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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花卉是个警察,而且是个充满正义感的好警察。他们再怎么样愚昧无知,总不能冲着他的尸体骂他实在不该出现在拯救他儿子的现场吧。再怎么说,自己的儿子毕竟还活着,而他,一个前途无量的大好青年,就这样因为下午的一场突然变故,就这样,没了。 他们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去看看花卉的家人,他们是乡下人,嘴巴笨,不懂的与人周旋,不会说话,在厂里也只知道蒙头干活,从来不去管身边的闲事。明哲保身是他们做人的常理。 陶华接过母亲怀中的女儿糖糖,见她小嘴正有滋有味的咂巴着,象是做梦梦见了什么好吃的,不时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嘴角的弧线微微上仰,两旁的酒窝因为笑而显得更加的深和圆。陶华轻轻的吻了吻女儿的额头,觉得心都要碎了,怎么自己年纪轻轻的,就突然成了寡妇了呢。 她突然想起了肚子里还有另外一个未成型的小生命,他是花卉的骨血。几天以前,他们还在为是否要留下这个孩子而争论不休,如今却已经分道扬镳,天人永各了。 花卉在的时候,陶华是铁了心要把这个孩子打掉的,生糖糖的时候,她整整痛了三天三夜,在中医院的待产室里死去活来来,就这样,她婆婆还是没允许她提出的剖腹产的要求。,她认定顺产的孩子就是聪明。陶华在痛与昏睡的边缘来来回回折腾着,到后来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后来打了催生针,终于咬紧牙根把糖糖生了下来。 糖糖生下来的时候就有些轻度缺氧,医生说是陶华的羊水过于混浊导致的,就因为这样,花卉妈妈在产床前嘀咕了半宿,应是说因为陶华怀孕时贪嘴吃了过多的瓜子花生类的干果导致的结果,她皱着眉头指着氧气罩里的糖糖埋怨道你看看多危险啊这孩子,你们这些年轻人只顾自己的嘴从来不为孩子考虑,真是不懂事。 陶华委屈的掉下泪来,公公看见了,忙拉过妻子让她少说点,这才让她闭了嘴,却还嘟囔着还不是为了糖糖吗,你看这孩子多可怜,人家生出来哭声震天,她可倒好,跟个小猫似的吭吭哧哧,一点力都没有。 花卉倒表现的还象个好丈夫,端茶倒水,照顾的面面俱到,陶华生下糖糖几个小时后开始涨奶了,刚开始没在意,觉得这是正常情况。谁知道到了第二天醒来,胸前象捆了两个炸弹似的涨痛难忍。掀开被子一看,差点昏死过去,两个乳房几乎涨到了脖子,用手一摸,硬得跟石头似的,稍一用力,就疼得喊出了声。 花卉也被此情此景吓傻了,生孩子之前,陶华的胸也就只能属于贫下中农的境界,这下可好,从A罩一下子过渡到了C罩杯,这波涛汹涌来得可实在让人措手不及,比整容手术还快效果还好。 陶华感觉胸口象是被火烧过般,疼得坐都坐不起来,花卉急忙叫来医生问这是怎么回事。当班医生过来看了看情况,伸出冰冷的双手一手托住一个,用力的一挤,乳白色的汁液就喷射出来。 医生说很正常出奶了,但是因为乳腺不通透所以奶出的不顺畅,都挤压在里面了,必须用热水不停的敷,不停的按摩才行。 花卉看着妻子那痛苦的模样,急得跟什么似的,在病房里直打转,小糖糖在旁边的小床上闭着眼睛,嘴巴却张得大大的,跟刚出生的小鸟似的,等着妈妈喂食给她。两只小手挥舞着,挣脱了毛绒手套,纤细的手指头刚暴露到空气里,就立刻被她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这么小的小孩竟然会吃手,真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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