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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路线 莫永胜到了丹麦,他走在哥本哈根的街头。接着他找了一个地方住下。他准备做一个机器人,它的机身已经做好了,差智能部分。他一间酒巴消遣了片刻,然后带着那些零件回来。他发现有人跟踪他,他们可能是来捉他的。他甩掉了他们。 深夜,他回到住所,跟蒲义臣通电话,蒲义臣说,“的确有人到丹麦捉你,你逃去其它国家怎么样?” 莫永胜放下电话,他的心里有些不安。他想起列宁。列宁成了共产主义的领袖,而他还是一位逃犯。他跟他是没得比的。 莫永胜收拾好他的东西,他马上逃去德国。地球已无容他之地,全世界都在通辑他。 他望着灰茫的大海,整个人都有迷失了方向,并且他的心里害怕。 柏林的街道上,莫永胜看见一幢大厦上赫然写着“爱情代理商”。莫永胜觉得妙极了,德意志想得真是周到。 他进去咨询,那位德国姑娘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莫永胜说,“我喜欢德国姑娘。” “那么你喜欢我吗?我也是德国姑娘。”她微笑着,似是而非。 莫永胜流口水了,“喜欢。” 德国对一切都是专业的,包括对爱情和接吻。 他们操德文。德文的喉音特别重。莫永胜说着,他觉得自己是在跟人打架。可是他喜欢德意志,这个日耳曼的国家。一个了不起的国家。 那位德国姑娘将他的资料存入电脑,“你今晚在空吗?我们去开派对,你可以认识很多人。” 莫永胜没有放弃这一次机会。 德国姑娘特别利害,她们做什么都是那么勇敢。 莫永胜留下他的电话,然后他出去。 莫永胜在街头上茫然若失。他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孤单的一个人。在河边,一个英国男人跟一个意大利小姐在恋爱。他羡慕他们。 莫永胜取出一包芝麻,他仰起头吃,那包东西就像白粉。他看看周围,然后他又吃“白粉”。 两位巡逻的警察大为吃惊,他居然在街上公开吃白粉。他们马上捉他问话,“你敢蔑视德意志的法律,公然在街上吃白粉?” 莫永胜也知道这样像吃白粉,可是只有这样才有创意,他喜欢做天收的事。 “马上跟我回警察局。” 他们检验了那包芝麻,不是白粉,他们放了莫永胜。 在这里,莫永胜心情很差。早上,他根本不想起来,晚上他的心情会好过些。日子很难捱。 几天之后,他去报读了电气工程,并选修了经济。至此,他的情况才稳定,没有人通辑他。 莫永胜听完德国式的低音后,他在街头遇见高兼秘,他的记忆中清除了她。 “我们好象见过。”高兼秘的发夹发光。 “是吗?” 高兼秘说,“我叫利小处。” 小处,她真的还是小处女吗?莫永胜想。 高兼秘补充说,“这是我的妈妈给我起的名字,我的另一个名字是高兼秘。” 莫永胜说,“我叫莫永胜,Mocvisin.” 高兼秘介绍她的外国朋友。“你是夏低朗人?” 莫永胜说,“是。” 高兼秘说,“我也是。” 莫永胜带着他的小花猫去学校,他看见高兼秘时感到意外,她还跟他在同一个班,“真巧,我们在同一个班。我选修了经济,你呢?” “我选修了哲学。” 上课的时候,那位德国教授问,“Mocvisin,你为什么学习电气工程?” 那位教授大概50岁,他的头发灰白,他没有戴眼镜。 莫永胜回答,“我要让电气完全代替人的工作,这样我们才能实现自由王国。” 教授说,“电气在19世纪就出现了,为什么现在还未普及?” 莫永胜说,“制造商只考虑利润,不理世界的建设进程。” “那么你的目标是什么?” “我要制造完善的机器,让所有的机器接上电脑,代替人的工作。” 下课后,他们走出教室,高兼秘问莫永胜,“你刚才的回答很精彩。你是真的这样想,并且是这样去做吗?” 莫永胜说,“我小时候要做很多事,那时我就想,如果有机器我就不用太辛苦。” 高兼秘调戏说,“于是你就立下理想,实现这个目标?” 他们边走边说,莫永胜说,“其实我是一个很懒惰的人,所以我才想制造先进的机器。” 高兼秘说,“解放全人类就靠你了。” 他们走到了花园。 两位德国人靠近他们。那个不高不瘦不矮的人是打匹同,另一位有些发福、斯文的人是杜姆姿,他很像认真细腻的典型德国人。 莫永胜也想发福,可是他无论怎样吃,吃什么东西,他始终没有发福。这也是很难得的。因此,莫永胜不用担心自己的体形,唯一受难的是他的肚子和牙齿。 他们说,“嘿,小子,你的回答真精彩,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 他跟他们握手。 “晚上有什么活动?” “经常一个人。” “那岂不是很乏味?今晚,我们带你去一个过引的地方,那里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杜姆姿和打匹同走开。 利小处问,“他们约你今晚出去?” “是。不知是什么惊喜。” “我们也约了很多人,不如你跟我们去。” “可是我承应了他们。” 利小处甩甩头发,她认真地说,“听着,莫永胜,我喜欢你。” 莫永胜问,“你喜欢我什么?” 利小处说,“纯粹是一种感情。不用太多描述。” 莫永胜说,“我……” 利小处说,“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人,不管你变成什么人我都喜欢你。” 莫永胜做过一此惊天动地的事,可是对感情,他并不太在行。可能感情是无法用智能处理的。 利小处说,“我就是喜欢你,我不在乎你是什么人。”她紧紧地抱着莫永胜。 莫永胜扳她的手,他想推开她,可是她始终紧紧地抱着他,就像拥抱刚出生的孩子。 莫永胜佩服利小处为感情的坚定。可是某些女人为了金钱,她们背叛了自己的感情。 莫永胜大受女人的喜爱,可是他跟她们都没有结果。旅丝竹是一瞬间的滋润。 利小处从他的身上看见了他的过去。她喜欢这个男人。 莫永胜不知如何措辞,“我,我,我……” 利小处干脆捂住他的口。 高与史允酒店在一个非常僻静的地方,那里四处空旷,风势凶猛,人们会觉得自己没有限制,甚至没有穿衣服。 打匹同在舞台上跳舞,他不用音乐,他自己配置;“Dumts,dumts,dum-dumts......” 这是杜姆姿的名字的读音。杜姆姿在跟DJ喝酒,他以为打匹同叫他,他对DJ说,“放点音乐。” 杜姆姿转过头。一位衣着性感的女郎过来跳舞。 随着音乐,她欢快起舞,她的身体充满活力,她的节奏就像海浪。她拉着杜姆姿的手转几圈,然后他们的大脚贴齐扭几下。 人们都在拍掌,抛纸花,欢呼一番。 莫永胜来得迟了一些,他在吧台前喝了几杯酒,他觉得这里很特别。如果他们改进一下,它一定可以成为世界通用的模式。 这里就是欧洲,一个完全自我的大陆。 莫永胜去过美洲、大洋洲、非洲,可是欧洲他很少接触,如果不是由于莫永胜事件,他更不会去到俄罗斯。他准备去开发非洲和撒哈拉沙漠。 欧洲是富饶的,它有吸引人的魅力。这里有很多国家,风俗习惯各有所好,新闻和舆论都是立体的。你可以听到很多不同的声音,你可以听到德语广播,法语广播,你可以听到唯一完善的语言:丹麦文和芬兰文,如果你喜欢,你可以聆听祖国的语言,缓和你的思乡之情;总之你绝对不会觉得单调。 这些多样的文化在很小的国家内交流,促使欧洲不断发展,而欧洲的统一是欧洲人民的团结的结晶,他们必将走向更加辉煌的殿堂。 莫永胜想,如果全世界都统一也许是一件好事,不过这应该是很多个世纪后的纪元。 “有什么惊喜?” 莫永胜问他的两位德国朋友。 杜姆姿说,“先喝啤酒。” 啤酒对德国人就像茶对中国人。 在炎热的夏天,德国人还喜欢在街头脱去上衣,莫永胜羡慕他们的社会。 舞台上的女人解开衫扣,衣服随着她的跳动松开。接着是掌声。 “你觉得怎么样?” “很性感。” 莫永胜转身,他看见了利小处,她的眼睛带着责问,“谁很性感?” “那位小姐。” “难道我不美丽?” 利小处跟她的外国朋友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下面是一个精彩的游戏。”主持人在舞场上说,“我们的跳舞女郎将用丘比特神箭射人,谁被她射中,它就是她一生的至爱。” 女郎用神箭四处摆看,接着她射出去,它射中了莫永胜,莫永胜觉得不可思议。 “那位男人你真幸运,请你上来,接受你的妻子。” 莫永胜上去。 利小处看见莫永胜跟那个女郎在一起,她想在这里放一把火。 那位姑娘投入莫永胜的怀抱,人们哄叫。主持人说,“你已经得到了她,可是今晚你想做什么?” 莫永胜说,“今晚,今晚,我想交媾。” “呵。”人们又哄叫。 利小处欣赏着他们的好戏。她今天对莫永胜表示爱意,可是莫永胜有桃花运,他得到了一位德国姑娘。 他们为他们庆祝,就像举行婚礼一样。 主持人说,“明天我们请一个男人来跳舞。他会选择你们。” “呵。” 那些男人哄叫,可是女人很喜欢。 那位叫鸟丽虾节的德国姑娘带莫永胜去她的房间,然后她去洗澡。洗完澡后,鸟丽虾节穿著睡衣去到莫永胜的身边,“莫先生,你今晚想干些什么?” 莫永胜说,“刚才我已经说了。” 他觉得鸟丽虾节有迷人的气质,她的身上充满着美。 鸟丽虾节说,“可是是真的吗?” 莫永胜的血压升高,他的面红了。 鸟丽虾节很自然,“你们是一个腼腆民族吗?” 莫永胜推翻她,“不,我是勇敢的。” 天长地久不易求,唯有一夜可拥有。 打匹同从监视器上观赏他们的动物游戏,接着她从刻录机上取出那张光盘。 杜姆姿态问,“你要用它做什么?” 打匹同说,“我想敲他一笔。” “不能这样对待我的夏低朗朋友。” 杜姆孜抢过那张光盘,打碎它,“你应该去集中营拍摄,那样你可以敲诈更多人。” 打匹同觉得他对莫永胜很够朋友,可是对他无情,他破坏了他的一笔生意。 莫永胜在课堂上睡觉,舒弓柏教授叫醒他,“你为什么在课堂上睡觉?” “对不起,舒弓柏教授。” 舒服弓柏教授说,“我们从不制造适合教室的大床,你明白吗?” 莫永胜看着前面的利小处,李想起昨晚的事,他过意不去。 昨晚他跟鸟丽虾节在酒店几乎没有睡。所以他有些疲倦。早晨,他在去学校的路上迷了路,只好乘一辆橙色的的士。 “昨晚过得好吗?”杜姆孜去问他,他是真诚关心他的朋友。 莫永胜说,“很激奋。生命若没有了她,就不知什么是味道。谢谢你们。”他把头挨在后面。 打匹同对他说,“你应该隆重地感激我们,你第一次就找到了幸福。” 莫永胜知道他不是真诚的朋友,他说,“我说一个故事给你们听。我有一个很有钱的朋友,他从不尊重别人,而且他伤害了我的太太。我联合我的另一位朋友干掉了他。” 打匹同知道他的用意。 利小处注意到他讲到他的太太。可是她已经死了。 莫永胜接着说,“朋友应该以诚相等,你知道吗?打匹同。” 杜姆孜说,“你的那位朋友真够朋友,不过你的那位朋友真该死。” 莫永胜看见利小处再一次转头,他觉得有些事情应该对她解释。 新的生命 学校放寒假。莫永胜跟鸟丽虾节去了欧洲的很多地方;他们在冰岛的海上开船捉鱼,在格棱兰上堆积成群的雪人;在阿尔卑斯山上划雪,眺望整个欧洲,他们还接触了火药桶。 莫永胜很少想过去事情,他快乐了很多。回到德国后,他烧了莫佐依的相片,他终于忘记了他。 这里远离他的祖国,而他几乎告别了他的过去。 在街道上,他认出前面的女人是利小处,他觉得她也好美。他追上去,“为什么你一个人在街上徘徊,难道你在寻找?” 莫永胜有一些欧洲格了。 利小处盯着他,“你跟鸟丽虾节……” “我跟她在一起很开心。”莫永胜轻意地说。他跟鸟虾节去旅游,他几乎忘记了利小处。 一切都是被我们糟蹋的。如果你要珍惜,你会觉得很痛苦。 莫永胜接着说,“银纸为快乐,快乐为过引。” 利小处低着头,莫永胜应该感觉到她的失望。可是,他是一个伪君子,完全不理她的感受。莫永胜忽然抓住她的手,“你那么美丽,怎么不跟我恋爱?” 利小处以为他是真的。跟他拥抱,可是她推开他,“太突然。” 莫永胜决定为一己之私进行残忍的斗争,可是她比他更加坚决。她说,“你让我很失望。” 利小处转身大步走开,剩下他一个人在街头反思。 如果信仰得不到印证,连上帝也背叛自己。 莫永胜慢慢地走着,隐约听到一丝叫喊声,他走过去,一位男子正非礼利小处,把那条白色的内衣脱下来。 “放开她。” “你是谁?小子。” “放开她。” 那人不依。 莫永用手枪指着他,“马上走开。” 那人拔出枪,莫永胜击落他的枪,他只有走开。 “你有事吗?” “想在我的面前扮英雄?”利小处的口吻带着讽刺,“可惜我知道你是一个怎样的人。” 莫永胜收回枪,他觉得自己很无辜。 利小处扣好裤带,“你是不是想轮到你?” 莫永胜觉得她有些偏激,“刚才我只是……” “是吗?” 利小处不想听他讲话,她带着生气的脚步像风一样走开。 那个刚才非礼利小处的人带着一群人从街头涌出,利小处后退,她靠近莫永胜。他们迫近他们。那个人挥挥手里的枪,“刚才我预了你的一份,可是你不买帐。” 莫永胜说,“我比较高贵。”他拔出枪。 “这里是欧洲街,有欧洲所有的人,你一个人能对付整个欧洲吗?” 他们围住莫永胜和利小处。 莫永胜看着周围,他在想办法,可是除了墙上“欧洲街”的提示外,他的脑里是一片空白。 莫永胜又搜索了一番,他已经不是总统了,无法派遣军队了. 一辆轿车驶过来,在他们旁边停下,从车上出来的是杜姆孜和打匹同。“发生什么事?” 不等他们回答,他们也知道了。于是杜姆孜马上报警,把他们轰走。 新的学期开始。 舒弓柏教授在课堂上问,“怎样解决能源问题?”他在黑板上写下,“莫永胜,你回答。” 莫永胜说,“广泛使用太阳能。” “如果没有太阳,怎么办?” “建造太阳。” 舒弓柏教授说,“怎样建造太阳。” 莫永胜说,“太阳是通过核聚变产生能量的。如果我们有核聚变器就能制造跟太阳一样的能量。也能控制太阳的温度。” 舒弓柏教授说,“我们不但要建造太阳,还要建造宇宙,不然我们就只能听天由命。下面我们学习能源。” 舒弓柏教授按下钮键。黑板上的字消失,它变成荧屏,显示巨大的图像。 一段时期之后,莫永胜开始考虑他跟利小处的事,“我应该接受她吗?”他真想有一些吗啡或者可卡因缓和痛楚。 在这个空虚的时代,人们容易使用毒品。不管是精神痛楚还是身体的痛楚,任何一种都有不会比另一种舒服。幸亏他的身体无恙。 他不应该怀疑一切,像马克思那样。人生只有一次,好好把握机会,让生命幸福。 莫永胜对自己说:不要让不安和怀疑损害你的生命,你的身体。不要去想另一个世界会怎样,你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实验。正视这些很重要。你应该比以前更加珍惜人生,不然你的过去就没有意义。 莫永胜冷静下来,他做好了思想准备,去接受利小处。他觉得,在认真处理后,那些才是他的感情。 莫永胜回到住所,将房间重新布置了一番,他一真想着感情的问题,很久后,他才入睡。他做了一个梦,他看见了苏文线: 一个下雨的夜晚,他跟他的舅父在一间房屋里,外面有人敲门。可是他听不出是苏文线的声音,苏文线很生气。莫永胜打开门,苏文线托着一把伞站在雨中,她的身体告诉他,他应该请她进去。莫永胜跟她讲了一些话,可是他的舅父们捣乱,他跟苏文线去另一个地方。 她使他明白什么是爱情,什么是性欲。可是梦就这样结束了。 莫永胜觉得这个梦很真实,可是苏文线不在他的身边。 马克的故事 莫永胜和鸟丽虾节开着一辆篷车去波兰,沿路旖旎的风光让人神往,鸟丽虾节的银褐色的头发被子风吹起,“你几时回国?” 莫永胜说,“可是我舍不得这里。” “你总有一天会回去的。” 莫永胜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总统。” 鸟丽虾节抿嘴一笑。“你的学习怎么样?” “很好。” 鸟丽虾节开车的技术很漂亮,莫永胜坚起大拇指,“不愧是戴姆勒的民族。” 去到波兰后,莫永胜在大商场里买了很多东西,他用马克支付,那位职员说,“你有欧元或者本国货币吗?” 莫永胜来波兰之前,他没有兑换欧元和波兰货币,所以他找遍全身都没有。鸟丽虾节替他支付。 莫永胜收回那些马克,“马克应该是世界通用的货币。” 鸟丽虾节钩着眼看他,“这里是欧洲,不是你们的夏低朗。”他应该适应欧洲的习惯。 他们开车前去。路灯由绿色变为黄色,再闪红色,所有的汽车停下。旁边是树林和大厦。前面一个人在听音乐,他的车被鸟丽虾节撞了一下。车灯坏了,车箱凹陷。 “真不好意思,撞坏了你的车。”鸟丽虾节赔礼。 那人说,“说话是多余的。赔偿。”那人度量了一下,“40万兹罗提。” “换成马克是多少?” “大概10万。” “我们没有那么多钱。不如等警察来处理。” “我们不喜欢警察。”原来他们是犯罪集团的人。 他用冲锋枪指着他们,“你赔不赔?” 莫永胜跟鸟丽虾节商量,他们认为这个人简直就是敲诈。鸟丽虾节上去说,“根本不用那么多。最多1万。” “好,1万。” 那个人接过她的马克,可是他用大铁锤打烂了她的车。那群人马上围上来。鸟丽虾节和莫永胜开车逃跑,他们去追踪,从车上向他们投炸弹。鸟丽虾节风驰电疾,7个街道后,她甩掉了他们。 在一个树林里,鸟丽虾节停下车,他们提着器材走入去,路边有一个木棚。“有人吗?” 他们大声叫。但没有人响应,他们又叫了一声。 仍然没有人应。他们只好走开。 莫永胜驼着一支枪,身上还有刀,鸟丽虾节背着一个袋,她带着咖啡色的眼镜。 “我想吃熊掌,希望我走运。”他们往前走。 “熊掌很容易肥,你不怕吗?” “不怕。你想吃什么?” “我想找到一些稀有动物。” 他们穿过一个农果园,沿着一条小溪,进入茂密的大森林。 一只大狼狗走出来,向他们吠。 “这里怎么有狗,难道有其它人?” 他们不理它,可是它一直跟着他们吠,吠得很厉害。莫永胜觉得他很讨厌,他用一块石头扔去,它走开。可是很快它又回来吠。 莫永胜在它的周围开枪。“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他们打了几只驼鸟,将它们放在某处,然后又去打了鹰和野兔。傍晚,他们在河边杀好。夜色来临之际,他们生火将它们烤来吃。 一只老虎和一头熊在不同的位置几乎同时出现,它们可能是饿了。那只老虎扑向鸟丽虾节,鸟丽虾节躲开,它一头栽在地上。 那只熊袭击莫永胜。幸好他闪得快。 鸟丽虾节拾起枪向它开枪。可是它仍然追着莫永胜。莫永胜爬上一棵大树上,那头熊站起,用前爪大力地抓。 鸟丽虾节用枪击倒它。可是那只老虎向她袭击,她赶忙上好子弹,可是它已经到了她的面前。莫永胜跳下来,用枪击中它的头部,它倒在地上。 那头熊居然没有死,它伤害了莫永胜,最后他们才杀死了它。 “森林居然有这么多野兽。” 鸟丽虾节为挨在树边的莫永胜包扎伤口,“真恐怖。” 晚上,莫永胜侧着身睡,远处有野兽的叫声。 清晨,他们起来又听见很多狗的叫声,昨日那只也在。莫永胜看看周围,他觉得不妙。远处有几个人,他们的旁边停着几辆车。一位正用望远镜看,他调较焦距,终于看清莫永胜和鸟丽虾节的面孔。 他们接近了莫永胜和鸟丽虾节,带头的是昨晚被鸟丽虾节的人。“又是你们两个。” “你们想怎么样?” “我们是正宗的西西里岛的黑手党,我们是森林行动组,专门在这里绑架,有女人就跟也玩玩。” “那又怎么样?”鸟丽虾节说。 那个人戴着牛仔帽,他捏她嘴巴,“昨日被你走掉了,这一次你没有这么幸运了。”他说,“杀死这个男人,把她带走。” 莫永胜一脚踢去,夺过他的枪,并捉住他,“马上放了她。” 他们不。莫永胜开枪击伤一人,他们放了鸟丽虾节。鸟丽虾节收过他们的枪械。莫永胜要他们全部脱光衣服,然后他又炸了他们的车,才放了他们。 下课后,利小处独自一个去到一棵树下,莫永胜去找她,“你来干什么?” “我想向你讲一个故事。” “为什么要对我说,我是你什么人,你是我什么人?” 后面的小山上有一个头发长的女人,和一个头发短的男人。男人去到女人的面前,他们嬉戏,然而互相脱衣服。 利小处冷静下来,莫永胜便叙述,“以前有一个男人,他很高傲,对女人从不珍惜,为此他吃了大亏。” 利小处说,“该他死。” 莫永胜说,“后来他知道自己是错误的。他准备不在女人的面前扮高贵。” 利小处说,“这个故事一点也不好听。那个男人是谁?” 她知道是谁。也知道莫永胜说这些的用心。他要接受她的爱情。 “我已经决定了。”莫永胜走在河堤上,风吹着他。 “你决定了什么?”利小处问他。 “我决定爱你一年。” 利小处拿出一份文件,“签字。” 莫永胜写的字很漂亮。“如果我变了心,你拿着文件又有什么意义?” “住口。” 莫永胜像一位诗人,“如果没有了眼睛,那么你能看见什么?” 他们在河边坐下,利小处伏在他的肩上,“我们结婚好吗?” 一个甜蜜的责任降临,他无法回避。可是莫永胜说,“我想先完成学业。” 世界团结 巴尔干半岛局势紧张。第二号超级强国插手,他们准备实施军事打击。 欧洲人民走上街道示威。在第二号超级强国的使馆前,他们强烈反对外界插手欧洲事务,反对欧洲内部发生战争。他们打着标语:和平欧洲;欧洲事务,欧洲管理。 欧洲总部政府与人民一起,反对外国干涉欧洲的内政,并发表了〈〈欧洲声明〉〉。 可是第二号超级强国坚持战争计划。 欧洲紧急宣布,全欧洲处于战争状态,第二号超级强国的航空母舰和任何战机都不得进入欧洲,如果不,它们会被歼灭。俄罗斯、中国支持欧洲,并且在军事上作出了实际的行动。 俄罗斯发挥了比苏联时期还重要的影响。当时的俄罗斯总统发表电视讲话,“我们欧洲不会被任何人利用。俄罗斯属于欧洲,我们不允许外国侵略欧洲,谁要检验欧洲的力量都可以,但他们会惊诧我们的力量。” 欧洲从未如此欢迎俄罗斯。他们的紧密团结,使得第二号超级强国不敢轻举妄动。由于俄罗斯的巨大的军事作用,欧洲决定帮助俄罗斯的建设。可是俄罗斯始终没有加入统一的欧洲,这个辽阔强大的国家靠自己。前苏联的一些国家加入了统一的欧洲。 为了庆祝这一次胜利,欧洲在整个欧洲大陆都举办了世界团结的活动。地上是巨幅的世界地图,各国人民在它的上面跳舞,非洲人走过来,亚洲人走过来,美洲人走过来,大洋洲人走过来,欧洲人走过来,他们手拉手,走在一起,冲破了所有的界限。 莫永胜、鸟丽虾节、打匹同、杜姆孜、利小处,在人群中起舞,沿着大陆的路线,他们从北极跳到南极。 欧洲总部政府的轮值主席说,“我们胜利了。” 他们欢呼。 “在20世纪,欧洲成为两次世界大战的策源地,战争使整个欧洲几乎成了废圩。今天,我们告别战争,走向和平。祝福欧洲!” 周围用所有欧洲的文字写着“世界团结”。各国政要都参加了这一次活动。 莫永胜看见了他们的代表,他想起那个让他自豪的祖国。希望某天,他会回去。 接着人们去吃大餐。 在欧洲境内,这一个星期的消费免费,这两个月的电费和水费不用交,好让人们庆祝欧洲的胜利。所有的单位放假。 晚上,莫永胜在俱乐部等待伙伴。 杜姆孜第一来到,他问,“你有爱滋了吗?” 莫永胜说,“还没有。谢谢。” 对于他们,有爱滋是荣幸。到人来齐后,他们去狂欢。 建设世界 莫永胜成绩优异,他得到了一笔奖学金,成为学校的楷模。在学校的某一个会议上,在遥远的异国他乡,莫永胜发表了他的演说: “我们来到世界是为了什么?我们又应该做一些什么? 人类有300万年的历史。从一诞生就在这个星球上建设,并且产生了科技和文明,它们改变了人们的生活和世界的面貌。人们的希望是将世界建设成自由乐园。这就是我们应该做的,而实现它需要全人类的共同努力。为了实现这些目标,每个人都是重要的,每个人都必须努力。 在过去的建设中,无数人损躯,并作出了巨大的贡献。马克思和恩格斯为人类的光明指明了方向;门捷列夫和爱因斯坦奠基了化学和物理学上重要的原理和公式;爱迪生建造了夜晚的太阳,使我们可以昼夜不停的工作,那么我们又应该做什么? 我们的任务比他们更加艰巨,因为我们要创造未来,实现穿梭时空。 在建设世界的进程里,科技是最重要的,我们]对它永远有更高的要求,它必须满足人们的一切需要,解放人们的劳动,不然就无法实现自由王国。在我们的眼中,科技是万能的。 我希望某天,科技泛滥,个人拥有自己的工厂,自己设计生产。 科技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它属于全人类。不与人分享科技就是自私。这种自私对人们的生活和科技的普及毫无积极意义。 科技有800年的历史,并且取得了一些伟大的成就。但这只是一个初级阶段。科技并未解决它的负面影响,对我们的环境造成破坏,而它的普及率很低。 未来的科技能建造宇宙,控制太阳的温度。 在建设世界的进程里,人是唯一机灵的动物,一切在我们的作用下才会启动。人必须有高级的思想。我希望,所有停着的车都是开着的,你可以用他的,他也能用你的。他们在街头游戏,就像拍电影那样。 他们相信真理,并用道理去处理问题。他们随时乐意跟别人分享自己的东西。 当每个人都给世界打120分,这才是惊天动地的杰作。” 莫永胜的说话赢得了如雷的掌声,他们佩服他的目标,也被他鼓舞。那就像是一位世界领袖的说话。 赛车手 莫永胜取得了电气工程博士学位,他被一间电气公司聘用,可是莫永胜想开一间自己的电气公司。他跟鸟丽虾节参加了欧洲杯汽车拉力寒,为了得到一笔资金。 这次比赛的路程遍及整个欧洲,以及非洲北部的一些地方。 利小处问他,“这次比赛对你真的很重要吗?” 莫永胜说,“我从小就喜欢寒车。想一下,如果你赢了,是多大的荣耀,汽车制造商还送车给你开。” “可是这种比赛是很危险的,你不怕牺牲自己的生命吗?”利小处说。 莫永胜知道很多赛车手在意外中死亡,虽然他觉得可惜,可是他更佩服他们的勇气和体育精神。 “祝愿你好运。”他们碰杯。 杜姆孜说,“他们高手云集,你一定能得冠军吗?” 莫永胜说,“我会尽力。” 这次比赛限期为43天。开始在荷兰和法国的公路上进行快速度的比赛,他们行驶了4738公里的路程。 两天后,车队经过摩洛哥,进入非洲的原野和森林。在坎坷不平的道路上行驶。由于下了雨,道路湿滑,车轮转起的泥飞上,洒在后面的车上。 接着,他们驶入撒哈拉沙漠,车随时都会陷入沙漠里。 他们前进了一段路,原地休息两天。服务车队运着物资去给他们。他们在黄昏的太阳下生火煮食物。炊烟四起。 鸟丽虾节去修理他们的汽车。她揭开车盖看了一下,然后她钻入车底,彻底检查它。 莫永胜站在车的旁边吃东西,“我们排第几?” 鸟丽虾节放下工具,脱开手套,她从她的手表知道情况,“有很多人在我们前面。” 深夜,他们举行了联欢会,这次比赛的总裁去看他们,“你们有信心打破上次的纪录吗?” “有。”他们说。 莫永胜可惜为赛车不是奥林匹克的项目,他向总裁请教,“为什么奥运会没有赛车项目?” 总裁回答,“赛车比较危险,并且它的费用高。所以它不是奥运的项目。” 莫永胜希望赛车成为奥林匹克的项目,这样他就可以欣赏到大动作的比赛了。 莫永胜回到车上看电视,报道上说有很多车撞毁,车手受伤,他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 “为什么你喜欢赛车?”一位车手问他。 “我喜欢车。它有马达,可以去到任何地方。” 莫永胜跟利小处通电话,利小处说,“我想跟你去,可是我觉得太危险。”她实际是暗示他小心。 “是你的小处女?”鸟丽虾节打开车门,她的手里拿着两樽啤酒。 在撒哈拉最好是喝啤酒。 莫永胜放下电话,“她想知道我们排第几。”他接过鸟丽虾节的啤酒,一口入喉后,他觉得清凉痛快。 后面呼的一声,一辆比赛的车飞上前。他犯规了。 根据比赛的规定,原地休息时,车辆不得行驶。 他们跟其它的赛车手去追,比赛出现了混乱。 利小处在电视上看到比赛的消息。播音员说,“由于有车手违规,组委会决定提前结束休息。对违规的车作了登记,罚他原地停留两天。有人建议,下次休整抽干汽车的能源--水,为了防止犯规。” 半个月后,经过千山万水,他们在意大利进行高速比赛,莫永胜和鸟丽虾节将其它人远远抛在后面。莫永胜看着那些赞助商的广告,他一时分了神,车向墙边撞去。于是莫永胜的眉眼上又有了一道疤痕。鸟丽虾节紧急刹车,并拔转方向盘,“你怎么了?永胜。” 后边的车撞中他们,另一些超越了他们。 莫永胜集中精神,加大水追上去。前面有很多被撞坏的车,一些甚至爆炸。人们在场上欢呼。 莫永胜虽然落后了,可是在这种关头,他最能发挥自己的本领。这是速度与反应的较量。 电视新闻向世界播放: “今天,在意大利,欧洲杯车队进行高速比赛,由于领先的莫永胜和鸟丽虾节发生意外,造成很多车连环相撞。下次奖有更详细的报道。” 打匹同去找利小处,“利小姐,我有一样东西给你看。” 他播放那张莫永胜跟鸟丽虾节缠绵的光盘。利小处说,“你怎么会有这些?” 打匹同说,“这是莫先生的杰作。” 杜姆孜敲门进来,“什么事?” 利小处说,“这张碟。” 杜姆孜教训了打匹同。 乌克兰是最困难的一段。他们不仅要穿越道路岖崎的深山,而且还会遇上各种陷阱,设置的路障。 莫永胜开车转过弯路。一堆石头和木滚下来,撞着他们的车,并挡住了去路。他们加快速度。后面的两辆车跌入山崖。 莫永胜也不幸运,他陷入了泥潭,他会怎样?你又会怎样? 驶入俄罗斯休整。 天下起大雪,埋没了车辆。 总裁和委员乘飞机考察了一番,他们明白只有在冰雪融化后再进行,因此可能需要廷长时间。 夜晚,天气非常寒冷,他们在一起积火,吃着东西,一边谈话。 第二天,为了熟悉地形,他们去探索了一番。 几天之后,天仍然下雪,他们便去游览风光。 莫永胜站在树林里凝望,鸟丽虾仁节问他,“你在看什么?” 莫永胜说,“我不明白为什么总是下雪,让俄罗斯接受寒冷?” 鸟丽虾节说,“雪曾经给了他们时间去反击法西斯。” 其它车手走过来。“走吧。赞助商决定让我们免费游览俄罗斯。” 他们乘着飞机经过亚欧的分界处,进入俄罗斯的城市,莫永胜买了一支用苏联导弹碎片做成的钢笔。 他们忘记了比赛,拿着摄影机到处拍摄。 比赛已经过了一个月。从俄罗斯回到挪威,不需要很多时间。可是由于空闲的时间久了,莫永胜反而想快点结束这次比赛。 几天之后,冰雪融化,他们驶入挪威。在挪威境内,有一条没有路栏的公路,它从地面高起348米,并且很多是弯路。车一越出去就无法上来。他们要在这里进行高速比赛。 很多车都飞了出去。莫永胜也不例外,他用斜桥架起,加快速度,用车的惯性飞上挪威的公路。路牌上有方向指示:通向终点。 前面的路是平坦阔直的。 沿路挂着巨大的标语: 你可以不理会交通规则;你可以横冲直撞; 你将拥有超级驾驶执照。 莫永胜放开车冲去,他打开舱门跟鸟丽虾节拥抱。人们欢呼,纸花落下来。莫永胜成为冠军,他得到了4亿欧元,他的汽车赞助商为他隆重地庆祝。 这次比赛的经费为600亿欧元,是最大规模的一次,而成绩也超过了以往的任何一次。 这一次是最困难最危险的,可是他们实现了突破。 汽车爱好都又看见了希望。 莫永胜开着那辆车在挪威游行,经过丹麦,他们回到德国,又庆祝了一番。 利小处低着头,她好象在心事,“永胜,我有一件事想对你说。” “什么事?” 利小处说,“我知道你有很多人喜欢,可是我比她们更加喜欢你。你明白吗?” 利小处对他如此理解和宽容,可是莫永胜仍然头痛。利小处说,“认真考虑一下,做一个明智的选择。” 莫永胜电气公司 莫永胜怀念那段比赛的日子,可是一恢复了平静,他就觉得乏味。他回到住所,认真考虑利小处。几天之后,他有了决定。他向利小处献上鲜花和钻戒。 可是鸟丽虾节也喜欢莫永胜,她跟他共同取得了冠军,她对莫永胜说,“我的丘比特神箭射中了你,你怎么能违反那个规则?” 莫永胜说,“你介意我跟她?” 鸟丽虾节说,“我是跟你开玩笑。”她挤眼,吻他。“我们得了欧洲杯汽车拉力寒的冠军,我跟你才是最匹配的。不过你喜欢她,我不能强迫你。” 遇上德国大选。 鸟丽虾节说,“我们去选举,好吗?选取一个伟大的人当元首。” 莫永胜喜欢那些活动。 利小处说,“你几时回国?” 莫永胜说,“我不准备回国,我要在这里建立我的事业帝国。” 他的理想真多。 莫永胜的德国朋友支持他,“我们支持你,莫永胜,你准备几时实行你的计划?” “快了。” 莫永胜决定辞去工程师的职务,他将信递给总裁,“为什么你要辞职?” 莫永胜说,“我要建立自己的公司。”他接着说,“我佩服那些生意人,他们从零开始,建立起自己的企业帝国,我也要向他们学习。” 总裁佩服他的勇气。他们握手,“祝你成功。” 莫永胜走出去,他遇见利小处,“你辞了职?” “是。” 利小处说,“有需要来的找我们。” “谢谢。” 莫永胜正式筹办自己的公司。 有三位德国通帮助,因此他很顺利。莫永胜觉得没有了挑战性,它太容易了。他说,“你们不觉得太容易了吗?” 杜姆孜在搬那些货物,他说,“人多好办事。有什么奇怪?” “我有一种预感,我们的公司很快就会倒闭。” “住口。这间公司也是我们的。” 实在是太容易了。技术和资金,他都有,这间公司仿佛是应运而生。莫永胜忽然觉得很有趣。 几辆卡车运来物资,他们跟人去搬。 在他们的努力下,他们建立了莫永胜电气公司。 莫永胜电气公司致力于制造完善的机器,他们的口号是――缔造未来方式。他们的机器能完全代替人们的工作,但对地球能源是一个严峻的考验。人们觉得它是一间解放人类的企业,因此它能迅速地发展和扩大。并且莫永胜建立了他的事业帝国。年轻时,莫永胜曾经致力于制造超级能源和一次解决所有的问题,他可以用他的思维和电路去实现它们了。 莫永胜幼年曾经解剖了一台高级的录音机,可是他没有重大的发现。 莫永胜用夏低朗文开发了一种软件,为方便在电脑上试验电路和组件,因为他厌倦了那些污秽麻烦的试验。 为了方便筹集资金,莫永胜经常去参加奖金最高的世界杯汽车拉力赛,他不顾生命的危险,他不理会身边人的劝告,利小处总是为他担心。莫永胜是用生命去玩的,他只有残废了才会安静几天。由于喜欢赛车,莫永胜也经常赞助汽车比赛。 莫永胜生了病,他在医院治疗。他们都有觉得很奇怪,因为先前没有任何征兆。莫永胜小时得过一种很严重的病,它会损害他的身体机能,如果不治他就会死。那时他出生才四天。莫佐依连夜带他到医院,他在医院打大针,治疗一个月。 他的德国医生说,“这种病很容易造成身体虚弱、心力衰竭,你要多些运动。” 莫永胜从不想别人担心他。所以尽管他很想出院,在朋友的劝告下,他仍在医院疗养。 一个病人应该得到照顾,不然他不知道什么是关心。生了病可以放开一切,因为他需要休息。 几年之后,他们成立了世界企业中心,莫永胜是该中心的总裁。他们实行跨区域管理。莫永胜想将他们的亚洲总部设在夏低朗,并建立一间新的电气公司。莫永胜知道他会回去他的故乡。想起多年不见的故乡,莫永胜不禁有些心切,那个由他缔造的国家现在怎么样? 他们的女儿也长大了。 莫永胜已经是一位45岁的中年人了,他在欧洲将近八年。刚来的时候,日子不好过。可是他在这里实现了他的构想。所有的灾难都过去了。他不会像过去那样生活,他将只展望未来。 过去也许是错误的,但也有值得留恋的东西。 对过去,莫永胜很少想起,连旅丝竹也是一片虚幻的影像,他甚至觉得她根本就是不存在的。虽然她带给他很多美妙的幻想,可是她毕竟离开了他,而他也将带着对她的思念走入坟墓。他永远也不会看见她了,她只是一片记忆。在梦中,他很想看见旅丝竹,可是他竟从来未有。 这些奔波的年月,莫永胜已不是当年那个斯文的小生了,他非常开朗,显得几分粗犷。这种改变是好的。莫永胜希望他的一切都改变。他不喜欢一成不变的生活。他会不断的地追求新奇。 他不能像过去那样生活,他怀念那个平静安祥的小子。 过去也许是噩耗,像幽灵一样追捕他。他要摆脱它。 不用多久,他就会回去他的祖国。流浪者将回去故乡,体会它的温暖。 [系列-4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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