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社的老板娘  文 / 尘波雳葭

每次进城来的老妈，总会带上一两张老家县城姑娘的相片，逼我这个都市青年早日回去订婚。性急之下，在早已成婚有了孩子的同窗好友刘肖华穿针引线下，认识了曾经同校但不同年的低年级校友，性格内向，男生都称“冷面校花”的黄莉华。

我感受着从黄莉华身上飘来的女性芳香，居然发现很喜欢她轻柔的话音，决定用自己取得的这次非常有利的零距离，和这位美女对象做一次深入交谈。

我这个傻瓜一点都没注意到，等她离开后我才回过神来，真是笨啊！恋爱了半年，真正到了实战的时候却不能做出必要的反应。

这个世界太纷乱，从问讯处广播找人，到把她送入安全门，前后十来分钟，我这个大男人不光没看到这个漂亮的厦门mm一个笑脸，甚至连声谢谢都没能听见，真是岂有此理！她高雅的够可以啊，我算领教了。

真要感谢平时的锻炼和频繁的*，使我还保持着匀称灵活的身材。说时迟那时快，我机灵一闪躲过这一刀，小刀顺着我的腰边擦过，我顺势一把将这小子撩倒，并用腿压住他的身子。

我第一次体验到黄莉华以外女性的体香和胸部的颤动，太有吸引力了！在这种环境中，男人想要正经真是很难的，这大概就是异性相吸的原理吧？

上有总经理、常务副总经理，下有各业务部门经理，业务总监完全是多余的，只能管管调车，分配机票这类的“琐碎事情”，要这个副总经理兼业务总监到底能做什么，完全是多余的。

我不想一辈子默默无闻，也没想到要怎么轰轰烈烈，可美女们给我带来的好运，想挡也挡不住！

旅行社开始往蒸蒸日上方向发展，那帮小子姑娘们忙里偷闲，总爱拿我开涮，嘲笑我一手抱着老婆，一手拉着美女，一个也舍不得丢，我拿他（她）们总没有办法。

我和李雅芩手拉着手，漫步在肃静的鼓浪屿海滨小径上，清凉的海风吹拂着，我们内心都隐藏着一种激情。

现在，这些既陌生又熟悉的城市各旅行社老总们，都以非常隆重而真诚的态度欢迎我，使我不再感到自卑……

我口干舌燥，目光切切，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真是心烦意乱。

黄莉华笑着，*着上身爬到床头柜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打着蝴蝶结漂亮的小盒，转身靠在我身边，递给我：“老公，祝你生日快乐！”

我心里产生一种无名的激动，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出境，又是和李雅芩这样的美女一块到香港这个花花世界，虽然是去工作，但我喜欢和她在一起。

我把车子寄存在机场地下停车场后，一步三回头左顾右望，急忙去找李雅芩。其实搞旅游的出境到香港也很正常，但我就是怕碰上什么熟人。

为了去香港，李雅芩今天一反常态，特意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胸部又挺又满，极富弹性，很是撩人。

我靠！这个老太太真有趣，普通话说的极好，也平易近人，根本不象是个拥有几仟万资产的福婆，我喜欢她。

年轻人，我知道你是农村出生，头脑里还有些旧观念，现在都二十一世纪啦，不必保守，也不必多虑，人的感情是最要紧的……

一股清香直入口中，一丝*在我全身回荡。李雅芩两手上移搂住我的脖子，闭起双眼，把那条又甜又滑的舌头伸进我口里，开始游荡起来。

朦胧中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只感到口渴，头脑一片空白。忽然，恍惚中看见一袭白影，象幽灵一般向我走来。我立即毛骨悚然，惊恐地竭尽全力大声喝道：“谁？”

虽然现在我怀里抱着一位娇艳如玉的美人，此时我心中并无任何杂念，不仅是因为她的痛苦在我心中也感到沉甸甸的，更是因为这位帮助过我，又把自己事业和我同绑在一起的姑娘，她现时最需要的，就是我这个异性知心朋友的安慰和理解。

来到宏伟壮观的香港国际会展中心，马总经理不离左右围着李雅芩身边转来转去，把我和那个胸部扁平的黄面女人撩到后面。我几次凑上前，都被那个黄面女人拉着向我做介绍，她倒是个不很漂亮但很称职的导游员。

太平山顶风光无限，晚风轻轻吹拂着我们，我俩的心却都在热烈颤动，柔情荡漾。我忍不住低头用嘴轻轻抹去飘起的长发，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下。

我开着车想起昨晚的梦，心里有些纳闷，转头瞟了一眼李雅芩T恤紧裹的胸部，忍不住问道：“阿芩，今天办事怎么换了这身装束？”

我想挣脱这位特别亲近的小老乡，因为在船舱不宽的过道走廊里，她的手把我这个大老乡拉得越来越紧，身体贴着我的身子也越来越亲密，我被这个小老乡的胸部顶的全身直冒汗。

我时不时会把身前的小表妹当作了李雅芩，因为她的脸伦，她的胸部，她的*部和她的小腿太象李雅芩了，要不是不过肩的短发很好辨认，我肯定会情不自*把小表妹搂在怀里。

一阵热流在我下腹猛地上涌，使我一下子坐起身来，七手八脚拉扯掉她的睡衣，褪下紫红色的*和裤叉。啊！李雅芩美丽的*展现在我眼前，整个身体的肤色、曲线是那样的完美，简直是上帝剔来的杰作！

我最欣赏我手下的这帮小子姑娘们，他们能在最困难的条件下，去完成最艰巨的任务。而且，只要是工作之外，他们对我和李雅芩从来不分什么老板啊，上下级的，但只要一投入工作，叫他们拼命都行。

真没想到短短几天分离，黄莉华会如此疯狂。她象饿狼一样，趴在我身上咬着、亲着、吸着，索取她想得到的一切，巴不得一口把我吞下去。我晕了，真是新婚不如小别，伴随着喘息声和*声，卧室里一片春色……

我自己也挺纳闷的，黄莉华和李雅芩不是相处蛮好吗？一个是我太太，一个是旅行社副总，她俩碰到一块，应该是很正常的往来……

作为妻子，当然黄莉华会关心我的一切，她把自己的爱和希望都放在了我身上，不希望看到别的女人闯进我们的生活，这点我应该理解。

不过男人就是男人，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平衡，用那种醋味很重的口气继续问道：“阿华，既然蔡建生长得很帅，你们现在还有来往，不会……不会有什么……”

我给黄莉华打了电话，以事先编好的借口告诉她今晚不回家。每当这种时候，我心里都很紧张，总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李雅芩并没马上去吹插在写有“芩芩生日快乐！”蛋糕上的蜡烛，而是激动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幸福而开心地笑着：“曹雄，你对我真好，谢谢你！”

她轻轻打掉我在她胸前身下*的手，转过身，挺着拔尖的*，露着甜甜的笑，眼睛却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脸上现出那种淫淫的*。

望着李雅芩娇艳欲滴的面靥和酒精作用下迷离的眼眸，我忘记了身边的人群，心里只想着舞会早点结束，盼望晚上既将来临的，我俩小别后必定爆发的那种激情。

我真搞不懂黄莉华这是在赞美呢，还是在挖苦，只好尴尬地注视着两个美女精彩的“表演”。

世上绝大多数的人，从来不是那么伟大，他会跌倒，也会犯错误，甚至会失败。而且，人的感情都有两面性的，我知道我不应该一面深深爱着我的妻子，又牵挂着另一个所爱的女人，虽然我不认为和她俩的相处是一种严重错误，但这是一种生活的失败。

在热闹的风味轩海鲜大酒楼里，你会看到游客们抱着好奇的心愿而来，吃完后又带着满足的心情离去，我们独特的促销方法，带来一个接一个的旅游团，效益倍增。

我记得很清楚，自从办起我的旅行社后，最多一个月也不过接待十七八个团队，而现在二十天下来，就比一个月接待的旅游团队还多。

“莉华姐，我……我们正在研究旅游团统计材料，你不会以为我们……”满脸通红的李雅芩，慌乱地解释，简直是一付不打自招的样子。

这话一出口，只见李雅芩脸色大变，一张脸腾地红得象西红柿，忙不迭贴转过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黄莉华。这一刻，空气好象凝固起来，只有浓浓的酸味。

鬼丫头张欣艳居然挣脱掉刘肖华的怀抱，一本正经道：“刘总，我现在可是陈老总的部下，公司两位领导都在，你严肃些！”

灯光下，喝了酒的李雅芩早就按捺不住渴望的心情，一下子骑坐在我腿上，抱住我的头就把嘴唇贴了上来，舌头伸进我嘴里急速寻找着，我们的舌头马上绞合在一起。

在这样的淫声笑语中，我的激情又调动起来，只感到下身膨胀，双手不停地在她*、*部和*间疯狂地*。

我们品着茶，左一句右一岔聊着。我历来搞不懂黄莉华的小名为什么会叫阿花？总觉得这里面好象有一个我不知道的秘密，但他们谁也没说。

抬头望着好象在眼前的大山，想着刚刚散去的宴席，我真正体会到现在山区农村还是那样艰苦。这时刻，我望着父亲早早发白的头发，看着他一年不如一年的身子，我的鼻子直发酸。

……她为我分忧操劳，承担着一切家庭负担。她把我的事业看作是自己的事业，旅行社向前发展，她感到兴奋和自豪。为了我，为了这个家庭，她付出了许多。

“我不是说谁要抢我的老公，是说他现在在外面遇到的女……女人很多，怕他花了眼。”黄莉华红着脸，还是说出真正的意思。

黄莉华的病状不断恶化，我了解到，如果单靠药物治疗，黄莉华也挺不了多长时间，只有进行部分肝脏切除，活体移植部分新的肝脏后，才能恢复过来。

看着小表妹关上了电脑，我有点奇怪，不过正好来得及看清视屏上最后一行字：“姐，雄来了，按计划行事。”都飞到厦门了，她怎么还在电脑上跟李雅芩联络？

小表妹身上却根本看不见香港媒体人的那种文化酸味，浑身上下干干练练，活泼致极，可爱致极，妩媚娇娜之中仍然带着那种学生气息，青春朝气，英姿飒爽，焕发出都市女孩的天真浪漫。

“呵呵，没……没什么，你现在不是学生了，不光人长得美，而且还很……很*。”我虽然语无伦次大胆*了一下，还向她胸部上扫了一眼，却有点胆怯，赶紧补充道：“好了，好了，开开玩笑而已，哥们儿，我们还是研究行动计划吧，别胡思乱想了。”

我不好再说什么，看着小表妹擦着胸前的白衬衫，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没等小杨说完，大伙儿又七嘴八舌笑开了：“呵呵，程总带两位美女出差，真风光啊！”“一个还不够，还要姐妹俩一起陪着，哈哈……”“姐姐要，小姨子也要，一个都不能少……”

按我的理解，可能是内地官员认为港人都比较开放，而丰盛的菜肴不足为奇，所以也学着沿海地区开放开放，让年轻帅哥陪陪女士，年轻女孩陪陪男士，以示尊重。

大屏幕上闪现着港岛风光，灯红酒绿中一对对舞伴在旋转，数码转换出飘飘欲仙的歌声，我有如腾云驾雾般，仿佛来到天宫之中，就差没遇到罗莎飘飞的仙女了。

睁眼一看，我们正穿过一个水库大坝，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小片房屋，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工厂，看来XX县城到了。我精神一震，“鬼子”终于进山了！

确实够热情的，但我和李雅芩听着就象云里雾里似的，这么大的排场还“国家级扶贫县”？更搞不懂他到底是要帮助找亲人呢，还是欢迎到这里投资办厂。

虽然我觉得中午的豪华宴请，与这个深山穷县很不相称，但我还是很感激这些山里干部。酒桌上归酒桌上，请客吃饭是革命工作需要，办起事来他们还是非常认真的。

我赶紧放下电话，吓死人了，没想到贫困的山区里，竟然也有“野鸡”？真是的，这些可怜的女孩也太先锋了，城里太拥挤生意不好做，竟然会想到在山区建立根据地了。

进了院门，没等小黄和老主任介绍，我们都一下子认出了这位坐在屋檐下的老奶奶。没错，她就是我们苦苦寻找了多时，现在还健在的黄莉华姑妈，因为老奶奶太象黄莉华了。

接过相片的老人，把相片拿得老远老远，迷着眼仔细看着。一会儿，她忽然惊叫起来：“你……你是保平……他……”

姑妈告诉我们，由于里安村地处大山深处，不通公路也没有水，十年九旱，靠天吃饭都没办法生活，大多数成年人长年外出逃荒……黄莉华的父亲到三十来岁，好不容易娶了老婆，她母亲嫁过来没多久，就跟随父亲一块外出逃荒。

这顿饭是我到河南以来，吃的最好最开心最满意的一次，虽然那些用当地土碗盛着的大碗菜和大碗汤，不是什么色香味俱全，但非常合口。

我惊讶地看着这位名不经传的美籍华裔姑娘，她不仅外表漂亮，心灵也很美，我们的“行动计划”又曾添了“新鲜血液”。

我估算了一下，姑妈家边边角角加起来差不多有两亩来地，因为不能种水稻，仅靠产量不高的玉米红薯，仅够维持全家人半年多的口粮，不靠政府救济当然不行。

大哥耐心听完后，思考了一下对我说：“阿雄啊，你看这样，我先拿五十万出来，帮助阿花家乡解决通公路和用水问题，其他等你们回来再做商量，你看怎样？”

当我们搀扶着有些晕机的姑妈走出厦门国际机场出口通道时，早已等候在出口处的黄莉华，立刻扑了上来，抱住姑妈嚎头大哭。搞不清东南西北的老人，也抱着她痛哭。

大哥把黄莉华拉到身边：“阿花，我正和阿雄妹夫商量怎样帮助姑妈家的事，考虑着准备在那里建一些小企业。”

小表妹一时没搞懂什么意思，竟然拉住小杨问道：“杨副总，你们这怎么还要香港的老板娘，那我来可不可以？”大家一听，笑得更欢。

“没问题，没问题，我去，我一定要去。嘿嘿，赚的钱可得三七开嗷！”臭小子刘肖华又开始嬉皮笑脸起来。不过，我知道现在在他头脑中，已开始策划贸易方案了。

看着那火红的嘴唇，感受着她呼出的口香味，低头望去，那*的胸部几乎贴在我的胸上，我的手不由地搂紧了这个轻柔*的身子。小表妹又是一个坏笑，更紧地靠在我身上。

我终于知道了，从一开始启动寻找黄莉华家乡和亲人的计划，到这次去河南找到姑妈的一家，并把姑妈接到厦门来，这一切都是李雅芩精心筹划的。难怪她俩在电脑上你来我往，按什么“计划行事”呢。

李雅芩咯咯笑着，让我帮她揉洗象瀑布般飘落的长发，我心不在焉一边揉着，一边不时伸出手在她身上抓上一把。

我用下巴轻轻顶着她的头，拥住她的身子，爱恋地说：“心肝宝贝，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我会想你的，我爱你，宝贝。”

……我们漫步走在海滩上，伴随着蓝天、海水、小屋，还有沙滩上嬉戏观光的人群和远处的轮船、小岛，真有些诗情画意。

黄莉华没说两句就哭了起来：“阿熊，真没想到，这里比小妹拍的资料片上描汇的还要贫穷，简直不敢想象，当年我父母就出生在这种地方，说是“荒山僻岭”一点都不为过……”

小表妹那张被放大定格的脸确实很美很可爱，做着亲吻状的嘴确实有种使人向往的*，水汪汪的大眼就象在召唤你，我的血液流速一下子加快起来……

老人伸出手有礼貌地和我握手，仔细看去，他双眼鼎鼎有神，脸上流露出那种饱经风霜的智慧，全身洒脱着一股说不出的气质。

那些在外漂泊的华侨，虽然有的很富有，但他们任何时候都不会忘记祖国，都不会忘记自己是中国人！

他父亲最爱说的就是“没有*党就没有宏西发展”，老人觉得就是因为邓小平搞了改革开放，中国富强起来，海外华人华侨才有了靠山……

大哥满意地向我笑笑，回身对等待的那群老板们一挥手：“走，同志们，上车！”

当这些老板们知道阿芩就是曾经轰动一时，为她人捐献肝脏的女孩后，无不为之感动，都问她到底为了什么。阿芩却简单地回答：这是我的责任.

停好车来到机场旅客出口处没多久，当过道里一伙人向出口处走来时，我老远就看见李雅芩竟然用手挽着那位徐总经理的胳膊，一付十分亲密的样子。

喘息中我们热烈对视，房里的日光灯散发出柔和光芒，宽大的床铺微微作响，爱正在进行中……

老人转头看着我，感叹道：“哎，你知道失去亲人，失去祖国的感受吗？几十年了，我一直不忘亲人，不忘祖国，这也成为鞭策我努力奋斗的动力。”

“爸”？听到欧阳小姐对徐董事长这样的称呼，我大吃一惊，真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她不是总经理秘书吗？怎么会是徐董事长的女儿？！

什么？徐董事长居然怀疑我想把李雅芩作为人质，骗夺钱财。原来这老头是在算计我，真是岂有此理!

我猜想她俩刚才一定是在谈论我，不知说了什么，好象对我很关心。当然唠，李雅芩的关心可以理解，因为她对我有一种爱慕之情，而欧阳小姐的关心却有点意外，因为她不仅是个大家闺秀，而且我们才刚认识不久，难道她对我产生了好感？

当她知道了那一切，确认了自己的家乡，就更希望自己的老家富裕起来，因为那里养育了她的父母，那里是她的根。

“老大，什么事这么高兴，是不是把欧阳小姐搞定了？”是小杨这小子，这家伙历来没正经的。

我转过头去，向李雅芩递了一个眼色，算是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没想到，李雅芩的脸色竟然也红了起来，她可能马上想到了晚上要做的事。

“雄，我想把旅行社的股份记在你的名下，你看好吗？”忽然，李雅芩侧过身靠在我怀里，试探着说，脸上一付略有所思的样子。

“呵呵，代表旅行社在外，哪能不正规啊。”小杨摸了摸后脑骚，竟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听说就陈总一个人在家主持工作，所以我们就随这个港澳团，提前两天回来了。”

刚才被检查的旅客已查验完毕，我赶紧把证件递过去。等查验完证件，来到安全门前时，刘理才向我挥挥手说：“陈总，路上走好，请代我向李副总问候。”

这些为了帮助山区农民的花季女孩，她们什么都不缺，有的甚至是外国人，却自愿到山区扶贫，现在发生了车祸，都昏迷不醒躺在病*，如果我能代替她们承受这一切，那我一定义无返顾。

这么美丽的姑娘，岁数仅仅比我大一点点，不仅面容被毁坏，而且还少了一条腿，她醒来后要如何面对这一切？今后又将如何生活？我痛苦万分，心脏在阵阵颤抖……

可慌了神的小伙子早已吓蒙了，两手既不去拉手刹，又死死握着方向盘，眼睁睁地看着小车高速向转弯处冲去。

没等我再说下去，欧阳美已转过头来，用微弱的声音说道：“阿雄，你快……你快叫他们不要这样，我谢谢他们，我……我会挺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