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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就在这里生存吧——让我见证你们的爱情吧!哈哈哈……”茵姥姥的声音刺耳而狂傲. “我们的爱情不需你的见证!”护华愤懑地说. “好小子!”茵姥姥嘲笑道,“想打架不成!”她脸上的肌肉不屑地抖动,“但你还没那个资格!哈哈哈…….” 她正狂笑时,天边出现一道彩虹,而孤海三棱剑也已拔出. “你拿的是孤还三棱剑!”她猛地震动。 “怎么——你怕了吗?“护华说。 “我怕?——笑话!”她眼中的不屑,仿佛要吞噬世界,“传你剑的人没告诉过你,我曾独挡三把孤海三棱剑吗?” 德馨感到矛盾在一点点激化,如果真的激怒茵姥姥,就没有人可以离开这里了,但物极必反,如果两人都用最上乘的武功,云梦泽一定夷为平地,所有人都可能毁灭。 “护儿,不可对前辈无理。”德馨示意他收敛满心怒气。 护儿收起剑,对德馨说:“馨儿,你不明白,这世上有一种人,他自己得不到什么,就把痛苦转嫁到他人身上,自己得不到真爱,便拿我们这些晚辈出气。” 德馨当然明白,护儿说的就是茵姥姥,可是提及她的伤痛,恶战难免。 被激怒了,只见茵姥姥发芨纷飞,一副怒不可扼的样子。 “真爱?——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我为我爱的人一直保持着世间最美的容颜,他却从未看我一眼!”茵姥姥的衣衫像风铃般抖动,接着就是一阵旋风,在她身子两侧来回摇摆。 “德馨,你也看见,是前辈先出手,我没有不敬的罪名。”护华露出少许阴邪,一把举起孤海三棱剑,向旋风坎去。 德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呆了。刚才她还沉浸在与护儿相守在云梦泽的美梦中,可此刻他们正在决斗,也不知传说中的孤海三棱剑能否打败茵天杖。 天空,被剑气和杖气笼罩.一会儿,彩虹满天,一会儿,流星漫天…… 忽然,护华加快剑速,孤海三棱剑向茵姥姥头上砍去。 但在还有一寸时,仿佛时间在这里凝集——护华停了下来。 “看在你是前辈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什么,”护儿觉得自己压抑很久,很想一吐为快,“如果有人曾伤害过你,那你就应该用余生积德行善,祈求来生结为连理,而不是在这里戏弄晚辈,建造和编纂什么恐惧的‘古拉庄园’!” 德馨愣住了,怎么也想不出样,为什么他的样子变了,充满狂躁和愤恨,还有歪气。 “你以为你很聪明吗,”护儿一心想激怒茵姥姥,似乎完全忘记了德馨,忘记了她的感受,甚至忘记了她的存在,“实话告诉你吧,我和馨儿根本就不是情侣——” 什么?难道在他的心中,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德馨不明白他的用意,意志险些动摇。 “我们第一次相见,就能将一道道关隘闯过,”他加重语气,“我虽然不爱她,但我保证,会同她一起离开这里!” 青天霹雳!——护儿怎么可以这么说!可是馨儿又没有勇气向他证实,万一那是肯定的答案怎么办?她腿有些发软,眼中噙着泪花。 “你们古拉族不是很讲信用吗?”他几乎没有停顿,“你的誓言将被我们打破,如果你还要古拉族长老的面子,我觉得你最好剁去一只手指,毁了古拉庄园和云梦泽,从此消失在人间,以儆效尤,以维护你古拉族人永不食言的信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德馨心底防线几乎崩溃,眼前人到底是谁?——只觉一支冷箭从心口直穿喉咙,刹时几乎让她昏厥。 “哈哈哈......“茵姥姥不改往日的傲慢,狂笑道“不要企图伤害你的敌人,说不定,真正受伤的是你的爱人!......哈哈……” 只见馨儿如流沙一般瘫倒在地,护儿风一般来到她的身边,将她抱起。 他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德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自己难受的原因?——德馨怎么也说不出口,也许来自女性固有的矜持,或者是没有自信,只是苦笑,苦笑。 “哈哈哈......”茵姥姥狂笑道,“让我替她说吧,”她嘴角的肌肉泛成两弯,“茹果起作用了——让她痛苦去吧……哈哈哈......” 吃了茹果,为情所困,痛苦就会加三倍。 可是护华并不知道实情,他将全部的过错都加在茵姥姥身上。 “德馨,坚强点,我运真气给你——”他抚摸着她沧白的脸,说。 “不要……”德馨异常难受,勉强说话. “馨儿,我来帮你,你会舒服些.” “你听我说……”德馨的声音像垂死的天鹅,在天边幻化出最后一道滑翔的曲线,“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离开这里,看一看沧浪城……还有——我想亲口尝一尝沧浪水……” 护儿点点头,发髻染白霜,仿佛苍老百年。 “你和茵姥姥同时使出孤海三棱剑和茵天杖最高式,可以把高耸入云的云梦泽夷为平地,——即使死我也想见一见父母。” “我一定做到。”护儿毫不迟疑地说。 德馨自知疼痛在一点点加剧,自己很有可能逃不过这次劫难,如果护儿能离开这个地方多好啊,所以,她编了个谎言,让护儿带着她的尸体离开。可父母呢?父皇的命令?她在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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