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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卉爸侧着脸问陶华:明白了吗,孩子? 第二天,花卉爸下楼下棋打太极去了,陶华主动来到婆婆的房间。 妈,昨天爸和我谈了,其实你放心好了,为了糖糖,我不会改嫁的。 花卉妈横了她一眼,别傻了,为了糖糖,你才应该改嫁,我老花家也不能把你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给拖死。 妈,我知道有些事你考虑的比我多比我细,但是我就想告诉你,无论以后我是否另嫁他人,花卉的那笔补恤金我不会带走一分一毫的,就如同你说的,那都是糖糖的,以后糖糖要靠那笔钱,出国留学,开创事业。 华,你能明白妈的心就好了,妈也是无奈啊,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可是外面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还有那车,不是妈不让你开,实在是想让这个家能省就省点,花卉走了,赚钱养家的顶梁柱没了,我们还得过下去啊,不过,既然你已经学了,就开着吧,反正糖糖也快上学了,以后接送方便点,现在孩子都是父母车接车送,我们糖糖不能让人看低了。 陶华鼻子一阵发酸,她突然觉得今天第一次才真正了解了婆婆,过去的自己,也许是太自私太狭隘了,婆婆不是不相信自己,而是护犊之心急切,是自己错想了婆婆,就为这个,她也应该好好的在花家行使起一个媳妇的职责来。 婆媳俩这么一谈,过去的疙瘩仿佛一下子之间全部解开了,恩怨是非也好似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花卉妈弯着腰在床底下摸索了半天,拉出了一个暗红色的箱子,打开后一股浓重的樟脑味儿扑鼻而来,陶华下意识的皱了皱鼻子。 妈,怎么你们都有把东西藏床底下的习惯啊,我妈也是。 呵呵,花卉妈笑着,床底下安全。 那箱子里除了一些旧时的老黄金戒指链子外,还有一写书信之类的物品,在最底下,花卉妈抽出了那张大红色的中国银行的存折,陶华接过一看,数额85万整,户名是花糖糖。 妈,糖糖没身份证,这钱也取不出来啊。 谁说要取了,我就是存给糖糖的,十八岁糖糖刚好上大学,拿出来供她,毕业了再给她找工作,以后嫁人,用钱的时候多了,你说是不是? 陶华心里有些难受,花卉妈又把存折接了过去,重新压到箱子底,关箱门的时候似乎想起来什么似的,取出了一个玛瑙坠子,递给陶华。 妈,这是什么? 华,你可别小看这块玉坠啊,这是花卉姥姥的姥姥留下来的东西,那时候地主抄家什么都没了,他姥姥硬是把这东西放在灶堂间的灰堆里,这块玉才逃此一劫。现在我把它留给你吧,花卉在的时候,也没给你留下什么值得念想的东西。 妈,我不要,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拿着不合适。 花卉妈眼一瞪,华啊,那你说我们这个家还有谁拿着合适,花卉走了,我们老俩口除了你这一个亲人,已经没有其他人在身边了,以后等你老了,你再留给糖糖,这么一代一代啊,传下去,行吗? 恩,陶华重重的点了点头,揣着这意义重大的玉,代表着她们婆媳关系上了一个新台阶的信物,上班去了。 上班的时候,陶华不时从包包里取出这块玉拿出来端详,王姐往她这边瞅了好多次,见她都一副聚精会神专注的表情,不由的问,什么好东西,让你魂不守舍的? 王姐,陶华这才把头抬起来,你说,我以前是不是太小人之心了,信不过我婆婆,可是今天,她不仅把那存折给我看了,还把这祖传的玉佩送给了我,还让我一代一代传下去。你说,这是不是意味着真正把我当花家人看待了? 她把存折给你看了,那她把存折给你保管了吗?王姐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虽然没给我保管,可是上面写着花糖糖的名字,而且要等糖糖成年以后取了身份证才能用的,刚好是糖糖上大学时。 反正啊,你别耳朵根子太软,怎么说你也是个外姓人,而且将来保不住还是要嫁人的,别人家三言两语的就把你给骗踏实了,我看啊,这玉坠就是为了让你安心,让你对那存折彻底死心,不要抱任何非份之想,她也能从此安枕无忧。 王姐,瞧你说的,我婆婆那么大年纪了,她还能怎么花啊,她有那么点私心也是情有可原的,要是我,可能也会这么做。 唉,随你去吧,反正我丑话先说在前头,你可到时候别哭着喊着来找我。 切,我才不会哭着喊着来求你。我有手有脚,也不需要那钱来养活,只要是给糖糖的,我就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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