*,使她进退维谷,至今未能下决心,所以你们的信念也才未被撕裂!
华浩真地是真心实意想让颜明脱裤子看看他是不是包茎,以便拯救下一个被*束缚住了幸福的男人,可是好心被当作了驴肝肺,反而被颜明胡说八道奚落了一通,当下恼极,怒骂道“放臭狗屁!我和于洪全是纯洁的同学友谊,只有你这么龌龊的人才有那么龌龊的想法!”
你想啊,我够可怜的了吧!可邓旺福比我更可怜,他没钱、没权、没貌、没个子、没架子、没毅力、没思路,真正一无所有,而我最起码比他相貌清丽,比他个子高,比他架子大,最关键的是,我懂胡说八道,在必要的时候还懂胡思乱想,而他连这些都没有,你想他一天到晚心理得有多憋屈,所以他心理的需求是远远大于生理的需求的,吕亚男奇绝的面容和身形也许给不了他生理*,但是吕亚男火辣热情的态度一定能给他心理快乐!你可明白?
华浩听完村长的话,于是扭头对众村民喊:“你们听到了吧!你们也看到了吧!我们是农民,为什么要舍本求末,自己的农活不干,跑到外边去给人们打工呢?你们看那块地里象个瘪三一样的庄稼,你们就不痛心吗?”
老师精通人体解剖学专业术语,但是却不懂人体社会学术语,糊哩糊涂就去问颜明:
“什么叫*?什么叫*的事?”
同学中那心理素质不强的早就捂着嘴巴憋得满脸酱紫色,如果有人去把捂嘴的手拍开,估计一股气流能把解剖台上的尸块吹走。
虽然华浩这番话在语言上并不为村众们所理解,但是华浩却用他无与伦比的神态对这番话做了绝妙的翻译,村众们个个如有神助,全都领会了华浩的意思,一个个被感染得满面桃红,捶胸顿足地喊:“不会,不会!你不会离开,不会死,你永远活动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体上!”
使姑娘惊喜有四种办法,金钱,相貌,权势,才华,金钱要足以买火车,相貌要足以撼长城,权势要足以惊动党中央,才华要足以泣鬼神!现在对你来说,金钱,我想你是买不起火车的,要不你就不会拿床板来练气功,而是拿钢板练气功了,相貌,你本来是长得高大帅气的,可惜的是她第一次看你时,你用气功使她心跳异常加快,错失了为你只多跳一次的良好时机,权势呢?不要说惊动党中央,你连我都惊动不了
下午课后,华浩紧赶着跑回宿舍,嗖嗖上了李良峰的床,刀已经架在脖子上,本身已是半个死人,也就没有理由再去害怕李良峰*的死人了,华浩将被子堆在外边挡住视线,手捧着解剖图谱,埋头在那堆死人骨头了苦读起来。不知道啃了多长时间书和骨头,反正已经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了,就有人在外边摇床,嘴里喊着:“喂喂!”
“什么道理?”
“就是窃书不算偷,别人要是偷拿块死人骨头,那就是个恶人了,而如果你拿这么一堆骨头回来肯定是为了学习,那你就什么人都不是!”
颜明叫道:“华浩你什么意思?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栽赃啊?”
谭德也皱眉头道:“华浩你说话不要讲理,我适应不了你的说话方式,就直截了当地说!”
老师如数家珍道:“桡骨小头,正中神经,直方肌。”
华浩觉得不可思议了,他颤声问:“老师,不会吧,骨盆前壁那块骨头,难道真地就叫耻骨?”
老师也懵了,问:“你什么意思,难道这块骨头你也是不知道的?那你怎么就知道写耻骨呢?”
华浩心里叫绝不停,但他怕自己在老师心目中的水平继续下滑,嘴里却说:“这块骨头当然知道啊,不就是耻骨么,无耻的耻,骨头的骨?
“当你知道耿苏被抛弃的时候,你要第一时间来到解剖楼正门前的台阶上,大喊一声,‘华浩,我的任务完成了’,然后你的任务也就真地完成了!”
“别罗嗦,快说你的那个世界在哪?”
“我说了啊!”
“什么?难道你说的是解剖楼?”
“算是吧!”
“你要成天和那些尸体为伍?”
“只是我的心灵,我的身体还会经常出现!”
华浩心灵一阵乱颤,等他稳住心神,想要对姑娘进行劝慰的时候,姑娘已经静静地离开,华浩突然对着姑娘柔弱的背影喊“你受什么委屈了?可以跟我讲讲么?”,但是他终究没有得到姑娘的反应,撞入耳鼓的只不过是解剖楼墙壁上的回声,在一段时间后,姑娘孤单的身影在华浩的视野中消失,留下孤独的华浩对空幽鸣。
万金无奈道:“组长,不是我故意违抗你的命令,我是真地想娶媳妇啊!虽然你说得那么玄乎,但是在我而言,打工挣钱是唯一能看到的希望,就算象你说的,可能是十年辛劳还是一场空,但无论如何,我也要试试,没有办法!”
华浩安静地听着,然后沉静地说:“你娶媳妇还缺什么?”
“一台彩色电视机!”
“回来吧!”
“组长,别逼我!”
“你有彩色电视机了!”
“什么?”
华浩叹口气说:“我的意思就是你在用你女儿半条鲜活的生命来换取两条风烛残年的生命多喘息几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算这笔帐的!”
万旦悲叹道:“我也是因为挣的钱实在不够给老人治病,才将这个女娃也带了过来,如果是这样,就让她回去吧,再苦再累我自己来承受。”
“华组长,你是个大慈大悲的真英雄!小女子青年丧夫,孤儿寡母过日子本已经是人间悲剧,却连这个都得不到保证,母子还要忍受生离死别的痛苦,常年在外,日夜思儿不得见,这种痛苦的滋味不知道天下有几个母亲能够承受!我过去一直认为这就是命运,是谁也对抗不了的命运,我以为我将在一辈子的以泪洗面中默默承受这种命运,直到终老。
“城市里纵横道路上万条,哪条都不是为你准备的,谁的地盘谁做主,你进来后想做主人,你这不是找死吗?”
“我在苦根村也没找到主人的感觉啊!那我要到哪里去做主人呢?”
“沿着城市的脉络往外走,你不要试图去理清这些脉络,它们很迷人,一不小心你就会陷进去,所以你干脆闭着眼睛,一直往外走啊走,直到繁华褪去、喧嚣远离、尘埃落定时,你睁开眼睛一看,你正脚踩着广袤田野之间的阡陌,它们在你的前方无限的伸展、延续,这时,你只需睁着眼睛,大步向前,不管哪个方向,前方都将是你的家!”
华浩问:“你见过这个村的花姑了吗?”
邓旺福老实回答:“见过了!”
“怎么样?”
“长得很漂亮,很让人心动!”
“我不是问你长得怎么样,我是问你,她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状态?很好啊!”
“很好?我上次在村民大会上揭了她的私密,没对她造成影响吗?”
“没有,听王艳丽说,她好象反而更塌实了,因为去跟她提亲的人越来越少,她感受到的骚扰反而更少了!
华浩就对花少说:“人家不喜欢你,怎么办呀?”花少突然倔强地说:“我要用我的真诚打动她!”华浩摇头叹息道:“你不懂,单纯的真诚打动不了姑娘芳心的!再说,你现在也不是用真诚在打动她啊,你是用胡闹在惊动她!”花少哑口无言。华浩再问小花:“你喜欢*吗?”小花没想到华浩会这么问,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去。
而为什么他们需要我们的文化力量呢?其实是不需要的,只不过在现在这个社会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形成了一个怪现象,手里不掌握粮食的欺负掌握粮食的,掌握粮食的提供粮食给不掌握粮食的吃,反过来还受他们欺负,你说还有天理吗?
在东南角延伸过来的那条路上,隐隐约约开始出现花少瘦小而花哨的身影,慢慢地,花少稚嫩的声音也若隐若现地传了过来,随后越来越清晰,最后花少尖细的嗓音“农夫犹饿死”一句一句象洪钟一样撞入华浩的耳膜。而东南角落那一片延伸过来的农民们被“农夫犹饿死”的悲壮气氛所感染,一个个咬牙切齿、神情悲愤。
一个娥眉轻蹙、凤眼流盼、秀鼻翕动、*紧抿的面容,一个玉肌胜雪的面容,一个珠泪涟涟恰似梨花带雨的面容,活色生香地呈现在华浩的面前,她不是别人,她就是耿苏,华浩坚信他看到的就是耿苏,因为在他激动之前的那一瞬间他还刻意辨认了一下,确保没有看错之后,他才开始激动。
花姑俏目漫上一股疑云,问:“我为什么要等你五年?我等你五年做什么呢?”
华浩心头一阵痛楚,是啊,他有什么资格要花姑等他五年,他要花姑等他五年做什么?花姑本来就是和他毫不相干的一个人,只不过她不幸流落到苦根村,成为一个不幸的人,才使他华浩今生有幸和她说这么一番话。而说完这番话以后,花姑继续过她的生活,华浩继续做他的工作,他自以为他的工作内容包括花姑,而花姑并不将她自己放在他的工作范围之内。
青娃听华浩说话,也抬头看到了这个妇人,他也怔怔地看着她,一脸疑惑。就这样互相看着,那个妇人的四个眼角突然泌出了清亮的泪滴,过了一会,就变成汹涌而出,在脸上形成四道泪流,并且有愈流愈烈,不可停息的趋势。青娃看得慌了神。华浩看着这个泪眼婆娑的妇人,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惊问道:“你是不是万苗同志?”
华浩忍俊不*,道:“以前是你和青娃睡一个屋,我睡一个屋,现在你姐回来了,你姐和青娃睡一个屋,我和你睡一个屋,你太粗壮了,我睡起来都觉得挤,以后邓旺福和你姐睡一个屋,总不能让青娃再去搅和他们吧,那太不人道了,那青娃只能过来睡,这样的话,我被挤扁了倒没关系,青娃那嫩胳膊嫩腿的要挤折了,我还真没办法向老天爷交代。”
万山还不甘心,说:“我在屋里再搭个铺,这下总行了吧?”
父女俩终于来到村长的面前,以对他的呼喊给予行动上的最终答复,与此同时,华浩在这个世界里就又看到了耿苏,但站在他面前的花姑此时却满恋愤懑的表情,显然是对万海强行拽她过来甚为不满。华浩在他们靠近之前,还在想着要对这两个无视纪律的分子进行严厉的批评教育,可一看到面前站立着的这具郁郁寡欢的娇躯,心就软得象棉花糖一样一碰就化。
哪怕他的指挥对你某个时刻的感受而言是残酷无情的,也请你不要有任何的抵触情绪,因为他只是在为了你最终身心的幸福美满而在形式上暂时冒犯你而已,他在形式上有可能让你们感觉他在控制你们,但是在心灵上他实际上已完全被你们控制,因为他一想到你们受苦的心,他就如同万箭穿心、痛心不已,这样的人,他在心态上还会有控制你们的想法吗?
这个小插曲闹得真够曲折的,华浩心里有火,可是他生性又不擅长对姑娘发火,颇感无奈,所以只好耐住性子道:“万四一一七同志和万一姑娘,看来我刚才说的话,你们不是没听明白,你们是根本没听,你们以这样的状态,又如何来迎接我们即将到来的万民大生产呢?而且还不是别人,正好就是万一,万一要出了问题,万民可怎么办?”
华浩温和地笑道:“怎么啦?难道你又是在晃点我?当年只不过是一条裤衩从阳台上飘落下来,你就在这里乱喊乱叫,而耿苏流产的时候你却没来喊我,你今天叫我又是什么意图呢?难道我又有裤衩掉落了吗?”
颜明沉吟了一会,道:“华浩,我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别激动!”
里边有三张床,华浩在那个墙壁上标号为9的那张*看到了耿苏,耿苏眼睛是睁着的,直直地盯着一个固定的方向,眼光比较迷离,看不出是失神还是有神,面容是惨淡的,刚刚自杀完失血,这是可以理解的,神情看不出忧伤,没有任何表情,应该算是淡漠,但神志肯定是清楚的,这一点华浩不用直觉都能知道。洁白的被子只盖在她的胸部以下,*的乳房将淡蓝色的病号服高高撑起,那光洁的脖颈,虽然没有血色但仍然精美的鹅蛋型脸盘,
于是华浩就在这样艰苦的看活的女性*的环境下拼命学习、认真揣摩、博闻强记,白天瞪着眼珠跟随带教医生的手指观察人体的每一个部位,晚上将头埋在临床医书和解剖图谱上仔细回忆着白天所见到那些或白花花、或黑乎乎、或绿油油、或红艳艳、或蓝汪汪的人体,夜里还将它们演变成自己梦境里的各种人物进行分析研究,如果碰到合适的还可以对它们意淫一番。
他有点想念北医大了,毕竟在北医大还有他难以割舍的牵挂!不过,天可怜见,老天爷还是给他找到了精神的寄托。有一次,他去妇科病房找李良峰,突然听到病房的一个房间里传出来撕心裂肺的惨叫,马上就有医生冲了进去,华浩猛然觉得这声惨叫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心里已经随着时间的流淌而平息的痛楚在那一瞬间象洪水一样爆发,天啦!花姑!
毕竟和花姑一起生活一辈子,是需要生活费的,万海终归是要老死的,而花姑已经没有子宫,他们俩生个孩子来赡养自己的可能性也没有了!华浩主意打定,就决定继续坚守在妇科病房。当然,他心里也难免美孜孜地想过,顺便还可以再看看那个长得象白素素的漂亮小护士呢!
那个美女的声音就象莺啼艳啭:“很快就要到零点了,在零点的时候,那个斜斜的指针的方向会放很漂亮的烟花进行庆祝,但时间很短,你以烟花为背景给我们抓拍一张就行了!”说完,美女纤细的手指指一指她的家人朋友,他们已经排好位置、摆好姿势了,一个个神情庄重,好象要竭尽全力感知这个新千年的到来,并将自己的身影牢牢地定格在历史的这个瞬间。
过了一会,那个女的就扭头往后边看,哇,美女!华浩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看他,反正他兴趣更浓厚了。再过了一会,那个男的也扭头,哇靠!怎么这么眼熟,似曾相识,哪里见过呢?华浩展开回忆的翅膀,苦苦一思索,想起来了,就是王艳丽喜欢的那个歌星男生,华浩曾经因为看到王艳丽那么痛苦,特意让邓旺福给他指认过,当时看到他,一阵义愤难平,但也仅此而已,他华浩又能奈他何!
华浩仔细辨认着学生证上白眼熊的签名字样,但是他没有任何能力看出写的是什么字,他甚至不知道那是三个字、两个字还是一个字,只不过是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缠绕成一团而已,倒是象只可爱的小胖熊!
华浩回到宿舍,躺在*后,左想右想,还是觉得王艳丽很可怜,就没有从漂亮小护士开始过渡,直接对王艳丽宠幸了一把。
华浩于是坐下接受老师的检查。老师经历过一番望闻问切后,突然好奇地说:“你刚才好象是在问我金匮肾气丸一般吃多长时间起效,是吗?”
华浩神情一凛,忐忑道:“是的!”
老师突然严肃道:“是谁让你这么吃的?”
华浩浑身抽紧,以为出大事了,道:“我自己啊!”
老师面色平缓了,道:“你还有肾阴虚,你是阴阳两虚!肾阴虚要吃六味地黄丸!”
然而这个世界总是偏偏与他作对一样,上一个十一,他希望看到漂亮小护士,漂亮小护士没有,这个五一,他不希望看到漂亮小护士了,漂亮小护士偏偏就在,当华浩清心寡欲地经过护士站时,眼睛习惯性地一瞟,心里虽然没有任何欲念,但眼睛就象千年晚会上绽放的烟花一样瞬间放出色光,他目瞪口呆地凝望着这个漂亮小护士,他不知道自己是被美色凝固还是被惊讶凝固,总之,漂亮小护士就活生生地在他眼前!
华浩悲叹一声,不知道该不该谴责自己,也许自己刚才听到护士站这个大姐的尖叫以后,迅速跑过来,及时给予白晶晶腹部以抚慰,或许能够避免白晶晶血染当场的惨剧的发生,一想起白晶晶那条粉红色裤衩被血染成鲜红色的样子,华浩惨痛到几乎没有心跳。
夜里他就和于洪全一起*,当然,两个人都是偷偷摸摸进行,让两人脱下裤子,面对面,*对*,象青梅煮酒论英雄一样胸怀坦荡地交流*心得,他们还到不了这样高的境界,他们毕竟是两个俗人。所以,他们各自在自己*心潮起伏、波涛汹涌地进行,暗地里遥相呼应,彼此心照不宣。
他看到白素素和一个女孩并肩走了出来,他仔细一打量那个女孩,那可不就是另一个白素素吗,他颇为好奇地再仔细打量,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白晶晶!”,但他抑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而是机敏地闪到一旁躲闪,他害怕白晶晶看到他会尴尬,虽然在妇科病房,他从未感觉到白晶晶看过他,但在那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小小病房里,说白晶晶不认识他,他是不可能相信的。
要在往日,万海有这样的见识,华浩一定会和他大辩三天,过过思辩的瘾,但他今天哪有这样的心情,只是急道:“大叔,我是真心实意来和花姑厮守一辈子的,我为此还特意在那个世界学了一门女性止疼技术,足可见我的诚意,你不要跟我说得那么玄好吧,我是个粗人,理解不了的,我只知道和花姑结婚是我必须做的事情。”
可是事情完全不象以往他扶贫那样按照他的逻辑来进行,村长出奇地冷静道:“组二,我们怎么会不相信你是出自真心呢?你抛家舍业,不惜一切,将我们苦根村带出绝境,走向幸福生活,你这样伟大、英明、至善的人,我们不相信,我们还能相信谁?如果不相信你,我们又怎么能追随你走到今天?”
华浩奇道:“那就对了!既然相信我对花姑是真心的,为什么不允许我和她结婚呢?”
华浩总算回忆起来,当年他在溜冰时因为看到耿苏结果压到王艳丽,一时感慨万千,于是洋洋洒洒写下了万言巨著,投稿至文学社的邮箱。他早就把那事忘得精光了,没想到直至此时才被人提起。不过他一想起文章的内容,就有点洋洋得意了,道:“哦,就那篇文章啊,不好意思,写得太烂了,见笑见笑了!”
华浩彻底绝望,他刚才一直被潮水般冲抵的心脏此时差不多已经碎裂了,他灰溜溜地低头往门边走,正要出门,却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说:“咦,你怎么也在这啊?”
华浩猛地抬头,一看之下,先是大惊失色,继而是大喜过望,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白素素。他瞬间将心绪平静下来后,装作很惊讶地问:“咦,你来这里做什么?”
在一棵比较高大的白桦树浓黑的树影下,离着路灯比较远的地方,华浩之所以选择了这个灯光很惨淡的地方,是因为他觉得在这样的光影下,他死得不会太难看。他突然转过身来,面对白素素,白素素本能地后退几步,到底是几步,华浩一下子没数清,看到白素素惊恐地看他,所以华浩就问:“白素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华浩现在心头充斥着那种伟大的感悟,没有情感的人看来真地是没有理智的!他接下来就很难有心思再狗刨了,史尚乐要教他游泳也等于是对牛弹琴了,他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那个美女,用耳朵听着史尚乐嘴里的什么“蝴蝶泳啊,青蛙泳啊,山羊泳啊,鱿鱼泳啊!”,用身体跟随史尚乐的语言乱比划,最后史尚乐不知道是游累了还是说累了,说“咱们回去吧!”
他又开始积极钻肉缝了,他跟随着这个影子从东到西,从南到北,从肉缝到肉缝,从癞*到癞*,从白天到黑夜,最后从屋里到屋外,当他追随着这个美女站在那个公共汽车站等公共汽车时,实际上黄昏已过,黑夜降临。华浩站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象只癞*那样在心里翻江倒海,眼前那只白天鹅,显然是不知道有一对*眼在对她虎视眈眈。
华浩被这个泼辣美女的话忧伤了一个星期,他用狠狠的手(淫来对抗自己受伤的内心,直到不堪重负之后,回过味来,心想,这个美女的话其实应该是在鼓励自己,也就表明他华浩并不是一无是处,只是还没有碰到对自己有感觉的而已!于是过了一阵子,华浩还真地又认识了一个美女,还真地似乎对他有感觉。
华浩点进去饶有兴味地看起来,看完以后才恍然大悟中国男人的阴(茎长度疲软的时候在4.5-9.5厘米之间,平均为7厘米,*的时候在8-15厘米之间,平均为11厘米。华浩就想起几年前看到的于洪全和颜明的*,毫无疑问,于洪全的应该是4.5厘米和8厘米,也许还要小,说于洪全异常也没什么奇怪的,而颜明的肯定是9.5厘米和15厘米,也许还要大,
“本来我已泄气,突然发现你很有文气,感动得我快要哭泣!以后我再也不淘气!”
华浩差点笑翻在信息中心的电脑桌上。不过他还是强忍住了。然后发过去一句:
“没办法,谁叫咱是北大硕士呢!”他心想,这年头崇尚学历,按理说一个北大学士好象也能管点用了,但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加强*力度,这年头不骗不行了!
几天以后,西百草去西客站接到了古城无故事,长得很漂亮,看到古城无故事的时候,华浩是这么认为的,古城无故事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羽绒服,围着一个粉红色的围脖,脸上白净细嫩,鼻子很精致,牙齿很整洁,不长不短的头发很干练地披散在*的羽绒服的褶子上,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城市女孩,虽然没有耿苏当初给他的那种震撼,但这个古城无故事已经够不错的了!
但是既然已经想到,事态已不是他西百草能够控制的了,他西百草的手鬼使神差地开始移位,从圆润的乳房下来,漫过凝脂般滑嫩的小腹,然后,然后,西百草的手伸进了古城无故事的裤裆,然而,西百草的手刚一伸进腰带,古城无故事就颤了一下,再往前探进一点,刚有要触及花蕾的意思,古城无故事突然从西百草怀里挣扎出来,嘴巴也离开了华浩,慌乱地说:“
华浩就诧异道:“把手放在*上刮擦,不是在手(淫,难道还是在刮痧?”
于洪全东张西望扫视了一下宿舍,突然跑过去把门关上,好象还不放心,还使劲拉了拉,然后神秘地靠近华浩,凑到华浩耳边低声说:“你可不要说出去啊!”。这宿舍里本来就没其他人,他还这么细声细气的,好象小偷怕警察一样,真不知道他的*犯了什么罪?华浩奇怪地想。
白素素好奇地看完于洪全一眼后,也已经绕到对侧,就快要钻进恶少为她打开的车门时,华浩突然想,要不要上去告诉白素素这个恶少曾经将耿苏摧残致疯的事实呢?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他又将它打消了,这些恶少们的*和凶残,那些美女们难道不知道吗?白素素也许就是当初在妇科病房实习时因护理宫外孕术后的耿苏才被那个恶少发现的呢!
华浩想了想也是,于洪全兄弟也是个可怜人,因为没有女人疼所以才去找小姐,所以才染了一身的病,帮帮他也是情有可原的。
于是他们一起走向三院,在途中,于洪全问:“你看到刚才那个接吻的女生了没有?我怎么觉得好面熟,好象哪里见过她似的!”
村长想了想道:“模式是不是就是苦根饭店这种模式?”
“对!”
“那目的又变成什么了呢?”
“我先问你,我们北医大扶贫组当年来你们苦根村的目的是什么?”
“让我们苦根村万民脱离那些有钱人的压榨,走出绝境,过上富裕生活!这点你以前阐述过!”
华浩嘻嘻笑道:“大叔,我没有别的请求,就是这个于洪全兄弟,看到了没有,就是这个猴急的人,他急需一个媳妇,有事找政府,你代表村政府,所以我就来找你了,我也想过了,万福家的那个大闺女,万大福,是个合适的人选。”
于洪全一听这个名字这么*,立刻就兴奋了,眼睛贼亮贼亮,十分惬意,好象*已经得到满足一样。
华浩对万男道:“我得赶紧走了,你去草衣制造厂给我取十亿元的启动资金来!”
万男面不改色心不跳,招呼了十个壮实一点的群众,去取钱去了。
华浩问万民:“咱们到目前为止已经挣多少钱了?”
“太多了,数不过来,以前还有人数,现在都不数了,在草衣制造厂专门建了好几个大仓库用来储钱,现在都快堆满了!”
将北京苦根饭店的经营巩固下来以后,华浩就每天坐在饭店门口执行他的使命,等待那个残害耿苏的恶少自投罗网,他相信,他此前在硕大的北京城里将喧天的锣鼓敲遍了每个角落以后,那个恶少总有一天会来的,然而他等啊等,等啊等,等得眼睛发涩,鼻子发酸,*发麻,身体发软,神经发木,眼前有贵妇人*他的*还仍然发呆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那个恶少可能不会来了!恶少为什么不来呢?
华浩将宋兵抱在怀里,宋兵就放声大哭起来,宋兵的大哭也引发了华浩的伤感,华浩也放声大哭起来,兄弟俩抱头痛哭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华浩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突然听到门外有一个声音在说:“兄弟,我走了,你多保重!”,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梦,突然从意识中惊醒,匆匆套上裤子,打开门,猛地扑到宿舍楼外边的岔道口上,再张惶四顾时,宋兵兄弟已杳如黄鹤。
华浩将宋兵抱在怀里,宋兵就放声大哭起来,宋兵的大哭也引发了华浩的伤感,华浩也放声大哭起来,兄弟俩抱头痛哭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华浩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突然听到门外有一个声音在说:“兄弟,我走了,你多保重!”,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梦,突然从意识中惊醒,匆匆套上裤子,打开门,猛地扑到宿舍楼外边的岔道口上,再张惶四顾时,宋兵兄弟已杳如黄鹤。
那个男人回答:“好象得过什么子宫移位!”
华浩在心里笑了,心想,跟你们这些不学医的,真是没法交流,还什么子宫移位呢?子宫能随便移动位置吗?真是傻子,可不就是子宫内膜异位!
然后华浩就是个真正的医务工作者了,他为了表明他是个真正的医务工作者,所以他多此一举地问:“现在是经期吗?”
那个男人竟然不知道,一脸茫然!
好在那个妇女还没死,竟然在气若游丝里喘息出“是!
华浩就这样晓踏晨曦、夕坐落日,平静地过着他的扶贫支教生涯,以为就要这样平静地度过了,在最后要走的时候,终于暴露了他的神医本色,那天,一个当地老师匆匆跑过来说他的孩子在抽搐,华浩拿着他唯一的医疗器械,一个听诊器,匆匆赶了过去,后边跟着北大二才子,那个孩子果然在炕上抽风,已经快口吐白沫了,华浩拿着听诊器象模象样地去听他的心脏,于是,意外发生了,孩子两眼一翻白,死过去了,
华浩满意地点点头,万岭村长则一阵激烈的咳嗽,似乎在催促华浩上路。华浩本想动用私心再去看看花姑,但村长的危在旦夕,天下万民的走投无路,已经使他丧失去看花姑的能力了!他只能默默地祝愿,我亲爱的花姑,你再忍受着你的痛苦吧,直等到我完成使命、报仇雪恨,无欲无求、死心塌地回来的那一刻吧!
又过了一阵子,颜明又突然给他打电话神秘兮兮地说:“你猜我发现谁了?”
华浩静静地问:“谁?”
“那头朱少!”
“啊!”华浩大惊失色,“在哪里发现的?”
“在上海一个郊县的苦根连锁店里!”
“他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他那头朱爸爸因为贪污腐败被中央查办了,贬到上海当官来了!”
华浩见第二个女朋友的时候,一看,又吓一跳,哇靠!怎么是王艳丽?王艳丽被她的网友破坏子宫内膜以后,难道当真再找不到男朋友了?可是按理说,她身在大东南,即便要被人介绍男朋友,也应该在东南沿海一带,怎么千里迢迢跑北京来了?难道是来找他华浩?不应该啊!他华浩从来只对她表露过友情,内心里充斥的也是纯净的怜悯,应该不会对她产生心灵的召唤啊?
华浩的再下一个女朋友还是非毕妮美,看来刺激强度到毕妮美这里就被切实巩固了!很难再有突破!不过介绍人反复强调说这个非毕妮美家里很有钱,华浩听得直起腻,但考虑到介绍人也是出于好心,也就忍了下去,还是遵守规则,去见了这个有钱的非毕妮美。几乎和上一个想找有钱有势的男朋友的非毕妮美一样,对话内容基本一致,华浩一开始完全处于从属地位,将那番话表达完毕,最后快走的时候,他破天荒主动问了一句:
“开始有很多种,比如我从来没喝过冰红茶,如果有幸可以开始喝了,那这是一种开始,而对于你来说,虽然已经喝过几年的冰红茶了,但如果喝我买的冰红茶,那也将是一种开始!”
“是吗?我还一直以为,无论哪里来的,只要是冰红茶,味道就都是一样的!”
“那你可以尝尝我买的冰红茶吗?”
“可以啊!”
“你不知道我也在追求你吗?”华浩平静地问。
“啊!”冰红茶表示惊讶,而且那惊讶一点都不是装出来的,可见其吃惊的程度。
“那么你以为我在做什么呢?”
“我一直把你当良师益友啊!”
“有三天两头来找你的良师益友吗?”
“如果知道你有这个意思,我就不见你了!”
“在那次聚会上,你为什么会看我呢?”
然后,华浩就突然想起了远在上海的颜明,他打电话给颜明:
“你知道耿苏现在怎么样了吗?”
“耿苏?我怎么知道她怎么样?你这个花痴!”
“你不是颜明吗?颜明还能有不知道的事情?”
“我现在在上海,我又不是神州行、全球通,我怎么能知道全国各地的事?”
“哦!对不起,我还以为你会知道的呢!”
好了,说到这里,表明丧钟已经敲响,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使命已经完成,马上我就得去死了,那么在我即将结束这个没有什么价值的生命的最后时刻,我仍然还是要将我认为还有点价值的心声喊出来,那就是,我亲爱的华浩同学,如果我是个身心健全的人,你将已经获得我的爱!
华浩在苦根厅里坐等民怨沸腾,但是令他惊奇的是,来苦根饭店吃饭的民众们气定神闲,没有任何痛苦的迹象。倒是华浩比他们更痛苦!
华浩再打电话问颜明等人情况如何,得到的信息大体一致,怎么能不民怨沸腾呢?于是华浩一气之下,又下了一道指令,神州大地的自助餐价格变成了十万。
颜明可能感觉到了电话那头绝望的气息,心里的苦楚也晃晃悠悠弥漫开来,悲叹道:“我一开始也是不能理解,看着那头朱少的嘴巴、*、尾巴、下巴从来没有耷拉过,心里也急啊,于是开始冥思苦想问题出在哪里,经过反复思考,并向一些见识颇丰的民众食客咨询过以后,我才知道了问题的根源!”
花少一到这个地方,立刻就被这种悲绝的氛围所浸染,放声大哭起来,华浩陪着他默默地流泪。等花少平静下来后,华浩就哀怜地*一下他的头,轻声细语地,就好象担心惊扰埋藏在这里的灵魂们的清梦一样,说:
“孩子,给爷爷和姐姐下跪吧!”
哎!面对这样一个*的世界,华浩已经无话可说了!也罢,还是那句老话,在这个世界里,人和动物的价值观是不一样的,所以幸福感觉的来源也是不一样的,就比如,人不吃屎,但人无法否认狗吃屎所能享受到的快乐!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还是那句话,咱兄弟俩还有什么不可以讲的,就去你们医院对面那条巷子里吧,你当初说拿父母的钱去那里是犯罪,现在你自己挣钱了,总可以了吧!”
华浩怔了怔,道:
“再过几个月再说吧,再过几个月,我才到三十岁呢!”
“都到三十岁了,你还这么不紧不慢?”
“三十岁算什么,还有四十岁的老处男呢!”
华浩仰头躺在*,眼神涣散地看着电脑旁边那份盒饭,盒饭已经变凉了,是他担心晚上路边小饭店因要回家过年而关门不营业,在中午就买好了的,他浑身疲惫,也懒得起来吃它了,他枕着一个硬邦邦的枕头,想着心事的时候,窗户外边突然礼炮齐鸣,五彩缤纷的焰火腾空而起,染红了整个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