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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无方说他喜欢我。我心里是不排斥的啦! 好像还有点雀跃。但是喜欢一个人是不是应该有什么表示吧? 但是,你看。 “怎么回事?”无方看着一脸惨白,额头上还冒着豆粒大的汗珠的我。 “也许是中午辣椒吃多了。”我的胃不好,但辣椒是我的最爱。 “整天病怏怏的,看以后谁还敢娶你?”他面无表情,好像是说真的。但是我病了啊,你表现不出关心也应该表现出点焦虑啊。这人真是`````` “管他是谁呢,反正不是你,你不用为我发愁了,回去烧高香吧!”就算是我辣椒吃多了不对,但也不能这么伤人吧?鼻子有点酸。 “你看你每次都管不好自己,哪天真有了大病怎么办?”我的天,这是他第几次说教了,说实话,我已经习惯了。他生气了。 这个时候我最好什么也不说。我到现在也搞不明白,这个最初见到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男子,怎么现在已经开始对我说教了?难道是中间有什么转变是我没有注意的?还是眼前这个男子和从前那个不是一个人? 我这个人啊,想到什么就会立即做。俗话叫“听见风就是雨”,我觉得有什么想法立即执行才能把握生活的节奏。于是,我伸出手捏了捏无方的脸,嘿嘿,是真的。 无方皱了皱眉头,“又调皮了。” 我一怔,每当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的时候,母亲都会说这句话。每次母亲说这句话的时候,都露出慈爱的笑容,眼神里都是包容。无方明明没有笑啊,但我为什么会在他脸上看到母亲的影子呢? 我呲着牙冲他笑了笑,没办法,胃疼,实在笑不来。 “别笑,难看死了。看你,嘴唇都发白了。” “那多好,上妆方便了。” 我看着无方摇着头,去厨房给我端了一碗白粥。 “古时候有西子捧心,如今有飞燕捧胃。”他的嘴角上扬。老天,他终于有笑意了。 我从他手中接过粥,“公子言重了。”客气点好,刚才伤的可是我的心啊。 “可我就喜欢你啊,不论你是美是丑是健康是疾病,我认命了。”哼!说得跟心有不甘似的。还不是被本姑娘的魅力征服了?就是嘴硬! “刚才嫌弃我的人是谁啊?”既然这样,咱也拽拽。 “反正不是我。”这家伙还想耍赖。 “你``````”话还没出口,泪先涌出。我是怎么了?明明没什么的。自从遇见无方后,我好像变得脆弱了。我以前是不会随便流泪的,那是软弱的象征,是服输的表现。那时的我,是合德的主心骨,一丁点的脆弱也不能让她看见。 无方见我流泪,一时慌了手脚,以为是自己的话说重了,伸手就打了自己一耳光。 耳光声响亮清脆,我一惊:“你这是做什么?” “是我的不对。”他把头扭向一边,我看不见他打得有多重,这个阴沉的男人啊!这样是让我有负罪感吗? “我有说是你的不对吗?” “不管怎么样,飞燕,以后我是娶定你了!” “谁稀罕你!世界上的男人死光了?” “``````”看见一个大男人哭还真是够恶心。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哪有给人承诺不看着人家的眼睛的?难道你心虚?” 他忙把头转过来,我的天!那边脸红了一片,看来真是下手不轻啊。“话先说好,本姑娘不喜欢阴沉男。” 接着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 喜欢一个人,坦诚是最重要的。于是我告诉了无方自己的本名和逃婚的那件事。 无方起先有些震惊,后来他眼中的惊异渐渐褪去:“我早知道你的心性决不是一般女子所及,但也没想到你会大胆到这个地步。”他轻轻搂住我。 我轻皱眉头,拨开他的手:“这个时代,肮脏的让我想逃开,却无处可去。本想得过且过的,嫁个人平淡的过一辈子。待真的见到张公子时,我才明白自己真是连自己也不了解,自己明明做不到的事情,却偏偏要尝试,落得如此下场。不过我也明白一件事,如果以后我的爱人背叛了我,我一定会集尽所能报复他,甚至杀掉他,我太自私,不想一个人痛。”我颇有深意的看着他。 “你的心性,你的自私成就了今天的你。也成全了我。怎么才能养成你这样的女子呢?” “这要归功于我母亲。”我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桃树上。“你想脱身还来得及。我不开玩笑。” “我苦等了十六年才等到我心爱的女子,怎能轻易放手?试想人生有几个十六年呢?世上能超过你这等心性的人,我着实不敢恭维,有你一个已经足够了,再多不就变成了自讨苦吃?你也太不自信了。”他唇畔含笑,拉住我的手。 “怎么听着像是飞蛾扑火一样悲壮?”我没有抽回手,脸上尽是讥笑。酸酸的。 “就算真的是飞蛾扑火,我也认了。”我望入他黝黑的眸子,又失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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