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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太阳下的罪恶 拒绝或破坏这些审判就是推卸道德上和法律上的责任,试图掩饰自身的问题。 --莫永胜(MocVisin) 起诉蒙突里国 萧枫他们在基地里看电视。蒙突里共和国正在打击惠耳国,他们几乎将那个国家完全毁灭。 马吉治说,“他们怎么可以随便入侵一个主权国家?” 萧枫说,“他们是最强大的国家,到处横行无忌。。” "我们应该起诉他们。" 他们跟高百听联系。“我们决定起诉蒙突里车,它犯了战争罪。” “世界军事法庭作出审判了吗?” “没有。” “你们先向世界军事法庭起诉。” 任得信向世界军事法庭起诉,可是没有回音。“为什么法庭还未给我回音?” 萧枫说,“一定是蒙突里破坏。他们倚仗自己的势力,建立了专门有利于他们的秩序。我们只有等待DNC-29的部队了。” 任得信和马吉治同意。 战争方案 曹日林在期待他的部属的凯旋归来,他在大厅里踱步,有时会看一下墙上的地图。蓝天通和郝和颖静静地坐在皮椅上,尽量掩饰心中急切的心情,都希望尽快杀死他们的敌人,然后过他们快乐的生活。他们无法忘记过去的旧念,无法超越现有的仇恨,所以他们有报复的意愿。郝和颖戴着一对眼镜,他把一根烟放在口里,这表示他将可能患上肺癌。所有的后果都是他一个人造成的,不能怪别人,只能怪他不够明智。曹日林很小的一个动作将改变事情的重要情势,一句轻便的话将改变郝和颖的一生,但是,郝和颖的重大措施将无法力挽狂澜,他的嘴破舌穿将无法改变曹日林的意向。 完成一项艰苦的工作需要的是时间和好的心情,冲劲只在跳高或跳远的时候最有用,所以,再焦急的心情也无法确保他们的行动能成,派遣的部队可能遭到还击。杜士朗不是好对付的,他可能已经派人攻打这里。还在不久前,他们还收到军事卫星的信号,接着它不再放送节目。在台面的话机发出一种特殊的声音,曹日林拿起它放在口前,话机说出的内容使他神色暗淡,有点失望和无奈,他放下话机,转身看地图。 “他们拥有先进的防卫武器,我们的炮弹打不进去,无法进攻。” “其它的地方呢?”蓝天通几乎站立。 “一样,”曹日林双手放在台面,“我不想让你们失望,但真实的情况让我们无奈,我们必须清楚他们的具体力量,然后再轻易地击灭他们,你们有什么方法?” “暗杀。” “绑架” “使用间谍战。 他们站起来,去到他的面前,曹日林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 “我们现在怎么办?” “暂时只能见一步走一步,“ “我们必须拥有先进的武器和精锐的部队才能对付他们,而且他们随时会摧毁我们的基地。” “我们不能坐着等死。” 郝和颖痛恨萧枫,因为他拥有的女人是萧枫以前野蛮地蹂躏过的,他们之间有过一场刺激销魂快乐的游戏。这在一年高傲者是奇耻大辱。但不是处女更有风情,他也不必太在意它。 “我们必须干掉他们。” 蓝天通痛恨杜士朗,他的组织所向无敌,但杜士朗却用几枚导弹就吹散了它,而且打了他一顿。 “我决定杀死他们。”曹日勤憎恨杜士朗。银行倒陷,母亲残废,他的孩子在肚里死去,是杜士朗最残废的作品。萧枫不如他那么富有,却有了他最喜欢的女人孟离慧,他的情杀行动没有成功,却在监狱里过了两年昏暗的生活。他将不放过情敌。 他们要齐心合力共同致对付他们的敌人。他们不再拥有强大的能量,曹日林是他们绝望之际最大的希望。 基地外面有一辆战车停在门前,一位军官走入里面,在厅前停下敬礼,“报告,长官,我们无法炸掉杜士朗的房屋。” “你们找到他们的基地了吗?” “没有。” ‘召集所有人回来。” “是,长官。” 军官出去。曹日林的手从台面是拿开,“我们要生新制定新的进攻方案。” 代价 会议室里光线明朗,椭圆形会议桌中间有几盘花,右边是一台7平方米的数字全息电视,它不在放送节目,只期待人们开动它。将军们坐在会议桌边,期待重要人物的到来。曹日林穿着大衣从门口进来,去到主席位上,将军们起立敬礼,曹日林点头后,他们再坐下。 “今天我召集大家开会只有一个目的:我们怎样摧毁他们的基地?” “我们可以向国防部汇报,申请派遣更多军队,使用更多先进的武器。” “这会很困难,国防部只保护国家,不会借武器给和私人,我们和他们也不太熟悉,申请手续需要一段时间。” “我们可以租用其它国家的武器。” “俄罗斯可以商量,蒙突里国不可能。” 发展军备的目的是保护自己,同时对付别人。 “并不是一定要先进的武器才能赢得胜利。蒙突里国拥有大批先进的武器,但他们就经常打败仗。” “我们可经使用生化武器。战争意味着死亡,因此伤残是在所难免的。” “这个方法太残忍,暂时我不采用。”曹日林说。 “我们不能让他们无法无天,心须汇报国防部,请求支持。” 他们静下来,在脑里搜寻最佳方法。 所有在座的将军上过高级军事学校,受过严格的训练,对各种武器有充分的理解,知道什么场面使用什么武器。现在是他们学以致用的时候。这些小规模的战争不能充分表现他们的军事才能,要在世界大战里才有几分剌激,但现在是和平年代,只有小规模的战争。 和平消失后是战争,战争消失的是和平。快乐消失后是痛苦,生命消失后是死亡。紧张消失后是轻松。这种代替是真实世界运转的一种方式。 事情表现在实在的动作上,人们看见动作就能联想事情,联想是认识的重要动作,是人类独特的一种标志。 外面传来枪声,他们出去外面视看。一群人正在门前和他们的中队厮杀,路边的战车正在燃烧,地上炸出了几个大坑。一些士兵躺在地上,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大地。杜士朗的部队杀死了他们的待卫,正在包围他们。 一辆吉普车驶过来,停在他们眼前,杜士朗穿着大衣从车上出来,一直去到他们面前,如入无人之境。 “我们是拯救地球和人类的超级宇宙战士,前来处理地球的事务,维持世界的秩序。我们要消灭目无王法,仗势欺我,为非作歹的歹徒,我们要接管这里,你们将在我的统治下生活,领我的统治风格。” 杜士朗穿着手袜,在寒冷的气候里说话,喷出很多气雾,他目光冷漠坚定,像一根针,正在刺痛他们的肌肉,他们有点不敢下视他,被他看着觉得自己好象没有穿好衣服。 “我们要制订完善的法律,你们要作一名遵守法律的好公民,如果你的法律都不合理,还叫人们怎样去遵守?现在我不杀你们,我要你们知道什么是法律。” 曹日林和他的将军没有说话,杜士朗看看他们,再转身上到车上。 越野车保持一定的速度和距离在公路上行。杜士朗想起那场较量,想起他所爱过的女人,她不再在他身边,而永远只活在他的记忆里。 轻松天 视盘机的显示屏里的时间数字在变动,正在播放的曲目代号也在闪烁。一个像影碟的圆圈在转动,均衡器上的小节灯在随频段起落,功放机上的黑色音量指向55,这表示音量一般。7个音箱都盖上了黑色的防护网,对面的一张椅子上搭着一双白皙的,有毛的脚,裤脚垂在下面。 萧枫换个姿势,把那双脚搭在一起,接着他站起来,出到阳台上,用有点低的头望着村子的房屋。他用左脑电考,想起他的另一半, 他用语言去制造雄伟的感觉,让人们分享快乐,而不是去加深他们的悲痛。 如果眼前是一处漆黑,你也不必害怕,只看你如何面对它。地球是一个椭圆体,所以它的运行也会越轨和不足。 萧枫想。 “我已经消除了仇恨。” “我们在村子的周围都设置了边防线,不让其它人进入村子,和掳走大自然赋予我们的资源。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愿望,我已帮他们达成了。这里平静自然,只是赌博的风气十分猖獗。他们没事作便赌博,他们没事作才吸毒。我要制止这些犯罪,建设美妙的社会。” “我喜欢清静空旷的山村,不太喜欢城市。城市每时都在高声叫嚣,好象生怕别人听不见。它总是沉不住气,一点冲动都无法控制。山村很清静,而且充满绿色。她欢迎任何人,总是认真聆听每一个人的心声,人类最终的归向是清静,如果某位以为他在城市就很光荣,他就一定还很无知。他只停留在某一阶段,却没有看穿全部。因此,我会把房屋建在清幽的山村,但我身边的人可能会想建在城市。这又是矛盾,我应该如何处理? “我要建设我的家乡成为宇宙最发达的地方,把宇宙的一切机构都设在这里,以前我以为这些幻想是没有用的。看来我又错了。幻想始终是有用的,正如好的心情永远能让人快乐一样。如果没有幻想,我早已无法存在。” “我主张节俭,但有人浪费,我提倡和平,但有人还在战争,我建议使用本地语言,但统一的侵略使他失去了特色。一个人应该有他独特的作风,有坚定的出发角度,才能更好地处理问题,当然我们还要有接受的胸怀。只要是好的都是我们的。” “你要有美妙的心情,工作生活才会愉快。” “我不喜欢太过平静的湖面。我喜欢气势汹涌的大海,所以,我在听音乐的时候也无限制地思考。” “莫使理天才学校现在怎么样?” “在中学时代,我就和三位女孩如胶似漆。当然我和其它女孩也有恋情,但那只是在心中,是无言的爱。那时我放荡不忌,还以为能和她一起白头到老。但最终随着毕业各散东西。几年之后,我再次接触这个社会,但是我已经改变了。 “我决定修心养性,我不想当情场杀手,因为我发现自己不喜欢玩女人。我尊重每一个人,不管他是总统还是平民。" 外面的车辆声传入的耳膜,神经线快速传输,把它输到他的脑部,但他听见那声音后仍然无动于衰。萧立轻穿着一件白恤衫,神彩飞扬,把车停在屋门前。他进入屋内,萧枫走下楼梯。 “我一位同学打电话告诉我,他的那间厂请人,明天8点钟去。” “8点钟?没有时间了,已经6点钟了。” “明天8点钟。” “哦,明天8点钟。” 他第一次已经听清楚了,但他想制造一点情趣,他扮聋。 “今晚去姑妈家里,明天再去。” “我明天去,可以吗?” 萧枫不想再入夏日放的家里,因为那里少了一层楼,是他的灭天行动造成的。夏日放也不喜欢他,处处阻制他,他在那里没有一点自由。萧枫不喜欢看别人的脸色。 “明天8点钟,你怎样去?” “今晚去吧。” 萧立轻洗湿脸,再用手巾抹干,“你去收拾行旅。” 萧立轻上到楼上看影碟。他租了17张影碟,看完的已经还给了别人,还剩下一半没有时间看。现在他才有一点时间看。 萧枫收起阳台上的衣服,折好放入饱满的旅袋里,从一堆笔记本里取出5个笔本,把所吃的药放进去。他穿上皮靴,把电话部,眼镜,放在标袋里,把笔插在衬衣口袋上。银包被他放在裤子的尾袋。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他提着旅袋出到大厅。 萧枫很想不去,但他知道,如果不去,他面对的压力。而他的特殊身份没有太多意义,只会使他左右为难。这种日子已经不久了,不久了。 “可以了吗?” 萧立轻正在观看影碟,一点也不心急,几分钟后,他才关掉视盘机和电视机,再开车和萧枫出去。在竹林的路边,萧立轻和一个萧枫不喜欢的人打招呼。去到地堂,萧枫看见一个他不喜欢的妇人,她使萧枫觉得自己像在离家出走。路的两边是青山绿树。车在微黑中行驶到坟头江。 “你有相片吗? “要多少张?” “可能要4张。” “我的相片在父亲那里。我想去他介绍的那间工厂工作,就把相片给他去搞未婚证和暂住证,不知还有剩下的?‘ “你有叫他晒吗?” “可能会晒10张,待会去向他要,顺便对他说清楚。” “你努力在那里工作,那里待遇很好,有宿舍,厨房,浴室,娱乐场,自来水,老板对那些职工非常好,开始生手的有1~2千元,熟练后3~4千元,找工作很艰难的,你要珍惜机会,你认为工作对你重要吗?” “工作对任何人都重要。” “我叫我的一位同学帮我工作,你知道他怎么说吗?” “怎能么说?” “他说:你不怕丢我的格,你就来。” 萧枫真的觉得萧立轻是哥哥,他是不谙世事的弟弟。萧枫很少理家里的事,他甚至一点也不想知道,萧立轻却很喜欢管事,甚至还有点专横和野蛮。萧枫研究一切,知道应该如何处理外界的事务,他应该让萧立轻闭口。有人管家里的事也不是坏事,但别管到他的头上。萧枫不交学费也不喜欢上课,因此他上课经常睡觉,或者在教科书上练习书法;这是他写得一手好字的原因。教科书的纸质很好,但不能完全供它使用。 他必须让兄弟闭口,如果不,他就会觉得他无能,看见一个人的第一次,他就更应该充分表现他的才能。 夜色漆黑,路上的车都开着灯,速度表上的指针指向240。萧立轻全神地开车。他们都是开快车的人。 “我很想有一位哥哥,但是我没有。现在你是哥哥,我应该听你的。” “是的,你希望你的哥哥是什么样。” “我希望他很有头脑,但很少说话。你一定喝了很多饮料,所以才这么多说话。” “你再说一次。” “不说了,会伤害感情的。” 如果他还是以前那样,他每天至少和萧立轻打100次。 萧枫是锋芒内敛,很少人能理解他的这种境界,但往日的影子仍然在他身上,过去的方式已经落后,但某些还是能有效地对付现在的,因此,他有时还会使用。他对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但他不喜欢将自己意志强加于人,更不喜欢为小事而斗争。他是一位很超脱的人,他有理智也有情感冲动。石子击在平静的湖面上也会激起浪花,更何况是对一个热血的年轻人。 “你比我还凶,我怎么跟你说?” “你真有趣,我不凶让你凶吗?” “我告诉你,你以后别叫我帮你找工作。” “你找就找,不找就不找,那些事很闲的。我也没有叫你帮我找工作,是你多管闲事。” “你信我揍扁你吗?” “有胆你就来。” 他们把车停地路边的一块空地上,准备决战,萧立轻像拳王一样跳动挥拳,睁大眼希望萧枫哥,“喂,动手了。” 萧枫站在车边,扶着旅袋,他是一个轻便的人,他的表情和他的态度也很轻便,他说“你很认真,我很随便,如果你打我一顿可以快乐,你可以不考虑后果,更不必在意我们的关系,来吧。” 萧立轻上前推他,“我操你的,你又怎么样?你是我的对手吗?你够我打吗?你有我这么强壮吗?我打死你可以节省很多米,我也会觉得很高兴,你是一个身体虚弱,有病的人,你连弟弟都理不好,我揍你是教训你,我没有向父亲要手工费是你走运。” 萧枫并没有病,但他不想跟萧立轻争,而弟弟不理解他的苦恼。他说,“我欣赏你的认真,但有时也应该随便一点,你别忘记我才是真正的哥哥,惹我火了我会叫人作残你。” “叫他们来,看看是你有威力强还是我的。” 萧立轻也有他的组织,是在小学时代建立的,他们已经强大,有能力抗击萧枫。他们负责打劫,破坏,只在迫不得已的时刻杀戮。 “我们同室操最好。 他是们在空地上。 萧枫木然地看他,他有绝对的优势,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击败萧立轻,。但他真有不想伤害兄弟的感情,而且那只是一场游戏,不必太过认真,他们没有打成,去到陶瓷厂。 陶瓷厂只有几个值班的人和烧窑的人,其它的人可能正在看电视或者作其它的娱乐。萧伟林正在办公室里看一些文件。萧枫和萧立轻去到他的办公室叫了他一声。 “这么夜了,你们去那?” “我们去工作。” “什么地方?” 萧伟林放下文件,专心地和儿子谈话。 “一间工厂。” “现在去吗?” “今晚去姑妈那里,明天再去。” “你努力工作。”萧伟林对萧枫说。 “我的证件呢?”萧枫说。 萧伟林摸一下上衣口袋,“吓,在这里。”他把证件递给萧枫。 那个证件需要170元,但萧伟林神通广大,只使用了40元就好办好。因此很多人都叫他办证件。萧伟林以前在县府管理财务,后来改革他才开了陶瓷厂。萧枫觉得父亲很了不起,但他奇怪自己要去工作。他的父亲是一位老板。 难道他想磨练我?希望他不会把我磨练成超薄型的。我领导一个无可匹敌的组织,但是他却骑要我的头上,他40几岁了,我才20几,他应该比我老练,不管你多么了不起,他始终是你的父亲。 许如月看过周围后去到办公室,她劝萧枫努力工作,别胡思乱想。萧立轻开车驶上公路,一辆货车驶在他的面前,掀起的风沙飞入他们的眼里,他们流下眼泪,便戴上眼镜,但眼镜也无法完全保护他们。由于道路太过狭窄,他们无法超车,只好停在路边的空地上,到大货车走远的时候再开驶。 萧丽添坐在门前的一张长椅上。夏日放坐在地的一辆车上,他看上去好象年轻了很多,只是神情有些衰落,好象在为发生的事沉痛。路上的人和车匆忙地来往,自己的人生还未解决,这使他从幻想回到现实中。萧立轻停好车。萧枫把旅袋放在门前。他第一次叫姑丈的时候,夏日放没有听到,萧枫便再大声地叫了他一声。萧立轻把从家里带来的菠萝放入姑妈的屋里。然后萧枫把旅袋放入他以前住过的房间,再出去到厅里。夏享记和他的姐姐在厅里看电视,他们没有理萧枫。萧丽添拿一些菠萝给萧枫吃,这个菠萝子很甜,萧枫觉得意外,因为他以前吃的菠萝没有一个是甜的。他洗了澡,晾好衣服。接着他上到阳台,看见4楼已经修好了。 “我太过分了是吗?”他问第4楼。“你是无辜的,我只是想报复了你的主人,你也被修好了,以后我们作个朋友,你欢迎我在你这里住吗?‘ 夏享记上到阳台,“你炸了我们的房子,你还来这里干什么?” “享记。” 萧枫挨坐在墙边,望着他,他只想报复夏日放,但夏享记也恨他,下面传来夏日放和夏子根的说话。 “他来了这里?” “唔” “他还来这里干吗?马上赶他走?” 夏子根夫人知道萧枫炸了他们的工厂时,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很欣赏萧枫。夏子根因此十分生气,还差点和夫人吵架。 “我不会理那种人。” “你让我上去揍他一顿。” “不必,他自然会有报应。” “他不应报复亲戚。”他们又何曾当萧枫是亲戚,并尊重他? “我们不理他。” 可是他们又是怎样对待萧枫的? 萧枫以为夏日放会赶走他,但夏日放还有点人情味。在踏入门口的时候,萧枫就犹豫进来。夏日放很不高兴,但没有对他大动怒是很正常的,只是萧枫在他那里工作,他不该叫他回家种田。 “我对你这么好,你却炸我们的房子,我不认你是我表哥。走开,坏人。” 夏享记踢他,萧枫捉住他的脚步,“等你长大后,你再报服我。” “我现在就为我父亲报仇。” 夏享记乱脚踢他,萧枫站来望着远处的夜色,“你不理解我复杂的心情。不管如何,你始终是我的表弟。” “你是我的仇人。” “如果你以理解每一个人,你会不知不觉悟地同情他。” 这也许是正确的。但在正义的角度,就绝对不能宽恕邪恶。” “我永远不会同情坏人。我也不会放过你,坏人。” “你是个有趣的孩子,我小时候也和你一样。我也许不该诞生,我的使命是报复罪恶。地球随时会毁灭,你应该珍惜这段美妙的时光。” “我不明白你的话。” “我完成任务就离开地球,”萧枫掏出那个黑色的点唱机,“这部点唱机我送给你留念。” 夏享记把点唱机掷在地上,“我不要坏人的东西,我们人类的事不需要你们外星人管。” “我也不想管,但这是DNC-29宇宙最高统治者交给我的任务。他们要我到地球考察,再决定怎能样处理。我的代号是FS--47。人类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我的亲人的朋友也不知道。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别告诉别人。” “鬼才相信你。” “我也在犹豫毁灭地球。人类真的还有很多美妙的事物值得我们的留恋。我们在地球装置了一个自动毁灭系统,如果是应该毁灭在时候,地球会有自动爆炸,所以我的任务基本已经完成了,我随时可以回去我的宇宙,但我想在这里度过最后的一段时光。我会离开你们,永远不再想见。因为这里让我很伤心。给我最后的祝福。” “你要我祝福你毁灭地球?” “那么你决定祝福我什么?‘ “我祝福你快点死去。” “你不能诅咒你的表哥。” 地球欠他们一笔血债,人们永远也无法偿还,他们随时会毁灭地球,这只是最后的怀念。萧枫的心早已变成了灰,谁也不知道对他的伤害是多深? 萧枫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他没有告诉别人,因此连杜士朗也不知道。萧枫躺在床上,想起那段痛苦的过去,他无法入睡。萧立轻睡得很深沉。 第二天早晨6点30分,萧枫起身刷洗后叫醒萧立轻。他们吃了早餐便开车出去。路上,萧枫觉得公路是时光隧道,但现实让他失望。在离目的地2公里的一段路上,他看见地面潮湿,可能下过雨。 他们在一间铺仔。萧立轻打电话给他的同学后,坐在一边等候。眼前的公路上有各式的汽车驶过,以不同的方向。公路的中间是用钢筋和水泥砌成的路栏,右边是树林和山岭。左边是一些工厂和一些商店,人们正骑着车来上班。这间铺仔的主人之一是一位40几岁的中年妇人,他正开国取货回来,另一位主人是一位30几岁的男子,他涮洗后在铺子打摩丝。他们可能是夫妇,但听他们的称呼才知他们是嫂弟的关系。 萧立轻再次打电话给他的同学,正在打摩丝的男子问,“你找谁?” 萧立轻告诉他,他的同学的名字。 “你到厂里叫他,试试能否听到。” 萧立轻去厂里。 萧枫坐在一张椅子上,那辆车阻碍通车,还在太阳下暴晒,他把车开到一个阴凉的地方。工厂里的人陆续不断地来这里吃早餐。萧立轻从厂里出来,没有找到他的同学。一个穿着短裤和背心的男子,有点像本地人,他们问他,“阿旭你认识吗?”他们用本土语言讲。 “什么?”他操外语。 原来他不是本地人。 萧立轻再次去工厂。 有一个人来这里吃早餐,他很像萧枫的一位同学,但很多年没见面了,萧枫也不敢肯定他是他的同学。 “嘉洛理,”萧枫叫他。 嘉洛理转过身来,微笑地看他,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萧枫先生,是你。” “你在这里工作?” “唔。来了几个月。” “你结了婚,是吗?” 萧枫某年在汽车上看见嘉洛理和一位抱着孩子的女人在一起。 “那是我的姐姐。” “我上段时间去了Sumzun,我想我份工作,但我很不幸运,看见你真高兴。” 萧枫把手搭在嘉洛理的肩上,嘉洛理和另一个人在吃早餐。 萧立轻从厂出来,已经找到了他的同学,他们开车进去。工厂的中间是一条大路,两边是厂房,宿舍,浴室,厨房,还有一个正在施工的厂房,一条铁链拦在路中间,旁边的屋檐下有一位保安在监察每一个人。他们把车停放在房子的阴影下,提着行旅去到宿舍。萧立轻的同学昨晚加班到3点钟,为了不影响休息,所以关了电话。萧枫也有一位同学在这里工作,但他回了家,没有看见他。萧立轻的同学带他们去厂房,他们十分友好,马上让他们工作,钉刀柄。萧枫拿起锤子时觉得很有趣,他发现自己仍然热爱生活,仍然热爱工作,但这一切过去被阴影所遮盖,因为他还未能做他喜欢的工作。萧枫很想在这里工作,无奈现代化的工厂只收女人。尽管没有报酬,他们仍然工作了一段时间再离开。萧枫的那位同学梅振行也来了。萧枫年看见他,感到特别高兴,他们热情地拥抱亲吻,就像一对分离很久很远的情侣。 “我想你5处才见你一次面,我的头发都白了。”他们开着电风扇坐在床边,商议如何才能取得这份工作,接着他们又去到厂房,梅振行和重要人物商议,但没有结果。萧枫周围观察,和嘉洛理坐在一起,友好地交谈。他又去到梅振行的工作处,梅振行工作像睡觉。这是莫使理天才学校的优良作风,他们正到处发扬。工厂只聘请了5位女人。他们开车回去,在邮电局门前停下,萧立轻把电话卡递给萧枫,“你打电话给父亲。” 萧枫蹲在围圃上,欣赏电话卡上的图纹, “你还不打电话?” “我想回家,带几套衣服。你搭我去车站,我一个人搭车回去。” “我搭你到家。” 无牌的车在警察面前驶过。 他们吃了两碗面和10条朱长碌。再去到电话亭里打电话给萧伟林。但很久以后都没有接通。萧枫在附近的书亭买了一本军事杂志。他们开车准备回陶瓷厂。路上看见一间酒店的招工启事,他们去近处的地方报名,但那里没有招工的迹象。他们去到那间酒店。 酒店正在装修,里面停着工作人员的车辆,一位40岁的妇人来报名,想作杂工,招工的小姐收了她5元钱,给她一支矿泉水,萧立轻和招工小姐认真地谈讨,萧枫在那本军事书。他们不想洗车,就开车回去。 车驶入柯可乐的宿舍区。前段时间,萧枫从别人口里得知柯可乐回来,他想看看他是真的在这里。柯可乐的确在,他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西裤,手里拿着一条手巾,看上去瘦了一点,萧枫看见他满心欢喜,柯可乐微笑,像害羞的女人,好朋友又在一起,萧枫把旅袋放在一张桌子上,和柯可乐交谈。 “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两个月前,”柯可乐用手巾抹身子,“我待会去考车牌。你去吗?” “你有车吗?” “我想去考牌,再买一辆便宜的车搞运输。” “你就爽了,有车开,我就惨了, “你有什么惨?你父亲是老板,我父亲是工人,你应该经我好。” “Harloca怎么样的?” “不怎么样?” 萧立轻很渴,萧枫给钱他去饮料。 萧枫枫提着行旅上到柯可乐的房间。这里刚涂上新石灰,显得格外明朗,房的两边各摆一张床。桌上放着书,笔,还有镜子和笔记部,在这里透过窗口可以看见欧良粉的房间, “我刚才去Dialink看见梅振行,他说经常在Tunkwei看见你和一位女孩在一起。” “他的眼睛一定有问题,我还没有去过Tunkwei。” “嘉洛理也在Dialink。” “那一位嘉洛理?是外国人吗?” “Tonggorc的呢。你忘记了吗?” 柯可乐终于想起了。欧良粉出现在阳台上。 “欧良粉的母亲想向你要两个好鸡蛋,萧枫在这里生活的那段时间,在她家里煮面用了两鸡蛋,还吃了一些藕汤。 “良粉怎么样?” “她生了孩子。” “她真神速。” 萧立轻回来把饮料放在台面上,萧枫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有一支电烙铁和他们的完全一样,“你什么拿我们的电烙铁来了这里?” “你以为全是你们的。” 萧枫拉开另一个抽屉,里面有一个很小的万能表,和他们的不一样。 柯可松慢慢地进来,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他们,“这兄弟俩,”他拿起一部书,睡在床上看。 萧立轻说,“都看书的,都是有文化的人。” 萧枫说。”我认识的都是有文化的人。” 萧立轻的轻微电话响了,他看了一下,“是姐姐找我,”他站起来,“这里有磁卡电话吗?” “没有。” 萧立轻出去。“梅振行的哥哥很有米,为什么他还去工作?” “可能他不喜欢替自己人打工。” 柯可松出去。 他们谈了一段时间,萧立轻还没有回来,萧枫感觉到他不止是去打电话,一定还有其它事,他想打个电话通知他,再和柯柯乐去考牌。出去的时候,柯可乐只穿着一双拖鞋。 他们出去没有关门,萧枫在路边的一间铺子打电话给萧立轻, “你饿吗?”萧立轻问。 萧枫刚才和他吃了面和朱长碌,还不饿,他们今天早上只吃了一些粥,萧立轻可能真的很饿, “我在金山吃饭,正在开台。” 萧枫以为他和一群人在吃饭,他说“如果你回去你帮我拿我的行旅回去,好吗?” “我还去那里有什么用?你自己带回去吧。” “好吧,再见。” 这间铺子门前一块铁板遮住,感觉更热,他们打完电话后去到对面的树阴下,萧立轻开车去到他们身边。 “你帮我带行旅回去。”萧枫是一位喜欢轻便的人,他讨厌带那些累赘的东西。 “你自己拿。” 你开车方便,他搭车摩烦,”柯可乐语。 “随你吧。 他们在三江路口下车,乘一辆出租车去到交通大楼,人们正在这里办里各种车手续,柯可乐问报名处在哪里,那男子指着上面说,“二楼。” 柯可乐填好表格,去体检,影相,交费,又回到报名处取了一张准考卡,还买好了一本交通书。小姐要他出示末婚证,但他没有末婚证,萧枫想把他的末婚证借给他,但他们的名字不想同。他们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翻看那本交通书,这里没有挂钟,他们不知道时间, “还哪里里吗?” “去公园。” 公园就在交通大楼的外面,他们想从西边的墙上爬入去,但墙下有一条用石头砌得很深的水沟,水沟墙很滑,跌下去很难爬上来。他们沿着河边走,河里有鱼,地上有一只小鸟在学飞,他们想去抓那只小鸟,但他们没有尽力而为,办好车辆手续的人开着车从他们身边经过。 水边的墙外有一堆硬泥,正好帮助他们爬进去。柯可乐第一个爬入去,他没有作出声音。萧枫把书抛入里面,再爬上墙上站起来看看周围,跳下去时发出很大的声音,好象整个人跌在地上一样。 公园里有人在施工,一位妇人望着他们,怀疑他们是爬进来的。西边没有风景,而且路程遥远,他们便向东边走去。他们坐在木椅上,闻到死鱼的气味,一对情侣身边走过,想去到桥那边,但桥却断了,已经封闭。他们又从情侣身边走过,在猛烈的阳光下,他们想找个阴的地方,但倾斜的太阳照着每一个角落,他们在一个亭里看一对老人下棋,然后又去其它地方,萧枫在热气里走到一个铁屋前蹲下,柯可乐用书遮着头,慢慢地走近他,他们面前的水池只有一点水,却有很多杂物。 “去洗澡。” “你还笨吗?” 左边用海绵制成的恐龙被包围在网里。萧枫对它们没有振憾性的感觉,他早已在小说和电影里看见恐龙,这里不是“侏罗纪”公园,他们坐在一个亭里倾谈,一对情侣观看恐龙,一位工作人员扳上一些开关,那些恐龙居然有了声音和动作,如果萧枫和柯可乐是情侣,工作人员可能也会让那些恐龙活动。但他们是爬进来的,没有损失,只是那样有点不公平,他们去到另一个亭里,躺在椅子上, “你看见过仕姐吗?” “没有,“: “她准备嫁人,她的妹妹告诉我的。” “我不知道她有妹妹。” “她不有弟弟。” “从未听讲过。” 萧枫在设计公司工作的时候看见过仕姐。他们整理好衣服出去。把桥上所有风车的方向倒转,他们出了公园。走在Manantonk的街道上。 “我们去捐血,好吗?” “先去图书馆。” 萧枫想买一些关于武器的书籍。他们在旧书档里看了很久,没有喜欢的书便离开,萧枫很饿,边脚都抬不起,想吃饭。附近有几间大排档,但柯可乐嫌太贵,就去其它地方吃,他们没有去图书馆,吃饭后,他们走在大街上。 “吃西瓜。” “不吃。” “喝汽水。” “不喝。” “吃苹果。” “不吃,你干什么?想饱死我吗?” “吃葡萄。” “不吃,你还未饱吗?‘ “我想庆祝我们友谊。” 他们坐在广场的空地上,一群学生在这里上体育课,跑道上有8位学生在慢跑,4个女子在前,4位男子在后。他们去到草坪上,萧枫指着高处说,“那里,那里地位高。” 6点钟,流动采血车停在广场外,他们去到采血车前,看见她们还未准备好,他们坐在椅上,用本土语言咨询,幸好她们还听得晓,柯可乐说,“现在是:适量捐血,有益健康,以前又不说:适量卖血,有益健康。” 他们填好表格,上到车上准备出血,验过血型后,他们坐在椅上,女医生把两杯水放在他们面前,萧枫知道此刻喝水的作用,就一次喝掉了那杯水。第一次出血的是柯可乐,接着是萧枫,医生用棉花敷住他们的针口,并教他们弯起手臂。活动手腕,接着又把两瓶牛奶放在他们的面前,萧枫本来有点喝,想去买饮料,但不必了。 “你以后没有钱买饮料就来捐血。” 他们喝掉牛奶,一位肥佬来捐血,他重188斤,是第4次捐血, “你捐血是为了减肥吗?” “就是。” 如果他放尽血,也不会有问题。 他们取了捐血证,洗净手出去。 西平路白天是一条路,但晚上却是一条街市,它中间摆放着一些椅子萧枫和柯可乐扮作盲汉踢走那些椅子,去到路的尽头再转回来,去到环城路口转540度,再横过公路,在路边的摊挡前停下,他们并不是真的买东西,只是随便看看。柯可乐欣赏着电话部上的人体艺术,萧枫拿起电动须刨刨须,档主是一位女人,她看着萧枫,眼睛在说,“你是真的买吗?” 萧枫摸摸,觉得不干净就再刨一次,突然有人大声说,“警察来缉档。”他们都收起档往返准备逃跑,但只是虚惊一声,并没有警察来缉档。萧枫很奇怪这里摆摊不影响市容也不阻碍交通,为什么那些警察还要抓他们,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会阻碍经济的发展吗?” “你还买须刨吗?” “不买了。” “为什么?” “刮净了。” 他们在旧书摊前停下,寻找自己喜欢的读物,档主是一位男子,他有英雄的气概,“抓到罚两百,抓不到我照样卖。” 他们又去吸吮田螺,吃鸡腿,柯可乐还在看那些人体艺术照的电话本,他用1。5元买了一个,他们吃了很多碗糖水,才回去。柯可乐去向他的父亲报到。萧枫也打电话给他父亲,“喂,是父亲吗?我在可乐家里,可能要过几天才回去。 “你在那里有什么用?” “只是一两天,“ 萧枫回到柯可乐的房里看书,他希望柯可乐能快点回来,他的行旅不在这里,是萧立轻带回去了,他洗澡后,穿上柯可乐有的一套衣服,萧枫在房里有点烦闷,就带柯可乐出去。 时间是夜晚11点47分,路上几乎没有人,他们是那间商铺的最后顾客,他们买了饮料和香烟,萧枫点上一根香烟,请柯可乐一支。 “不吸,吸得多会死人。” “抽一根吧。” “如果我抽上引,你每天买香烟给我抽吗?” “我想试试你的定力,有时抽几根不会有问题, 他们坐在一个树林里,夜色深沉迷离,月亮在照视他们,后面是工厂的旧基地,前面是绿色的草地,西边是门口,有一盏明亮的灯。东边是宿舍楼,是一片清静。路面有点不平,有一些大粒的沙子。他们一边吸烟,一边倾谈。 他们望着周围。 舒吉雨的三姐说喜欢你。” “我没有看见过她,她怎么会喜欢我?” “我和你去过旧百货公司。” “她美丽吗?” “不是很美丽,眼睛大,嘴唇厚,有点肥,气质也很一般,她刚毕业,正在家里。你想见她吗?” “我可能不会喜欢她。” “如果有一位女孩很有钱,但她不漂亮,另一位很漂亮但没有钱,你会娶那一位?” “我可能也不是情圣,但如果她太丑,再加点修养,她也会很美丽。” “我会取有钱的,反正可以绻遣。” “漂亮的比较性感。” “如果她脱光衣服,不漂亮也可以怀感,你的蚯蚓会像气球一样迅速膨胀。” “你真是个天收麻豆鬼,这个比喻很贴切,你从那里学的?” “Harloca人教的。” “哦,Harloca,说说它的风情。” “北方的雪花,南边的海浪,你自己想吧。” “你没有去朝鲜玩吗?” “没有护照怎么去?你以前在Grazou怎样?” 萧枫去到Grazou的第一晚在阳台上喝酒,望着远处的繁华的景象,他却一个人身在他乡。他呼唤朋友和情人,但他们不会听见,那晚他差点从28层高的天台上跌下去。 “秋天的早晨,大地一片迷朦,我漫步于原野,期待你的出现。” “你在寻找什么?” “一些虚幻的东西。” “我们回去吧,我父亲上夜班,待会他下班会看见我们的。” 这晚萧枫失眠。他起身在另一房间吸烟,望着窗外的4根电线缆,夜色迷朦,他小便后再回到房里,柯可乐以为他不在,想去找他,萧枫叫了他一声。柯可乐睡得很深沉,还说梦话,萧枫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睡。 黎明开始降临,大地逐渐明朗,一个难熬的夜晚终于过去。萧枫坐在窗前看书,他希望柯可乐能早点起身,和他一起出去活动,但到了10点钟,柯可乐才起身,洗刷后他赤着身子,肩上搭着一条手巾回来,手上的胶杯里有牙膏和牙刷。萧枫坐在墙上看一本书。 “这本书好看吗?” “好看。 12点钟,这里来了一位客人。他的脸特别长,眼睛大得像牛眼,有点像坏鬼佬,他坐在床边享受香烟。 坏鬼佬看了萧枫一眼,萧枫有点不自然。他和柯可乐去另一个房间,取出一把精密的度量仪器,准备测量坦克,他们的生殖器官,并且想知道它们的功率。 “这把尺是谁的,?” “量阴茎劲的,每天只顾量阴茎,”柯可松说。 “你那条东西有多长?” 柯可乐拉开20厘米的长度,“你的呢?” 坏鬼佬拿过那把尺,拉开40厘米的长度。 “这么长别人还有命?不穿底都疼死。” “一般人的是15厘米。” “那是没有用的放射管。” “有的可以绕身子4圈。” “有些5圈。” “那么它硬起来不成了这样,”柯可乐拉起大腿上的裤子作比喻,他又说,“鬼佬的像香蕉,做来也特别有节奏,鬼佬特别会享受,我们有7亿,蒙突里国是2.7亿。我们比蒙突里国有米,我们有很多能量。” 柯可松和坏鬼佬出去。柯可乐去吃粥。萧枫在房里换上自己还未干的衣服,一会儿后,他看见柯可乐拖着一只小白狗,他叫可乐一声。他们一起出去。萧枫拍着柯可乐的肩,在楼梯口说,“我们常堂堂一表人才,却落得如此下场,你说可悲不可悲?” 他们在一间铺子吃了几杯茶水,萧枫有点饿,想吃朱长碌,但柯可乐告诉他,“你在这里喝了茶水,到其它处吃朱长碌不好。”柯可乐去看了他订的报纸,然后他们搭车回Tunkwei, “你饿吗?” “我刚才吃了粥,你呢?” “有一点,我们去吃东西,好吗?” “我不吃。” “你不吃,我也不吃。” 萧枫去和柯可乐在一起很快乐,这些以后不会再出现,萧枫会离开地球,他去找柯可乐是最后的告别。 第二行动 蔚蓝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太阳放出猛烈的光芒照射着大地,大地上有高度大小不一的建筑物,还有树林,花园,河流,汽车在公路上行驶,人们走在路的两边,在帐篷下等车。一架“短吻鳄”式直升飞机飞在空中,机上的人戴着耳机,他们在寻找最佳的降落位置。飞机在一块清静的草地停降,他们开始行动。 码头的车站停着公交车,到一定的时间它们会开走。这个车站的前面是楼房,它的出口处有一间高店,它的前边有一些椅子,外面的一条公路上停放着在等运货的汽车,它的右边是高沿住宅区,前面是Sumzun河,河上的气味飘到岸上,远处是高山。 乐志坚坐在汽车上看报纸,驾驶室里挂着一件冬天的上衣,他虽然拥有自己的车,但要有货运才赚得到钱。萧枫和他在一起有点不自然,但说话消除了他们的紧张,他希望萧枫在这里入住一段时间,但半个月后,萧枫不听他的挽留回去了。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他不理解萧枫,有时会从萧立绿口里知道萧枫的一些事情,他第一感觉是:萧枫不是简单的人,他一定能作出非凡的成就。萧枫和他一起去开车的时候,问过一些幼稚的问题,这是不理解造成的。他们不会太地意。萧枫长得英俊,气宇轩昂,乐志坚为能认识他而自豪。萧枫觉得乐志坚很幸运,因为他拥有一项正式的工作,可是他却没的作过一项长久的工作。 一位男子去到车前,拍拍车门,“喂,是你呀。” “昨天谁被罚了?” ‘要看过才知道。” 男子上到车上,“最近有什么货运?” “没有。” “你的舅子呢?” “他回去了。” 萧枫那天和乐志坚去开车见过这位男子。他说不需要饮料,但萧枫还是买了他的。 “在这里等有点烦,我去看看。” 那位男子下车,拍上车门。 乐志坚驶到车站出口处转过弯再往前驶去。交通灯变红,他停住车,所有汽车都停在一边,让其它车先行,到绿灯明的时候,乐志坚才开车。经过几条道路,他在一间大厦前停下车。天汽有点冷,下着雨,他从车里出来,走到大厦前和一位穿西装的男人商议。然后叫人上泥,上好呢后乐志坚用帆布遮住车斗开车前去倒泥。他在处理杂物的门口交纳了25元处理费,再开车进去。路有些滑。汽车在斜坎上行驶艰难,前面的车倒回去让他先行。乐志坚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把泥倒在深陷的地方。他开车去运其它的泥,运过9车之后,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他把车停在路边,回去吃晚饭,他的脚步很快。在华灯初放的街道上,他遇见今天下午的那位男子。 “有货运吗?” “运泥。270元一车,你去吗?” “明天叫我。” 乐志坚看看他,拍拍他的肩,行走到家里。 萧立绿在厨房里炒最后一道菜。她把女儿放在房里,没的声音,应该还在熟睡。她把菜放在餐桌上,乐志坚正在门口外开门锁。她打开门,乐志坚进入屋内换上一双拖鞋。房里传出女儿的哭叫声。 “干什么呢?又哭。” 萧立绿抱起她,哄几声,她就不哭了。乐志坚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萧立绿放下女儿。囡囡去到台边拍台,抿嘴严肃地看视周围,发威的元帅。 他们是今天上午开飞机来这里的人,由于不熟悉地形,借助地图才找到萧立绿旧时的租屋,他们敲了很久都没有开门,再敲一次,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他们心里高兴,以为打到了目标人物萧立绿。 “是谁?” “我们是收租的。” 里面的女人奇怪,收租的是女人,却变成了男声音,她更不会轻易地开门,“我丈夫不在家,你以后再来吧。” “你先开门让我们看看。” 这更让人怀疑,那是一道铁门,很难撞得开,他们想离开,其中一人拨出枪回到门前,“我不信抓不到你。” 他敲门。“如果你不开门,我就打破你的门。” 里面没有声音,他举枪在门口的两边各射成一条线,再用脚踢开门。冲入去,那个女人惊叫,他们走入房间,看见一位穿着睡衣的女人双手捂住耳朵,低着头,一副惊怕的样子。 “萧立绿在这里吗?‘ “我是新搬来的,我不知道。” “你们什么时候搬来的?” “两个月前。” 握枪的人看一下同伴。“他们可能真的搬走了。”他看女人,“你知道他们搬来去什么地方吗?” “我不是房东,我怎么知道?”房东也不知道。” 她跳着说,很可爱的动作。” “你必须知道,因为这关系到你的性命。” “我们别迫她。” 他们走到床边,一位男子赤着上身,只穿内衣睡在床上,他们撩他,男子没有反应,他们再试一下,那男子忽然抓住他的头部,用膝头去撞他的肚部,他倒在地上,另一个人开枪,再说,“别动,我们没有恶意,只想找一个人,“ 男子站在他们面前,没有一点害怕,女人上前抱住他,像惊怕的孩子回到父亲的身边。男人抚摸她,撩弄她的头发。 “你们找谁?” “萧立绿。” “我们不认识她,我们是新搬来的,“ “不好意思。 他们收起枪出去。” 男了大声说,“你们打坏了我的东西还没有赔。” 他们没有理他。 “现在什么人物都没有。” “你还说呢。他们没有打死你是你走运,你还要他们赔偿。 “看来我也应该购买一批枪械,不然死了还不知是什么原因。” 他们两个在前,两个在后地走在路上,没有让路,把别人迫到一边,别人看见他们人多,气势凶恶,不敢得罪他们,把手放在心口上,确定自己的心脏还在再走路。一位男子开车辆从他们身边擦过,第三个人抓住他的衣衫摇了几下再说,“别在我的面前飞车。” “你是谁?” 他用枪指着男子,“我是我,我不是谁。 “我不是你,你是你,你不是我,我明白。 “滚开。” “我会的,但你应该礼貌一点。 “我是野蛮人,我不会礼貌。” 那人离开,他们没有抓到萧立绿很不甘心,曹日林和他们都不认识萧立绿,叫人画了一幅肖像就到处抓人,因此即使是抓错了人,他们也会认为完成了任务。 “我们必须抓到萧立绿,她和萧枫感情最好。” “可是我们不认识她。” “我们必须成功。” “打个电话请示曹司令。 第一个人用手工机按一组号码,放在耳边。15秒钟后,他放下手对同伴说,“是472栋407房,就这里附近。” 他们找到472栋,按电子门上的“407”号键。门上的喇叭没有声音。他们再按一次,仍然没有声音。那是一种用大钢柱和12厘米厚的钢板作成的门,连枪也很难打开,第三人踢几脚那道门。他们不甘心地离开,天色灰暗。 他们落住在一间酒店,在房里,一个人脱衣服,另一个人躺在床上。 “我能为你作什么?” “抱我上床。 “你不是在床上吗,还能为你干什么?” “脱掉我的衣服,“ “仍然到底要我干什么?” “你不喜欢和我睡觉吗?” “你不是女人,和你睡觉没有剌激。” “你不是色鬼吗?” “我是你的总统。” “妈的,你敢动我。” 第5个人把衣服放在衣架上,“我们是兄弟,不该自相残杀。早点睡,明天我们还要绑架勒索。” 4个人躺在床上,另外一个人在台边写信。 “你写信给谁?” “为你妻子。” 第三个人马上冲上去抓住他的衣服打他。写信的人也不敢甘示弱,其它人去拆散他们。他们眼里有一堆火想烧对方,他们没有完成任务,自己却先不和,他们没有火气后,再睡在床上。 “我们出去,好吗?” “我不想上街。” “点解?” “别问为什么。” “是不是有些事无法解释?” “可以解释,只是我不想说。” “点解。” “我不想说。” “点解?” “都说别问我为什么。 “英镑是什么?‘ “是英国女人的卫生巾,如果她要解开它,就表示她想和你绻遣。 第二个人躺在床上磨指甲,吹开粉沫,“银纸是一种玩意,上面有无名艺术家的作品,烧起来也特别温暖。有钱能生活是本事。没钱能生活是超级本领。银纸有时是衣服,有时是食物,没有东西比它更变化多端,银纸和一般的纸没有什么区别,但它能使很多人流血,每个人都得付出银纸,不管他是去旅游还去看电影。” “你真像伟大的艺术家,说说你对艺术的独特见解。” “艺术中是生和死,现在是休息时间,我们不能再高谈阔论,”他睡下去,“他穿着一条三角裤走在大街上。” 现在职业 时间是10:57:42:07AM。光线猛烈。他们毫无精神地行走,在一辆轿车停下。那辆车咖啡色的玻璃镜反映着天空和太阳。这边是一棵树,后面是一群建筑物,车不时往来。第一者把穿白手袜的手放在车顶,眯起眼睛,“为了完成上天赋予你的使命,我相信你一定会努力去作的,是吗?” “是的,我们现在就去。” ‘祝你们成功。” “谢谢,再见。” 第一者举手敬礼,说声再见。他们走向路边的一辆轿车,三个人已经上了车,另外一人忽然转身,去到第一者身边,“为什么你不去?” “我要指挥你们。” “别偷闲,这是整体行动,你不想我汇报曹司令吧?” 第一者想再睡一段时间。但那是曹日林的命令,他很不情愿地上车。” 他们开车出去。在路上差点撞到一位勤奋好学的老伯,老伯不是处女。他穿着衣服,戴着一双墨绿色的眼镜,在猛烈的阳光下看书和写作,左手托着一个904×491规格的硬皮笔记本,非常缓慢地走过公路,他们钦佩他的好学精神,但没有耐性等他过公路,他们想撞过去,但他们必须遵守法律。 他们不快意地去到472栋,带上了齐备的工具,准备破坏那道门,但是这次他们很走运。那道门居然没有上锁。 他们上到407房敲门,很久后仍然没有人响应,再敲一次,里面传出一个懒样样的声。 “是谁呀?” ‘我们找萧立绿。” “我们没有她。” 她眼睛打开门,透过钢柱的间隙看见这5个人,“你们找谁?” “萧立绿。” “我真的没有萧立绿。” 第三者掏出手枪指着她,“你最好礼貌一点,如果不,我们就拆你的房子。” “这栋房子不是我的,你们随便吧。” “请你快点。” 第4者掏出肖像图比较,“唔,很像,应该是她,我们必须抓她支威胁萧枫。” 女人开着电视,她去刷牙,房里有电视的声音,第5者从工具箱里取出电锯。在一片响声里锯开铁门,踢倒它。女人已经刷洗完毕,正在厅里看电视,她没有在意他们的破坏行动,他们去到她身边。 “你是萧立绿吗?” “不是。 第4者拿来出图像再比较,“没错,是她。” 第五者说,“请你跟我们走一次。” “为什么?” “我们现在的职业是绑架勒索,我们热爱自己的工作,但我们不想伤害你,所以请你协助我们。” “我有什么吸引力?” “因为你是萧枫的姐姐。” “萧枫?我不认识萧枫。” “别再掩饰。我们有你的图案。” “就算我是他姐姐,为什么你们要捉我?” “这是军事秘密,我们不能告诉你。” 一位男人从房里出来。他大概30几岁,身材肥壮,留着浓密的胡须,穿着一件衬衣和一和很长的短裤,里面可能没有穿内衣。 “你们干什么?” “我想吊你。” “现在不是英雄时间,你最好保持轻松别激动,你是乐志坚吗?” 男人摇头,“不是。” “我们不太清楚你的身份。但我们还是要带走你们,因为这关系到我们的命运。” 那人发表言论。“我们的命运不掌握在我们的手里,而是被更加强大的力量控制着,他迫我们去做我们不喜欢的事情,我们也不想这样做,但我们是曹司令的追随者,我们不能让他失望。” “失望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谁也不想痛苦,因此我们尽量不失望,如果你有伟大的精神,就应该用自己的痛苦换取别人的快乐。让人伟大的不是崇高的理想,还有平凡的思想,这不是深奥的哲理,而是浅显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真理像脱掉衣服的女人,她一个人在街上有些害怕。 “如果你们还不明白,就应该请教别人,这是一件很轻便的事情,你只是说几句话就可以获得知识。” “你还犹豫什么?快点行动。” “现在我们就行动。” 他们去抓他们,女人反抗,他们力大如坦克,两下子就制服她。 “干什么?” 男人上前救女人,他们三下子就制服他。他们将他们俩人押上车,再把他们带到直升机处,他们绑住他们,推入直升机里, “你带我们去那?” 他们坐入机内,“我们的地方,那里有有趣的语言,还有一个旅游胜地,你会喜欢它的。如果你肯合作,我们还会带你去那里旅游。” “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这是为了促进文化交流。” 飞机慢慢升起,向西南方驶 “我们有大澳。” “啊!大澳,你真大真深奥,愿意带我们去旅游她吗?” “别听她胡说。” 飞机在天空飞行,在一片轰鸣声里迅速消失不见。 飞机停在广场上,他们打开门。在猛烈的风里把他们押往基地,曹日林在基地期待他们,转过身时看见他们出现在门口。 “我们已经抓到了萧立绿。” 他们扶着女人,男人的腰挺得很值,如果是从比他低的门下走过,他也不会低下头,他会撞毁那道门。 曹日林看着他,指着他问,“他是谁?” “可能是他姐夫。” “关起他们,再去抓其它人,凡是和他们有关系的人都抓。” 他们将他们关在一个秘密的地方,然后又到处去捕捉。 改变原来 萧枫拉着47千克的的生铁,手臂弯起时突上很多肉,有点像大力士。他身上的每一处都有汗水,在不停地滴在衫裤上和地上。他显得很吃力,像一头地犁田的大水牛。他知道自己需要锻炼,因此为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尽管如此,他还是跑得飞快,跳得很高,这是柯可乐感到意外的事。他身上穿着一条他的姐姐萧立绿买的裤子,和一件草绿色的T恤。他不喜欢短裤,就连短T恤,他也不太喜欢,尽管会很热。 他的左小脚上有一道深陷的伤痕,那是他小时候和别人打架造成的。他的左腰部上有一道突起的伤痕,这是他开车跌伤的。这些都是生命的创伤,没有在身体上消失,也没有从心灵上抹去。 杜士朗在一边享受柠檬茶。他的体质很好,曾经是学校的体育运动员,如果他能继续发展,他一定可以问津奥林匹克。但10年前的一场较量改变了他的人生,使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现在他拥有坚不可摧的力量,联合萧枫就能打破天下无敌手。 他已经洗雪了过去的耻辱和仇恨,取得了荣耀和地位,他会好好在珍惜,不再失去。他们不是一般的人,所经历的事也是别人无法想象有,这就是他们,一群年轻却沦桑的人。 杜士朗去到萧枫的身边,口在吮吸,“你不累吗?” 萧枫收回手,“我很少锻炼。我不想错过这个难得的时刻。” “前些天为什么没有看见你?” “甄吉雅和一位女孩去了Gantouk。” “我看见过她,她打掉了孩子,当年我们还小,根本不会承担后果,“ “你还会喜欢她吗?” 杜士朗摇头,语里有吧息,他望着远方,“不知道。” 萧枫站起来,用手巾拭汗,“我们去别的地方。” 这里是他们的训练基地,具备完善的器械。这里不对外开放,只供自己人练习,是“杜朗”的机构成员。 萧枫戴上耳塞,举枪瞄准前面的靶块,他板机,子弹射在“8”线上。 杜士朗握枪眯眼,子弹射在10线上。 萧枫说,“我比不上你。” 杜士朗放下枪,“我经过专业训练。你们的天分很高,只要你肯练习,你可以超越我。” 萧枫再开枪,“你准备什么时候和雨妮结婚?” 枪声回响。 杜士朗举枪瞄准,“我还不想结婚。” 他们打活动靶块,双方都用真枪。 “为什么?” “我不想她为了我被仇家杀害。” 他是一个很不幸的人,以前和他在一起的女人都被他的仇家杀死了。 他们身边的男人都有是英雄豪杰,他身边的女人都是绝代佳人。英雄为了佳人差点丧命。 “警察那边现在怎么样?他要控制政府,才能协助我们。” “他是军人,应该知道怎样控制局面。” 曹日林已经无力对付他们,暂时他们不理他, 他们放下枪和耳塞,在台面上,坐在一排椅子上。片刻后,杜士朗的手表响了,他听讲了一会儿再放开,“是雨妮找我,”他站起来,“我走了。” 他向南边走去。 萧枫望着他的身影。改变原来。杜士朗的动作不代表任何意思,那纯粹只是一个动作。 乱世英雄 宽阔的街道只有几个路灯和一些商店,很少人会经过这里,这种出奇平静的街道经常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杜士朗走在街道上,雨妮跟在他的后面,“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结了婚绻遣就不必付钱,这是一件好事,但杜士朗可能没有想到这点,因为他们同居。他抬头望着夜空,“你让我考虑一阵。” “你还考虑什么?难道你不喜欢我?” 他们走向前,脚步很慢。 “我也爱你,可是我是不幸的人,我的生命充满了杀戮,我随时都会死,我不想你为我而遭到不幸,希望你理解。” “我当然理解,正因这样,我才爱你,“ “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不想你为我被伤害。以前也有很多女孩喜欢我,可是她们都被我仇家杀死了,我不想你步她们的后尘,如果你爱我,你就应该体谅我。” 杜士朗停止脚步,望着雨妮, “可是两个人相爱又不能在一起,那有什么意义?” 雨妮像顽皮的孩子跟着杜士朗。她眼里充满了爱情的关怀。她穿着一件低胸背心,和一条裙子。脚下是一双高跟皮鞋,袜子在脚踝处表露。标致的身材和挺拔的乳房,飘逸的头发和姣美的面容,构成迷惑人的风景线。 雨妮低下头,双手放在一起, 杜士朗说,“相爱的人能在一起自己然是好事,可是当你不得已的时候,你就只能为她祝福,这样不是更好吗?” 杜士朗的大衣一直垂到小腿上,衣领竖起,他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 雨妮说,“我不伟大,可是我很爱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还能拒绝我。我不理那么多,总之我要跟你在一起。” 雨妮跺脚步。杜士朗转身往前走,“如果你要和我在一起,你就得准备随时都会死。” 雨妮拉他的大衣的腰带,“你有无敌的军队,怕他们干吗?” “有时我也无法保护你,他们可能正在追杀我们?” 几声枪响验应了他的预感,他们闪过子弹躲在一辆汽车旁边。 杜士朗说;“你留在这里,我去消灭他们。” 他们6个人提着枪在一辆汽车的后面,眼睛疑惑,像一群狐狸。 第一号是一位43岁的男子,留着胡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他身高1.78米,拥有魔鬼般的魅力,很多女人都很喜欢她,尤其是他的声音的点像感冒,即使是他大发雷埏,别人也不会生气亡。他的夫人和孩子跟他姓,他的父亲也跟他姓。他的父亲和他打赌,如果他能一个星期不睡觉,他就跟他姓。他非常生气,因为他的父亲有点看不起他。他去医院叫人开了一些药吃,居然真的可以一个星期都不睡觉。他的父亲很不甘心,可是没有办法,就跟他姓。他的父亲和他的同姓。可是他觉得不过引,就改了姓。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但是他很少对陌生人讲。 他用手摸摸帽子,再蹲下去问其它同伴,“他死了吗?” 第二号,“我们有打中,可能没有死,即使打中了也不一定死。” 第三号,“用那一种武器?” “只要能干掉他们,那种都一样。” “氢弹有多大粒?” “它和你的亲核一样大,但它威力比你大,这是不用比也能知道的。” “我不在乎它的大小,我只在乎它的性能和灵敏度,太大的可能有问题。” “我应该庵了你,免得你像播种机一样到处播种。” “你真是比禾虾还生猛,你不允许有亲核吗? “我会切去你的亲核,在上面开条裂,让你作女人。” 他伸出头看周围, “作女人好还是作男人好?” “不知道,有的男人作了女人,有的女人作了男人。” “这真不理智,她们的伦理观念去了那里?” 他指着头壳说,“在这里。” “我看不见。” “这是抽象的事物。” “你对杀人有什么看法?” “杀人是残忍无道的,没有人能夺走别人的生命,法律也不能,但有时我们又必须杀人。” “听说杜士朗很好色,我们应该用女人。” “蓝天通试过必招,不过没有用。” “杜士朗太残忍了,” “我是联合国的总统。” “你是饭桶还差不多,杀人都杀不死。” 他们失去了原先有警察。坐在地是随心所欲地谈话,“为什么女人只让我看一点?” 另一群人开始布置,将杜士朗和雨妮包围。他们发誓要杀死杜士朗。曹日林已经下了命令,如果捉不到杜士朗就杀死他。 雨妮蹲在汽车的侧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走近杜士朗,杜士朗握着枪,把手表放在口前,“我受到侵击。你们派人来。” “什么地方,”手表说。 “环成西路。” 杜士朗放下手表,“等我一会,他们会迅速赶到。” 雨妮纯真趣稚的眼睛望着杜士朗,“愿意告诉我,你的过去吗?” 杜士朗望向外面,四处是一片清静。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行动,如果他们真的冲过来,他一个人很难对付,难道他们怀疑他身边还有人? “我不想说过去不愉快的事。” “随便说些也行。” “没有事情是我高兴的。" 杜士朗停了下,"好吧,随便说一些,不过这不是一件随便的事,它关系到一个国家的威严。” 雨妮用好奇的眼望他,期待他的故事快点出来。杜士朗看了一下,把头转向另一边,他好象不敢正视她。 “这是我从别人口里听到的,我不知道它是真是假,但不理如何我都不允许发生这种事,最好别让我亲眼看见。” “一个外国人在本地撞伤了一个。那个人本来还没有死,但那个外国人觉得不过引,又倒车轧死,为了洗脱罪名,他还用钱贿赂本地的官员,那些官员喜欢银纸,居然帮外国人欺骗自己的同胞。” “我是还未听完,心里已经一把火。现在讲文明邦交,可是那个外国人却作出这种事情,但我最痛恨的却是那帮官员,他们没有国格也没有人格,却为能赚到一点钱而高兴。" 杜士朗看看周围又回头说,“如果我是总统,我将制订一条这样的法律;在本国境内,本国公民杀死外国人我还不是犯罪,如果外国人杀死我国公民,我们将毁灭他们的国家。我知道不该主张战争,但面对激愤的景象,我很难保持冷静。” "以牙还牙有时是正确的。如果没有慑性的力量就和他讲仁义道德,他会以为你不切实际。我们真的应该实际一点,如果你用导弹对准他,你很轻声的说话他也会听入去。" “你不该这么极端。”雨妮说,她的柔情应该缓和他的仇恨。 杜士朗生长在法律空区,那里充满暴乱和仇杀。在那里,可贵的生命变得一文不值勤,人们的生命没有保障,随时都会死亡或者残废。 法律的长鞭还未伸到那里,只要你强大,就随时可以杀死别人。那里的法律只值一角钱,它可以升值,但那要看走势。 雨妮看着他,希望能消除他内心的仇仇。 怎样才能使仇恨的人忘记仇恨,不让他走上那条不归路?但谁也无法改变了,他在无奈中走上了这条路,他也知道将来会造成的后果。 “可以说些轻松的吗?” 杜士朗说,“读书的时候,一位女教师问我,‘你想我教你什么?’我说,‘我想你教我作爱。’” 雨妮并不觉得有趣,她说,“你不能侮辱老师,他教了你知识。” 雨妮蹲在他后面,用手搭在她的肓上,“他们怎么还没来?” “再等一会。” “已经很久了。” “我们不会这么快就死的。” “可是我有点害怕。” “你要轻松地面对一切。” “你不觉得自己现在作的事情是错的吗?”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是社会的问题,是世界的问题,我只是想保护自己。” 杜士朗抹抹枪,“我一直都在寻找,我终于找到了。” “你找到了什么?” “我找到了你。我爱你。” 杜士朗吻她。雨妮说,“我等你来要我,你要吗?” “要定了,明天去登记,后天上教堂,“ 杜士朗又吻她,他的动作有些笨拙。接着他观察周围的环境,雨妮也从他身后探出头。 那群人用火箭炮向杜士朗和雨妮开火,接着用冲锋射击。杜士朗和雨妮逃去一条巷里。他们向巷里扔炸弹。 警笛的声音由远而近。警车停在他们眼前,车上的人托着各种战争器材去到他们身边。 “你还好吗?杜士朗先生。” 杜士朗站起,“我很好,谢谢。 “他们是谁?” “可能是曹日林派遣的。 “我们杀死他们。你需要那种武器?” 蓝红灯组在闪亮。 几棵树在他们身后轻轻地拂摇,在跳一支轻盈的舞。他们听见警笛的声音,心里有点紧张。 “我们不走运,警察来了。” 他们托起枪,从树边看去。远处有一群人,其中一位蹲在警车旁边,托着火箭筒瞄准他们。 “他们真的来了。” “别害怕,一切都在我控制下。西班牙在上鄂,葡萄牙在下鄂,当我咀嚼的时候,他们就在战争。” “你能控制现在这个局面吗?” “越紧张就应该越轻松。时装是时间的修饰,它很快就会过时。” “你什么时候才能正经?” 蹲在地上的人勾动开关,炮弹射在他们的车底下,他们马上跑开,炮弹爆炸,汽车翻过一边,燃烧。 “我们再次失败,怎样汇报曹司令?” 他们走路不起劲。 那一群人也只好收兵。 火箭人站起来,“我们追他们吗?” “不用。” 他们上车回去。只有路灯没有路人。 破落的贵族 “我们抓不到杜士朗和雨妮,”去执行任务的人回来报告说。 曹日林在地图前转过身,“这不是你们的错,不必自责,”曹日林坐下去,“萧枫怎么样?”他望着他们,“我们应该让他们姐弟早点相聚。” 他们没有说话,曹日林说,“其它方面怎么样?” 曹日林拿起遥控器对着电视按了一个钮键,电视画面先是一阵静电干扰,然后才出现画面,是坦克和战斗机在进攻萧屋。 “可以进攻。”曹日林说。 坦克撞毁墙壁,攻入萧屋,空中的战机也开始发射导弹。这只是一个幻影,他们在萧屋装备了一种更神奇的武器,能让人产生幻觉。 “现在我们拥有更多先进的武器,可以攻破他们的防线,接下来是炸掉他们的陶瓷厂,摧毁他们的基地,彻底地消灭他们。现在炸陶瓷厂。” 战斗机飞到陶瓷厂,发射导弹,里面的工人到处逃窜,陶瓷厂在倒塌。 “炸掉杜氏房屋。” 战机飞到杜士朗的家,发射击导弹炸灭它。 曹日林非常满意,他转头过对他们说,“现在你们去抓萧枫。” 他们出去。 骆吉秋坐在轮椅上。曹日林推着她走在花园里,骆吉秋扶着儿子的手,关切地说,“日林,你以后要懂事,别让人担心。” “我会的,妈妈。” “我们没有了银行,你的军队需要大的开支,我们应该作点生意。” “知道,妈妈,待会我和他们商量。” “你也应该结婚了。” “暂时我不想。” “妈妈可以介绍你认识一些女孩。” 他要报仇,不要柔情。 “杜士朗的确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他们胡作非为,一切都不放在眼里。姚文肯是一位高级官员,他三位亲人也被萧枫杀死,你可以跟他一起汇报国防部,请求出动军队制服他们。” “我正捕捉他们。到一定的时候,我会采取一切必要手段。成功后,他们就都得听我的。” 傍晚,曹日勤将车停在路边,他是破落的贵族,他有衰落的心情。无论如何,他的父亲大银行家曹正田还是有力支撑的。他点起一根宝贵的香烟,望着公路上的汽车。直到夜有些深,他才驱车归去。 灯光是明亮的。但他心里是一片灰暗。 他们在家里吃饭,讨论作生意的事情。 “开间什么公司好?” 我们还可以开银行吗?” 曹正田资金可能有些紧张。他没有以前那么多钱,他建议想想其它的。 曹日林对生意不感兴趣,他专心吃饭。 嘉乐缘很有生意头脑,“我们可以开一间贸易公司。” “这样也好,可是我在什么地方开办?” 曹正田也不算落泊。虽然他没有银行,但威望还在,谁也不敢轻视他。为什么他们只看重名誉,而不尊重每一个人?名誉也是人创造的。别只看见平凡的外表,而不看见他高尚的精神。 别永远用过去有眼睛看现在。如果你戴着深色眼镜,看见的风景永远是阴沉的。 人总是学习过去,而过去又有多少是正确的?过去是一种束缚,开拓者必须摆脱它。 曹日林不太理家庭的事务,曹日勤有点不务企业,只能让嘉乐缘操持这些事。 “开公司的事让你去办,”曹正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