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日路,我站在地平线上守侯,守侯那缕属于自己的阳光!
人生如游戏,游戏如人生,这是一场游戏,也是一种人生。
一个来自偏远山村的普通农家孩子,度过快乐的学生年代,却在现实社会中迷失堕落,是一个网络游戏让他重新振作,找回自信和激情,最终成为中国最年轻的大富豪。
这是命运的安排?还是自己努力的结果?
人真的可以改变命运吗?还是不能?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天路》的全部章节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当三年级来临时,小王华已是个孩子王了,有些小孩子为了能跟他套近乎,总把家里好吃的东西带来跟他分享,当然他也会罩着他们不受欺负,甚至有些还成了他的亲信。直到他工作后才发现,原来有些人天生就会拍马屁,而一个能拍好马屁的人,一般都能得到好的回报,可惜王华从小就失去锻炼机会。
其实做很多事情,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只要你习惯了甚至麻木了也就没什么了,难怪人家都说中国人能吃苦耐劳,其实这“吃”与“耐”的背后是一双双麻木的面孔和痴呆的眼神,什么年少时的理想早就荡然无存,脑袋里只有一个可怜的想法,那就是冲过高考这根独木桥,将来大学毕业能分配个工作。
三人玩笑了会就开始安静下来帮王华谋划,最后一致通过先写信探探路,要求这封信内容简洁、态度诚恳,意思模糊,最后点尤其重要,万一被她发现意图,直接枪毙就翻不了身了,最好是先做上朋友,才会有更大的迂回空间,才有更多的接触机会。
李义发觉实在没必要坚持了,因为主将已死,也无兵可用,但他并未仓皇逃跑,“我们三个大男人今晚护送你回家,特别是王华,以前就听你唱过越剧,挺仰慕你的,真心想跟你做个朋友!”这就是李义,撤退也撤的漂亮,临了也不忘为这个不争气的主将超度一下灵魂。
虽然李义的住处被查封,可兄弟们在自家的柴房又开辟了新根据地,成了新的活动据点,在学习生涯的最后阶段,一伙人象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把当时能想到的玩法通通玩个遍,仿佛已经预感到以后的日子里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兄弟一起,有这样心情和这样的大好时光可以挥霍了。
在以前的学习生涯中,王华总是以反面角色出现,既然在这新环境里,上天给他一次绝好的机会,让他扮演副排长这样一个光荣的正面角色,如果让他建立起崇高的荣誉感,以后说不定去竞选学生会主席呢,其实当个好学生也不难嘛,王华美滋滋的想。
“啊——”的一声轻叫后,古月咬住王华的嘴唇,双腿紧紧夹住他的下身,此时的王华已进入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他发现自己似乎成了一条鱼,向阴暗的的水底不断潜去,又似乎是匹狼,在漫天白雪中狂野飞奔、、、、、、他仿佛能听到自己生命诞生那一刻的心跳。
离别对于热恋中的人是痛苦的,即使是短暂的一个假期,那份相思和牵挂,那种细数分分秒秒的等待,惟有倾读远方恋人频寄而来的一段段浓情,惟有恍惚中走进往日那些浓的化不开的梦境,才能淡释一点积压心头的孤独,然而当相逢的日子悄悄来临,当对方的一笑一颦又重新出现在面前,那瞬间恍若生命回归的感觉,即使让你再去苦等一万年也心甘情愿。
其实有时生比死更可怕,当你无力承受现实生活带来的压力时,一种终极追问便迎面而来,死便以它永恒的神秘向你敞开,如果命运是无法选择的,那我现在已无力承受这份既定的命运,那就走吧,我要重回死的世界去寻找幸福,这就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反抗。
挂完电话后,王华便在周建所指的一个路口处等他来接,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还有远处一幢幢高楼大厦,心情渐渐的好了起来。是啊,许多传奇故事都以上海为背景,那繁华的南京路,灯光闪烁的外滩,还有那纸醉金迷的大世界、、、、、、电影电视里关于上海的镜头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
当王华从那家公司出来时,心里踏实了许多,他已经决定到这家公司上班了,不为别的,就冲着金武这个人,这个矮胖的中年人,王华觉得就凭他那番话,已让自己受益,跟在他身边当一段时间学徒,一定能学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他向公司买了个微型电吹风留给自己,其实他一直没用过它,这东西质量实在太差,没弄几次就要烧坏,根本上不了商场的货架,可它毕竟是王华销售生涯的开始,是他推销的第一种货物,看着它就能想起这段经历和一位可敬的大哥还有他那微笑,对于王华它如一本无言的日记永远值得珍藏。
王华每天一早选好要扫的楼盘就出去,中饭就在外面随便吃点快餐,直到下午快下班才返回公司,回来后登记好要搬迁公司的大概日期,以便决定下次拜访的确切时间。他的脚在这段时期里磨出了许多水泡,然后慢慢凝固成了老茧,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个新手,对这行还不了解,又不会说上海话,只有比别人付出更多才可能有回报。
“妈,这些东西给你和老爸,你们把我养这么大,我记得是第一次给你们买这么多东西吧?”王华这次回来带了好多东西,因为他第一次有了七八千块钱,这钱是他自己辛苦赚来的,在回家前,他就决定回来要好好孝敬父母,还要请那帮好兄弟喝酒。
那一晚,王华辗转难眠,他想起张浩跟他说的话,其实是用心良苦,他是希望自己不要有太多的想法,继续保持去年的干劲一直好好做下去,但只要在这家公司做下去,迟早都会知道公司的内幕,只要在办公家具这行做下去,迟早都能明白这行的内幕。颜波的话又过于偏激,只有骆东的话还比较实在。
今天他从香港广场出来,心里特别开心,一个三十八万的单子基本上能够定下来了,签了这个单子,拿到佣金马上就去买那款手机!王华似乎感觉到手机就在自己的兜里,因为客户已经把采购办公家具的最后预算透露给他,这是客户对他的信任,也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
“我也跟你说实话,我本来在北京开了家鞋店,生意挺不错的,可我最要好的朋友在上海,她想在这里开店,可钱不够,问我有没有兴趣跟她合伙,我这次过来就是想看看的,你知道,一个女孩子在外闯,身边没一个亲人,孤独*不说,还会遇到许多麻烦的,不象你们男人,天不怕地不怕。”小琴的声音变的有些伤感。
当黄总搬到金玉兰广场办公,公司里的气氛变的有些诡异,许多销售员每天一大早就出去,直到快下班前才回来,回来后大家聚一起,也少了以前开心逗笑的场面,仿佛每个人都变的心事重重,王华已预感到公司又要面临大的变化。
当王华在一个周末去宝钢找李义玩时,得知李义和小雪刚刚分手,一场坚持了八年的恋情,最终并未走进婚姻的殿堂,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这八年来,王华作为他们最好的朋友之一,基本上了解他们走过的每一段历程,李义是个好男人,小雪同样是个好女孩,他们的恋情起始于纯真的学生年代,携手走过八年的春夏秋冬,最终却在现实的*中瓦解了
那年过年,王华三人虽天天在一起混,但谈话明显没以前顺畅,除了王华,李义和项立都有自己顾忌的话题,虽然李义一向开朗,但只要一提到小雪,言语总有些闪烁其词。项立呢,虽说与父母赌气不说话,其实谁都看的出,他内心也是极其痛苦的,因为他从小一直是个乖乖孩。王华不想劝他们什么,他知道这俩个兄弟都有自己的做人原则和立场,终有一天会做出自己的选择。
至于怎么死已经无所谓了,因为老妈再也不会醒来,她临死的那刻是清醒的,所谓的回光返照,人或许在那刻便成了佛,但已经成佛的老妈依然惦记着自己有个三岁的小外甥还没带大,或许老妈成不了佛,因为她人性太重,她把自己的一生献给了这个家还不够,还牵挂着自己孩子的孩子,或许她早就成了佛,因为佛是慈悲的,只有慈悲之心的人才能孕育如此伟大的母爱!把自己的一生毫无保留的献给了这个家!献给了她的孩子们!
我们无法选择命运,也无法改变命运,但我们可以享受命运,上帝可以决定我们外在的一切,但他不能控制我们内心的感受,这给了我们活下去的理由和勇气,正是基于这点,我们在某种意义上掌控着自己的命运,甚至在内心深处可以嘲笑上帝的所作所为!小雪,你嘲笑过吗?或许没有,但我相信,就算上帝也无法读懂你的眼神!
游戏如人,都有它自己的命运,只不过人的命运操纵在上帝的手中,游戏的命运掌握在人的手里,传奇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在中国上千万网民的心中编织了各自的传奇故事后,必将由辉煌走向衰落,因为一款款新游戏将以更加宏大的场面和夺人的气势迎面走来,最终取代它,但只要玩过传奇,谁会忘记那些催人泪下的故事和热血彭湃的场景?至少王华不会,那些记忆早就烙在了他的心底,永远无法抹去。
没多久,项立彻底与那女的分手了,至于什么原因项立没多说,王华也没多问,他知道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些永远无法向别人述说的东西,珍藏着自己一个人慢慢咀嚼品味,人或许便在这种品味中慢慢改变成长着,这些东西对于每个人来讲才是最重要的东西,胜过一切大道理。
独魂带头冲杀进地下墓室,他以为反正有牧师会给自己治疗,便放开胆子杀了,可等他的血条去了一大半时,无情和丫丫还没进来,盗贼的防御本来就不高,当独魂感觉不对想跑时已经来不及,没跑到墓室门口就被两个亡灵干趴了。
独魂把风无际写进了朋友列表,这是朋友吗?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忘记这个名字以及这个名字所代表的那个人了。
俩人说完出了精灵族主城,随着两声狮鹫的鸣叫便腾空而起,主城在身后慢慢变小,渐渐消失在一望无际的碧波中。
“说实话,我也最喜欢秋天的感觉,躺在满地的枯黄中,所有的思绪都将荡然无存,似乎回到了生命最初的时刻。”独魂想到了大学时的那片草地,想起了古月。
独魂独自站在加基森城外的沙漠中感到异常的失落,虽然上一次风无际也无声无息的消失过一段时间,但这次的消失带给独魂的感受与上次截然不同,他心中似乎有太多的话语想跟风无际说,至于说什么怎么说他不知道,但他相信一定会有东西说的,正如他们每次见面一样,都说了很多,说的很贴心。风无际,你真的如风一样消失不再来了吗?风卷起沙尘迎面扑来,独魂无奈的进了城。
王华跟无情他们匆匆告别后,跑出小区拦住一辆出租车,那是一辆淡蓝色的车子,夜幕下载着王华向晨雨家快速驶去。
当王华赶到晨雨家时,晨雨奶奶正无助的在大厅里徘徊着,一看到王华进来,就上前拉住王华的手,“小伙子,谢谢你能来看小雨,小雨刚服了药,张嫂在看着,等她醒了,你再进去看看她吧。”
看不到晨雨,又跟她失去联系,王华成了个没魂的人似的躺在*,傻傻的望着天花板,过了不知多久,他从*一跃而起,对啊,乘晨雨这段治疗期,我把自己号的级别练上去,然后再帮她练,说不定等她回来,两个人就可以去圣山了。
王华上线了,上的是晨雨的号,风无际复活了,走出了副本的大门,大门外是一片茫茫的沙海,风无际独自一人屹立在沙海中。打开朋友列表,表中只有两个名字:独魂,54级盗贼,名字是暗的,王华知道,在风无际的朋友列表中,独魂永远不会亮起来了,在独魂的朋友列表中,风无际的名字也永远是暗着的,一想到这些,王华的鼻子一酸,他赶紧深吸了口气。
圣山上没有一丝风,周围一切静的出奇,倒是个坐禅参悟的好地方,但王华知道自己与佛无缘,红尘之事皆未看破,如何参佛?
当王华、李义、项立过年再聚一起时,相互都发现对方变了许多,这种变是来自内心的,只有多年的好兄弟才能察觉的出来。除夕之夜,他们没有去娱乐场所,也没有搓麻将,游荡在水堤上,望着到处挂满的红灯笼,谁的内心深处都有感慨,只是不想表达罢了。
王华点上根烟,心想不管听风说的能不能做到,但他讲的那些话是有道理的,玩这个游戏最难得的是认识晨雨这么好的女孩,现在她走了,自己还活着,如何去好好活着他还不知道,但象现在这样混日子,说实在,王华的心里一直是不甘心的,他觉得就算是玩游戏,也要玩出个样来,等以后回忆起这游戏时,将会有更多的美好回忆。
对于翔龙做事,风无际是放心的,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翔龙给他的感觉就是话不多,做事认真踏实,如果进攻溶火之心的队伍能称的上锐剑的话,那翔龙无疑是这把锐剑的剑心,他沉着勇敢,身先士卒,风无际相信,总有一天,翔龙会带领着这只队伍刺穿溶火之心的所有大门。
星期五晚上,王华吃过晚饭就上线了,通知队伍集合时间是七点,七点半前完成所有准备工作,然后从铁炉堡飞往燃烧平原,溶火之心位于燃烧平原的地底深处,到处流淌着火红的岩浆,从铁索桥上穿越过这些岩浆,七点五十锐剑成员准时集结在熔火之心大门外。
星期五晚上七点五十分,锐剑队员准时集合在溶火之心副本门口,八点,副本大门徐徐开启,翔龙一声令下,队伍整齐的通过副本大门。
第二天,在工会的网页上出现了报道,报道是丫丫写的,详细记录了征服溶火之心第一关的全过程,那天晚上,无情选了上线人数最多的时段,站在最热闹的拍卖行门前大声宣布:“暗月工会!暗月工会征服溶火之心第一关!”
其实工会一旦正常运转,作为领导者主要的工作是为每一个成员找到一种存在的价值,为他们寻回一种家的感觉,激活了每一个细胞,工会作为一个整体自然就充满了活力和生机。
又是一个星期五的晚上,风无际7点半准时上线,锐剑成员上个星期五已经杀到第二关魔王处,两次灭队后黯然收队,虽然翔龙曾跟雷氏家族已经过了第三关,清楚作战步骤,但翔龙明白由于雷氏家族成员的装备比锐剑成员要好的多,加上他们之间的配合已经经过无数次的战火锤练,几乎达到了心灵相通的程度。
风无际躺在铁炉堡城外的雪地上,心慢慢平静了下来,他并未感觉到冷。翔龙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兄弟,没谈成吧?”
青岛,一座美丽的海边城市,太阳刚刚从海面升起,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四岁的小女孩向海边的沙滩走去,小女孩紧紧的拉住她的手,“妈妈,这就是大海吗?”
一个雨天,王华加班到很晚,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小餐馆用完晚饭后,悠悠的向家的方向走着,他走的很慢,象是在散步,拐过一条大街,前面是一个大工地,工地和街道之间有一道围墙隔着,王华知道,走过这道长长的围墙再拐个弯就到家了
雪地上起风了,不大,它吹不起任何东西,却吹走了一批人,吹走了一批曾在这个世界留下精彩故事的人。
有人说,他们走的时候,工会会员达到700多人,成立了八支溶火之心副本战队,暗月工会的列表中永远铭刻着他们的名字。
有人说,每一任老会长要把位置传给新会长时,都要给他讲一讲这些工会创始人的精彩故事。
有人说、、、、、
当他拥抱点点的时候,显得有些紧张,有些局促,倒是点点,很自然的抱了一下他,并亲切的叫了他一声会长,可当点点的长发轻抚过他脸际的瞬间,王华的全身闪过一阵轻微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被凝结了。
两人在四目相对时有了一种默契,就象在游戏里一样,一个战场已经在他们的面前摆开,需要他们肩并肩,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敢去一同拼杀。
张力无力的摇了摇头,王华一看这种情况,知道该是结束谈话的时候了,站起了身,冲着那位副总裁笑了笑,不过此时他的笑容中隐藏着残忍和冷酷。
这让王华看的有些心酸,更让他体会到商场的残酷,是的,商场中的战争,虽然没有硝烟,却一样有血泪,输赢之间很少沾染上情感的成分,王华站起来倒了杯水,亲自端到他手上。
伯父转过头微笑的望着王华,“孩子,你知道吗?伯父当时在想,既然上天安排这样一种人生让我去面对,我也应该珍惜,不辜负上天对我的又一次馈赠,所以我要给你创造一次机会,让你重新振作起来去面对自己的人生。”
星星闪烁着,那是晨雨的眼睛,星星闪烁着,那是晨雨的微笑,星空下,篝火旁,王华在晨雨送给他的那副画上虔诚的写下两个字:《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