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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故里 莫永胜很想在机场聆听夏低朗的国歌,可是他知道,他不是以外国元首的身份去访问夏低朗,在德国,他仅仅是一间电气公司的总裁。这个国家是他缔造的,但是他已经离开它多年了,并且他知道是什么原因使他离开了它。它早已不属于他,虽然他会在它的历史上留下灿烂的一页。 在机场迎接他的人是:蒲义臣、苏文线、慕天惊、蒲乳、范流羽、霍铭善、楚天明、马碌曲,这些都是他以前的好朋友,他们曾经一起经历过很多事,从平凡的朋友到国家的紧急,他们都在一起。 蒲义臣跟莫永胜握手,“这些年你外面好吗?” 蒲义臣治理夏低朗经常感觉到吃力,他对莫永胜有更深的理解,他知道他的痛苦。他是一个多么出色的人啊!他缔造了一个国家,又建立起他的事业帝国。蒲义臣的眼睛流露出向往。 莫永胜握住他的手,“我很好。”他接着说,“在德国,我深入全面地接触了另一个世界。这一次回来是要在这里建立一间新的电气公司。” “欢迎回来。” 蒲义臣的语气有几分凝重。他们都是洒脱的人,无论任何环境,他们都不喜欢那些悲哀,但人生总有些苦涩。 莫永胜为利小处介绍他们,“这位是夏低朗的总统--蒲义臣先生。”他又介绍了其它人。“这位是……。” 蒲乳抢着说,“我是总统的妹妹。莫永胜爱的第一个女人。”她很得意,炫耀她跟莫永胜的感情。 “这位是苏文线女士,前司法部长,现在应该是……。” 苏文线说,“我仍然是在司法部。” 莫永胜虽然回来了,可是她并不开心,因为他们的感情不会有结果。这种爱情有时只能不了了之。 他们走向轿车。蒲乳说,“莫永胜真厉害,他又带回了一个女人,不过我应该把她从莫永胜的身边弄走。” 苏文线望着前面莫永胜和利小处的身影,她皱着眉头,莫永胜好象完全忽视了她。 当他走的时候,第一个为他伤心的是她,她苦苦期盼,数年后,她等到是的他冷漠。 蒲乳拍她,“你怎么了?不喜欢我弄走利小处?” 苏文线收回神,“没有。”她们上了车。 莫永胜感到遗憾,他未能聆听夏低朗的国歌。它是他缔造的,它应该用它的歌声去欢迎他的归来。 他永远也没有机会在这种场合聆听夏低朗的国歌了。 蒲义臣举行隆重的仪式欢迎莫永胜和利小处,并且蒲义臣叙述了夏低朗的一些事情。他说,“我的任期将到。近期,夏低朗将进行一次总统选举。” 莫永胜说,“我希望有一个更加杰出的人领导夏低朗。” 蒲义臣看着他,“你也是一位杰出的人。” 莫永胜有些头痛。 根据夏低朗的法律,他已经不能参加总统选举。这些法律是他们当初制订的,当然他们也可以更改。可是莫永胜不想这样做,他不喜欢特殊,他知道,平等对人们和社会是多么重要。如果他真的那样做,那么整个夏你朗都会沮丧,再也没有人肯为这个国家而奋斗。 莫永胜转换话题,“我这一次回来是想建立一间新的电气公司。” “欢迎回来投资。”蒲乳跟他握手。 莫永胜知道她应该是建设部的长官。 他握住她的手,就像当年那样,可是事过境迁,感情也改变了。 莫永胜说,“我想了解一下这里的投资环境。” 苏文线接住他的话,“这里有完善的法律和良好的经济环境,你完全可以放心有这里投资。” 慕天惊说,“这里绝对没有人犯罪,你的一切都会受到保障。” 看来,他们把夏低朗治理得很好,莫永胜从心里感激他们每一个人。夏低朗是他缔造了,可是他们也可以毁灭它。 莫永胜能够回去自己的祖国,他已经觉得幸运了;而为了他,他们使这个国家更加繁荣。他们知道他的愿望是什么。这个有抱负的人激励着他们,他的那种精神鼓舞人们前进。 莫永胜跟楚天明、霍铭善、马碌曲、范流羽他们痛快了一阵。“你们都应该当了大官。” 他们说,“都是靠你莫永胜的福。可是我们想要很多银纸,你可以帮忙吗?” 莫永胜说,“你们可以到我的新电气公司工作,报酬绝对没问题。” 接着,他特别对楚天明和马碌曲说,“你们外星人几时帮我设计一部机器,我很想得到你们的技术。” 马碌曲说,“问题是我有几分迟钝。” 他们笑。 莫永胜和利小处回到家里,他们休息了一些时间。 夜晚,他们去庆祝。 “欢迎莫永胜回来,欢迎我们的前任总统、夏低朗的缔造者回来。”他们跟莫永胜碰杯。“欢迎回来。” 莫永胜非常高兴。时间已经冲洗了一切,人们也忘记了过去的阴郁。他不是经常对外发动战争的侵略者。 虽然他强大,但他蔑视了跟他一样是人的人,无论如何他们始终是平等的。侵略是罪过。并且他已为战争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幸亏,那些都过去了。 生命也将重新开始,尽管某些事情还未结束。 莫永胜也想不到自己到今天仍然这么快乐,他以为自己早已死了。 流亡国外那些日子的确不好捱,可是它成为了历史。 莫永胜对他们叙述那一段岁月,他们为他的传奇欢欣,为他的危险握一把冷汗。 他们去至第二天的最早时间,因为他们的总统姓蒲,而他们的开国元首更加放诞。 阔别多年 莫永胜重新投入夏低朗的怀抱,这里对他显得陌又生亲切。 明媚的太阳照射着大地。 莫永胜伸腰,他眯起眼睛望着太阳。这里的太阳的确跟欧洲的不一样。 他将开始新一段的人生。 这位历经沧桑,甚至苍老的人又充满了活力。 莫永胜去拜访旅丝竹的父亲。虽然旅丝竹死了,可是她仍然是莫永胜心爱的人。莫永胜没有将此对外界宣布,因为他不想女人伤心。 阔别多年,历经沧桑,他们都更加明白什么是真挚的感情。 旅丝竹的父亲永远当莫永胜是他的亲人。他说,“我只有丝竹一个女儿。她永远是我的女儿,你永远是我的女婿。” 莫永胜几乎流出眼泪,他们拥抱。 莫永胜永远当旅丝竹的父亲是他的亲人。 他们认识过去发生的事情,可是他们不想提起,不该用悲伤渲染人生。 莫永胜回去故居,他想一些往事,旅丝竹是他最深刻的记忆,他已用机器记载了她的声音和图像。 旅丝竹带给了他一生的烂浪,是他一生的怀念。莫永胜回忆着她,从跟她相识到她临终前的嘱托,此后的思念。他最依恋对着她的感觉,他不敢相信会有那样的感觉,让人可以不顾一切。她总是勾起他美妙的幻想。她使他不停地记忆,直到神经错乱。或者她太美丽,或者他太痴迷。 莫永胜打开那个微妙的机器,看着那个心爱的“女人”。 “永胜,你终于回来了。” “发生了很多事,这些年我去了欧洲。” “一定有更美丽的女人在你的身边。” “我跟她有欧洲认识。” “帮我感谢她,感谢她替我陪你。” 他们停了一下。“想念我,每处每刻。” 他知道她为什么喜欢他,那纯粹是一种感情,没有其它卑鄙的目的,不是为银纸。 有这样的女人爱他,因此莫永胜还能遗憾什么?虽然他失去了她。 莫永胜回忆着,仿佛置身于那一段过去。 今晚,他会在这里睡觉,陪伴消逝了旅丝竹。这个夜晚,他没有失眠。他感觉到,旅丝竹就在他的身边。 清晨,莫永胜离开,旅丝竹的影子好象永远跟着他,仿佛就在他的身边。 旅丝竹化成了荔枝,每年的夏天,他都可以看见她。莫永胜决定每年都去摘荔枝,将它们成箱地运回来,把它们放入冰箱,放入灵魂深处。血液里有她的养分,电路里有她的情愫。 利小处带莫永胜和他们的囡囡去看利立鱼。这些年,利立鱼她一个人生活,她对这位女婿非常满意。 “外婆。”外甥女叫她。 利立鱼满心欢喜,“乖。过来抱抱。” 利立鱼吻着她,就你做煎糍的吹气。 利立鱼和利小处在房里说悄悄话,莫永胜到处看看。利小处要在这里住。 莫永胜又跟他的朋友去蒲,他还是像当年那样活跃。 马碌曲说,“莫先生,你在欧洲有什么神奇的经历?” 莫永胜说,“我跟鸟丽虾节打死一头老虎和一头熊。” 慕天惊他们瞪大眼,“鸟丽虾节!” “一个德国姑娘。” 新的公司 经过一番研究,莫永胜和利小处决定把新的公司建立在奔甘。那里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它的北部直通公路,西南是山岭和树林。可见它是相当怡人的。 莫永胜喜欢这里。这里是他的故乡,他从小在这里长大,并且发誓要将它建设为宇宙最发达的地方。他终于有机会了。多少人有这样的梦想,可是做到的又有多少? 你一定可以实现它,可是你准备用多少时间? 几乎没有可能成功,几乎没有可能失败。 奔甘是一块田地,它的地势相对较低,因此要将它填高,这是一项巨大的工程,需要很多资金和汽车。莫永胜虽然富有,但他也感觉到吃力,建设真不容易。 那些汽车日夜不停地运输,在路上经常可以看见它们。为了加强泥的稳固,他们还加了石头和木桩。莫永胜知道,他的精密跟德国一样,几乎是烦琐的。 莫永胜跟德国总公司、楚天明设计了新公司的最佳方案。 改变向美妙 晚上,莫永胜和范流羽离开工地,他们想去购买一些缺乏的材料。在街上,他们遇见范天庭,她已经变成了好女人。那个男人是她的丈夫,那个女孩是她的女儿。 “很久不见了,范小姐。” 莫永胜也知道范天庭的可恨,如果是以前,他会把她扔入河里。可是他的心境改变了。也许是他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也许是他离开祖国太久,她也是故人。 “你好吗?”莫永胜说。 “我很好。谢谢你。莫先生。” 他们互相介绍身边的人物。范天庭的目光转向范流羽,“不过,我想对一个人表示道歉。流羽,对不起,我不该用那样的手段去伤害你。” 范流羽并没有被她伤害,因为他对她根本没有感情,并且如果她是那样的女人也不值得人爱。 莫永胜看着范流羽,他会怎样反应? 范流羽的手插在袋里,他考虑了一会,“你以前的确很坏。既然你变好了,我又怎么能怪你。” 范流羽释然面对过去,他看了一下范天庭的丈夫和孩子,“祝福你们。” “谢谢你能原谅我。” 范天庭握住他的手,接受他的原谅。 奇怪的生命 莫永胜和范流羽在建筑材料城下了订单。他们走在路上,回忆起过去一起作战,那时他们是多么年少气壮,并且一定要消灭敌人。可是现在,他们如此开怀,并且原谅了范天庭。或者,这就是人生的奥妙。 “这个世界真奇怪。19年后,你看见你恨的人,可是你丝毫都不怪它。” 范流羽说。他们喝着酒。 莫永胜说,“8年前,我刚去到欧洲,我以为我会客死他乡。可是今天,我能回到自己的祖国,并且实现了自己的另一个理想。” 范流羽灌了一口酒,他说,“生命就是这么奇怪。” 他们为生命干杯,为友谊干杯。 学习外星文化 工厂的建设进程很顺利。莫永胜不用太多操心,他的心境从未如此安定。过去也许真的是一场灾难,使得他惶惶不可终日。到了今天,灾难应该结束了。 莫永胜跟楚天明、德国总公司设计新的电气产品,楚天明发现他们的科学也很先进,尽管跟DNC-96相差很远。楚天明不禁佩服莫永胜。 “你在德国一定学习了大量的知识。”楚天明说。 “那些知识都是过去的总结。我想你描述一下你们的发达,描述一下未来。”莫永胜说。 楚天明说,“其实你们是非常先进的。超越现在的水平就是先进,落后就是没有达到现在的标准。落后与先进都是在某一个环境中相对的。在地球你是先进的,但跟我们相比,你是落后的,因为我们的总体标准比地球更加高级。” 莫永胜仰着头,他好象不甘心,“我希望某天我们能超越你们。” 莫永胜希望迅速实现发达,但他需要人们的配合。 楚天明说,“你会在人类的进步史上留下重要的一页。如果你想学习我们的知识,我可以教你,我还有很多书。” 楚天明把那些书堆过来。 莫永胜是在书堆中长大的,他准备全部啃掉它们。 他首先学习了DNC-96的形成,然后他学习它的科技和其它知识。莫永胜准备在现阶段制造一部机器,以超越DNC-96。 新的电气公司很快建立,接着就是机械的生产和销售。 高侵复活记 肮脏的下水道下,有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他披头散发,吃着手里的东西。他爬上去,揭开盖,走开。 “博士,为什么我的身体不会好?”他叉着博士的颈。 博士说,“我们正在研究,相信会治好你的。” “尽量快手。” 他就是高侵,他没有死,那些伟大的科学使他复活,可是他的长年素的新陈代射不正常。 这个实验室里有各种仪器。 高侵说,“我要去找回我的妻子,我的女儿,我的儿子,我要去找回我的一切。” 高侵走出去。循着依稀的记忆,去找他的家。在那条旧路上,他遇见利立鱼。 高侵脱开面具,露出可怕的面孔。利立鱼没有回避,因为他就是高侵,一个她心爱的人。 “高侵。”利立鱼拥抱着他,安抚那颗伤疼的心灵。“我不会怕你,我一样爱你。” “立鱼。”高侵的头碰着她,他流泪。“我们的孩子还好吗?” 他们那个破碎的家庭怎么样? “好。很好。” “谢谢你。” “只是……。” 利立鱼咬紧牙,“只是韦池死了。” 高侵那个未痊愈的伤口上好象有一把刀。他知道是谁作的。 利立鱼带高侵回去家里。 利小处看见高侵,她不敢接受他就是她的父亲,她以为他已经死了。高侵对她们讲述那一段过去。 可怕的真相 利小处回到家里,她的面色很可怕,可是她平静地说,“我都知道了。” 莫永胜感觉到应该是一些重大的事情,可是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他抱着囡囡。“你知道什么?” 利小处说,“19年前,为了替你的父亲报仇,你杀死了我的父亲。” 莫永胜瞪着她,“高侵是你的父亲?” 利小处说,“是,我是高侵的女儿,你想不到他没有死。你还杀死了我的弟弟。” 囡囡年看着他们,她的眼神是无知和惊怕。“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了?”她拉着他们的手。 莫永胜和利小处知道,那些过去使得他们无法再一起生活。 开通神经线 莫永胜离开家,他去找慕天惊。 莫永胜发现自己无法回忆细致的事情,不是失忆,他的某些神经好象被阻断,某些记忆好象被冻结。这使得他没有太多的思维活动和感情,像一种单纯的动物。 他原本认为这是好的,现在他才觉得:有感觉才能体验生命的奇妙,有感觉才是高级的存在。可是这些年,他失去了感觉。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那么快乐了,原来他对自己的头脑做了手脚。他要恢复它。 慕天惊和他的太太、孩子在家里快乐。 “永胜。”慕天惊的声音也变得欢快。 莫永胜把慕天惊拖入房间,他轻声说,“17年前,我冻结了我的部分记忆,我要你帮助我恢复它。” 慕天惊摸不着头绪,“修理头脑,我可能不行。” 莫永胜的手从慕天惊的肩上拿开,“很简单。你按我的吩咐去做。”他边说边用手比划。 慕天惊用手轻轻摸大腿,“可是那台机器不是在你的旧屋里吗?” 这一辆车穿越夜色。莫永胜知道,他将穿越的是一条时光隧道。 慕天惊说,“你真的要恢复它?” 莫永胜坚定地说,“是。我有很多事情想不起来。我不知道自己的过去,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不能没有自己的感觉。” 慕天惊说,“其实忘记那些忧伤的事情也不是坏事。” 也许是莫永胜太过敏感和脆弱,但慕天惊知道,即使是他,他也会选择冻结它。他不也想莫永胜再受那些折磨,对于那些没有几个人能坚持。 可是,没有了感觉,这是人的生命吗? 没有了感觉,莫永胜代表的是什么,连莫永胜也不知道,他知道他的名字,可是他到底是什么。 在这些没有感觉的岁月,莫永胜又完成了几项艰巨的工程。他佩服自己,可是他要找回自己的感觉,他要知道,莫永胜代表的是什么。 第二次感觉 莫永胜戴上头盔,只要解冻,神经线开通,他感觉会逐渐的恢复。这种恢复会导致精神上的一些痛楚,不过它是正常的,并且很快就会过去。 在莫永胜的指导下,慕天惊操作着那台机器。莫永胜的头脑是一阵冰凉,空白,疼痛,过去的事情在脑里清晰再现。那些真的就像永远无法停止的噩耗、灾难,风暴,使得年轻的他无法安定,它们一直在追杀他。莫永胜忽然不想恢复,可是他知道他是正确的,因为人活着就得勇敢地去面对,而不是逃避。 莫永胜终于清楚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人,无论做任何事情,他都有专业精神,无论做任何事情,他都会有建绩。可是在过去的20多年里,他面对的问题太多,要处理的事情太复杂,而他太年轻。 他又有了过去的感觉。他仿佛置身于过去,因为他的思想感情停留在那个时期。 这是第二次感觉。 你已经知道了你是谁,你也有了感觉,你又准备做一些什么杰出的事情?一切应该做的,他都做了。 他也知道他代表的是什么。莫永胜代表的就是精锐进取,勇敢和高级,他还有很多女人喜欢。 他曾经消沉,纸醉金迷,醉生梦死,在那些失落的时期,每天用香烟提神,用酒麻木神经。他没有吸毒,那样会让他坠入更可怕的深渊,甚至万劫不复。 17岁,他面对的就是失恋、失业、失败,众叛亲离,没有人帮助他,安慰他,没有人鼓励他,而这种状况一直没有改变。一年后,那个年轻人的幻想破灭,心灵受创,他用意外得到的4000元去外地生活了一阵,可是始终未能解脱。 莫永胜回想着。 在过去的17年里,这些一直被忽视了。它无法被挽回,他也不想挽回。消逝的就让它消逝吧,丝竹也是真的不存在了。 不要回忆那一段历史,去创造更加辉皇的未来吧。 莫永胜代表的还是理智。 现在仿佛又是另一个噩耗迫近,他知道他将再次面对可怕的斗争。 斗争将延长至所有的生命结束,或者所有的物质的死亡。 莫永胜知道他的生命永远不会平静,别人也许可以,但是他面对的永远是风暴和灾难。 莫永胜去寻找往日的足迹,往日的感觉. 他爬上山,在猛烈的风里观看周围雄伟的景观.他望着那面国旗。跟这位缔造者相比,没有人比他更知道旗帜和祖国的概念。 这里就是伟大的祖国夏低朗,他终于回来了,可是迎接他的仍然是那些挥之不去的噩耗,面对更可怕的斗争. 历史忘记 对于过去,他们都弄清楚了,而将来发生的事情,他们也知道。 夜晚的街头,他们互相拥抱,他有一个宽厚的肩膀让她依靠,可是她不能。 他感谢她在德国陪伴他,渡过坎坷黑暗的岁月。 利小处为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个出色的人自豪,可是她不能放开他对她的家庭做的事情。 莫永胜也不会忘记,高侵害得他们几乎真的家破人亡。他不恨利小处。 直到现在,他们仍然是相爱的,可是他们怎么能忘记过去发生的事情? 莫永胜责怪上帝,太阳真的是它的眼睛吗?它能为人们妥善安排一切吗? 为什么让他们相爱,又让他们分开? 莫永胜终于清醒了。根本没有上帝,都是骗人的,上帝本来就是愚昧的产物。 莫永胜也笑自己。他以为自己很高级,可以置身事外,但他也逃不过命运的安排。他跟其它人一样渺少。 利小处的眼泪滴在地上。她抬起头,看着莫永胜,莫永胜也看着她……。 德国,他们怀念在德国的日子,他们在德国相爱,并且一起开创了一番事业。 这种改变也许是另一种发展,他们已经无法改变。 莫永胜传奇 终于解脱了。莫永胜好象很轻松,可是一静下来,他就会发现心灵的失落。他不想象过去那样,任由低落攻击他。他约慕天惊去夜总会。管它呢,人生就得快乐。莫永胜觉得自己过去实在不是聪明,对于感情。 高侵大概是缔造势力的高手,他又建立了庞大的组织,绝对不差于当年,并且他准备将整个国家处于他的控制中。 莫永胜想象不出他就是利小处的父亲。但利小处是利小处,高侵是高侵,莫永胜不会混淆他们。 在夜总会里,高侵走到莫永胜的旁边,“莫先生,你想不到我没有死。” 莫永胜不语。 高侵接着说,“我比过去更加强大,我可以玩死你们。我还要将整个国家处于我的控制中。”他握紧拳。 莫永胜说,“这个国家是我缔造的,我不会让它落在你的手上。” 他们惊奇他们的说话。很多人不认识莫永胜,也不清楚他的背景。 高侵肥胖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恐怕你不行。” 莫永胜最痛恨这种人,他拔出枪,“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解决你?” 高侵说,“我们可以来一次全面的较量。” 高侵走开。 慕天惊问,“他就是那个邪恶的高侵?” “是。” 慕天惊说,“我们应该干掉他,我不喜欢这个人。” 总统选举,111个行政区都可以看见人们勇跃参加选举,标旗上写着,电视上说:积极参加选举,国家权力有你一份。 莫永胜和蒲义臣控制选票,高侵未能进入。 他们选出一位更加年轻的总统,一位更加有作为的领袖。 37天后,夏低朗领导层将彻底更换。 高侵准备用卑鄙的手段干掉莫永胜和蒲义臣。 依然是莫永胜,依然是蒲义臣让他失败。 高级感情 莫永胜如释重负。 如果他放松戒备,他会像当年那样消沉。可是现在他不能,他还要创造自己更辉煌的未来。当年他年轻,不知道消沉的危害。他永远都不会那样做。 他去找苏文线。“文线,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了。” 莫永胜颇为感触,他不能让高侵伤害她们。可是他也不能跟她在一起。 苏文线说,“这些年你在德国,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 苏文线关切地问,在8年后,过去已经成了梦的追忆。 莫永胜说,“那些已经过去了。”他向后挨,想尽量放松。 “我走了之后,为什么你仍然在司法部?” 苏文线说,“蒲义臣总统先生让我当他的顾问,但出于知识的需要,我仍然留在司法部。我知道你很注重社会的秩序。” “谢谢你。” 苏文线伏在他的胸脯,“其实你不用这么难过。” 莫永胜明白她的心意,他感激她为夏低朗做的贡献,为他做的牺牲。 莫永胜握住她的手,他知道她永远属于他。可是他以一个领导者高昂的姿态说,“谢谢你为这个国家所做的一切。” 莫永胜知道她需要他的感情,可是已经差不多20年了,怎么还能继续那个梦呢?并且相对于对方,他们都不新奇了。 但他们还是拥抱。 他们都40几岁了,更加明白什么是真挚的感情。 莫永胜站起来,苏文线的柔情未能留住他。 莫永胜打开门,蒲乳正匆匆走来。她说,“莫大老板。” 莫永胜讨厌别人叫他老板。在这个时期,一个他爱过的女人居然以此嘲弄他。 “蒲长官。” 蒲乳高傲地说,“我要跟苏女士商量一些重大的国家事务。” 莫永胜,这位夏低朗的缔造者,他说,“妥善处理国家的事情。” 莫永胜的脚步没有轻重。 蒲乳问苏文线,“莫永胜怎么了?”她觉得莫永胜没有了往日的斗志,一点都不好玩. 苏文线说,“利小处离开了他。” 莫永胜重重地坐在车上,他松开领带。苏文线和蒲乳追上他,蒲乳说,“对不起,永胜,我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莫永胜下了车。有这么多女人关心他,可是他一直未珍惜。 苏文线和蒲乳几乎同时拉住他的手,她们居然不介意。莫永胜觉得突然。 蒲乳说,“你不用难过,我们永远在你的身边。” 莫永胜跟她们拥抱。 他带她们去了一个清静的原野,在那里,他向她们讲述他孤单的生活,在欧洲的岁月。那些过去了,这一刻也将过去。 除了记忆,也许没有东西是永恒的。而记忆也会消逝。 第二次战争 莫永胜、范流羽、霍铭善、楚天明、马碌曲,他们回去过去那座斗争过的城市。在一条快建好的高歌公路上,他们缅怀那段日子,和那些死去的兄弟。 莫永胜走在公路上,“就是在这里,我们消灭了高侵,到现在差不多20年了。”他望着天空。 马碌曲说,“莫老板,你好象有心事,为什么?” 莫永胜思量了一下,“告诉你们一个秘密:高侵没有死。” 他们惊讶。“他不可能没有死。” 莫永胜说,“当年我把他放入了离心机,他们可能又用那些骨头制造了他。” 范流羽说,“那么我们就让他再死一次。” 他握住莫永胜的手。楚天明说,“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有那么多斗争,不过我支持你们。” 他们又要斗争了。 发达的科技 高侵在床上睡觉。一个人打破窗棂,他攻入去,刺伤了高侵的大腿。高侵跃起,一脚踢翻他。大概是神奇的效应,高侵拥有超级能量。高侵用枪射他,子弹居然在他的身上檫出火花,接着高侵被他钉在墙上。高侵想不到他一个机器人,他的动作竟然如此灵活。 “高侵,你可以再死一次。”莫永胜、范流羽、楚天明、霍铭善、马碌曲,他们踢开门走进来。 人只死一次,死两次是奇迹或者幸运。 “又是你们。”高侵好象看见了冤鬼。 “是的。就是我们。”蒲义臣走进来。 高侵说,“想不到总统也做这种勾当。” 蒲义臣说,“我就快卸任了。” 高侵说,“你们杀了我的兄弟,你们杀了我的儿子,你们杀了我的母亲……。” “我们必须消灭你,我不能让你得意。” 他们还是20年前的阵势,高侵还是当年的高侵。 高侵妄图将国家处于他的控制中,他们不能让他的计划得逞。 突然有人向他们开枪,蒲义臣和莫永胜他们闪开。那群人冲入来,“你好吗?高先生。” “很好。” 高侵大为光火。“你们去绑架他们的亲人,尤其是蒲义臣和莫永胜的亲人。彭恩,你去领导他们。” 高侵拿起他的话器,他得到了另一个消息:莫永胜的德国朋友将前往夏低朗。高侵决定炸飞机。他联系了远程人物,并得到了十分把握的响应。 夏低朗之旅 鸟丽虾节打电话去莫永胜,“莫先生,我们将前往夏低朗,快点准备迎接我们。” 莫永胜说,“你们可以换个时间吗?” 莫永胜不希望他们此时来夏低朗,因为会被高侵伤害。 鸟丽虾节以为莫永胜不喜欢。“有什么问题吗?总裁先生。” 莫永胜说,“没有。”他总是诚实的。 鸟丽虾节说,“我们马上起程,为我们期待。” 莫永胜说,“还有谁跟你来?” “杜姆孜、打匹同、我的丈夫、一些职工。” “我将期待你们。” 莫永胜未能改变鸟丽虾节的旅程,只有见一步走一步。 莫永胜企业中心的飞机从德国起程,爬上12000米的高空后,以快速飞行。高侵的人手潜伏在飞机里,他们已经在飞机上安了炸药。 蒲义臣带领夏低朗的一些重要人物去飞机场迎接一位外国元首,他们的车驶经公路。彭恩观察了他们,然后他指挥人去袭击他们,他们绑架了苏文线蒲乳,蒲义臣也受了伤。蒲义臣将此消息告诉莫永胜和慕天惊,暂时让他们去处理,他去迎接外国元首。 在飞机场,放完两国的国歌后,那位外国元首说,“总统先生,你好象受了伤。” 蒲义臣用手巾抹额头上的汗,“谢谢元首的关心。” 蒲义臣回去总统府,他颁发命令,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对部分地区实施严格的管制。接着,莫永胜应邀来到,蒲义臣说,“高侵绑架了文线和孚。” 莫永胜说,“我也有一个消息:我的德国朋友和职工正前往夏低朗。” 蒲义臣派遣战斗机去天空巡逻。 高侵打来电话,蒲义臣和莫永胜都听到了他的话:“你的德国朋友在我的手上,你的两位高级官员我的手里。” 蒲义臣和莫永胜的心头一沉。 高侵对他的手下说,“给点颜色他们看看。” 他们折磨苏文线和蒲乳。高侵说,“怎么样?你们想不想救她们?” 在飞机上,高侵的人手劫持了鸟丽虾节他们和飞机,他们跟高侵联系,“高先生,我们已经控制了他们。” 高侵将信号转给莫永胜,“你可以倾听正宗的德文了。” 莫永胜意识到,他必须结束这些灾难,如果不,它就会缠挠他一生。 蒲义臣已经调遣了军队去对付高侵,莫永胜则派慕天惊、楚天明、马碌曲去救鸟丽虾节他们。 历史重演 “让我们结束这一切吧。”当去到大厦的时候,莫永胜说。 “你终于来了。”高侵又像过去那样洋洋得意。他接着说,“我很奇怪你会跟我的女儿相爱。” 莫永胜说,“我不觉得奇怪。我也不知道她跟你的关系。” 高侵踱了一圈,像一个胜利的征服者。他说,“我没有害死你的父亲。” 莫永胜调查过莫佐依的事情,他不像破产,他的死亡好象是一个圈套。 莫永胜说,“已经不重要了。既然他选择了死亡,那么他就承认了死亡,我们也不该抢救他。” 高侵漠视莫永胜,因为他第一次看见他时,他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此刻,高侵才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而他的那些开明几乎不是人的思想。 莫永胜是不容忽视的,因为他有尖端头脑。这个国家是他缔造的,他也粉碎了高侵的阴谋。 莫永胜看了一下周围,历史仿佛重演。 高侵说,“你想怎样结束?” 莫永胜说,“在20世纪,中国提出:和平解决台湾问题。我以为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们真的做到了。” “你想学他们。” 莫永胜说,“中国是中国,夏低朗是夏低朗。” 莫永胜忽然转换说话,“你好象对我不了解。我建议你去学习一下这个国家的历史,它在过去16年里发生的事情。” 高侵说,“我知道一些。” 军队已经将这里包围,战斗机在空中停候。 莫永胜抬起那支自制的冲锋枪,“那么很好。我莫永胜不会受任何人牵制,那怕是轻微的劝告也是对我的侵犯。” 高侵应该知道他的风格。 莫永胜说,“你高侵也许能杀死他们,但你也绝对逃不了。” 高侵不认为他是轻狂。莫永胜是非常本事的,可是人们觉得他不实际。 高侵说,“她们身上有炸弹,这里设置了机关,你能救出她们吗?” 莫永胜扫了一下苏文线和蒲乳。再等一下,他将换到一些筹码。 范流羽和霍铭善捉住利立鱼和利小处,用她们去交换苏文线和蒲乳。 当利立鱼看见莫永胜的时候,她知道,他就是当年那个让她心仪的小生。他杀死了他的丈夫和儿子,又跟她的女儿结了婚。当然他不是为了报仇。早些时间,她还看见他,那时他们是幸福的。 利立鱼注意到莫永胜眼眉上的伤痕,这个人是否受了太多的苦难? 高侵开着电视,以播放飞机上的情况。他说,“莫先生的朋友都是大人物。可是你救不了他们。” 莫永胜只有两个人跟他交换,他的确没有办法。仿佛又陷入了绝境,那种绝望就像等待死刑。虽然有军队,有很多人帮助,可是鸟丽虾节他们的生命被高侵掌握。 利立鱼感觉到高侵的邪恶,可是当年她没有在意。 高侵的身后总有一群人托着枪,此刻也一样。 他们交换人质。高侵是何等人物,他岂容失败。他气急败坏,胡乱的开枪。“你们都要死。” 莫永胜跳过去,一脚踢开高侵,高侵丢失了那个遥控。 “干掉他们。”高侵对飞机上的人手说。 他又拿出另一个遥控,“莫永胜,我看你有多大本事。” 高侵按了遥控,他跳下去。大厦崩塌,灰尘飞起。 结束灾难 楚天明确定了鸟丽虾节他们的位置。他们接近他们,再将自己隐形。慕天惊说,“我们怎样拯救那些德国朋友?” 楚天明和马碌曲打开那些仪器,“我们先弄清楚里面的情况。” 他们对飞机作扫描。楚天明说,“里面127个人,包括高侵的20个手下。” 仪器也分析了他们的位置。楚天明说,“很好办。我们将那20个人同时拖出机外。” 他们靠近那架飞机。20根细的钢线伸出来,穿入那架飞机里,将那20个人同时圈住,再将他们拉出去。 马碌曲说,“很成功。”他们驶入那架飞机里。 可是他们疏忽了鸟丽虾节的丈夫。当他们发觉的时候,他已经被杀死了。 “真是交媾。”慕天惊骂道。 莫永胜从泥堆里爬出来。他的右脚受了伤。他用话器联系所有人,“高侵呢?” “他开飞机逃跑。” 莫永胜用那支冲锋枪支撑着走路。一架飞机从天空上飞过。莫永胜知道那是高侵。 莫永胜向它开枪,可是他只击中它的机翼。于是他再开枪。 忽然,一枚导弹从另一处射来,它击中了高侵的飞机。 莫永胜知道那是蒲义臣的派遣。 那架飞机爆炸,燃烧、翻滚、坠落,接着军队围过来。 高侵受了伤,他站起来。蒲义臣说,“你始终斗不过我。” 高侵承认。 蒲义臣是总统,高侵还有什么跟他斗?高侵曾经想控制这个国家,可是他失败了。他不甘心。 高侵说,“我的确没有办法。” 军队捉住高侵。 他们扶起莫永胜。莫永胜说,“文线和蒲乳呢?” 她们在泥堆里。 他们探测了泥堆里的人,把他们救出来,可是苏文线和蒲乳死了。 莫永胜看着她们,那种悲伤就像当年旅丝竹死时的一样。他也将永远失去她们,不管他跟她们的感情怎样。 莫永胜没有流泪。蒲义臣上去拥抱这个比他年轻的人。 慕天惊带他们去到废圩。莫永胜看见少了一个人。他问,“许先生呢。” “他死了。”鸟丽虾节哭了。 面对着废圩,莫永胜想起他的一生,想起旅丝竹.他15岁就跟她认识。也许他年轻,任性,但那就是爱情。30年后,这份甜蜜仍然在心里。没有了旅丝竹,莫永胜觉得自己的人生是一个梦。一个无法实现的梦。 莫永胜将高侵送去火化,为消灭任何可能的生命。 利立鱼好象想对莫永胜表示一些什么,可是她一直没有说话。 莫永胜说,“我知道我过份。可是……。” 利立鱼说,“我们别说这些,好吗?我只想知道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莫永胜说,“我是一个有几分特别的人。” 利立鱼无微不至地关心自己的孩子,她以为她是最好的母亲,可是面前这个人似乎更需要她的关怀。 利立鱼说,“我真的无法让你幸福。” 她扑上去。 他们滚到床上,那么柔软,那么温暖,那就是温柔乡,他居然一时没有抗拒。可是莫永胜还是推开她。然后他们互相观看。 丝竹的季节 夏天,莫永胜又看见了荔枝。那些红色的果子就是旅丝竹,可是它们很快就消失了。 旅丝竹的家乡盛产荔枝,因此她会化成荔枝。 莫永胜死后,他又会变成什么? 蒲义臣已经卸任。夏低朗的所有领导者都已经变换。 在飞机场,蒲义臣和慕天惊他们为莫永胜送别,他们只说“保重”,再见已经不重要。 囡囡跑过来。“爸爸,你要去哪里?”她拉住莫永胜的手。 莫永胜抱起她,亲吻,“我会回来看你的。”他捏她的鼻子。 “送你一以台电脑。”莫永胜把那部微型电脑送给她。 他也当了父亲。他一点也不觉得辛苦,他非常幸福。 莫永胜放下囡囡,他看见远处的利小处。“去妈妈那里。” 囡囡向他挥手,然后走开。 莫永胜走上飞机,向他们挥手,接着飞机起飞。 利小处拉着女儿的手,看着天上的那架飞机。 女儿摊开那部电脑,“这部电脑真神奇!爸爸是不是经常带着它?” 利小处背起她,她说,“是。他从不停止运算。” 他们的女儿后来成了一位生物工程师。借助于生物科技,她可以控制人的所有行为和思想,并且它没有任何不良应。 莫永胜回去了德国。一年后,他跟鸟丽虾节结了婚。在不懈的努力下,他终于制造了一台最先进的机器,它超越了DNC-96的最高水平。 55岁那年,莫永胜又去参加世界杯汽车拉力赛,他在这一次意外中死亡。 这位夏低朗的缔造者最终客死他乡。然而夏低朗人民永远爱戴他,他们将他埋葬在他的祖国。 莫永胜一生坎坷伤痛,他最心爱的人都不幸离他而去,并且就在他年轻的时候,他承受了最大的打击和折磨.因此,他觉得,居里夫人还是幸福的.当然,这个世界不能比较谁最不幸,因为那样,这里的世界永远不会变成乐园. [系列-5完成] {《独行客》全部完成} 附录莫永胜生平及年事 4732年10月16日出生于夏低朗的一个家庭。四天后得了一种损害身体机的病,在医院治疗了一个月。病魔几乎夺去了他的生命。 4749年7月,得罪了莫佐依,众叛亲离,陷于绝望和奔波里,命运从此被改写。 4752年6月,始终未能解脱。 4757年结识蒲义臣联,并一起消灭了高侵的势力。 4758年爱妻被杀,同慕天惊杀死冯子乌,差点被判死刑。 4761年联合慕天惊、蒲义臣发动革命,并缔造了新的国家,是夏低朗的缔造者和第一任总统。 他有沙文主义,经常对外发动侵略和扩张战争。 4763年发动核战争,消灭虾罗园。 长期的战争使得夏低朗衰落,也遭到全世界人民的反对和谴责,并最终由于莫永胜事件逃亡去国外。 4768年在欧洲学习电气工程,并结识他后来的第二任妻子利小处。 4772年参加欧洲杯汽车拉力赛,成为冠军,得到了40000万欧元。 在德国朋友和利小处的帮助下,建立莫永胜电气公司,是一间解放人类的企业。 喜欢赛车,经常赞助汽车拉力赛。 4777年重返故里,建立新的电气公司。 在楚天明的指导下学习外星文化。 由于怨恨,跟利小处分开。 4787年莫永胜回去了德国,并实现了他的构想,可是他在一次汽车拉力赛的意外中死亡.终年55岁。 这位夏低朗的缔造者最终客死他乡。然而夏低朗人民永远爱戴他,他们将他埋葬在他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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