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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悠姐,我带你去庄里熟悉一下吧!”芙蓉一大早就来敲门。 “好啊,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可以了。”我顺手扯过一件淡紫色的薄裙套上,给她把门打开。 “哇,月悠姐,你今天好漂亮喔!”芙蓉夸张地叫道。 不置可否的笑笑,点点她的鼻子。“不过换了一件衣裳,用得着大惊小怪吗?还有,你这个样子被那些男子看见,会嫁不出去的。”我忍不住戏谑她。 芙蓉不满的撅起了嘴道:“哼,你看我理过那些臭男人了吗?让我嫁我还不想嫁哩!” “好,你不会嫁!”我感叹的摇摇头。“芙蓉,人的一生里,有些人你是不能不理的。” 穿过七拐八弯的回廊,我叹气再叹气,这里怎么这么大呀?初到白府的时候,就觉得大得要命,可和这飞龙庄相比就差下了一大截。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这时眼前出现了一池湖水,芙蓉指了指湖水另一边的花园。“我们去那边玩好了。” “怎么样月悠姐,好玩吧?”芙蓉拉着我一起转圈圈。 的确是个好地方。“我很喜欢这里,安静的不会有人来打扰。”某些尘封的记忆被唤醒,我沉默的坐在绿草地上,真的是,很喜欢很喜欢呢。 在暗处,有一个人影闪过,速度快得惊人,可还是让冷芙蓉给捕捉到了。 嘿嘿,是大哥!看来大哥对月悠姐也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不然怎么会暗地里来看她。她可是一个知趣的人,就算平时再顽皮,又怎能去破坏人家的好事呢?何况,这个人还是她大哥!难得有一次机会,这个红娘当然是非她莫属喽! 拍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啊!月悠姐,差点忘了,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一步,你在这里慢慢玩哦!” “你快去罢,我再等一会儿就回去,别管我了。”回给她一个淡定的笑容,反正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难道还怕走丢不成?再说走来走去,还不是在飞龙庄里,有什么好担心的。 “哦呵呵,那就好,那就好!祝你,玩得愉快。”芙蓉放心的离开,可惜的是,我没有看见她临走时,脸上那抹算计的笑容。 “好美!”躺在草坪上,有清香的泥土气息,天都是那么蓝。白云在空中飘荡,变幻万千,像是小时候吃的一朵朵棉花糖,有一种让人怀念的味道。 环顾一下四周,这里有小桥流水,假山喷泉,各式各样的花花草草,一切都幽静的让人心疼。 放眼望去,是一地茂密的草,应该很长时间没有人来打理了吧?飞龙庄那么大,又有谁会注意到这些。只是一个小小的角落而已,或许这里早就被人忘记了。 在飞龙庄里我没有不喜欢,大家对我都这么好,可怎奈一颗心却还是找不到支撑点。就像在海上失去了航向的小船,始终都是飘摇不定。我只知道选美大赛过后,那曲红颜被四处传唱,都成了现在的流行歌了。 不过这园子我倒是喜欢的紧,还记得妈妈曾经告诉过我,找一个清幽的地方过完下半辈子,是她最大的心愿。眼中的湿气隐隐刺痛,矇眬着泪眼想,现在要是妈妈还在的话,也一定会很喜欢这里的。 叹口气,从衣内掏出一根银色的绸带,这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一直把它视若珍宝。记得小时候,我每次吵着要它时,妈妈就会温柔的对一头短发的我说:“月儿乖,等你的头发长到很长很长的时候,妈妈就可以把它给你了。”于是,我就一直盼着头发快点长,终有一天能用这根绸带,然后看妈妈欣慰的夸着我,我的月儿长大了呢! 可等到我的发已经很长很长了,却是物是人非,哪里还有妈妈的影子?这根发带一次也不曾用过,那个美丽女子已经香消玉殒,我戴上它还有谁去欣赏呢? 正想到这,一阵风吹过,绸带就这样被卷上了天空。不要!我紧紧地跟着向前跑,那根带子一下挂在了前面一棵大树上的树梢上。 天啊!怎么这么高?!我咬了咬牙,拿出仅有的几根长钉,在心里估算了一阵,用手在树干上比划了几下,举起一旁的石块开始行动。 手一使力,长钉入木三分,我好像听见了大树的抗议声。拍拍树干。“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也没有告诉我你不愿意,可不能说我没有爱护树木哦!”说完毫不留情的接着钉。 看到这一幕,站在暗处的冷夜弦不禁好奇,她在树上钉钉子干什么?还在说着话,难道那条带子对她真有那么重要吗?或者是别人送给她的,她才会如此爱护?别人?想到这个词,他的心里就开始不爽。也不知道自己反应为什么会那么激烈,难道是…………正在猜测着,却被前面的情景吓了一跳。 好不容易才把钉子钉好,我沿着钉子爬上了树顶,小心的踩着树枝,一边在心里咒骂。该死的!哪里不掉,偏偏掉在这上面,想整死我吗?手伸的长长的,还差一点就行了!小心翼翼的趴在树枝上,一点点的上前,哈!抓到了! 我高兴的一时忘了自己现在还树上,脚上一滑,眼看就要掉下去了。心中大惊,眼疾手快的抓牢一旁的树干,有惊无险! 可是我好像并没有那么走运,突听“咵!”的一声,树干断了,连人一起往下掉。 天,这么高的地方,我就是不死也要被摔个半死了!怎么就没早一点想到要减肥呢!我悲哀的想。 紧紧的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来临,过了好久,没有等到预期的疼痛,却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里。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吃惊地说不出话来,也就任他这样抱着。 冷夜弦好笑的看着她呆呆的样子,真是有趣!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啊!你!”我这时才发觉到两人的姿势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脸红的推开他,心下却在想,他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缓慢地走向她,慵懒至极的声音逸出。“怎么?白姑娘,我就不能来了吗?” 我咽了咽口水,一脸赔笑。“能来,当然能来!只是你可不可以不要靠那么近啊?”这是你的家耶!当然是你说了算,我又不是白痴!看着冷夜弦离我不到两厘米的脸,脑子开始晕眩,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拜托!我只是说自己不是花痴,又没说对帅哥有多大的抵抗力!你不要再靠过来了! 不过还是有些奇怪,他们不是说冷夜弦对谁都是爱理不理的吗?可事实好象不是这样耶!而且恰恰相反的,他还爱来找我的麻烦,比如说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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