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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常按部就班,接送孩子、上班下班、拉家长做家务、谈情做爱、到岳父母家。旅行社的工作总使我既热情,又有些提不起劲来,因为是为别人打工,虽然都很正常,但事情很多,那次在机场的偶遇并没给我留下多少印象,一切都很顺利。 世上有男人就有女人,本来是一种平衡,但自尊心和虚荣心很强的男人们,只要不经意,就挡不住女人的一点赞美和诱惑,不爱江山爱美人自古就是颠破不灭的“真理”,这个时候,爱情就显得格外虚伪和渺小,为了女人他们可能铤而走险。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对的,但我正开始经历这一切。 厦门国际机场每天都那么繁忙,航班一个接一个,客人一拨跟一拨,旅游巴士、公共汽车和各种的士把满载而归的游客送往机场,又把兴高采烈的来宾接入市内。 这个月我是第三次到机场送客,办完登机手续把团队送进安检后,掏出手机给黄莉华打了电话,然后顺着通道来到旅客出口处,准备迎接随团从香港满载而归的岳父岳母大人。时间还早,我悠闲地靠在出口处不远的一根不锈钢柱子上,看着提着大箱小包,匆匆忙忙从通道中涌出的旅客。 世上就有这么巧的事,我无意间看到上次拿错了机票那位漂亮的厦门mm李雅芩,她佩着一头美丽的长发,肩上挎着一只式样别致的手提袋,正和一位十分活泼,也非常漂亮(当然比李雅芩还差了些,但比她性感)来接她的女友,拖着那只红皮行李箱走过出口处,边走边说往大厅门口走来。她怎么又出差了? 我正考虑要不要上前和这个狭路相逢的对头打招呼时,突然,紧随她俩身后的两个小青年,紧走两步靠上前去,那个靠近李雅芩的小年轻装着在和同伴说话的样子,一只手却悄悄伸进她的手提袋,动作灵活地掏出一只皮夹子后,迅速递给同伴。 不是因为有两个美女的存在,也不是因为我有多么高尚的思想境地,正当两个小青年相视一笑,越过她俩准备离开时,我不由自主毫不犹豫地冲上前,一把抓住正欲走出大门那个藏皮夹子的小青年,大声喝道:“好个小偷,看你往哪儿跑!” 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喝住,一时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小青年顿了一下,忽然挣脱我的手,慌忙向大厅外狂奔。另一个已走出大厅的小偷一看不好,也没命地向另一方向逃窜。我本能地立即向藏皮夹的小偷紧追过去,边跑边大声喊:“抓小偷啊!” 顿时,大厅门外的三名值勤保安也迅速分头,一起向两个小偷追去。 只一会儿功夫,我这个农村出身,大学里曾是标准运动员一米七八个头的大男人,很快就追上那个藏皮夹子瘦小的青年。 我正伸手想抓住这小子的衣服,突然,他回过身来,手里拿着在奔跑中掏出的一把长柄水果刀,一头向我腰间扎来。 真要感谢平时的锻炼和频繁的房事,使我还保持着匀称灵活的身材。说时迟那时快,我机灵一闪躲过这一刀,小刀顺着我的腰边擦过,我顺势一把将这小子撩倒,并用腿压住他的身子。紧追而来的保安立即夺下小刀,扭住他的胳臂。 闻讯从出口处拥出的旅客们,看到这一触目惊心的搏斗场面,都激动的鼓起掌来。我英雄气概般向大家挥了挥手,心里却有些后怕,站在那里一时不知往哪儿去。 这时,那个高傲漂亮的厦门mm拨开人群,着急地对准备将小偷押往机场派出所的保安说:“同志,我的钱夹子丢了,是他们偷的。” 保安拿出一只漂亮的女式皮夹,将里面的身份证对照了一下:“小姐,是这个吗?是这位先生抓住小偷的,请您跟我到派出所去一趟。” “哎呀,怎么是你?!”李雅芩转过身看着我,惊叫起来。 “李雅芩小姐,以后请注意保管好自己的行李物品。”我一本正经也显得高傲的说。 保安好奇的看着我俩:“你们认识?那好,就一块到派出所做一个笔录吧。” 从派出所回来的路上,心情还未完全平静下来的李雅芩,开始不好意思起来:“先生,谢谢您!还不知道您的尊姓大名,上次去上海时我一直把你当作不正经的人,实在对不起。” “没什么,我叫陈曹雄,不是狗熊的熊,是英雄的雄。”既然这个高傲漂亮的厦门mm都说对不起了,我也得做个表态,向她递上了名片。 “哦,是旅游公司的陈总经理,哎呀!难怪上次送那么多人,如果有空,请到小店坐坐。”说着,李雅芩翻着包拿出一张制作考究,很有特色还能发出香味的名片,不好意思地递给我。我发现她的手纤细白嫩,漂亮极了。 我一边接过名片,一边很有风度地说:“别客气,我们都是厦门人吗!” “哇塞!芩芩,他是谁啊?蛮帅得吗?真象白马王子!” 我听见李雅芩的同伴用那种不是贬意不怀好意的语气,大胆向她挑逗。虽近三十,要知道,结婚后在黄莉华精心照料下,我这个小时候读书大时候进城的农村人,还保留着恋爱时那种青年像,所以她会说我帅。 “艳艳,别瞎说,刚才是他抓住小偷的。”李雅芩小声向同伴解释,她又恢复了高傲,但不是对我。 我这才注意到,那个叫艳艳的女生,生着一副天真活泼逗人喜爱而又美丽的脸,一头短发象刺猬翘起的毛染成了棕红色,大胆穿着露出乳沟的吊带衫,胸部丰满,迷人的短裙下向一切路人展露着修长诱人的双腿。 她不讲自熟的介绍道:“我叫张欣艳,是芩芩的好朋友,也算是你的朋友吧。芩芩小姐大学刚毕业,单身,还没对象,在学校就是一朵温柔的校花,是那群讨厌的男生重点追求的大美女。” 李雅芩一听,脸一下红到耳根,但不是那种生气时的愤红,而是一种已没了高傲,含羞哒哒的红。她不好意思再次小声对张欣艳喝道:“艳艳,不许这样,我们走吧。”说完并没动身,而是用漂亮的媚眼瞟了我一下,大概看到我正傻呼呼地望着她,赶紧低下头去。 一旁窃笑的张欣艳,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哎,拜托了!英雄救美,留个电话吧,改日好去登门感谢!” 张欣艳告诉我,这次李雅芩被盗的皮夹里有两张银行卡和四千多元现金,以及社保卡、医保卡等等各种信用证,其中银行卡内刚存入在上海帮她表哥收回的四十八万元货款。我靠,数量还蛮大的吗! “不用啦,这点小事还谢什么。”我这才回过神来,又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张欣艳。 “呵呵,还挺谦虚的吗?我靠……好一个旅行社的总经理,和我们芩芩真是天生的一对!陈大经理,我们芩芩小姐可是酒楼的总经理,你一定得来拜访噢!” “……” 不知是鬼使神差,还是那个高傲漂亮的厦门mm太有诱惑力了,我竟然会应邀赴约。 那天,我正在组织召开总结会,一个好似陌生的电话打来,我没在意卡死了手机继续开会。一会儿手机又响起来,我接了一听,电话里张欣艳毫不客气地喃道:“不会吧!你个陈总经理好大的架子,本小姐的电话不接可以,连芩芩小姐的电话你也敢不接!” “对不起……对不起,不知是你们。”我环视了一下开会的人们,这帮小子姑娘们,听着手机里大的连站在门外都可以听清的女孩吆喝声,一个个抿着嘴偷笑。 “你有什么事吗?”我赶紧公事公办的问。 “陈老总,拜托了,我是捧芩芩小姐的令,请您今晚六点半钟,到名片上写的酒楼六号房来,不见不散。拜拜!” 她刚说完,满屋里突然暴发出一片大笑声,这帮小子姑娘们开涮我呢! 我第一次找借口向黄莉华请了假,按时来到座落在禾详西路上的“风味轩海鲜大酒楼”。 这是一家一楼有着宽广的大餐厅,二楼则是不同风格包厢,不大不小的海鲜风味餐厅,酒楼里装修还算豪华,也很有特色。我想这么年轻的美女,就拥有这个价值不菲的酒楼,对我这个农村打工仔来说,真不可思议。 服务员把我带到二楼临街一侧一律双号的六号包房里,李雅芩和张欣艳早就等待在这里。 “您好!陈总经理,感谢您的大驾光临!”张欣艳象完全换了一个人,以主人的身份招呼我,边上真正的主人李雅芩却满脸绯红,象陌生人一样有些不知所措。 我大方的伸出手:“李总,何必这么客气。” 我很礼貌,但心里有些胆怯,也有些惊讶地望着眼前这位打扮的漂漂亮亮,十分年轻的女生。 李雅芩却不吭声,脸一直红到耳根。我靠!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直握着她的小手不放呢? 张欣艳在一旁笑着:“呵呵,手还没有拉够啦,见面就这么痴情?” 李雅芩赶紧挣脱我的手,推了她一把。 李雅芩今天上身穿着后来才知道是这次才从上海买来的红底大花真丝衬衫,领口系一条深深埋进乳沟的细项链,被衣服挡住的下面不知挂着什么。下身一条藏青色裙子扎住了衬衫,把胸部、腰部和臀部的线条衬托的格外分明。 张欣艳则把李雅芩从上海给她买的时装套裙穿在身上,头上的毛全部倒了下来,一下子变得庄重淑雅起来,我倒一时没法接受,太严肃了,跟她的性格很不相配。不过我想,她俩可能为了今天这个正式场合,妄费了一番心思吧? 饭菜很丰盛,有鱼有虾和螃蟹,还有据说是这里最拿手的清蒸虾姑。虾姑是什么?我这个山里人不懂得品尝海味,在大学时曾有同学告诉过,就是虾的姑姑。管它是谁的亲戚,反正我觉得很好吃。不过我坚决不喝酒,大家随便喝着饮料,边吃边谈,慢慢随便起来。 李雅芩开始轻松起来,话也多了,她端起杯双眼脉脉,友好地对我说:“陈总,敬你一杯,感谢你帮我夺回了钱包,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交代。” “哇塞!英雄救美,应该敬一杯。”张欣艳马上来了劲,一下暴露出原有的“野性”。 “既然大家能坐到一块,我看不要这么认真,不如我们交个朋友,以后好有个关照。”我摆出经理的架式想挡住以后的话题,但话一出口就感到后悔,这不是想继续交往吗?但房间里的气氛活跃起来,我们开始以名相称。 我只谈工作,谈特区建设和社会发展,用一种虚情假意应付着:“雅芩,厦门的餐饮业发展很快,你的餐厅真大,很适合我们旅游团用餐。” “是吗?曹雄,那希望你经常把旅游团带来。”没想到李雅芩马上要和我接火。 张欣艳喃道:“不会吧!芩芩,你就不怕做团队会亏本吗?看来你是想叫陈大经理经常光临酒楼,你们也好多几次握手吧!”这丫头一语道破了天机。 “哌,小妖精,我可是说正经的。”说完,李雅芩还飘了我一眼。 “哇塞!看你那眼神,还正经呢……哎呀,咯咯……我不说啦……”还没等张欣艳说完,李雅芩的手早就伸到她腰上抓了起来,两人闹成一团。 “……” 饭后,张欣艳提议唱歌,我推托要回公司加班,明天要开经理会。确实明天有个会,但看到李雅芩眼中流露出恋恋不舍的表情,我同意周末晚上一起出去活动。 这就是男人,在美女面前总是这么下贱,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过,我认为可以这样想,不能这样做,谁要世上生就这么多美女,她们第一职责就是让人们欣赏,应该把爱情和欣赏区别分开,也就是人们所云:玩玩可以,但不负责!我开始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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