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喜欢胡思乱想,闲着无聊的时候,脑子里不自觉会冒出些奇怪想法,偶尔扑腾扑腾.....用笔记下曾经的想象,献给所有有梦追梦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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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浪之水(原创)
沧浪之水,清且大兮;
吾爱之人,淑且雅兮。
携子之手,与子同游;
悦哉悦哉,永和乐兮。
德馨公主拥有懿荣皇后的清雅淑丽,懿仁皇后的舞乐天赋,亚父的侠者气度,韶王的王者风范。可作为女孩儿,她的生命中似乎还缺少什么——缺少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当见到他,她那心底异样的颤动之后,她决定勇敢地去追寻自己的爱情。于是,韶国公主德馨,天鉴堂堂主护华,天煞孤星奥则,纯魔的女儿伊彩一起踏上奇异之旅。云梦泽,韶华宫,醉花荫,苦莲弄馆,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一个男孩儿很喜欢一个女孩儿,发誓会好好照顾她一生,但却因为要信守曾经对另一女孩儿的承诺,而不能在这个女孩儿身边,于是,他交给他的弟弟一份任务,代替他照顾那个女孩儿,而他的弟弟,跟他长的一模一样......
弥漫时空,多少奇异的事情等待发现......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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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融洽的画面浮现眼前:曾经,那个会用风挽发髻的男子,摆弄他愚顿的双手,卓然一个艺术经典;曾经,她在窗前,逢衣补线,丝丝入扣,天衣无缝;曾经,沧浪水边,不争的誓言,竹喧雅舍,永恒的承诺;曾经的曾经,他睡在梁上,她躺在床边,相视而笑,时空都凝结;曾经的曾经的曾经,……
德馨公主一出生,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虽然她不知道父辈复杂的情感故事和亲生母亲的离去,但却同时拥有姿荣皇后的清雅淑丽,雅兰皇后的舞乐天赋,亚父的侠者气度,韶王的王者风范。可是,作为女孩儿,她的生命中似乎还缺少什么?缺少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当见到他那心底异样的颤动之后,她决定
她,似柔弱的溪涧,无法支撑片刻,只觉得腿脚酸软,在那把剑离还有一寸就会刺穿心脏时水一般瘫倒,飘落山崖。
寂寂空山,幽幽凌云,茫茫无人,只有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烟花般梨落,不知喜悦,还是怅然……
上天总是那么公平,当他给你一样礼物的时候,就会收回另一件礼物.当德馨几岁大时,就可以在轻盈的舞蹈中翩翩飞翔的时候,也不得不承受雨淋之后,撕肝裂肺的痛.因为年龄太小,她的静脉从此杂乱无章,每次雨淋,身体忽冷忽热,腾起冰与火较量……
他那刚毅而温情的眼神像是给了我奇异的力量,让我终于有勇气,迈出长廊。
当我那细嫩的指尖慢慢的触碰那沿着伞骨落下的雨珠时,沁心的凉让我好想闭着眼睛大口呼吸这雨水洗过的空气,只看到亚父慈父般温柔而刚毅的笑隐去他眼角的几丝皱纹……
德馨面无表情,忽然失去惯有的淑女姿态,双手抓住护儿的衣衫,痛苦地呼喊:“没有人能逃脱她的魔掌!”
原来她孤傲瑰丽之下,潜藏着柔弱孱弱的归思——护华看到她最真实的一面。
若非情侣,必死于此?我和她非亲非故,是不是注定要死在这里呢?难道在她面前自欺欺人?
“我尊敬的古拉族长老,请以我的诚实和信义为您效劳,倘若违背誓言,我愿意以割断手指作为惩罚。”
“所谓真正的情侣,就是为了对方的幸福,不怕做任何牺牲,”茵姥姥说,“倘若有个男人和你一起进来,他必定贪生怕死,那你们就会一起死在这里。”
饿狼一般张开大嘴,鲜红的舌头亲吻着自己的脖颈,——昔日的窈窕,端庄,淑雅,甚至不经意间表现出的柔弱,一扫而过,眼前不知是何人。
“难道我们能放弃那些关心我们和我们关心的人,在这个看似虚无缥缈的世界,过着隐逸而安闲的生活吗?”他再次加重语气,“我想,即使我愿意,你也不会永远将心放在这与‘天下’比起来微不足道的云梦泽。”
“真爱?——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我为我爱的人一直保持着世间最美的容颜,他却从未看我一眼!”茵姥姥的衣衫像风铃般抖动,接着就是一阵旋风,在她身子两侧来回摇摆。
“真爱?——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我为我爱的人一直保持着世间最美的容颜,他却从未看我一眼!”茵姥姥的衣衫像风铃般抖动,接着就是一阵旋风,在她身子两侧来回摇摆。
“馨儿,别怪我无理,我只是不想让你的美丽失去半点。”他把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德馨的脸上,防止急飞的风沙的侵袭她稚嫩而光滑的脸——她的容貌是那么美丽,不可以有半点划伤的痕迹!
绿毯似海浪抖动,此起彼伏。——浅浅的丘陵地带。
护华忽然加快脚步,抢在德馨前面,双膝跪下。
德馨觉得事情正向她想象的方向发展,不觉露出一丝微笑。
那个清夜寒,怎么如此不懂事,泄露机密——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韶王与亚父争论的欲动肝火时,旁人就会把皇后叫来,而皇后也常会稀里糊涂地把泄露机密的人说出来,次数多了,好像大家都默认了似的。
华丽的衣衫,幽雅的舞姿,沉醉的音乐,迷恋的嗓音......
那是凌云崖上咄咄逼人的那个女子吗?——奥则真不敢相信。
德馨仿佛在施展一种魔力,让每个人都沉醉在这无法抗拒的氛围中。
那些曲子像蔓藤一样在人们心中蜿蜒,想让它怎样生长它就怎样生长,每个人都听出了自己的心声......
只见他像流云般从荡春楼上飞出,在荡春湖上划出圆滑的曲线,当他从湖心经过时,一把拽住德馨的衣衫,将其搂在怀中,飞向茫茫夜色中。
不等她回答,他就开始运功了。可不知为何,总是无法集中注意力——醉花荫优雅的舞姿,湖心小筏凄美的乐音,——德馨的影子像此处浓郁的草香一样无法散去。
我救了她,然后匆匆离去,是否合适呢?
大哥只是让我保护她,又没限定时间和地点,还不让我表露真实身份,——难道我要一生跟随她不成?
我已经救过她一次,也算不辱没大哥的使命。
每一缕发髻都规整的跟随着奥则手势压缩拉直,变换长短,弯曲折叠,准确地绕向既定方向,扭曲缠绕,相互羁绊,牢固地镶嵌在它的位置上,弥补缺失的边边边角角……
“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你不可以将它抛弃;你把它丢在哪里,我就到哪里把它拣起......”似乎有神的目光可以将睫毛上的冰雪融化。
故事嘛,从来都是现实参杂着幻觉,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觉,??精彩,奇异,冗长,枯燥,哪一个是你的真实想法呢?大多数时候,听精彩的故事,是为了让自己有笑的理由,听奇异的故事,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听冗长的故事,是试图检验自己的意志,听枯燥的故事,是表示自己对演讲者的尊敬。
醉花荫里,一阵阵缥缈的笛音,袅袅而出,让人不*联想起她主人的清秀淑丽。
因为德馨背对着月亮,冷幻极见到的只是她漆黑的面容,不知道她其实是个美丽的女子,所以无趣地摇摇头说:“如果你答应到风月场刷盘子,也许我会放过他。”
德馨坐在床边,奥则艰难地抬起手臂,一只手捋着发髻,一个手用梳子轻巧的来回穿梭,梳着,捋着,梳着,捋着……
汗水从他的皮肤上渗出,顺着梳子浸到德馨发丝间,而德馨紧紧地咬着嘴唇,不哭出声来……
一架古琴,临于半石之上;缥缈之音,隐于长空之下。
天地间之霞羽,向其舒展;世俗中之杂言,为之倦敛。
音之音,只为知之者所演;舞之舞,惟向爱之人所献。
也许,浮尘也愿折服于这杳杳韶音。
德馨不能动弹,反而更能集中精力看清楚冷幻极那个稍快的影像——这会儿,就算她老想着护儿,也帮不上什么忙,索性以一个旁观人的态度来观战,看得更透彻。
“那些没能领悟起真谛的人,是些思绪无邪的人,所以无法知晓它的‘邪’?”奥则顿悟。
韶王看着德馨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他的臣民,神圣而尊威,不*让德馨低下头,为自己的过失请求些许原谅:“只是,玉笛已经消失,——是我亲手让它消失的。”
潭水,泛起层层涟漪,像德馨轻卷的发丝,伴着揉碎的风儿,攒起脸上层层的月光。
浓浓的雾水让他感到一种静谧的寒冷,地上腾起的凉气直逼他的胸膛。——衣衫被枯枝划破,冷风趁虚而入。
“我曾对明月星辰起誓,不会让我所爱的人受半点伤害,可结果却是,我所爱的人,因为我的愚昧无知,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亚父看着奥则,满是殷切的希望。
“奇怪,这些优美的动作怎么连接不到一起呢?”德馨不解,“莫非,有什么蹊跷?”
又重复了好几遍,还是没看出端倪,却见浣纱湖畔,她仔细琢磨的身影……
说着,两人的目光汇不约而同聚到一起,转向禅香阁外——茫茫云海之下,正是韶国万里河山。
德馨幡然醒悟,许久的困惑在一刹那解冻——其实解决问题的方法很简单——正如仙人伯伯所说,自己只要找点儿事做,麻烦就会接踵而至,而护儿也就不得不按承诺现身来帮自己了。
“怎么会呢?”父皇将德馨搂在怀中,微笑着对她说,“莫叔叔和弗叔叔从来都是最爱馨儿的,怎么会丢弃馨儿呢?他们昨天还送你小玩具了呢,不记得了?”
德馨点了点头,接过袖珍小盒,仔细看了看,却见那发钗的造型很眼熟,而包裹它的丝绸,薄似雾,轻若尘,软若流水,不经意间就会从指缝间滑落。
德馨点了点头,接过袖珍小盒,仔细看了看,却见那发钗的造型很眼熟,而包裹它的丝绸,薄似雾,轻若尘,软若流水,不经意间就会从指缝间滑落。
却见太子寒旭端着一个做工精致的盘子,上有两杯酒,不紧不慢地走到德馨面前,很礼貌地说道:“寒旭,向德馨公主敬酒。”
“公主——请慢!”德馨正欲饮,却听二皇子希散一声大吼,“酒里有毒!”
他还没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脚尖已离开地面,身子轻悠的像一束羽毛,滑到对面的山头——那感觉就像在梦里,有依靠,有支持,安心而平和,世间诸多不愉快都烟消云散:这也许是德馨弥补了他人生中的某种缺失吧。
他想问德馨愿不愿意做自己的妃子,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引得德馨一阵疑惑:“愿不愿意做什么?“
他犹豫了好久,终于支支吾吾地开口:“长久……留在……安国……”
“当然愿意。”德馨爽快地答道。
德馨这句好像是实话:长久留在安国,二皇子一日不死,恶作剧一日不断,护儿早晚会出现——这不正是她想独自来安国的原因吗?
“你先回答我,是谁告诉你的?”德馨的语调与他向来的淑女形象实在相差太远,简直就是想让寒旭不打自招,甚至让寒旭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德馨。
“干脆用孤海三棱剑好了,”奥则想,“其最严重的结果,无非是塔毁人亡——要么自己拿到海珍珠,要么让它永远消失在深海,反正不能让坏人拿到——大哥交代的事情,我是一定可以办到的。”
太子撇裴尚书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说了,谁知他更滔滔不绝起来:“据史书记载,头戴云钗,手挽洁帕的女子将会获得神主的护佑,而云钗和洁帕,已由先王赠送给韶国弗氏先祖,临漪殿上德馨公主就是头戴云钗手挽洁帕。所以,臣以为,德馨公主虽是只身前往我国,却是有备而来。况且,她一向机智谨慎,博学多才,没有把握一定不会贸然下海,而且获神主护佑,所以,臣认为她应该不会有事。”
古亭,已成断壁残垣;石桌石凳,栽倒在地,满是伤痕;还有德馨那晚没吃完的瑶果——那可是我亲手削的——现在却滚落在地,半掩泥中,快要失去它原有的鲜活颜色。
“他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他忽然转身,看着德馨,痛苦夹杂着无奈,“但你知道我看见他是什么感觉吗?——他胁迫我,要我不要让你下海;海边,我远远地看着他,扶着你,走上岸,把你抱到晓园的石屋里,为你疗伤;他守候着你,把衣服盖在你的身上,直到你的脸色红润才离开……”
“刈什草是我国圣草,因它,德馨公主远道而来,找到遗失多年的海珍珠,铲除二皇子及其同党,让太子重获安王印鉴。——这是圣草希望它的灵气能够福泽他国的感召。还请安王明鉴。”
却见德馨飘然若地走到大殿正中,步履轻盈宛然,手臂荡起涟漪;轻轻转圈,衣袖飞舞;脚尖离地,清羽飞扬……
大概是德馨太入情了,不由自主地将幻影术融入舞蹈中,以至于在她的四周又出现了四个德馨公主的身影,飘然舞起,让众人沉醉于鬼域舞妖的异梦中……
云卷浣发,霞渡华衫,姿仪酣爽踏晨露;
漫应玄妙,潸然默语,清纯淑雅让尘仙。
朵烟入幽梦,飞轩现故里,林泉高致壶中天
竹轩雅舍,清音潭边,德馨若有所思的坐着。
奥则远远的看着德馨——她不时地回头,四处张望,然后一次又一次失落地低头,望着潭水,沉默不语……
没走几步,一高大宏伟的建筑映入眼帘,其玉砌雕栏绝不亚于太微殿。
“这里是天鉴堂?”德馨仰望正上方那块书写着“天鉴堂”的金匾,就像在仰望心中的爱神。
亚父望着德馨,看她愣愣傻傻痴痴的表情,眼光中不知痴情,忧郁,愤怒,还是绝望:真担心她受不了这个打击——毕竟德馨从小就是受万千宠爱于一身,过着天仙一般的生活,怎么能承受如此的刺激?
她眉宇间幽藏的冷气,似乎要冰封这个天鉴堂,夺命的阴邪之气似乎连护儿也无法控制,铩羽的氛围让德馨不由得莫名恐慌,又莫名的冷静——直到他两人的目光汇聚到一起,齐刷刷的投向德馨!
以他天鉴堂前任堂主的身份,他怎么也得在正席上正襟危坐到到婚礼结束——按照礼仪,他还得给这对新人双双戴上象征天鉴堂荣誉与权威的万籁冥合戒,况且,德馨什么话也没说,什么表示也没有,他也不可能走上前去质问护华。
一个墓碑,屹立在路旁,阻挡了亚父的去路:天鉴堂*地——那可是危险的地方,巨蟒率然会攻击任何人——包括自己这个天鉴堂前任堂主,除非他的指尖戴着万籁冥合戒!
说着,他在德馨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示意德馨把孤海三棱剑递给自己,然后使出蛮力,两下子拦腰砍断一棵千年彤杉,然后一剑从中间劈开,一掌将其中一半推向不远处的悬河中——却见那彤杉在水中飘浮,像一只小船。
不时地,微微睁开眼睛,嘴角几丝抽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又轻轻闭上,只是隐隐约约听到那句熟悉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耳边回荡:“馨儿,你一定要坚强些——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永远......”
眯兮的眼角下轻轻婉起几丝笑纹,意欲一字一句诉说这温馨的无语之情......
然,一巨蟒在江中出现,它巨大的尾巴重重的甩到小木舟的尾头,一下子掀翻了小木舟——护华还没来得及拽进德馨的衣衫,她就已经落水,冰凉沁入她的心肺,要一点点儿吞噬她的心灵,渐渐地,她失去知觉......
徂徕见德馨温温恽恽,一句话也不说,很不开心的样子,心里有种诉不清的隐痛——直到她丝竹一般纤柔而有质感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他腰间的衣襟,侧着身子,半边脸轻靠着他背上时,他才渐渐快慰:至少,自己还能让姐姐感到些许的宽慰。
无论徂徕怎样调动自己的情绪,如何*的讲述自己的想法经历和打算,都无法感染她冰冷死寂的心——她面无表情地跟着徂徕走着,眼睛木楞楞的盯着地上,似乎如果不看着地上,下一脚就会踏空……
“这里是滟州——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丢弃你。”此刻,在徂徕看来,惟有承诺也许能让她安心——能让她安心,这也不是他这么多年梦想做到的事吗?
“画苑和那架古琴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现在,画苑被毁,古琴长埋废墟之下——你的东西,被你焚毁,这是天意……”他淡然一笑:世间还有什么比得上她喊一声自己的名字更珍贵?
他微微一笑,试图撩起德馨往日的开心快乐的日子,但看到德馨只是抖动了一下眼神,不*有些寒,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笑着说:“每到挨板子的时候,馨儿你总是挡在我们前面,求父皇手下留情——”也许是说到心里开心的事——姐姐的关怀就是童年里最开心的事——他爽朗一笑,但看到她无动于衷,忽然一脸伤感。
四位皇子常常挨板子,*上留下了荆条抽过的累累血印,而德馨也常为此哭得泪眼通红,但那姐弟深情似乎能将这一切不愉快泯和——他们五人相偎在一起的时候,永远都是彼此心中最温馨的记忆。
手握到这个令牌,就会拥有皇太子的权利,或者更远的将来,会是韶王的权利。但徂徕更想向德馨暗示,这个令牌,还有那皇位,对他一点儿都不重要,为了她,他可以舍弃一切,就算是王位。自从离开韶华宫,他就渐渐觉得皇室似乎已经与自己无关,尽管他还是以皇子的身份在坐镇滟州。
他似笑非笑,坦然自若的神情,仿佛是从远古走来的异士,周身伴着缥缈的灵异之气,不经意间流露的自信与狂傲,渗透着肃杀的阴霾——他似乎把所有的柔情都给了德馨,在其他人面前,永远是像孤海三棱剑一般冷酷,无人可以触及它柔和而细薄的边缘!
喝过寒茶,馨儿已经化为一具冰尸:晶莹透亮的*,蠢蠢欲动的纤指,洞悉空底的眼眸,岌岌妖深的清唇,玻璃一般脆滑又随时都可能破碎的发丝——牵引着他走到她的身边,扶在床边,轻轻拂弄她轻翘的鼻梁……
顿时,冰陵内漂浮的寒气像一根根杂乱的蚕丝被重新理清,拉直,顷刻间汇聚成一条蜿蜒的白鞭,婉转于他粗犷的双手间,直飞向那冰床——奥则和德馨!
“你说的很对。”看到徂徕观察仔细,竟然看出两者有相通之处,曼妙子又捋了捋胡子,脸上绽开笑容,“世间万物本同根同源,寒气和灰尘最终也将散入广阔天际,形色不分——气既是尘,尘既是气,相与归一,不辨你我:此乃举一反三,融会贯通的道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