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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华报考了驾驶学校,每周一三五的下午都会抽两个小时去练习。由于那会儿花卉在的时候,他们一起开车出去游玩,到了空点的场地,花卉也曾教过几次陶华如何开车,陶华也曾小试身手过,所以在一群新学员当中,她算是上手最快,开得也是最好的一个。 这让闻名全市的那个黑脸教官始终没有把手指头戳到陶华脸上,陶华看着周围的学员遭骂,心里一阵得意一阵心酸。 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丈夫,抬头看天,她觉得他就在云上注视着她。低头看地,她觉得他在她的脚下仰望着她。有风吹过,她觉得他化成了风儿来鼓励她。总之,一切时候,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就象一切时候,她的内心总有花卉的精神陪伴。 两个月后,陶华非常顺利的拿到了驾驶执照,第一次开着“小帕”上路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有些心惊胆颤,那个时候还不敢带糖糖一起,为了尽快把车技练好,她常常会在晚上吃完晚上或者清晨别人还没起床时在人比较稀少的大马路上练手。 那个时候,马小伟成了她很好的陪练对象,她对他心怀感激,几次都要请对方吃饭,马小伟都红着脸拒绝了,不是马小伟不想吃陶华请的饭,而是他知道她还没能拿到花卉留下的那笔钱,还独自带了一孩子,生活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过,他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吃她的请。 有几次被陶华逼急了,他说请就请吧,不过不是你请我,而是我请你,陶华当然不愿意,这样一来,吃请的事就暂时放置在了一边,一直没能实现。 只是还没等吃请的事情落下眉目,马小伟的妻子就找上门来了,赌在银行门口,见到陶华下班一出门,就昂首阔步跑过去,以一副正房太太的大义凛然质问陶华,凭什么你让我们家马小伟生意不做整天坐在你车上陪你上路,你在驾校没学啊,没学你是怎么拿到驾照的,你这样让我怎么样啊,我们家马小伟损失生意不说,和你这寡妇成天在一起又算怎么回事啊。 马小伟的妻子嗓门拉得很大,引来不少人驻足观望,陶华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不知怎么堵对方的嘴,眼看马小伟妻子越说越来劲,银行的同事们都纷纷下班出大门了,再过一会领导也就出来了。陶华急得跟什么似的,又不知怎么和对方解释。 王姐突然冲过来了,看到陶华受委,护犊似的把她推到身后,冲马小伟妻子喊,别跟个泼妇似的在这骂街,大家都是文明人,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谈,干嘛啊这是? 马小伟妻子狠狠瞟了一眼陶华和王姐,临走时丢下一句话,别再让我看见我家马小伟在你车上。 那你倒是看住你老公啊,王姐愤愤不平的在后面喊。 陶华第一次明白了一句话:寡妇门前是非多。 次日马小伟再来,陶华一改温和恭廉的模样,突然的冷若冰霜让马小伟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月后,陶华的车技已经突飞猛进,花卉妈自从被陶华把车钥匙拿走以后,倒是风平浪静的,没有什么声音,只是糖糖想奶奶了要回去,缠着陶华带她回去带爷爷奶奶。 到底是姓花的,怎么喂都喂不家,吴秀芳忿忿道。 妈,她还是个孩子,孩子懂什么呢。 还没等陶华做好送孩子回家看看的决心,花卉妈来电话了,电话里口气听不出是客气还是冷漠,话题只有一个,就是陶华在家也该住够了,该是带糖糖回去的时候了。 陶华没有理由拒绝这个要求,花卉虽然不在了,她还是有责任照顾两位老人的,这样一走了之,实在不够光明磊落,自己没落到任何好处,还有可能被别人戳着脊梁骨说这女人黑良心。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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