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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杜士朗和荆根    文 / 苇迅

第三章杜士朗和荆根
太多的主观因素会破坏法律的公正,并亵渎它的神圣性。
--莫永胜(MocVisin)

秘密会晤
他们去到杜土朗承包的果园时,杜士朗还没有来到,他们便去摘荔枝吃。他们发现,吊着”甲胺磷”的树的荔枝特别好味。
他们又去其它的树摘荔枝吃,那些果树就好象是他们的。
天像要下雨。

萧枫被这气候影响,他不想再等杜士朗,准备回去。但5分钟后,杜士朗开着一辆吉普车抵达这里,他身边还坐着一位性感的女朗。萧枫认出那是他在“盖琪”夜总会认识的雨妮,杜士朗叫他们摘荔枝吃,但他们已经吃了很多,而且才刚吃过晚饭,他们只是形式上吃一点。
雨妮见到萧枫很惊奇。
“怎么会是你的?”
“就是我。”
“吃,摘来吃。”
“你先看一下。”他指着地面上的果皮。
“他是你的朋友吗?”
“不,同村的。”
“你们有荔枝树吗?”
“有。”
他们什么树都有,就是没有荔枝树和摇钱树。
他们摘一些荔枝放在萧立轻的车斗里。萧立轻说,“不如我先回去。”
“你有什么事吗?”
“待会会妨碍你们的。”
萧立轻开着车在路口的转弯处消失,只剩下一阵烟味。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议,但现在女人在身边,他们不想让她知道,就讲一些随便的话。

萧枫某年曾在上学的路上看见杜士朗。那时杜士朗头发粗黄,额上还有皱纹。他不敢相信,往日那位豪气冲天的英雄会变成那样。从那时候开始,萧枫就没有再见杜士朗。
几年之后,萧枫在路上遇见杜士朗,但他们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萧枫很想去造访他,但他觉得没有必要,并且不能让人知道他们有联系,他就没有去杜士朗家里。但后来的某一个夜晚,他还是去了一次杜士朗家里。杜士朗的家人热情地招待他,萧枫觉得自己好象受到了总统的欢迎。他们在一起做淡了两个钟头。值得欣喜的是,杜士朗已经不再为往事消沉。
现在他又像过去一样,充满了朝气和活力。他的生命过去是死的,现在是新生的。
天色随着他们的烟雾而逐渐地变黑。雨妮在远处摘荔枝,萧枫压低他的声音,“我们的计划进行得怎么样?”
“我……”
那位女人忽然去到他们的身边,把摘来的荔枝放在他们面前,“吃荔枝。”
他们很自觉地掰开果皮,把净肉的荔枝放入他们的口里。
“你的家在哪里?”
“你死啦,连别人的家都不认识,还说是跟别人一起读书的。”这是女人的声音。
萧枫很想让朋友认识他的家,但他一直没有这样作,现在就更加没有这个必要。
雨妮坐在杜士朗身边,摇着他的手,“刚才你们说什么?”
“我想什么时候生孩子。”
“唔,我们还未结婚呢。”
“不必结婚,只要能同居就可以。”
萧枫意识到今晚不会有突破性的进展,应该换个地方,或者让女人消失。他站起来,拍拍屁股,“换个地方吧。”
杜士朗站起来,拍净身后的泥草。雨妮扶着他,边走边说,边吃边笑。他们坐上杜士朗的车。杜士朗开车驶上山坡,再加快速度前进。
“我希望我们能拥有一支超级无敌的军队。”
“一支太少,至少应该有1401亿支
雨妮把一粒荔枝放入杜士朗的口里,“你们在谈什么军队?是不是想打仗?”
“我们准备统治宇宙。”
“我不跟你说了,都是有些不正经的事。”
“你认为什么最正经?”
“萧枫先生,你对你的人生有什么打算?”
“我想结婚,但我一直不知那个该死女人是谁?”
“我们今晚去那里?”杜士朗问。
“你们想去什么地方?”
“不如去我的夜总会。”
“你那间是什么夜总会?”
“就是上次你去的寻一间。”
“‘盖琪’是你的?”
“Yes,是我的,你想开眼界吗?”
“眼已经睁开了,可是没有看见什么。”
“我也有一间夜总会,不如去找那间。”杜士朗说。
雨妮吃完荔枝,拍拍手掌。
吉普车驶在雨中的公路。

牛场
萧立轻在墙角转弯,让车驶到房门口再停下,从车斗里取出一些荔枝。他锁上车盖,把荔枝拿到楼上。
许如月正在楼上看电视,“你又去那里了?”
“我又去吃荔枝了。”
“唔,唔,唔,你去那里吃?”
“杜士朗那里。”
“是我们村的杜士朗吗?”
“不,是和萧枫读书的杜士朗。”
“人家是作生意的,你不要吃得太多。”
“是他们摘给我的。现在这么便宜,不吃也是浪费了。”
“萧枫在他那里,是吗?”
“唔。”
萧立轻吃一粒荔枝,“还是长叶子好吃。”他接着说,“那棵吊着‘甲胺磷’的特别好吃。我和萧枫吃了很多,还以为不是杜士朗的。”
“如果真的有毒,你怎么好?”
“为了吃,我可以牺牲我的生命。”
他又开玩笑,许如月看他一眼。萧立轻BB机响了,萧立轻看了一下传呼机,“7628075481。是谁传呼我?
他自言自语了很久才很不情愿地去复机。他手上拿着荔枝。复机后,他的皮靴踩在楼上发出声音,“父亲说要12点才能回来。”
他拿起一些荔枝吃,坐在天台的门口看电视。他的传呼机又响了,他看了一下传呼机上的显示屏,“是姐姐传昨我。这么夜了,有什么事?”
萧立轻复机后回到这里。

萧立轻是一位开朗的人,他很少忧郁,只是他的脾气有点牛,到处都和别人讲道理和坚持自己的原则,并且很少退让。
“我们村里的人特别大胆,刚才杜士朗说不敢经过坟头江。
他们是牛场村的勇敢居民。坟头江是他们天然的堡垒,夜晚,外人不敢进入他们的村子。
“最怕你的东西被人偷了,你还不知道。”
“我敢肯定那些东西是谁偷的。”
很多人都知道,他们不敢说而已。
如果没有充足的证据,他最好还是别说出来,他们会为了一句话而斩他26刀。
村里的人都知道谁是贼,但他们都没有指出来。这里的狗和猫也经常不见,如果不是被人捕杀,他们一般过几天都会回来。
萧立轻的传呼机又响了,萧立轻看了它一下,拍拍腰部,“我不复你的机,今晚都不复。”他关掉传呼机,坐在一边看电视。
“为什么萧枫还没有回来?”许如月说。“你去看看他是否在那里?”
萧立轻看了11分钟影碟,然后才开车去到刚才和萧枫一起来过的杜士朗承包的果园。看果园的人告诉萧立轻,萧枫和杜士朗走了。萧立轻驱车回家里,刚踏入门口,他的手机就响了。他接通手提讲话,传出的是萧枫的声音。
许如月躺在床上,还没有熄灯。
萧立轻放下电话时对许如月说。“萧枫说他和杜士朗去了夜总会,今晚可能不回家。”
他洗完澡后坐在厅里吃荔枝。地上满是果皮和果核,而他面上永远只有两颗眼睛。
萧立乱放学后回到家里,他也吃一阵荔枝再洗澡,到了11钟才去睡,虽然明天他还要去上学。但他们最最年轻人,精力旺盛,即使是不睡几夜,也不会有问题。
“今天中午,你怎么样遇见杜士朗的?”
“他在我面前突然刹车,问我‘你是萧枫的弟弟吗?’”
“我问他,‘干什么?’”
“他说他是萧枫的同学,要萧枫傍晚去他那里一次。”
“你当时很害怕,是吗?”
“有什么害怕?”
“他说看见过你吸烟,还很老气,很天收。”
“我老气,他又是什么?”
“睡觉吧。”

房里有一个驱蚊器,但那只蚊虫的生命力特别强,而且他也不清楚人类生活的时间。
“等会你就死。”
萧立乱把驱蚊器放在床上,换上新的一片驱蚊片。

英雄的故事    
萧枫放下话筒,在椅子上坐下来。雨妮在一边睡着了,她吃了迷幻药,他严肃起来,“说说你的情况。”
杜士朗喝了杯酒,“一切顺利,我们的势力不断地扩张,金钱人才都不缺乏,我四叔已经把一发都交由我管理,我们可以轻易地玩残他们。”
萧枫喝一口酒。
“我们还有军事基地,只要有需要我们就出动飞机坦克,我们再不是弱小的。”
“上段时间的军火是谁的?”
“不是我们的。”
他知道那应该是蓝通天的。
“曹日勤现在怎么样?”
“他想杀掉我,抢走孟离慧,幸亏有荆根逮捕了他。”
“荆根退役了?”
“他很早就回来了。‘
“如果没有你策划,我们也不能重振雄风,为了完成这个任务,这几年我都过着黑暗的生活。”
“我能理解,虽然我没有和你一样,但是我们能体会你的心情。”
沉重的心头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但是还不能放松,他们的最终目的的还未达到。
10年前的那一番轻量使他们几乎坠入了死亡的深渊。他们处心积虑,终于建立起庞大的组织。

那是冬天的一个星期六,天空飘着雨。那天是孟离慧的生日,可能是在他们面前献殷勤的人太多了,她邀请了曹日勤那帮人去为他庆祝,却没有邀请了杜士朗他们。杜士朗觉得那是对他们的侮辱,想跟曹日勤火并,但被萧枫和荆根阻劝,因为他们的势力很溥弱,无法打败曹日勤。虽然他的四叔也是黑社会,但他们都是乌合之众,而曹日勤却凭着他的金钱笼络了很多人马,随着都会有人为他卖命。杜士朗表面上答应他们不去,但背里他还是去跟曹日勤开战。他们拿着冲锋枪,西瓜刀,钢管在一间游戏机场大战一场,很多人死亡和残废。衣服上少了一截,头发少了一片,杜士朗的脚上也受了伤。接着是追杀,亡命天涯。
学校对这件事作出了处理,不充许孟离慧再开同性质的聚会,警告牵连在内的人。杜士朗没有再上学,萧枫在学校被孤立。他和杜士朗商议过,如果要打败曹日勤的组织,就必须制造成一个超级能源。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他们分头去执行。
因此,杜朗就好象忽然从世界上消失了的一样,秘密去组建一个势力更加强大的组织。他过着黑暗的生活。借助于四叔的威望,他很快就拥有了自己的地位。他的四叔也觉得自己治理不力,就把组织的一切事务都交给杜士朗处理。
杜士朗招揽一切人才和小组织,训练他们。
他们的组织正如日中天,解放了黑暗中的杜士朗。
“很久不见了,这些年你好吗?”
“我很好,”其实他一点也不好。
“你父亲呢?”
“他也很好。”
杜士朗又喝了几杯酒,他在为相聚喝酒。
“你四叔现在怎么样?”
“他退休了。”
“我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很威武,以为他能保护我们,没想到还是要靠我们。”
“其实他对我们已经很好了,如果不是他派人暗中保护我,我早就被人杀死了。他把一切都交给我处理,但还有很多兄弟是听他的。”
“他现在还理事情吗?”
“很少,他的兄弟跟着他连饭都没得吃,要去捞偏门。”
“你们现在作什么生意?”
“只要能赚钱,我们什么生意都作。”
杜士朗站起,用酒瓶敲击台面,“你怎么不喝酒?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你无论如何都得喝酒。”
“医生说我不能喝酒。”萧枫说。
“你有什么病?”
“我不能告诉你。”
“连我也不能知道。”
“这是我的小秘密。”
“在庆祝的时刻,你无论如何都得喝酒。今天你至少得喝24杯。我们10年前就成为朋友,但有一半的时间我们是分开的。今天我才重见天日,你不管如何都得喝酒。”
即使不能相见,他们也是朋友。萧枫举起啤酒。
萧枫拿起一樽酒,现在,他要和朋友喝酒。
萧枫以前喝酒醉过两次,呕在地上的食物散发出恶臭的气味。而且酒对人体有些危害。因此,萧枫不经常喝酒。但为了朋友,他必须喝酒。他们彼此之间抗拒,而永远只有接受,他有1元钱都会请杜士朗去吃快食面或者吃猪肠碌。
人们都知道他们亲密的关系,所以他们很少欺负萧枫。萧枫也知道黑社会的好处,但他没有加入黑社会。他们必须在不同的颔域独挡一面,才能争取更大的空间。
“我们控制了所有国家的银行,他们正在为我们印银纸,我们还有自己的银行,1‘杜朗’等于51亿欧元。我们还有独立财团,连银纸也是独立的。
萧枫知道他喝醉了,就叫醒雨妮,送他们回去。

利剑出鞘
杜士朗在床上睡得深沉,身上散发出一阵浓烈的酒味。他的皮鞋被脱开放在地上。
雨妮坐在一边神色不安,眼里好象有了泪水。
从杜士兵朗逃入她的夜总会的那晚开始,她就觉得杜士朗背景很复杂,事实已经证明了她的预想,就在她“睡”的时候,他听见了他们惊人的说话。她站到窗前,眼前出现另一幅景象:一群人在后面追赶杜士朗,他们扔了一个手榴弹,杜士朗飞上半空,他们斩断他的手脚,切下他的人头,把他的尸体抛入河里。
“不。”
她双手捂脸,摇头大声地叫,接着她冷静下来,清醒一下头脑,转身看杜士朗。
杜士朗从床上起来,坐在床边穿皮鞋,准备出去。
“你要去那里?”
“我去找萧枫。”
“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
杜士朗穿好皮鞋,站起来,“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是黑社会。”
“黑社会又怎么样?难道还不够光荣?”
“我认识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简单,你从不对我说你的过去,因为你不想让我知道。”
“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可为什么你要骗我?”
“我并没有骗你,你只是不知道我的过去。”
雨妮惊讶地望着他。
杜士朗望着外面,他说,“我们都是一些不幸的人,生命在追杀我们,敌人在追杀我。过去的一切就像一场无法停止的风暴。我们无法停留,必须不停地往前逃跑。我们必须有对付别人的能力,如果不,我们就会死在他们的手里。我只是想保护自己,没有其它的意思。”
他转过身,望着雨妮,“黑社会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很少人能惹得起。”
“可是你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这里没有法律,警察是我们的兄弟。同室操的兄弟。我准备接管这里,建立属于宇宙的太阳城。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我睡觉的时候。”
“你很聪明,睡觉也能知道秘密。”
杜士朗转身看他一眼,然后坚定地向门口走去。
“难道你非去不可吗?”雨妮大声地叫。
“我们是黑社会,不是白社会,我们只在夜间行动,但是我相信,有一天,黑的也会变成白的。我期待光明的日子快点来临。”
杜士朗打开门出去。但是他能否再次回来?雨妮好象换去了支持,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希望噩梦快点过去。

英雄试剑
这是一个深沉幽静的夜晚,到处是一片漆黑。人们都已入睡了,大地也已入睡。
洁净的街道上有一位男人。他穿着黑色的大衣,打着黑色的领带,穿着黑色的皮鞋和袜子。他的浑身都是黑色的,只有一件白色的衬衣。他英俊的脸上带点忧郁之色。他已经蓄满了胡子。他是年轻的,但他的心境已经衰老了。
他低着头好象在沉思,他的脚步快且有节奏。但现在他的脚步已经停止了,因为某位用枪指着了他。他低着头,只看见一双净亮的黑色皮鞋。除此以外不再看见其它的东西。那个人的身材和他一样魁梧,只是他比矮了1厘米,这可能是他的鞋跟造成的。
“你就是杜士朗?”那人的声带开始振动,他的口也张开,因为他要讲话。但是,为什么他要说这句话,而不说其它的话?这句太平淡无奇。我们应该作点特别的事情。
杜士朗的声音很轻,但他说出的话很威严,并且有力地反击了他,“我就是,你有什么问题?”
“我没有问题,是你有问题。”
那人的声音太过有感情,不够冷漠威严。也一点都不威水。
“我也没有问题。”
杜士朗的声音很有型,已经征服了那些美丽多情的女人。他锻炼自己的每个动作和发音,因为他要在DNC-01宇宙坚立一个最威水的形象。他所有的功夫都没有白费,现在是他试剑的时间。过去的经历对人都是有用的。尽管他曾以为那是没有意义的,现在他才知道,他以前的一秒钟都没有浪费。他以为自己是地球浪费时间最多的人,但现在他已经改变了这种看法。
他想;我不该预先设想得太多,而从不去作实际的工作,如果我们都先想了才去作,恐怕人类就不会有进步了。我们不该有了指导才去作,而应该大胆地探索。只要你认为你可以,你就可以。现在我认为我能战胜他,那么我能战胜他吗?我不再害怕任何东西,因为我已经看穿了一切。恐吓将无法使我害怕,敌人将被我彻底击灭。
“你还不知道吗?你的问题很大,有人出钱要我杀你。”
杜士朗想,“他说问题很大。我的问题是不是真的很大?我不该相信他,因为他只是控制我的思想,他们教唆你去花钱,而他们节俭成富翁。我不必在意他,我没有问题。DNC-29宇宙已经检查过我的身体机能,我真的没有问题,我不该被他这句话影响。如果他一时讲出的话,你就怀疑自己一生,这样会理吗?当然不合理。我没有问题。”
“那一位这么胆小?”杜士朗说。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我一点也不想,”杜士朗随便地说,声音里有某种魅力。
那人忽然勾动一下手枪的扣动拍,只要他再勾动一下,手枪就射出子弹,杜士朗也必将应声倒下,但是他突然停止了。
“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想请教你的名字。”
他用枪着他,但是只想知道他名字,难道他想和他作朋友?但他知道他名字后,他又会怎样?
握着手枪的人也觉得他不该问这个问题,“你没有必要知道。”
“不,我必须知道,只有这样,你才能永垂不朽。”
“没有人能永垂不朽,这是时间的问题。”
不朽只是文字的记载,如果没有记载,就没有不朽。
“不,你可以,我有办法。”
“我叫巴马生。”
“为什么你不干脆叫斑马线?”
“这是我的事情。为什么要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我要将它写在一本书上。”
“什么书?”
“那是一本很好看的书,是我用本地语言写成的,不认为识字的人也看得懂它。”
杜士朗的裤袋突起,那里面的就是要人命的枪,巴马生只看着他的面部,没有注意他这个危险的部位,但如果他注意到了,他的命运将改写,但事实是他没有注意到,因此,他的生命就成了这样--
“《死人书》。”杜士朗的声音带着气息,像在朗诵一篇优美的散文,但是他讲出了残酷的话语。
杜士朗终于慢慢地起头,巴马生随着他的一声枪响即刻倒在地上,他的腹部上有了一个枪口,鲜血慢慢地渗出来,雨水洒在他的身上。杜士朗看着他,仿佛在悲哀又失去了一个生命。他不想他死得太痛苦,便好心地在他身上又开了几枪,他举起脚步从巴马生身上跨过,再往前走去。夜雨中,他的大衣角被风吹起,没有人能阻止他。巴马生的鲜血和水融合在一起,向低处流去。没有人能枪救他。

咖啡声的玻璃镜上贴着电话形状的红色胶片,还写着其它细小的文字,杜士朗没有看那些文字,他只直接进入那电话亭,拿起话筒放在耳边,按了一组电话号码。“召集所有成员到秘密总部。”
他只低声地讲了一句话,就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
他没挂上电话,却把电话亭推翻,再从那些散碎的玻璃上走过去,没的人能阻止他前进的皮靴。
他遇上了往日的情人,当距离相近的时候,他们的脚步都缓慢下来,最后他们停止了,无语地僵持着。
已经很多年,她可能不再爱他,或者成了别人的家妇,她失去了纯洁的身体,但不是因为他。
往日的风花雪月只是一场空,爱情这杯甜蜜的苦酒,他会怎样喝下去。她是美丽多情的,还有他们的爱情结晶,他们分手之后,他们的爱情结晶也消失了。她依恋地看着他,但是他只无情地低着头,以前相识人情侣,已经成了陌生人。他是一个玩过就算的人,他不会对她解释任何事情。他迟缓地抬起脚行步,接着是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她听见了他的脚步声,也犹豫着抬起脚步,向前走去。可是她忽然停止,转身看她,但是他不会停下来。更不会回头看她,他们分开了。

黑社会
杜士朗站在坛桌前,看着下面的成员,每位成员都神情严肃地坐在下面,像善良的人在上教堂,大厅室里没有开灯,只点着火光闪动的蜡烛。他们都和杜士朗一样穿着浑身都是黑色的,只穿一件白色的衬衣。杜士朗觉得很满意,他拿起《黑社会组织成员名单•DUCS》逐一点名,然后他大声地说,“今晚,我秘密会见了萧枫先生,他是我们的最高领袖,我们是否也该把他的名字写入书里?”
他们从杜士朗口里知道萧枫很多事情,在他们脑里的形象萧,枫是聪明迷人。他们的组织还在组建的时候,萧枫就为他提供过很多方案。他们都很钦佩萧枫,但是没有亲眼看到他的绝世风采。
“同意的不用举手。”
没有人举手,杜士朗把萧枫的名字上去。
“今晚我在来这里的路上遇上一位想杀死我的人,但是我已经把他名字写上了《死人书》上。”
他来到这里的第一时间,就把”巴马生”写进了那本书里。
“现在,我们的势力在不断扩展,一切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我不希望我们会统治世界,我希望你们能团结,一致对我们的敌人,打败他们再接管他们的地方。你们都是出色的人,你们都有出色的表现,我们是个出色的组织。杀人是残无人道的,我不希望你们滥杀无辜,但在近不得已的时候,我们将使用氢弹,新的挑战正在来临,我们应该如何去面对?”
杜士朗望着下面,期待他们的响应,他们的响应很大,站起来挥动手臂大声地说,“你是我们的英雄,是我们的元首。我们听你的。”
“对,杜士朗是我们的英雄,我们听他的。”
杜士朗举起右手,“不,我希望你们能用你们自己的头脑去处理问题。”
“为什么我们不在白天行动?”某位问。
“我也希望能在白天行动。但我觉得夜晚才有情调,“杜士朗说。
“我们是黑社会,是不能见光的。”另一位说。
杜士朗说,“打家劫舍的日子已经过去。现在我们应该安享太平,下面我请几位谈一下我们公司的生意。珠宝金行。”
某位站起来,“这个月的营业额是2795亿万元。上段时间其它的金铺都被打劫,我们的生意不断上升,现在还需要进货。”
“飞机制造厂。”
“这个月的营业额是658274904亿元。这段时间,飞机经常失事,很多航空公司都跟我们订购了很多飞机,我们有精英的精神,我们制造的飞机也是完善先进的。”
“电信公司。”
“这个月的营业额是47005亿元。手提已经成为普通的通信器材,很多人都装宇宙通,和外层空间的人谈话。”
“这很好,我希望他们都用我们的牌子,这样我们就能占领整个宇宙的市场,为我们侵略宇宙的事业立下功劳,夜总会那边怎么样?”
那个人没有站起来,“人们都会在工作之余约一群人上夜总会,他们喜欢吃本地的朱长碌,还有汉堡包,热狗,三文治。”
“我们伟大的牛场有什么特产?”
正因为是特产,所以才更要将它介绍到其它地方。
“牛场特产有粉苏,豆鼓。只要是好的,就都是我们的。
“为什么?”
“因为我的胸部怀比宇宙还辽阔,我的心思比离子还细致。”
“我们可以把本地最独有的东西介绍到其它地方吗?”
“当然可以。我们在亚洲,欧洲,美洲,南极洲都有生意,只要需要,我们可以用飞机把它们运到那里。”
“唔。”杜士朗坐下去,翻着那本《死人书》。
“为什么我们没有毒品生意?”
“毒品只能卖给外国人,绝对不能卖给自己的同胞。”
马上有人举起拳头大声叫,“杜士朗元首永远是对的,我们支持他,如果要我去维持和平,我就会马上发动一场战争。”
杜士朗举起双手,挡住他的话,“现在是和平年代,我们应该友好相处。但是我们绝对不能放弃核武器,因为我们不想被打败。我们开一间银行,可以吗?”
他是杜士朗的法律顾问,经济学字,观察家,“这里和海外的资本主义国家不同,他们不允许私人开办银行。”
“他们真伟大,连这么一点自私的事情都不容许。那么开一间电器公司怎么样?”
“这样没问题。”
“我们必须按国家的法律办事。谁触犯法律谁就会受到制裁。国家培育了我们,我们应该报效她。我们虽然是黑社会,但我们同样可以为国家做一些事情。好了,我们别说政治,我们要处理现在的事务,展望未来。联合国的计划生育搞得怎么样?”
他是世界人口问题专家,国际卫生组织的高级官员。“发达国家的人口增长率很低,有些国家还出现负增长,只有发展中的和落后的国家才严格实行计划生育。”
“我们能不能把人口密集处的人分去人口密度小的地方?”
“这要经过第三国家的允许。”
杜士朗说,“他们为什么不大方一点?”
“这不是一个人的修养问题,而是一个国家的问题。”
杜士朗站起来,“我认为一国家像一个人,一个人也像一个国家。他要有自己的外交原则,军事武器,经济政策,不然,他就得完蛋。我们要有充足的力量才能扩张,侵略,征服与毁灭,我不允许任何人占我们的上风,你们允许吗?”
“不,绝对不。”
“非常好。我们要把敌人永远地踩在脚下。我不会让他们当奴才,我只要他们把有限的爱无私地奉献给我们。侵略可以加快世界进程,可以加强联系,是一件美妙的事情。我主张到处侵略,直到统治宇宙。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捉齐他们的老子,妻子,儿子,房子,还有银纸?”
杜士朗说“怎样对付用一句话伤害了你的女人?”
“干掉她。”
“请具体地说明你的方法,让大家也学一招,“
“指使别人在街上强奸她,脱光她的衣服,让她作最精彩的表演。用硫酸水帮她洗身,侵蚀她的每一片肌肤。毁掉她美丽的容貌,挖掉会放秋波的眼睛,让她感染爱滋,让她吸毒,让她丈夫吸毒。让她儿子吸毒,让她的女儿吸毒,让她全族人吸毒,把她的子女卖给毒贩,两年后让她们一家团聚,如果她有儿子就派女人强奸她的儿子,如果她有女儿,就派人去强奸她的女儿,如果她没有孩子,就让她永远都没有。”
杜士朗拍手说,“太精彩了,太残忍了,但是很实用,我喜欢,你是一位犯罪天才,我们黑社会需要你这样的天才,你要不断发奋,为黑社会事业立下功劳。那么男人呢?”
“只要把它稍为改变一下就可以。”
“你更聪明,我爱你,你们每个人都是天才,我爱你们,我们永远平等,我们都是总统,我们都是平民,我们,我们是什么?”
“我们是黑社会,”某位很聪明,回答了杜士朗最头痛的问题。
杜士朗站起来,“现在你们可以开灯。”
坐在墙边的人扳上墙上的钮键,灯便亮了。大厅里变得明亮。蜡烛仍然在燃明。杜士朗站在坛上,下面的人神情庄肃地看着他。有一个人在修脚指甲。杜士朗和气地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请大家留心一点。”
那个人马上从坐好,杜士朗虽然友好随和,但他的心底深处还是有他自己的原则的,他动情地说,“一直以来,我们都过着黑暗的生活。很不安定,生命没有保障,随时都会死亡或者残废,还要让身边的人担心,我知道大家跟我打江山都很艰辛,现在我应该让你过舒服的生活。”
杜士朗的话语缓慢下来,无法掩饰心中的感情,下面的人都望着这位勇敢坚强的英雄。他是真的动了情。他们的眼睛在灯光的映像都好象有了泪水。但他们的表情很平静。
杜士朗接着说,“黑暗已经过去,我们要迎接光明。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这里聚首,我准备开一间俱乐部,让大家开心。这里曾经是我们的根据地,我们要离开她,我们都很不舍得,让我们为她干杯。”
杜士朗举起一杯酒对着他们,他们也很快斟满了酒。“为死难的兄弟干杯。”
他们一饮而尽,他们都是英雄,通常都喝很多酒,但英雄也有落难的时候。现在那一切都已经过去。他们缅怀过去苦难的日子,向往美妙的未来,所有的酸苦他们都已经吃尽,应该让他品尝甜美的滋味。过去的失败是为了现在的成功,现在的艰苦是为了未来的幸福。他们为死难的兄弟默哀,降下染满鲜血的旗帜。
“杜元首,你为俱乐部起好名字了吗?”
“还没有,这个名字应该由你们起。”
“用你的名字怎么样?”
“应该起个有意义的?”
“杜帮,怎么样?”
“我不喜欢和别人有相同的名字。”
“杜鲁门呢?”
“杜鲁门只是一道门,他不堪一踢。”
“杜朗,怎么样?”
“这个名字很好,就用这个吧。”
“今晚庆祝一番,怎么样。”
“好的。”
他们马上摆台,大鱼大肉,大吃一餐,大醉一场,通宵达旦。“酒井法子的酒量一定很好。”

旧木屋
甄吉雅坐在公园的一张椅子上,眼睛看着风景,心里想着其它的事情。
天气晴朗,还吹着风,气候是十分怡人的,人们在公园里散步,谈话,喝酒,吃东西,作各种各样的事情。
7年前他们就分手,没有再见过面,但又遇上了他。她心情无法平静。
“7年了,他生活得怎么样?是不是还住在那间旧的木屋里?我应该去找他的吗?”
“为什么我们相遇的时候,他不理我?我们毕竟度过一段温馨的日子。,他会怎样对我?为什么他不理我?我作错了什么?”
她在街上遇见他,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想诉说当年的情爱,但是他黯然以对,刻骨的爱情铭在心里,她无法忘记,路上有一个人很象杜士朗,但她走上去看的时候,才发现那是另外一个人,是希望中的“他”。
“我从未关心过他,也从未曾为他设想。”如果她真心爱他,就应该地私地奉献,至少在他失意的时候帮助他站起来。但是她没有这样作,因为她更多的是想服他,在她眼里,很多人连一条虫都不如,要是他那么孤傲的人也被她征服,她一定会很得意。但她真的很爱他吗。”
她想着心事离开公园。她不太清楚她的路程。

旧木屋在海边,是他们曾经甜蜜地绻遣过的地方,她已经敲了门,正期待有人出来,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老人。他有些凶神恶煞,好象不太情愿为别人开门。他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一线,眼睛只露出两根线那么大的空间,好象打算和别人讲话和看见外界的景物。他双拳紧紧地握着,准备随时把别人打成残废。他的手脚粗犷,穿着一件背心,下身裤子有些磨旧,他这副模样很威猛。但是在美丽的女人面前不能这样。
“你找谁?”他的右拳收得更紧,准备打人。
“我找杜士朗,他在吗?”
“不在。”他的拳头放松,心情也不再紧张。
“那么他在那里?”
“在棺材里,他死了。”
“可是我前几天还看见他。”
“你的眼睛和神经可能有问题,我建议你到医院检查一下,否则,你还会看错很多事情,现在我的嘴巴和耳朵停止对外服务,你走吧。”
他转身关上门。
甄吉雅心里迷惘失落,但她们仍然清醒地知道要找杜士朗,她便再次敲门。老人正在屋里杀一只鹅,准备作鹅母饭,他的身边放着所有的器具和材料。
“你又怎么了?我要作鹅母饭。”
老人没有开门,甄吉雅茫然若失地离开。

精神死亡
夜总会的灯在闪烁着,前面的公路有各式的车来往,杜士朗把车停在夜总会门前,拨出车匙,走入夜总会里面,他在一个角落坐下,一位侍者去到他的面前,“先生,你需要什么?”
“杜朗丝。”
“等一会。”
侍者离开,去为他要酒。舞池上一位小姐在妩媚看着他,又妩媚地对她微笑,她已经来到了他身边,她的气息使他紧张得几乎不会呼吸。
“你不想跳舞吗?”
“我很想。”
“那就来吧。我作你的女舞伴。”
“真抱歉,我想找男人。”
那女人闪电般收回手,脸上已不再有微笑,而只有吃惊,她在人群里轻声地对别人说,:那人是同性恋,还有AIDS,你们千万别碰他。”
他们惊异的目光投在杜士朗身上,杜士朗觉得很不自在,他喝了一段时间,就提着那樽酒去到外面,他的身影倒映在后视镜上,一位女人向他走过来,她双手放在胸铺上,她的乳房丰满结实。而且很有弹性,也很撩人。
“你跟着我干什么?”
“这里不是你的房间。”
“你想跟我跳舞的吗?”
“是你的。”
“可惜你不是男人。”
“为什么要男人?一阴一阳不是更完好吗?”
“怎样好?”
“男人是蛇,女人是蛇洞。蛇洞不但温暖神秘,而且很刺激。”
“可是蛇太小了,洞太大就不刺激了。”
“我的洞一定适合你的蛇。”
“我还未试过,暂时我不知道。”
“你想试吗?”
“这里不行。”
“我们可以在车上。”
“车的空间太小,无法尽情。”
“我第一眼就爱上了你,为什么你要逃避我?你怎么不解风情。”
她解开他的衣衫,露出了洁白和胸膛。
她闭上眼睛,期待他的拥抱和热吻,但她睁开眼的时候,杜士朗举着那杯酒说,“喝杯酒也许更好。”小姐转身离开,杜士朗上前一把抱往她,“你还想去那里?”他们激烈地拥吻。我们不该让人失望。
他们上车去开房。

杜士朗开着车到处乱撞。这次,他撞垃圾筒和邮筒。
在路上看见一位熟悉的人,她就是甄吉雅。她低下头看了一下手表,杜士朗的车停在她的面前,杜士朗按了一下喇叭,甄吉雅弯身看着他。
“上车。”杜士朗说。
“怎么是你?”
“很意外?”
杜士朗带她去了另一个地方。
“我去找过你,那个人说你死了。他怎会说你死了的?”
杜士朗拾起一块石子,扔它投入湖中。“那只是一种烟雾。他望着那块石子落入湖中,“以前的杜士朗已经死了,你现在看见的只是他的影子。你能看见他是因为他已经在死亡里重生,他已经重新在地球出现。”
杜士朗的属于精神死亡,他的新旧思想作过一场毁来性的战争,最后他的脑里出现了一种更精锐的精神,他必须放弃那些丑旧的思想,如果不,他就无法生存发展。

惊奇的礼物
“你们都是饭桶,叫你们去杀人都杀不死,你们到底是怎么搞的?唔”
蓝天通在作狮子吼,喉咙歇斯底里地发出声音,他双手叉在台上,像一只吃人的老虎,身上的披衣快要落下。
所有的人都排在两边低下头,他们好象被他威慑住,都不敢出声。
“巴马生已经死了,你们谁去干掉杜士朗那家伙?”
某位自告奋勇,上前道,“我愿意为大哥效劳。”
“好,有胆量,但是你要小心,千万别让他把你的名字写在那本《生死书》上。知道吗?”
“是,大哥。”
他们衣着整洁,很有修养,但他们真正的身份的打手,没有自己的头脑,只听别人指挥,是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
“大哥,我们要对付杜士朗必须有万全这策。他有自己的组织,而且他的势力比我们强大,他们的手下都很聪明勇敢。如果只杀了杜士朗一个人,他们也会为他报仇的,我们应该制订一个优全的方案。”某位很有头脑。
‘说出你的方法。”
“我们应该提高我们的战斗力,让我们成为无坚不摧的劲旅,这样就可以对付任何人。杜士朗跟过去已经不同了。”
“他以前的确是一个死人,没有一点勇气,但现在他却变得像一条龙。”
“我们要对付他,就应该首先强大自己。”
“这个计划就交给你去办。”
“还有荆根和萧枫是一伙的。”
“那又怎么样?”
“既然萧枫和杜士朗有关系,我想杜士朗和荆根也可能会有关系。”
蓝通天有点不耐烦,“这怎么可能?”
我们最好提防他们。”
“唔。我把这件事交给你办理,你每星期问我汇报一次,我还有其它的事要去作,你们先出去。”
他完全可以自己出去。

嘉乐缘在外面的车子上,看见蓝通天穿着外衣出来。蓝通天整理好衣服,去到她身边。“你等很久了吗?”
“没有。”
“我们走吧。”
他们开着车驶上公路,蓝通天看了一眼嘉乐缘,接着他去摸她的手。嘉乐缘低着头,轻轻地收回手。“别。”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他已经喜欢上她了。但他们是不会有结果,但为什么他还要去追求?”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的,我不该有非份之想,我只想牵你的手,我本来想摸你的大腿,但是我尊重你,也尊重你的选择,如果我们能早此相识,我们会不会成为夫妻?”
嘉乐缘没有说话。
“我看也不会,你是大家闰秀,我是一个流氓,你怎么会和我地在一起?”
嘉乐缘觉得自己伤害了蓝通天,但她没有作其它的事情弥补。
“这些书是买给曹日勤的吗?”蓝通天看见她手上的漫画书。
“唔,他喜欢看这些书,”嘉乐缘说。“不知道他现在怎样?”
“我们去看他就知道了。”
一辆黑色轿车冲上来,在他们面前停下挡住了他们的路,4位戴三角眼镜的男子从那黑色的轿车里出来。用冲锋枪射击蓝通天的车子,打破他的轮胎,然后他们说,“杜元首要我们送给你的礼物。这是第一份,,你还会收到第二份,第三份……”
带头的是威远能,他是杜士朗最精忠的部属。威远能是一位表现出色的大学生,但由于他没有人事关系,他只在一间公司当一名小职员。某夜,他在夜总会认识杜士朗,那时杜士朗正组建他的组织,需要大量聪明能干的人才,而威远能真的很有才干,杜士朗便招览他入组织,成为最得力的助手。
威远能看见蓝通天身边有一位女人,就问,“你又强抢良家妇女孩子?”
在他身边的是李剑明,也是杜士朗最得力的助手,杜士朗把组织的很多事务都交给他们处理,每个星期听取他们的汇报。
李剑明说。“走吧,威哥,我们完成了任务。”
他们架着车离去。蓝通天看着他们的车子,很得咬牙切齿,嘉乐缘害怕得伏在他身上。蓝通天拍着她的胳臂,“不用怕,没事了。”
“他们是谁?为什么要这样作?”
“他们只想对付我,你不用怕。”
“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们搭另一辆车去。

监狱里的情况
曹日勤在监狱里生活很好,人们都知道他有个当银行家的父亲,很少侵犯他,但近来有一群人却经常找他麻烦,有时还故意侮辱他,他不知道那其中的缘由,但他预感到后面一定有不寻常的背景,他挨在一棵下,一边看书,一边吸烟,犯人穿着统一的制服在打篮球,一位狱警去到曹日勤面前,“有人来探你。
狱警把他带到探望室,然后站在一边,坐在他对面的是蓝通天和嘉乐缘。
“你在这里过得好吗?”嘉乐缘问。
“我在这里没有问题,他们都对我很好,但近来经常有人找我麻烦。”
“应该是杜士朗指使的,”蓝通天说。
“杜士朗?他又咸鱼翻生了吗?”
“是的。我们派人去杀他,但是没有成功。我们不该小看他。”
嘉乐缘把那些漫画书放到曹日勤面前。“你要的,我给你带来了。”
曹日勤看了一下那些漫画书,“谢谢你。”
嘉乐缘用手遮住他的口。“别说,我们是夫妻。”
蓝通天说,“刚才我们来的时候被一群人袭击,也是杜士朗指使的。”
曹日勤说:“我们现在不是他们的对手。暂时我们不理他,有我哥哥的消息吗?”
蓝通天说,“暂时没有,放心我们不会这么容易就输的,我正重组我们的织,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能干掉他们。”
曹日勤说,“只要我出去就会有他们的好看。”
嘉乐缘说,“你现在别想那么多,安心在这里服刑,我会帮你照顾你的家人。”
曹日勤说,“你也是我的家人,我爱你。”
嘉乐缘说,“我也爱你。”
曹日勤说,“我以前不该那样对你。”
曹日勤说,“我们孩子怎么样?”
嘉乐缘已经怀孕9个月,肚子已经大起来,“我会为我们和我们的孩子好好生活。”
曹日勤说,“有你,我放心了。”他对蓝通天说,“要是有我哥哥的消息,你马上告诉我。”
过了探访时间,狱警带走曹日勤。嘉乐缘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才肯离开。

前奏
以前所发生的事情的效果早已形成,只是还未一下子出现。
他们之间的确有仇恨,但不该报复在他的身上。为什么他们当年要种下仇恨,现在要报复?往日的事情涌上头,他的心情无法平静。他想起杜士朗,他知道他恨他。但那时他只走一个10几岁的少年,想不到今天他会有毁灭的力量。他应该怎样化解这场仇恨,阻止他的复仇计划?
仇恨一旦种下就很难化解。
地球是一个大连通器,世界可能真的永远是平等的。如果他打了别人一把掌,他明天就可能会断脚骨。如果只是适当地回击,就没有威慑的作用。在这个人类的世界里,不会永远和谐,总难免会有些争端;而对抗也永远存在。和平是在原子弹的威胁下暂时达成的,只要一有机会他们就会反击。人类永远是正确的,人类的感情也是正确的。只有看人类的改造程度,才会出现一个怎样的世界。
地球是蓝色的,有一个时期是红色的,现在它是黑色的。
和谐并不多,但磨擦永远也无法避免。有趣的事也很少,乏味却像空气,时刻在身边出现。
嘉乐缘说,“爸,曹日勤在里面很好,再过几个月就可以出来了。”
“唔。”曹正田点头,“你先上去吧,我有很多话要和蓝先生说。”
嘉乐缘踩着楼梯上去。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但是她感觉到不妙。
曹正田斟了两杯酒,把其中的一杯递给蓝天通。“我知道你和日勤是好朋友,但我对你不太了解。”
蓝天通接过那杯酒,“我是一个生意人。”
“我也希望是。但是我知道,那批军火是你弄给日勤的。”
“我想你是误会了。”
曹正田用酒杯敲击台面,“我没有误会。我查过一切,我很清楚,你是黑社会,是流氓。我们曹家是开银行的,是有名誉有地位的,我不想我的儿子和你们有关系。”
“不是我跟他有关系,是他跟我有关系。”
“你是贪他有钱吧?”
曹日勤没有钱,有钱的是曹正田。但他们是父子,因此曹日勤也很有钱。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我的儿子坐了牢,你要我怎样说话?”
这只老东西,日后我不收拾你,蓝天通心里想。“其实••••••”他说。
“你别再骗我了,我很清楚。10年前,你们为了一个女人大战一场。为了一个女人,日勤坐了牢。现在杜士朗要报复我。他四叔是黑社会,你到底知不知死?”
“10年前我们就赢了他,现在我们仍然是胜利者。”
“你等着别人为你收尸吧。”
“你怎么这么悲观?只要你你肯加盟,我们的实力就可以增强10倍。你的威望很高,很多人都仰慕你。”
“我的威望是我双手创立的,我不会让它断送在你的手上。”
“我可以给时间你考虑。”
“不用考虑,我绝对不会染上黑社会,我绝对不会和你们的组织有关系。我老了,没有气力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但我不能不理自己的儿子。”
老人最大的悲哀是衰老,没有气力和别人纠纷,无法处理太多的事务。
“其实曹日勤并没有什么大麻烦,你不用这么悲伤。”
“现在没有麻烦,以后也会有,跟着你们迟早会出事。”
“你一向都很冷静,为什么今天这么激动?”
“我的事不用你管。”
“那不好意思,我走了。”
蓝天通向大门走去。“慢着。”曹正田忽然叫住他,蓝天通转过身,“你还有什么指教?”
“解散你的组织。”
蓝天这次大怒,“喂,老头,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
“我也不想理你,我甚至还不想看见你。刚才有一群人来过,他们要我说服你解散你的组织,不然就炸掉我的银行,房子,杀死我们全家,连乐缘肚里的孩子也不放过。他们说话斯文条理,一点不像黑社会。”
“是谁干的?”
“还用说吗?他们给了我一张名片。”
蓝天通拿着那张名片,双手在振抖,写着“杜朗俱乐部”“
“这是我们的事,他们不能杀你。
“你以为他们的头脑还正常吗?”曹天田说,“都是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害我?”
“他们不会这么快行动。”
“我也希望是这样。但我要安排好一切。你也是,叫家人多买几副棺材。”
“你也是,老头。我们也有棺材铺,有买一送二优惠,你需要吗?”
曹正田把酒杯掷在地上,指着大门说,“你给我马上出去。”
他叫他出去,他便马上出去。楼梯口出现一个人。
“你都知道了?”
嘉乐缘走下楼梯。骆吉秋在厅的另一边出现。
“你也知道了?”
她们去到他身边。“我们不是还有日林吗?他现在是司令。”
“司令又怎么样?他能派遣部队来保护我们吗?”
“我们应该对他有信心。”
“有什么信心?我对他还有什么信心?要是当年他不吸毒,我已经是市长了。”

战争动员
秘密总部重要会议,很少人能随便进出这里,只有在举行高峰会议的时候,他们才召集所有成员到这里。他们已经把一切事务的职能都设在这里,告别了那间昏暗的会议室和黑暗的日子。这里就是“杜朗”俱乐部。它看上去和一般俱乐部一样,但只有真正的成员才知道它的根本性质。
“我们先炸他的银行,还是炸他的房子?
“如果先炸他银行就先抢光它里面的钱。”
“好提议,我接受。到底先炸哪间?”
“反正哪间都一样。”
“好,第一个问题已经解决。第二问题:使用的武器。”
“太励害的武器通常派不上用场,常规武器较容易被人采用。但是太一般就没有威慑的作用。”
“那么明天就出动4架轰炸机,5辆坦克。还有什么提议?”
没有人说话。杜士朗站起来说,“散会。”
他们出去轻松,杜士朗揽着萧枫的肩头出先。他们看见萧枫都有点惊奇,他就是杜士朗说的幕后英雄,如此平凡又独特。他们和他握手,问话。他们在一边坐下,叫几个人过来讲一阵话,然后他们又离开。萧构知道他们是去准备明天的行动。
“我永远也不会饶恕他,我要报复他。我一看见他,心里就一把火。想烧死他。我不会忘记他是怎样对我的,他怎样对我,我就怎样对他。这是一个公平的世界。”
“每当想起以前的事,我的心情就会不好,我要作出毁灭性的报复。别怪我暴戾,只能怪他不会尊重人。我别无选择,如果不报复,我就会觉得无事可作。征服与毁灭,如果不能征服,就只好毁灭。”
“我在人间寻找的是一份真情,但是他们让我失望。我要报复心情才会好。别怪我太残忍,只能怪他们太过放肆,想侮辱我至高神圣的灵魂,和纯真的心灵。假如我的手段太过残暴,你也不要吃惊。复仇者将给你以暴力的震撼,你最终会知道我的励害,我要让你失去正常的理智,变成浑噩的疯子。这样的问候是否来得太迟?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我不报复就没有其它的工作。利剑出稍,英雄试剑。所有的耻辱都将被洗去,你将体会我当年的心情。”
“生命是可贵的,但有时会贬值。人生也是有意义的。我让你们去体验另一种生活,你们的人生经历会更加丰富。你们的残废,我的愉快。我要用核弹面对你的挑战。我真的很喜欢你的眼里有泪水。”
报复是一种发泄,可以消除很多郁结。原子弹和炮仗没有不同。”
“别跪在我的面前恳求,我的心已经是钢的。往日的仇恨,我没有忘记。想玩残我并不容易。谁曾改变过我的心。我很轻易地就能杀死你,但是我要你生不如死。我只用导弹说话,因为我口才不佳。”
只要能恢复自我,就能战无不胜。仇恨由细微的怨恨积加而成,它融入人的脑里,再指挥人去报复。没有最可恨的敌人,只在于你的能量。
杜士朗计划必将带来毁灭。在进入状态前,他必须进行预热。他要作我喜欢的事情,他的人生才会有意义。
杜士朗又想;“你会为你所作的一切付出代价,你还会让你大吃一惊。你的智能会让你大吃一惊,你还会上你家破人亡。”

第一目标
初醒的太阳从东边升起,放出第一道光芒,灰暗的天色变得明朗。沉睡的大地逐渐苏醒,人们开始一天中的工作和生活。
一架DSR-4752歼击机从西边起飞,随着轰呜的声音飞行到一个山坡上。眼下是一片绿色的树林,林间有一些楼房,电杆从地上伸出来,为了架设电缆。机上的人戴着墨镜,在仔细地寻找目标,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按下机钮,4枚导弹从机下飞出,击在一间楼房的中间。房屋在爆炸中陷落,溅起烟灰。歼击机换转方向,飞向另一边。

第二方案
银行门前的几棵树在风里跳着芭蕾舞。汽车停着一动也不动,只接受太阳的照射。
上面写着DSR-2475的5辆坦克驶过来,在银行门前停下。粗实的履带压在地上,引来惊奇的目光。不再有人走动,只有静止和猜疑。
空中的4架歼击机在一征响声中莅临。地面的吉普车后面有3辆装甲车,它们在银行面前停下。装甲车上的人跳下来,排成两队,等待命令。
杜士朗站在吉普车上,“开始行动。”
他们马上冲入银行,抢光里面所有银纸,提着沉重的袋子出来。那些袋刚才还是空虚的。
“第二方案。”杜士朗站在车上说。
5辆坦克撞毁石墙和玻璃,冲入里面开始彻底捣毁。里面的人到处逃窜。杜士朗看看手表,然后说,“最后时刻。”
空中的歼击机发射炮弹。219层高的商业大厦在顷刻之间成为废圩。

战争概念
曹正田流着泪跪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作?”他一生的心血已经成为泥土。
司机上前扶起他,“我们回去吧。”
车子载着沉重的心情,行驶得很慢。曹正田用手巾拭干泪水,司机从后镜上看见,他的眼泪很快又流了出来。
“他们已经疯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什么也没有了。”
回到家里,眼前的景象使他几乎晕倒。
警方收到消息,马上赶到现场,从墙堆里救出一位孕妇和一位60几岁的妇人。她们正在医院抢救。
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他低着头,眼里有泪水,在焦急地等待亲人的消息。司机在一边慰他。
“我没事。”
他尽力控制自己伤痛的心情,不让泪水流出,但是他很不成功。医生出来后除下口罩。曹正田张开口,但是没有声音。司机说,“病人怎么样?”
“没有生命危险,但她左脚的膝盖被压碎,以后可能不能走路。”
曹正田睁大眼睛。
“我们去看看少奶奶吧。”
司机扶着他,他好象一下子老了很多。
医生说,“病人的某些部位被压伤,没有大问题,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到底怎么样?”
“对不起,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死了,我们了解过,再一个星期孩子就可以出生。但是很不幸,节哀顺变。”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杜士朗居然会马上采取行动,不给一点时间。杜士朗先报复他是因为他最恨曹日勤。因为他经常撩弄他的女人,连和杜士朗最恩爱人的甄吉雅曹日勤也敢来。
晚上,他们落住在一间酒店,司机劝他别太过伤心,早点休息,但是他根本无法入睡。
第二天,他去探访曹日勤,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曹日勤目光凶毕,“我出去之后一定要报仇。”
“等你哥回来再说吧。我们现在不是他的们的对手,他们好象跟你打仗。”
“我一定要报仇,”曹日勤的眼睛像电烙铁。
曹日勤正望着他,他无奈,仿佛又有某些希翼。
嘉乐缘伏在床上痛哭,曹正田安慰她,骆吉秋也在一边安慰她,但她已经不再是路了。最伤心的人应该是她,健康的身体是从事其它工作的基础,但她残废了。
曹正田买了一间新屋。
他坐在泳池边,看着那平静的水面,他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但还要过一些时间他才能完全忘却伤痛。伤口痊愈需要一段时间。
“我是老人,没有年轻人的气力,我也许没有能力对付他们,但我还有两个儿子。日林在部队里也该回来了,曹日勤再有一个月就可以出狱,我要等他们回来再作商议,他们是我的儿子,我相信他们的能力。我的一切最终都得交给他们。”
“报复只会带来毁灭,我不希望他们卷入这场战争里,但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我也许不该告诉他,编一个谎言骗过他们。警方还在调查,媒体也没有报道。我想化解这场仇恨,但他们却成了战争狂,他们不但要毁灭你的财物,还要伤害你的心。为什么下一代人的仇恨要报复在我的身上?”
“我以为我们已经进入了法治的时代,但法律的长鞭还未伸到这里,谁不相信法律,谁不喝求安宁?但它们总要在你绝望的时候才惩治罪恶。
理性有点迟缓,感性比较快捷。”
武力的确可以解决一些问题,但也会增加仇恨,但事实也证明,你要有威慑的力量才能解决问题。
如果不消除敌视,人们就只能在氢弹里和平,世界好象很秩序,其实很混乱。所有法律都将在导弹面前变成废纸,文明也将消失。美妙就在前面,转过身就是暴乱,什么时候才能告别动乱?“我不想看见战争,我也渴求和平,但战争已经成了某些人解决的间段的常用手段。”
战争已经不再是军事行动,它已经成了对付别人的方式。
理智地处理问题,人们就不会再害怕。”

复仇者
过去的一切在现在都已经落后了,现在的在遥远未来也会成为一般事物。
蓝通天的心理非常吃惊,因为杜士朗出动的是战斗机和坦克,不再使用机枪和长刀,他甚至想到杜士朗会使用更利害的武器。但他是一个黑社会的头目,他不能让人知道他内心的恐惧,他尽力地份作轻松,他已经召集所有成员来开会,商议对策,看是否能打败杜士朗,军师的计划进行得怎么样,有没有开发他们的头脑,提高他们的战斗力,但这一切都太缓慢了,他只有很少的一点时间,曹正田花了7年时间才建起大厦几分钟就成了废圩,他的组织可能只需要几秒钟。杜士朗随时都会杀死他,那只在于他的心情和时间。
他喝了一杯酒,“到齐了吗?”
没有人说话,好象被威慑住。
“今天。”
外面传来战斗机的声音,振动的频率在撞击他的神经,他双脚发软,手指振抖。他镇定地说,“出去看看。”
某位出去看,然后跑回来说,“外面有4架战斗机。”
杜士朗一定是疯子,篮天通想。
他们去到外面,看见空中的战斗机上写着DSV---2017DSV---2021。这是复仇者的标志,杜士朗正在进行他的复仇计划,战斗机在低处,只有螺旋桨转动的幻影。
“你们不必投降,我们只要你的命。”
第一架战斗机说。战斗机升到高处,然后发射导弹,大楼坠毁,人们四处逃窜,蓝天通向外面逃去。
“幸好他们没有出动更多人。”
5辆战车驶过来,车子停住后,人们纷纷跳下来,用枪指着他们,包围他们,慢慢地迫近。蓝天通心里惊慌,在慢慢地后退,他知道今日不死都会脱层皮。杜士朗开着一辆吉普车来到,他手里拿着一根天线,用天线轻轻地敲他的手。
“你们跑不掉的,我也觉得很遗憾,死人毕竟是伤心的。我也不希望发生这种事。可是你们曾经侮辱过我,只要对我有一点不尊重,我就会计划报复。”
“我一直都很尊重你,因为你是一位难得的对手。”
“是吗?”
“以前的事都是曹日勤指使的,跟我没有关系。”
“如果我用枪指着你,你一定会说得更加动听。我也很想录下你美妙的音乐,可是今天我没有带耳机。”
“你到底想怎么样?”
“如果当年你不射我那枪,我可能会放过你,我们始终是校友。
“你没必要说这些。”
“你很有英雄的气概,我有点喜欢你,放心,我不会杀死你的,只想对你表示一点感激。”
杜士朗挥手。他们抓住他,用枪头撞打他的头壳,蓝天通无力反抗,他们把他抛上半空,又让他落在地面,用枪头撞打他的每个部位。杜士朗上前踩着他的头,“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蓝天通脸上紫黑,流着鲜血,杜士朗退到车边,看看手表,“动他,导弹。”
战斗机再次发射导弹。他们用枪射击,蓝天通的人在枪声里倒下。
“现在执行什么任务?”
“灭天行动。”
战斗机从上空飞过,坦克在公路上行驶,人们退到一边。汽车驶其它方向。
一出精彩的好戏正在上演,但是没有看见它,因为那不是电影和录像,也不是影碟,他们撞毁一切,迅速地完成了任务。

不灭的记忆
夜色漆黑强厚,已经没有能穿破它的光芒。在这个宁静的夜空里,传来要踏破黑暗的脚步声。
“我这样是不是堕落?为了一个女人就变得消沉。”
“应该说是为了爱情。如果她是你素未谋面的人,你就不会有这样的情绪。
“或者。我很想振作,可是我觉得很吃力。
“陷入情感漩涡里的人难免这样。慢慢来,我相信你能振作。时间可以治好所有的病。
“我总觉得自己像浪子。”
脚步声逐渐变小,最后消失。

这是最后的一个夜晚,他们应该尽情地喝酒,玩乐,甚至疯狂,萧枫提着一瓶酒,夹着一个酒杯出来,他已经喝了很多酒,走路的样子有些缭,随时都会跌在地上。但是他居然爬上一辆车上,然后像死尸一样摊开。里面的人正在争电视看。
“我的小燕子,什么时候我才能和你想亲相爱在一起?”
“我就在这里。”
早已暗中喜欢萧枫的一位女人利芝曼突然跳出来。
利芝曼身材细小,但她很迷人,很懂得男人的心理,她非常妩媚,眼睛会勾魂,萧枫就是被她那双眼迷死的。
“你的耳朵真灵,我叫你一声,你就一秒钟出现我面前,你的耳朵这么灵有什么用?”
“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跟别人在一起是想激你。谁叫你不理我?”
“我没看见你的心,又怎么知道你是真是假?”
“你要我剖开心给你看吗?”
“最好这样。”
利芝曼拿出一把刀,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我开刀了。”
“快点。”
利芝曼把刀扔在地上,头发凌乱,“我知道你喜欢她,不喜欢我,我也许比不上她,但是她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为什么你还不死心?”
“你不知道我是一个痴心的人吗?”
他说话无力,他可能真的快要死了。
“你可以瞒住别人,但瞒不住我。
“你真是我的知己。”
“我比任何人都理解你,杜士朗不在学校,你也被孤立了,难道你不想有一个人在身边?”
利芝曼想从他的眼里寻找答案,但是她的眼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远处传来两个人有些放荡的声音,那是孟离慧和郝和颖。
萧枫有点失望和痛苦,利芝曼已经注意到了他的神色。以前在野外放牛,他会迎风奔驰,伸开手拥抱大自然,但此刻他只能静静地坐着,不让人知道他内心的痛楚,这关系到男人尊严和感情的地位。,
“其实我最喜欢的是你。但是我不清楚你的心理。"
他跳下来和她拥抱,亲吻。他的灵魂在你的眼里。

几年后,孟离慧要和郝和颖结婚,萧枫没有失望,孟离慧感到很意外,她怀疑萧枫根本不是人,居然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其实萧枫不想被伤害,他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感情。因此,人们看见的经常是他冷漠的表面。
而萧枫也在叹息,“为什么她都离开了我?"因为她都叫"离"
最终,孟离慧没有和郝和颖结婚。

这些往事已经永远刻在他的脑里,再也无法忘记。那是生命中不灭的记忆。
真心的人不必一定结合一起,只要心中有她是一种幸福。他们可以成为朋友。爱情像一个音频,是抓不稳的,只在需要的时候发出,如果她已经变了心,你拥有她的人也是没有意义的。你可以剖开她的身体,掏出她的心,但那样又有什么意思。爱情会冲击人的心灵,使他更加激奋,取得更大的成就。真正的爱情永远不会改变,她永远存在在人们的脑里。如果不再想见,怀念便是她的存在。伟大的爱情鼓舞人,卑鄙的爱情教导人。爱情永远是有用的。爱情是自然地产生的,如果没有感情就不要勉强。爱是无私的奉献,不是卑鄙的施予。在心里爱她,还要用口去对她表达;别制造无言的爱,除非那人是哑巴和聋佬。

独行客
人间道,孤独路。
道中人,独行客。
音乐的节奏越来越强劲,越来越混乱,几乎根本不是音乐。人们越来越疯狂,越来越不智。某位想营造更加狂热的派对气氛,于是他就在人群里开了一枪。只是一枪,没有第二枪。萧枫觉得很失望,他认为枪声是一种奇妙的音乐,可惜不是随时都可以听到。人们仍然在疯狂起舞,没有被吓散,他们好象还没有听见枪声,因为音响的声音已经代替了一切。那开枪的人是郝和颖,他去到萧枫身边,收枪入袋,在他对面坐下。
“你不该来地球,20年前你就应该死去。”
20年前,萧枫才几岁。萧枫喝着酒,“问题是我已经来了。”
"你不该来地球,孟离慧始终没有选择我是因为你。"
郝和颖扯着嘴冷笑,“我妒忌你。我妒忌你的才能,我妒忌你的魅力。我妒忌你的身材,我妒忌你的声音。我妒忌你的眼睛,我妒忌你的阴茎。地球有我,就不能有你,所以你必须死。现在我不杀你,我要缓慢地折磨你。我会像开慢速镜门那样撕开你,然后……呵呵呵。”
郝和颖的笑声有杀人的契机,他的杀气也已经在这空间弥漫,萧枫觉得它就像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香味。
萧枫快如闪电地拔出手枪指着他,“但是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什么?”
“我喜欢你妒忌我。”萧枫认为欣赏比妒忌更好,因为它是褒性的,可是并不是很多人对此达成共识。
他赞扬一切,包括卑鄙的行为。他不讽刺,也没有反语,而永远只有承认。
但是他又很反叛,他曾经是反叛少年。他发现了正常的反面是神经,教训是事件的对立面。这些是他反叛的成果。他还发现了男人的另一面是女人,女人的另一半是男人。因此他认为,结了婚的人才是完整的人。同时他他还发现,他有时想到女人的厕所看看,而有时他真的会在女人的卫生间方便。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他是否有问题。他没有问题,
郝和颖凶狠地看他。
萧枫后生说,“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你堪一击。每晚我都会轻声地呼唤你,可是你无法听到。我非常想念你,我真希望你睡在我身边。”
郝和颖的精神几乎崩溃。“我绝对不能忍受这样的耻辱,我必须干掉他,那怕是卑鄙地勾结别人也得干掉他。我要榨干他的油,吸干他的血,直到他成为废柴。如果有必要,我还会杀掉他全家人。如果不,我的心情就永远都有不会好。”
“已经很多年了,她还是无法忘记你,对他的思念有多深,连我也不清楚。我希望她能忘记他,那样我就不会愤怒。否则,我杀掉他们,让他们在坟墓里相爱。”
“怎样才能报复他们,难道我的一生都要被她囚禁吗?不,今晚我就想干掉他,但现在是他用枪指着我。没关系,我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地收拾你,你等着买棺材吧!他们的依恋,就是我内心的怨恨,我要准备充足的枪械干掉他们。气候的影响也无法改变我的决定,地球的转动不能转换我的意向。”
“遇上你是我一生中的不幸。”
“虽然你很美丽,但你有一颗残忍的心。”
“尽管笑吧,尽管迷惑我,尽管卖弄风情。”
“如果你是真心爱我,就应该无私的献出,而不是对我扮高贵。”
“如你真心爱我,你就不该再想其它人。”
“这样的夜晚,我坐在这里,这样地想你,但是你却在其它的地方想着其它的人。”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因为这样我会死亡,你忍心我这样死去吗?我要去找你讲清楚。你使我成了失败者,而你却从未理过我,你这样是爱我吗?为什么你那么美丽?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那么残忍?让我们永别吧!情人。我多么想你?我多么爱你,但你不知道。我多么伤心?”
郝和颖心情无法平静,他站起来说,“我以后再找你算账。”
萧枫先生说,“我会在这里等你。”
萧枫一个人喝酒。杜士朗来到之后,他们就去到吧台,要了一樽酒,他们对杯。
“我是独行客。”
“我是复仇者。”
“如果你是女人,该多么好。”
杜士朗斟酒时发出“噗噗”的声音。
一群人肆无忌惮地冲入来,去到他们身边。那个带头的人有点肥壮,留着浓密的胡子,穿西装不扣衫扣,露出里面的衬衣和领带。
“你们马上滚开,让我们老大坐。”他很不友好地说。
杜士朗是元首,他绝对不会让位去老大。他平静地喝了一杯酒。
“我叫你们让开,你们没有听到吗?”
杜士朗回头看他,“你们最好马上离开,如果不,你们就永远不用离开。”
“我叫你们让开,你却叫我们让,你排第几?”
“我有三个家姐,两个小妹,我也不知我排第几,你们帮我计算。”
“不用计算,这里没有你的位置。”
“你们一点也不识趣。”
他们上前准备大动手脚,杜士朗用火炮对着他们,“我本来想请你们喝酒,但是你们不接受。我只好请你们吃花生米。”
“难道他们就是双飞剑?”
“听说他们一个用原子弹,一个用头。”
“用头?他是不是会铁头功?”
“你真是笨蛋,人家是聪明。”
“听说曹正田和蓝天通就是被他们玩残的。”
“他们太励害了,我们还是走吧。”
那带头的人挤出一丝笑容,“既然你们喜欢这里,我们就去别的地方。”
杜士朗的右手搁在台面上,“不用,一起也行。”
“我们不打扰你。”
“你们应该友地对待人。”
他们转身出去。杜士朗在他们身后开一枪。子弹射在地上,擦出火花。在这里的人都以为有戏看,现在他们都回过头喝酒。
“酒中仙境,仙境在酒中。”
“刚才郝和颖来过,他想杀死我,后来是我用枪对着他。我们应该提防他们,他们已经很愤怒了。”

英雄末路
蓝天通走在“英雄末路”,到一间夜总会,找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很不自然地喝酒。杜士朗没有下令追杀他,但无形的畏惧使他无法安定。他们以前经常一帮人来这里,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他在这里认识很多小姐,已经有一位莅临他身边。
“蓝先生,为什么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她很温柔,友好,关心。
她在他身边坐下,用诱感的身子挨着他,但蓝天通却不觉得那是一种享爱,那反而使他如坐针毯一样不安。但是他控制着自己,
“今天我想一个人处理一些问题。”
“有什么问题是你这么有钱有势的人不能解决的。”
“曹正田的银行和房屋被炸了,你知道吗?”
“这么大的事,我会不知道吗?现在人们都以为是在打仗呢。”
“警方有什么消息?”
“什么消息?”
“就是曹正田的银行被炸的案件的线索,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新闻不允许报道,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是谁干的。”
“你知道?快点说出来。”
“我怕说出来影响不好,不如这样--”他贴着那位小姐的耳朵轻声地说。
“可是你怎样感谢我?”
“事成之后一定有你的好处。”
“连你们都无法对付他,我一个女人怎么行呢?”
“他是一位非常好色的人,你这么性感一定能成功。还在读书时代,他就弄大了别人的肚子。”
他在校园里爱的是她,出来社会几年后,他和另外一位女人结了婚。
“怎么知道?”
“我们曾经是同学。”
“既然你们是同学,你就不应该伤害他。”
“我说错了,我是听别人说。”
蓝天通取出支票本,在上面飞快地书写,然后把支票撕开,递给那位小姐,“这是你的第一半,其它的事成后我再给你。”
那位小姐看着支票,欣喜若狂,吻了它一下,“我真是我的财神爷。我绝不辱使命,为了我的另一半。”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是叶小倩。”
“如果你杀掉他,就是为所有恨他的人报仇。”蓝天通语。
“他真了不起,他一定是一个大英雄。”叶小倩双手抚在口上,仰头想着心中的英雄,“如果我们相遇,我该用什么眼神看他?”
“我也是英雄。”蓝天通为自己出气。
“我不喜欢小的,我喜欢大的,只有大的才能满足我的需要。不过如他不在,我也会要你的。你需要我吗?”
“现在不能,等我们成功之后,我们再隆重地庆祝一番。”蓝天通站起来,“我走了。”
叶小倩看看支票,又吻了它一下。

末路感受
太阳在天上放出猛烈的光芒,在照射无光的大地。人们搭起一切遮阴,和太阳决战。某间杂食店门前插着一把太阳伞,遮住了下面大容量的冰箱。门前坐着一位穿T恤的老年男人。
“有葡萄适吗?”蓝天通来到这间杂食店,问那位老年男人。
“葡萄适?没有。可乐,雪碧才有,你要吗?”
“百事呢?”
老人从雪柜里取出一支新奇士。
“多少钱?”
蓝天通望着浅蓝的天,想飞上去,但是他没有翅膀。
他跟过去已经不同了。所有的手下几乎都被杜士朗杀死,剩下的不敢再投靠他。他心里真的有生不如死的感觉。杜士朗也有过这样的感觉,这感觉落在了他的身上。
“4元。”老伯说话很客气。
但蓝天通很不自然,他受不起他的热情。如果是过去,他会很礼貌地接受。但现在那一切对他都是讽刺。
“我要百事,不是新奇士。”
“百事?没有。”
一辆公交车驶过来,在他面前停下。车上传出一个声音:“没有座位?站到那里还有命?”

蓝通天开着车去寻找自己的地方,但一切都已经不再属于他,他不想看见别人,
也不想被别人看见,失落的心情开着缓慢的车,突然卟一声巨响,那不是导弹的爆炸,却比导弹更让他害怕,他定住神,看看四周,远处就有一间汽车修理厂。
“你的车哪里坏了?”
“爆胎。”
人生不如意,就事事都不如意。
“你放在这里吧。”他蹲在一辆车的旁边,旋扭车轮上的一些螺丝。
“我晚上7点来拿,好吗?”
“好的。”他的语气不庄重。
蓝通天漫不经心地往前行走,郝和颖在猛烈的阳光理放下眼镜,望着末路英雄的身影。

美色诱惑
她色迷迷地看着他,想和他在床上绻遣一番,然后在甜蜜中杀死他。她心里很有把握,因为很少人能拒绝她这个激奋的邀请。事实也证明,她的吸引力非同一般。如果某位能拒绝她这兴奋的请求,他就可能有些问题,除非他明白当中的背景。
但是杜士朗的眼睛冷漠得像木星,身体坚定得像钢柱。她有点不相信,蓝天通说他是好色的人。难道他的控制力已经增加了?对此感到乏味?但是不可能。她开始更进一步的进攻。
“我要脱衣服,你不介意吧?”
她缓慢地脱衣服,动作非常优雄,而且充满诱惑性,每个动作都表明她对缠绵的陶醉,以及对他的向往。只剩下最神秘的领域了。
那里才是激奋的终端,一切的寄托仿佛都在于它。她深情地看看他,然后御去神秘的轻纱,把内衣脱掉。她已经毫无保留地献出。
她的身体就像一条蛇,很快就会缠在他的身上,她的肤色像谷壳,她的乳房晶莹透亮。
“快抱起我。”她动情地说,因为过度欢愉而痛苦。
他掴她一巴掌。“婊子。”
叶小倩头发凌乱,花容失色。
杜士朗拔出一把闪亮的刀。那刀锋使她肌肉松驰。杜士朗一刀捅去。叶小倩痛苦地呼叫,鲜血流出来,滴在地面。现在她的眼里是痛苦和哀求。
“求求你,求求你……”她央求。
“你还喜欢我吗?”
“不。”
“我告诉你,别以为每个男人都是色鬼,更不要以为自己很漂亮,可以迷住所有的男人。”
他拨出刀,她倒在下去。
“谁派你来?”
“蓝天通。”
杜士朗把刀扔在地上。

黑色的人生                
蓝天通在期待叶小倩凯旋归来,如果她真的能杀死杜士朗,就真的除去了他的心头之恨。
他本来以他们已经赢了,想不到杜朗能起死回生。
杜士朗必须死,地球有我就不能有他,我们水火不融。我恨不得剪他的皮,拆他的骨。他还打过我一顿,这仇我一定要报,谁有仇不报就不是人。
"只要是跟他们有一点关系的人都得死。
还有萧枫也得死,如果没有他的策划,杜士朗就不会组建一个势力更强大的组织跟我较量。
我不会让他们有起立的一日。我要让他们生活在死亡阴影下,痛不欲生,想死又不能死。是的,我有力量,但不够强大,所以我失败了。我要建立超级无敌的军队,灭绝他们再埋葬他们。如果我没有对付他们的力量,我就随时都会死亡。”
蓝天通想笼络所有的人,一起对付杜士朗和萧枫。但他们都怕杜士朗,不敢再接近他。
“他究竟有什么力量能在几年的时间里就成为了无敌的人?看来我也要研究他,抓住他的弱点,彻底地击灭他。”
“曹正田不肯加入我们的组织,曹日勤还在监狱里,曹日林听说成了一名将军,不知是不是真的。如果他真的成了将军,他回来后还能帮我复仇。”
“宇宙为什么不派人来帮助我?”,蓝天又想,“我是他的子孙,他不能不理我,我是地球的儿子,他更不理能坐神不理,太阳什么不热死他?我已经失去了一切,仇恨是我唯一的力量,我必须杀死杜士朗,是他挡住了我的太阳。如果叫小倩失败,我就亲自出马。”
“最可恶的是萧枫,是他在10年前策划这一切,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既然他和杜士朗是最好的朋友,那就让他们一起去见上帝。
他希望叶小倩带来好的消息。
叶小倩杀死杜士朗的机会是十分渺茫的,他知道这一点,但是仍然希望杜士朗从地球上消失。杜士朗消失了几年,但他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带来的是一场血腥的杀戮。如果蓝天通也消失几年,他会不会也带来一场杀戮。
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大暴乱,只有动乱过后才会平静。过去是现在的前提,现在是将来的条件。两辆车相撞要具备三个因素:1、同一路线;2、同一角度;3、方向相对。杜士朗和蓝天通具备了这三个因素,因此他们可避免地冲撞。杜士朗比较坚实,因此是蓝天通残废。
战争永远不会停止。如果他的动作没有战争,那么就是在心里策划战事,人的思想也不会停止,因为即使是睡觉,人们也会发梦。还有,人死了之后还有灵魂。
灵魂是一个美妙的词语,他虽然死了,但他的灵魂永远与我们同在。
蓝天通想喝几杯酒,但急躁的心情使他无法平静,因此他放下酒踱步,并且紧紧地握着拳头,想即刻改变一切。
想象无法改变事情,行动才能扭转局势。如果能使每个幻想迅速地成为事实,那么这就是一个随心所欲的时空。因此,什么时间控制太阳的温度,并建立第二宇宙空间?”

“怎么样?”
叶小倩回来之后,蓝天通问她。
她低下头,流泪地走入来,坐下来,告诉他发生的事情,蓝天通非常吃惊,杜士朗居然会如此残暴,“他还有没有人性?”
没有人性也是人性,即没有人性。
蓝天通安抚她,“别哭。”
“我说过我一个弱女子很难对付他的,人家是为了你才去冒这个险的,谁叫你是我的另一半。我也以为他是色魔,可是想不到,他第一眼就看穿了我的阴谋,连那两杯有毒的酒都没有碰。”
蓝天通拥抱她,“别难过,我会为你报仇的。”
“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我不想一个人,我想和你在一起,你会要我吗?”
“我不会离开你的。”
他们温馨地拥抱。“你打算怎样对付他们?”
“我要从新设想方法,我孤掌难鸣,没有一个人肯帮我,他们都怕杜士朗,既然你的行动失败,我就自己亲自出马了。”
“你一个人怎么通报对付他们呢?”
“这个方法不行,可以用另外一个,反正有方法干掉他们,我要好好地策划。你先去洗澡吧。”
他抚着他的背。
“你别走,好吗?”
“放心,我不会走的”
蓝天通取出支票部,在它上面飞快地书写,然后他撕开它递给叶小倩,“这是你的另一半,虽然没有成功,但我还是要给你。”
叶小倩看看支票,“你留着自己用吧。你现在的处境这么艰难,我怎么能再要你的钱呢?”
‘我还有很多钱,如果你不要,也会被杜士朗抢走的。”
叶小倩没有要他的钱,蓝天通被她感动了。他以为夜总会的女人没有真心,现在他才相信,她不是交际花。”
“其实我也不喜欢在夜总会工作,他们会以为我们是放荡的女人,只是被生活所迫的。社会的压力太大,我一个人怎么能承受?我也很想作自己喜欢的事情,可是有时我们根本无法选择。”

杜蓝天通像发了狂,“我要去复仇,杀害所有侵犯过我的人,杜士朗欠我一笔血债未还。我必须收回血债才能重见光明。”
灰色的心,黑色的人生。
蓝天通把烟头扔在夜街上,看看周围再走上去。他知道自己能成功,因为他相信自己能成功。他成功进入了大楼,又成功地接近了目标。他并不着急,因为他拥有丰富的犯罪经验,他知道,越急切就越失败。他想自己是这样的人,因此他就成了这样的人。
“你想自己是怎样的人,你就会成为怎样的人。”

绑架        
孟离慧坐在紫色的皮椅上看电视,她右手托着下巴,左手拿来遥控器,她按一下遥控器上的钮键,电视画面就变动一次,电视显示的是一片雪花和27线条细小的横线,她再按一下,电视变另一个画面。
“笃、笃、笃……”这是敲门的声音,外间有人期待开门。
孟离慧仍然拿着遥控器,,穿着一对白色的拖鞋,“谁?”
“蓝天通,”外面的声音传入来。
孟离慧打开门,隔着铁闸看见蓝天通。他们很少来往。这可能是他第7次上孟离慧的家屋。
“我可以进来吗?”
孟离慧拉开铁闸,“进来。”
蓝天通进来,孟离慧关上门。蓝天通从裤袋里掏出一块浸有药水的纸巾捂住孟离慧的嘴,并用右手抓住她的肩部。孟离慧扳着他的手,但他的力量太大,她扳不动他。挣扎几下使晕倒在地上。蓝天通放开她,去打电话,“喂,萧枫?你心爱的女人在我的手上。如果你救她,你就去旧木厂报到。”
蓝天通放下电话,“我的计划成功了一半,另一半是萧枫的未日。”
萧枫放下电话,心里在思量。他知道蓝天通会有行动,只是想不到他会这儿快。目标是他,不是杜士朗。他可能知杜士朗防范严密,不容易得手,所以才先向他开刀。他又打了另一个电话。
孟离慧被绑在一棵对上,身上的绳子绕了9圈,双手被反绑,口里含着一块白色的纸巾。她望着萧枫。他们的生命都在别人手里。蓝天通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的手枪,站在孟离慧左边。
“放开她。”
“你有本事,你也可以放开她。”
“既然你不放她。我就只好走了。”
孟离慧没有挣扎,他知道萧枫能解救她。但是,当她看见萧枫真的走的时候,她心里也不禁惊奇,蓝天通举枪瞄准萧枫的后脑,勾动扳机,然后枪响了。但是萧枫并没有倒下,却是蓝天通的枪落在地上。孟离慧睁大眼睛看萧枫,想挣脱绳索和他相抱。
一位男子汉从另一边出来,他手上的枪还冒着烟。他个子不高,大概只有1。72米,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非常炫。他就是李剑明。他吹一下枪口的烟再说话,“你真不知趣。我们杜元首留你一条命是要你向他报复,而你却只知道欺负萧枫。他跟你有什么过节?”
李剑明再往前几步,“杜士朗说过,只要你敢动萧枫一根毫毛,你就永生不得安宁。”
萧枫上去解开孟离慧身上的绳索,和她紧紧地拥抱。一对情侣的死亡考验过去了,他们应该庆幸。
蓝天通蹲下去拾手枪,李剑明在他面前开几枪,“我要解除你的武装。”
“你凭什么?”
“这里由我管治。”
他旋转手中的枪,“你还有什么跟我们斗?我们出动的是飞机坦克,而你们却还在使用那些落后的枪械。你以为没有军事力量就能实行统治吗?我们有导弹,氢弹,我也有一个鸡蛋。”
李剑明把那只鸡蛋扔在蓝天通身上,蛋液便溅满了他的全身。蓝天通低头看,抬起头时,已经不再看见人物。

                

新计划            
海水在太阳下逐浪,风吹向南边,曹日勤办好出狱手续的,提着一个黄色的大信封出来,顺着木桩筑成的道路行走。太阳猛烈。他用信封遮住头部,眯起眼睛向上空望去。太阳已经很久不见了,地上的草在拂动,在向他挥手,欢迎他回来,两年的刑期终于过去了,现在他是自由的,但他的灵魂却不再自由,他戴上了仇恨的枷锁。仇恨是一种可怕的力量,可使人生存,也可以使人死亡,甚至还会带来毁灭性的灾难。杜士朗的行动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它总是继续昨天的事去策划今天的行动。如果要改变这种惯怀,就得使出一些气力。仇恨会使人失去理智,理智将使人忘记仇恨。
为什么是这样,而不是那样?
一辆发亮的黑色轿车在他面前停下,车上出来的人蓝天通,他神情轻松,庆幸原子弹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我来的正是时候。真好,我们又可以大干一场了。”
曹日勤说,“你的组织不是被他们的导弹吹散了吗?”
“我们可以重建。”
“你凭什么?”
“我的势力,你的银纸。”
“你还有多少势力?”
“你银纸也不多。”
蓝天通拍拍曹日勤的肩背,“我们要一起对付杜士朗,不应该狗咬狗骨。”
“别用狗比喻人,我是人,不是狗。”
‘看来你并不是难过。”
“你很想我很难过吗?”
曹日勤大声说。蓝天通虽然是黑社会头目,但在社会上的真正地位,他比不上曹日勤。
他们坐入车里,系上蓝色安全带,“为什么你的家人没有接你?”
“别问我,我不知道。”
这小子怎么这么火气,蓝天通心里的声音,如果他没有利用的价值,我还不想理他呢。但现在我还不能这样作,因为他还有利用的价值。虽然他已没有以前那么历害,但他还是有一点的,我需要的就是一点点的积加,构成巨大的能量,彻底地击败杜士朗,原子弹也很小,但它能毁灭一座城市,我希望自己拥有原子弹,这样就能和他们同归于尽,如果不能打败他。反正我的生命是廉价的。
曹日勤是我的原子弹,但他不完全受我控制,有时他还会发我的脾气,这家伙,等我成功之后,我就连你也干掉,看你多大的本事,我对一切也不在乎了,但现在我要为他开车,而且没有报酬。
镇定,镇定。愤怒只会使你失去理智,使你一事无成,愤怒有时应该发泄,有时需要抑制。我们比其它动物高等,就是因为我们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既然你有智能,你就应该好好地利用它,而不是放弃它。让自己放任自流,那样你只会失败。有智能是一件十分幸运的事情,你应该好好地运用它,如果你的智商是270,你就是幸福的天才。我希望学校能测试我们的智商,再决定学习什么课程,我们应该从大学课程开始,然后在幼儿园攻读博士学位,虽然幼儿园的知识是小孩子学的,
知识应该不断地艰深,这样才能发人展类的智商,如果知识还不断地简单,人类的智能就会不断地下降,头脑应该117%地为人类工作,而不是让它浪费,浪费是一种罪过,你会受到惩罚的。
好了,你应该专心地开车,而不是去作思想家,难道你想发生一次交通意外?
油针指向红线区。这小子真重,消耗了我这么多汽油,他坐牢怎么还会重,难道他有秘诀?
蓝天通去加满油再行驶。

家人在门前等他,曹正田有些喜悦,露出少有的笑容,骆吉秋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目光显得呆滞,嘉乐缘很高兴,她的丈夫终于回来了,曹日勤跟嘉乐缘拥抱,他们没有说话,但眼里有泪水,他看着父亲,然后上去和他拥抱。
“爸爸。”
曹正田笑着流下泪,紧紧地拥抱他,不充许别人再剥夺他的儿子的自由,“你终于回来了。”
他们的泪水滴在地上,骆吉秋望着他,眼里已经湿润,曹日勤跪在地上,一只手揽着母亲,“妈,我回来了。”
骆吉秋的话很慢,没有语气也没有语调,“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她用手摸着儿了的头发。
他站起望着三位亲人,然后轻轻地点头。他跨过火炉,再进入房内坐下,把信封扔在一边,他去洗热水澡,把一切不好的过去都洗掉。监狱里恶劣的生活使他几乎无法忍受,现在他才感觉到家里最舒适自在,同时还有亲人在身边。这是他以前不在意的。他涂上肥皂泡,刮净胡子,再洗一下,穿上衬衣,扣上衫扣,穿上裤子,扎上黑色的皮带。一种前所无有的自由感涌上心头,心境也一下子开朗。他回到房间,看见嘉乐缘坐在床上。她有点愧疚,但孩子的死不是她造成的。曹日勤知道这点,他没有怪责她。他上去拥抱她,“不用难过,我们可以再生一个。”
嘉乐缘流泪,咬着嘴唇。
“我有点事要出去,你先睡觉吧。”
曹日勤放开她,出去,嘉乐缘望着他的背影。她知道他要去什么事,但是她没有阴劝他,她只担心他会出事。曹日勤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他不会忘记仇恨。
蓝天通坐在客厅里。曹日勤出现在他身后,“我们出在谈。”
他们出去,转身关上门。坐上停在路边的车上。曹正田在天台上看见他们,只在摇头叹息。他没有气力再劝服他的儿子,而且他也知道,如果他还是一位年轻人,他也会那样作。儿子应该听从父亲的教导,但长辈也来必完全正确。只有正确的才会被人们接受。
车子的速度很慢,行驶在两边是田野和树草的公路上。外面的景物出现再消失,目不接暇。
“我们现在怎么样?”
“你哥哥会在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要过一段时间。”
“他能弄到坦克和战斗机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
“如果没有先进的武器,我们就很难打败他们。”
“他们的战斗机是怎样弄来的?”
“我也不太清楚。他好象有军事基地,随时都会出动战斗机;坦克像车一样在街上到处冲撞,还说有生化武器。”
“他们只是在骗小孩,这又不是战争。”
“难道你还不觉得这是战争吗?”
“我们可以使用间谍战。”
“他们很难对付,每个都是精兵强将,一个可以对我们26个。”
“这群疯子,我一定要消灭他们。”
“可是我们什么也没有。”
“你不是还有一点势力吗?”
“他们都怕杜士朗,不敢再接近我。”
“我们应该利用大量的钞票去弄来一批战斗机,直到杀死他们。”
“战斗机我们现在还买不起,但一般的军火,我们还是可以买得到的。我们可以暗杀,把炸弹放在他们的汽车,住所,放在他们所到的每一个地方。”
“我们要制订一项周密的计划才能更好地对付他们。萧枫的确很有头脑,我们需要的就是智能。他们是一个智能的组织。”
“我们要建立一个更强大的组织,至少要用两三年的时间,但那又不一定能成功,而且我们也没有时间。我们到底怎么办?”
“他们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打败我们,就是他们苦心等待的结果。”
“我们不能再等。时间越长,他们的势力就越巩固越强大。我们最好现在摧毁他们。”
“只有看情况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
“我想去旧屋和银行看看。”
银行只剩下一片泥土还未被清理,所有的一切都埋在这里,他两年的刑期也是在死亡中渡过的。他要建起新的银行大厦,恢复往日的气势,杜士朗的报复毁灭了他的家园,也改变了他的人生,他的母亲成了残废,他的孩子还未出生就在肚里被压死,他的父亲几乎精神蹦溃,一下子沧桑了很多,失去了勇气和斗志。这是绝对不能忍受的。他是年轻人,不会对这一切漠然不理。
他只因一点事就坐了两年牢,而杜士朗犯了滔天大罪却没有一点事。他可能正和一一群美丽的女人在海边玩乐,享受生活的乐趣。
曹日勤慢慢地跪下。

往日仇恨
一架DSR-217543战斗机在空中飞行。萧枫从机上鸟瞰村子,心里有点快意。他终于有能量报仇了。只要他想来毁灭,这条村子就会毁灭。但现在他想先侮辱他们。
往日的仇怨在脑里出现。
毕正务以赌博为生。他与萧立乱赌过几次,赢了4千元。这可能是欺骗产生效应。那晚毕正务来要钱,他还差点跟他开刀。毕正务持着自己兄弟多,经常在村子横行霸道,但他在外面却胆小如鼠。萧枫很早就想教训他这种鼠辈。
毕正务有一个弟弟毕正义,几年前他在其它城市被人抛入河里死了。萧枫有一次被车撞伤,就是毕正义帮他追回司机,并教训了他一顿。萧枫很感激他,很想感谢他,但想不到他那么快,那么年轻就死了。但他还是有机会报恩的,他教训毕正务是对他最好的回报。毕正务曾经和毕义打架,还声称要强奸毕正义的妻子。毕正务经常欺负毕正义,他可能还在欺负他的妻儿。
“正义,我来帮你报仇了。”
毕正务的另一个弟弟在一次注射毒品的时候死去。现在他只有两个兄弟同一个母亲,和一个大姐。他和那两位兄弟的感情并不好。毕正务有一个外号是:日本子。
毕正务的儿子也仗着他父亲的恶势在村里欺负小孩子,经常在别人面前扮野。现在他他已经不敢再到处欺负别人。

另一位仇人是姚吉根。还很小的时候,萧枫的祖母因一点小事和姚家发生争执,姚吉根和他的两个姐姐把镰刀放在他们经过的路上,只要碰到,就斩死他们。几个星期之后,人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某个星期日,姚吉根从他任教的学校回到村子,用两块砖头撞破萧枫的叔公的头部。叔公当年已经老了,流血后身体很虚弱,在医院疗养两个月。
萧枫发誓要报这个仇。
姚吉根的大哥姚文肯在外面作官,姚吉根的弟弟曾是萧枫小学时的语文老师。萧枫不恨他们,他只恨姚吉根和他的两个家姐。
这里的确充满了仇恨和欺侮。在这里,强者欺负弱者,大的欺负小的,小的欺负弱智的。
村子里有一位弱智的男子,他已经40岁了,但他不结婚。他的二哥在外面开运输公司,在村子里有很高的威望。尽管如此,还是有人在楼上向他兄弟吐口水,甚至让他作强力劳动而不付报酬。
另外一位弱智的是一位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别人经常打骂她,但她只会对人笑。他的父亲是卖猪肉的,有了一些钱,想送她上学,但他觉得很无奈。

萧枫把战机停降在天台上,再落到自己的房间。
村子的人在围观那架战机,有些人很高兴,有些人在在悲哀,小孩的眼里充满了好奇。
夏日放和萧丽添来到。萧丽添满心高兴提着礼物进来,夏日放坐在车上矜持,萧枫也希望他不进来,但夏日放始终是进来了。
在离开萧丽添的家之前的那天,她还准备为萧枫煲猪心。萧枫思维太过活跃,她们希望猪心能定住他的神,但那天,萧枫一看见夏日放就不过引,马上离开他的家。他在萧立绿家里吃的猪心是萧丽添叫煲的。萧枫只吃了一点,把其它的都留给他们。上次在家里吃的猪心也是萧丽添叫许如月煲的。她们都以为萧枫的精神不好,因此就每天都煲猪心给他吃。这些过份的操心使萧枫无所适从。她们甚至不允许他思考。
萧枫在天台观赏那架战机,那是战争的机器,是保护自己的机器,是对付别人的机器,它应该是伟大的艺术作品。
每个人从他的眼下走过都失去了往日的神气,像要死鸡一样低着头。
萧枫冷眼看他们。“你害怕了吗?”
夏日放上到天台上,眼里非常神气,还想发他的脾气,萧枫有点不高兴,但没将之表现。他们毕竟是亲人。萧枫有点动摇。没有能力的时候,他恨不得马上打败他,现在一切已经成熟了,他却有些不忍。
“我要有适度的行动,让他知道他的内侄的厉害,这个行动不必过激,只要能威慑他就可以。我要教会他作人的道理,应该尊重每一个人,他是我的长辈,我不想教训他,丢他的面子,应该是他教导我,我是被迫的。”
“有很多事情都是被迫的。人的才能也是被迫出的。。
“我想以和为贵,但战争年代还未过去。我们是文明人,无法适应这个野蛮的社会。如果我们要对付他们,我们自己就首先要野蛮,对付他们不必讲究手法,只要能打败他们就是胜利。”
“战争是为了和平,战争是为了保护自己。战争是卑鄙的,战争是神圣的。"
"我是一般的人,我的战争也是一般的。战争可以使你获得大地和财富,也会使你失去生命和亲人,这是战争双面效应。战争艺术家的学校没有正式成立和破灭,但是他们仍然成长和死去。战争是什么,可以让某些人疯狂?战争是战争,再不是其它的东西。如果你有惊人的想象力,你可能以把它当成上帝,如果你有惊人有劝服力,你还可以让上帝叫人停止战争,但上帝并不存在,而且他也听不晓人类的语言。战争的老子叫什么?战争的儿子几时延生?战争家族几时才能绝迹地球?”
“我就让他知道我的利害,让他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发脾气的,他给我的我会双倍奉还。这是我的报复心理。我也不喜欢亏欠任何人。因此我欠别人的钱都还完了。权威争霸战的最终胜利者是我。他应该知道。球撞在墙上会反弹回来。只要他有一点哲学思考,他就应该想到这些,而不是让人告诉他,或者去看书。”
“书只是一些纸张和一些光怪陆离的符号,它根本没有用,当然它的封面会设计得很精美。但如果你失去了光线,太阳也无法照明你前面的道路。如果你失去了耳膜,再感人的音乐也无法振撼你的心灵。这有点像唯心主义,但唯物主义者也得承认这是正确的。好吧,我从唯物角度去看问题,我的脑里有7个地球,你的脑里有几个?”
“马克思是伟大的天才,站在他的前面我也觉得自己很卑微。我佩服他,人类也钦佩他。他是大学生,哲学家,思想家,我也是一位大学生。即使不能学习知识,再去体验学生的生活也是有意义的。现在,我又希望自己成为哲学家,因此,我还要不断努力,学习更多的知识。Engles也很了不起,他用自己一生的心血去支持马克思,他们是真正彼此相互理解的真挚战友。但是我却是名副其实的独行客。
“我找到了人生的真谛,但我的事业还在低谷,一些阴影仍然在我心头上。为什么天要下雨,鸣雷,闪电?难道我惊动了他?我知道了,天下雨是在为我流泪,闪电是为我喝彩,鸣雷是他们在召唤我。为什么天星最近经常流动,在向我挤媚眼。难道她不知道我们的距离很遥远,根本无法沟通吗?如果她真的爱我,她应该在身边默默地支持我,而不是去当流星。我看见两颗天星在天边移动,她告诉我,你一定能成功,但是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因为并没有超然的力量支使我。那是精神的走势。”
那晚他数请了天星,因为那晚只有一颗天星。
“我无法忘记过去。也不知道将来肯体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我才能成为无所不通的人?努力吧!萧枫,你有伟大的使命还没有完成,太阳为你发放光芒,唯道你还要在黑暗中虚度残生?流星在夜空上擦亮,划出优美的孤经,你用什么回报她?鸟儿歌唱,你不该再塞住耳朵,先进的麦克风为你制造,你要放声高唱,书写流畅的纸张和钢笔为你准备,你不要再无所是事,电脑将为你获得更多的知识和信息。”
“制造先进的机器而不是让你去偷闲,而是认人作真正应该作的事情。太阳没有西沉,它永远都在燃烧,只是你没有看见,太阳消失是因为你需要休息,地球从不间停地转动,你每天至少可以睡几个小时。他从未问你索求。如果你真的辜负了他,他就会用地震为教训你,如果你辜负了上天,他就会伤心流泪,用严厉的手法来惩罚你。”
“有了成就是值得庆祝的,但你绝对不能好大喜功,安于现状,不思进取,如果你停止前进,别人很快就会超越你,每个人都应该不断地追求更大的目标,这样世界才会更加发达。
音乐时段不是你一个人的专利,其它的人也可以分享,和别人分享是双倍的快乐,因此我每次听音乐都开尽音量。但是我们仍然觉得不够刺激,因为我的情人不在身边。
爱滋就是爱情的滋润,因此每个人都有爱滋,这是不用检验染色体也知道的。但真正的AIDS却是可怕的,你绝对不能儿戏,所以,我会随身带安全套,因为我随时准备和别人绻遣。我有充足的货源,如果有需要我还会跟生产商批发,以最快速度大量生产。我相信不会有积压品,相反可能会供不应求。世界一分钟用去多少个安全套,使用安全套最早最多最快的人是谁?《吉尼斯纪录》可以告诉我,但我没有这本书。有很多书是我没有的,因为我缺少银纸。有些书的价值是封面上的标价无法明的,但有些根本没有价值,它的标价却让人吃惊。有些书像绳索,使你无法自由,有些书可以解放你的心灵,伟大的书引导人上升。卑鄙的书会使你也卑鄙。”
现在是书降价的时候,因为我的银包干歆竭,贫苦不是学者的标志不幸和悲哀也不天才的本质,但那些残忍的至理名言是我从现实世界接炼出来人。世界的脚步太沉重,人们也很疲累,去休息吧,我们始终是人类。太阳里有黑子,地球也有脆弱的成分,行星磨擦得太剧烈也会磨损,月亮也会含羞半遮脸。
“我的生命什么时候才能发放光芒?难道人生的苦酒永远也喝不完吗?为什么眼泪是咸的,而不是甜的,难道人真的要吃很多苦吗?天才能创造多少财富,留下几十部着作便撒手人间,成为一个幻影,聪明也夫法使你永远不死,只能让你想到一些深刻的道理。在你眼里很浅显的问题,在别人的脑里却深奥得像“红色谜团。”你用什么去吸引人?用迷人的气度,还是用赤裸的身体?你连自己的特质都没有,你又怎样吸引别人?你连自己的语言都不使用,你还谈什么发展本地文化?你的语言都不够大声,你又怎样盖过别人的气势?,你有你的语言,我有我的语言,我为什么又要用你的语言,你的语言很动听吗?牛场文化你懂吗?”
“太阳快要暗淡,光线将要消失,拯救人类的职责落在你的身上,你会如何处理?如果不能控制太阳的温度,地球将成为死亡的大镬,极寒将使你无所适从,迁往其它的星球需要科技的能力。”
“你不是悲欢论者,别再散布这些消极的情绪。人们不会喜欢,他们会惩罚你,只要你一个人有不轨,人类会一起对付你,如果你暂时还斗不过他,你就别自取其辱,但感情总是最快,而理智通常迟缓,理智走曲折的路线,感情却你炮仗引,一点燃就会引起大爆炸,如果你能踩熄它,也可以避免一场意外。一切情感都必须在理智的控制下进行。”
“说完了吗?”
“说完了。”
“那就去睡觉。”
“但现在还早。”

萧丽添上到楼上。关小音响的音量,“你又胡思乱想,是吗?”
萧枫说,“是的”
“你别想那么多,安心找份工作。”萧枫讨厌这些问题。
曹正田的银行被炸的事件,萧枫和杜士朗的关系,夏日放都知道。他也知道萧枫的脾性。他看见那架战斗机,他害怕他那栋52万建起的楼房也会被他们炸掉。
“你去哪里要这部东西?”
“我们的军基地。”
“你要来有什么用?”
“为战争。”
“你想去海湾还是去南斯拉夫?”
“哪里有敌人,我们就去哪里。”
“你有什么本事?”
“我拥有自我。”
自我的确很重要。但如果没有那一点金子,你就看不到自己。人的本质是很难改变的,因此,你不必害怕失去自我。不必考虑每个行为是否符合自我。早上出去要在外面逗留一段时间才会再次回到家里,人要在社会浸炼几年才能再次找到自我。因此不必担心自我,只管一直前进,别停留。
“你想作什么?”
夏日放有高高在上的地位意识,他以为别人都会求他。萧枫对他的这种思想极为不满,他绝对是他的对手。
“对不起,我父亲帮我找了一份工作。我想去吃了荔枝再去上班。”
萧枫取出一包高级香烟,抖出一根含在口里,点燃。夏日放手里的是一般的香烟,“这小子这么穷都吸高级烟。”
萧机不喜欢吸烟筒,他喜欢吸烟通。
吃晚饭的时候。
萧枫想教训夏日放,但这样没有太大的意义。同时他不喜欢为别人而改变自己,也不想自己的家庭成为战场。萧丽添跟她的母亲去田野里拾了一些菜。再和夏日放回去。
晚上9点12分,萧枫驾驶着战斗机离开村子。

复仇世界
7辆克行驶在公路上,随着路的高低起伏,射管以31度角指向前方。坦克上的人戴着贝雷帽,穿着迷彩服,神情沉着。
带头的是威远能,李剑明在第二辆坦克上。他们昨晚收到最高统治者的密函,现在是去执行它的时候。路上的汽车躲到一边,摩托车只走间隙。
他们驶到村子的路口停止了前进,因为一批汽车挡住了他们的道路。一群人在车边的草地上喝酒倾谈。他们知道萧枫的灭天行动,誓死保护村庄,很多在外面有工作,有自已公司的人都回来了。停在大路边的有很多房车,其它的都是大货拒。那些大货拒点着火,发出愤怒的吼声。
威远能在坦克上站起来,大声说,“请你们让开。”
“这里是我们的边境,你们没有边境证不得进入。”
他们已经封锁了村子的所有边境,不准外人进入。
“你们的边境证将成为历史的纪念品。我们准备接管牛场,很快我们就能自由出入。现在只是最后的战争时期。”
“你凭什么?”
“我的威能。”威远能挥手。”作残他们。”
坦克人站起来,开枪扫射。他们不想伤害无辜,因此子弹只射在车上。接着,坦克人开动坦克,从汽车上压过,汽车即刻成了废铁。他们开始逃跑,开着自己名贵的房车离开。
坦克越过边境,以最快速度行驶。村子就在前面。这里清幽恬静,不该发生大暴乱。坦克在毕正务门前停下。

赌博风气
毕正务正在一间铺仔和一群人赌钱,这就是他每天的工作。如果每天不赢些钱,他就连买菜的钱都没有。幸好他运气不错,每天都可以赢些钱。他是赌场高手,即使输了他也会表现得很平静,没有半点惊慌。他在村子里赌通常都会使用一些手段,如果不,他就无法生存到令天,但他在外面不敢要手段,因为那些人都很凶恶,随时会要他的命,他们输了钱可以不给,因此,毕正务很少在外面赌博,而总在村子欺骗别人。他的脸上有带着坏意的笑容,经常说一句粗口“操你。”
现在和他在一起赌的是一些二三十岁的男子,他们并不害怕,因为他们知道毕正务的体重,相反他们有时还会联合一起屈他。毕正务也很少和他们赌钱,而转向屈一些小孩子的钱,但今天他赌引难止,所以才和他们玩几铺。
这是247铺,也即表示他们已经赌了一天,他们都很专致,因为其它的工作不用作,而只需要赢钱。毕正务今天运气不好,他只赢了5铺,他准备玩完这铺就不玩。
他们玩的是“谷牌子”在毕正务手上的是两张“Q”和一张“5”,还有一张底牌,只要最后关键的一张好彩就能取得胜利。其它人的牌也不是很好,毕正务心里不禁有点庆幸。但他仍然害怕他们会碰到”三张”或“通天顺”。围观的人都屏住气,低下头观看最后一战。
开庄的是一位在村里号称“赌圣”的年轻男子,他经常聚赌,而且几乎逢赌必赢,但他最害怕的却是萧立轻。
萧立轻经常看关于赌博的影碟和书籍,学到一些秘技,而且他摆银纸像撒沙,是一位豪客,人们都害怕他。他在乎银纸也关心兄弟,如果萧立乱赌输了,他就会马上去帮他赢回来。
他们神秘地看一下底牌,又十分神秘地盖上,期待能带来好运的一张牌。
赌圣说,“我发牌了?”
无人说话,赌圣发最后一张牌。毕正务看见他面前的是一张“5”,心里一阵狂喜,笑着看看周围的人,“我操你老鼠的,你肯来了吗?”
他皮肤的点黑,人们都不喜欢他,他取走场上的钱,“赌别死去才赢这几铺,不赌了。”
他准备走人,赌圣很不甘心,“你去那里?再赌几铺。”
“不赌了。”

复仇1        
毕正务身子壮实,但他不是很高,还有点像驼背。他穿着一件青白相同的T恤,和一条蓝黑色的裤子。他转几个巷,从一棵树下走过,再转一个巷就到了他的家。那房屋是他3年前建起的,只有一层,全部用红砖,没有批荡。当然这对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很早就用石头号占着屋地,但他一直没有钱起屋。
他看见自己家屋门前停着坦克,心里有点惊奇,他用脚踢坦克,“操你老豆,是谁这几辆东西?”
威远能在阳台上,李剑明和其它人在房屋的其它处所,毕正务上到阳台,指着地面的坦克,“喂,下面的坦克是你的吗?”
威远转身,轻声说,“是。”
“你停在我的门口干吗?马上开走它。”他手指点点地。
威远能上前抓住他的肩头,用膝头撞他的肚腹,把他扔到地上。毕正务跌在地上,只有一点痛,没有大碍。威远能召集所有的人在门前。他开动坦克,驶近屋墙,发射出一枚炮弹。炮弹在墙边炸了一个大坑。毕正务看见坦克驶近墙的时候,以为自己的房屋玩完了,看见那炮弹在墙边爆炸,他胆魂早已散失了。他举手遮住头部。如果这栋房子被炸崩,他将无栖身这地。他的另一间旧屋破烂不堪,随时会崩塌。所以,他才十分节俭地建起这栋房子。
“你们要干什么?”毕正务伏在地上。
“我已接管这里,同时代表这里的法律。你们以前犯了滔天大罪,我们要惩罚你。”
“我又没得罪我。”
“但你们得罪了萧枫。萧枫是我们最高的领袖,得罪他就等于得罪我们,他要我们维持村子的秩序,不能让你们再胡作非为,所以今天是你的死亡日。把你家人叫来,你们团结的力量也许能打败我们。”
毕正务站起来,看看他们,拍拍身后离开。当他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人,他仍然以为兄弟多就能解决问题。那其中比较高大的两位男人是他的兄弟,那老年妇人是他的母亲,中年妇人是他的妻子,两位小女孩是他的女儿,那男孩是他的儿子,除去两位死去的兄弟,和出嫁的大姐,他已经叫齐了他的全家人。
毕正务的母亲是鬼婆,威远能上去拍拍他的脸,“是科学世纪,你别再装神弄鬼迷惑人们。”
他们排成一队,威远能逐个审看。在他面前的是毕正务的第三个弟弟。
“萧枫对你很有好感,他劝你别再赌博。赌博是有危害的,会让你家破人亡,你现在娶了妻子,还有两个孩子,你就应该懂得作人的道理。”
第四个弟弟。威远能神情冷漠。“萧枫对你没有好感,我们待会再教训你。”
毕正务的妻子。“萧枫对你没有感觉。他劝你多学些知识,要勇于斗争坏丈夫,不要整天只会挨打。”
毕正务的儿子。“你小时候打伤过萧枫的头部,我们会好好地处理你。你的英雄气概很快将表现得淋漓尽致。我们为你写剧本。度身订作。”

毕正务必第一个女儿。“你有了男朋友,萧枫和我们的都祝福你,你很走运,还读过几年书。”
毕正务的第二个女儿。“你很不走运,连书都没有读过,萧枫劝你可以自学,要跟坏父亲作斗争。”
威远能站远一边,“毕正务的儿子和最后的弟弟留下,其它不想死的走开。假如你们留下,残忍的景象将使你们惊晕。”
他们离开,毕正务也想走,威远能抓住他的脚,他倒在地上,“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为什么每天只顾赌博?赌博是犯罪的,你知道吗?”
“杀人也是犯法的,为什么你不怕?
“我们有特赦令和超然的力量,我们可以控制地球的运行。没有人能阻止我们,知道吗?开始行动。”
他们从坦克上取出绳索,把他们绑在树上。
“你们是宇宙的子民,我对你们宣布宇宙的最高秘密。你知道萧枫的父亲为什么叫伟林吗?”
“不。”
“伟林就是伟大的森林。森林可以心止水土流失,会越长越茂密。用在商业上来讲就是:拥有伟大的森林绝对不会蚀本,只会盈利,时间越长,利润就越高越厚。地球都提倡环保,所以这个词语也是最具有现代化气息的,只可惜它没有被采用。我也不想多说,但这是萧枫的真心话。他父亲能赚那么多钱是因为他有一个好名字。”
“他有什么钱?连轿车都买不起。”
“对,但他建起了军事基地,拥有先进的武器。”
萧伟林开陶瓷厂的初期,每年都赚很多钱,吃的都是山珍海味,经常为萧枫他们作新衣服,人们甚至以为他在外面开公司,买下一片土地,准备搞房地产。但是渐渐地,萧伟林好象经济不景气,毫无迹象表明他更加富有。现在他们才知道,萧伟林为了不让人注意,去作起更加可怕的生意。萧枫是长子,也很听话,萧伟林经常带他去参加生意上的应酬。萧枫渐渐地也有养尊处优,不肯作苦工的脾气,但家务他是会作的。萧立轻却不同,别人在外面割禾,他居然可以在家里听音乐,而且一点也不惭愧。萧枫非常佩服他的勇气,如果是他,他就不可能心安理得。
“Goldlink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威远能坐在一边享受可乐,是李剑明上台。
“为什么你要对我说这些?”
“这是我们有独特的风格,我们是一个出色的组织,我们有独特的风格,这些都是萧枫的设计。萧枫虽然还很年轻,但他的头脑已经完熟,他是处理地球事务的人,他有改变原来的能力。
李剑明上前几步,“Goldlink的中文音译是‘高的岭’,是高高在上的玩味,我们的统治者永远是高高在上,但他也很平易近人,也许这因为这样,你们觉得他好期负。他潜心等待10几年,只为痛快的一天。”
他去到儿子的面前,捏住他的嘴巴,“你跟萧枫打架,是吗?”
那儿子视死如归,但他们不是让他死。
“是又怎么样?”
“我会拗断你的手脚,控掉你的眼睛,割开你的耳朵,跟着让你停止心跳。生命是可贵的,什么也不能代替,你要尊重自己的生命,同时不要伤害别人的身体,但是你已经犯了错误,我们不会再宽恕你。”
“有胆你就来。”
两位坦克人上前用枪头撞打他的面部,每边一个人,儿子的口里吐出鲜血,神色惊慌,毕正务和他的弟弟不忍目睹。
第二位坦克人说,“我很佩服你的英勇气慨,我还想跟你作兄弟,但很遗憾你是我们的敌人。”
第三位坦克人取出电锯,接上电源,电锯在转动,发出可怕的声音,毕正务眼睛碌碌转,满脸怒容。
“你们谁敢动,我就杀掉你全家。”他很疼惜他的儿子,因为只有他为他传宗接代。
第四坦克人上前掴他一巴掌,“你的能量只配在村里欺负小孩,遇上强大的敌人你们只会较脚。”
他含着一根雪茄,吸了一口,再呼出,烟雾喷在毕正务的脸上,毕正务咳嗽起来。
“没试过吧?”
坦克人将烟头在他的脸上捻息,发出灼烧的声音,“你不该纵容你的儿子。”
“我纵容他,你又怎么样?”
“你应该学习《如何教育孩子》。如果你没有学过,我们可以为你提供真实的教材。”
第4坦克人去到儿子身边,用手指轻轻地揩他的肌肤,再用手指点触舌头,“你的皮肤真滑,比润滑油还滑,可惜你不是女人。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我也感觉到你在拒抗我,但你的磁场微弱得像纱布。你这么英俊,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听说你结了婚,是吗?如果你的孩子出生,记得叫他为你报仇,我们在‘杜朗’俱乐部。”
“跟你差事!”
“你不该说粗口。文明社会不喜欢。”
第3坦克人关掉电锯,站起来,“我们最痛恨的就是日本子,可惜你恰好又是日本子的儿子。”
他们想逐根锯断他的手指和脚指,但这样太过麻烦,他们只从小脚上锯断他的脚。这是他们一种独特的标志。小脚在鲜血和痛叫声里断开。
“再来。”
他们锯他的左脚。
“我们挖掉他的眼睛。”
“不,应该让他的先饱眼福。”
两位坦克人去到弟弟的身边。
“你是一位英雄,我们已经为你写好了剧本,是你表现的时间。”
他显然很害怕,但他表现得还很勇敢,“有胆你就来。”
“我们就来,你别心急。”
他们从坦克上取出一个袋子,把袋子放在地上,从袋子里取出一些阉割的器材。
“我们阉了他,好吗?”
“先征询他的意见。”
他们去到弟弟的身边,拍拍他的咀巴,“喂,你跟女人上过床吗?”
弟弟在哭止,“没有。”
他们感到惊奇,“不可能。你这么强壮,每晚至少可以玩15个,你一定是在欺骗我们。”
“我真的没有。”
“很可惜,这是命令,只执行,不讨论。”
他们脱开他的衣服,再蹲下去开始阉亲
他们的技术不太过关,因此花了一段时间才完成。弟弟一直像杀猪般地喊叫,但他的声音没有猪那般悦耳动听,像一套没有高音的音响。
他们用胶袋装好亲核,“你的亲核真大粒。”他们去到毕正务身边,夹出一粒亲核放在毕正务口前,“这是你的弟弟进贡给你的。”
毕正务紧闭着口,害怕自己也会被阉亲。坦克人拨出一把刀,顶在他的颈喉上,坦克人张开口。毕正务在他的示范上,也自觉地张开口。坦克人把亲核放入他的口里,用左手托起他的下巴,教他咬动。
“缓缓地享用。”
坦克人转身走向另一边,忽然他转过身,“你需要酒吗?”他去到毕正务身边,“你要红酒还是白酒?”
毕正务没有说话,在观视他,
他们把另一粒放入儿子的口里,“你也来一口。”
“我们煮熟他们。”第5位坦克人说。他去到毕正务身边,“你有绞肉机吗?”
“有你老鼠。”
“别生气,我们不是你的仇敌。”
他们从坦克上取出一些工具,挖掉儿子的眼睛,切开他的耳朵,捅破他的耳膜,他有点像怪物。
“你来自什么星球?我们可以合作。你怎么不说话?”
他们去到毕正务身边,“我们怎样处理他?”
“脱光他的衣服,把他绑在大街上。”
“不行。现在是文明社会,你要明晓礼仪。”
“谁说的?”
“我”
“你排第几?”
“我们在同一阵线。”
他们取出绞肉机,接上电源。“怎样开始?”
“从小到大。”
第6位坦克人把毕正务的脚放入绞肉机。“不是。是从他的儿子开始。”
“哦,原来是这样。”
他们把儿子放入绞肉机。肌肉被一片片地切去,鲜血几乎浸没了肌肉。毕正务和弟弟胆战心惊,闭上眼睛流出眼泪。接着是他的弟弟。轮到毕正务。
“你有什么观看感?说来听听?”
“我想求你放过我。”毕正务诚恳的表现。“我知道我以前不对,可是我没有侵犯过萧枫。”
“你在赌博的时候,骗了他弟弟4千元。
“钱我可以还给你。”
“我们只要你的命。还有,你对他母亲说过一句粗口。萧枫什么都好,只是有点记仇。这可能也不是一件坏的事情。”
第7坦克人用锋利的刀指着他的喉咙,“你不是很喜欢欺负别人吗?今天你的神气怎么不见了?”
“我知道我该死,但也应该由法律惩罚我。”
“我们就是法律。宇宙通用的法律。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想见我的妻子。”
“是合理的要求,我们可以满足你。”
毕正务对他的妻子经常拳打脚踢。可能是她不够刺激,毕正务经常上妓院。虽然他的银纸不多,但以满足他的欲望。
“你死了也不用买棺材,你应该感谢我们
他们把毕正务放入绞肉机,迅速地解决他,他们收拾好一切,去执行另一个任务,坦克从村子驶过。

复仇
姚吉根一家正在准备丰盛的晚餐。他们都在外面工作生活,很少回来村子,每逢节日会回来聚首。姚文丰是弟弟,他已娶了夫人,他在外面起了一栋楼房。他的母亲也在外面生活,有时会回来看看瓜菜和果树。他的两个家姐很早就结了婚,已经生育了很多孩子。
姚文肯是大哥,是位高级官员,他身子有点胖,威严的气势让人严肃紧张。他的夫人长得很标致,能让萧枫也动心,他们最大的女儿今年12岁,和姚文肯一样有点胖,她不是美丽的女孩,但她可能会是迷人的女人。
姚文肯的父亲很早就死去,他的母亲供他们读书成材有诉不清的艰辛。屋旁边停着的那辆吉普车是姚文肯的地位象征。屋门前的摩托车不是充阔的交通器材。
姚文肯的女儿拿着几棵葱出来,蹲在祖母的身边。萧氏家屋就在他们的右下边,姚文肯的母亲指着萧氏家屋对孙女说,“别去那些死地方。”

7辆坦克在一阵轰鸣声里莅临,气势迫人,是一场战争的隆重的开幕的仪式,它们撞翻吉普车,从它的上面驶过去。吉普车顷刻之间成为废铁。坦克从摩托车上驶过去,摩托车成了泥碎。威远能跳下来,双手竖起一支枪,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都站起来,惊怕地张望。
“谁是姚吉根?”
姚吉根和姚文缘正在拨鹅毛。他站起来说,“我是。”
“请你跟我们走。”
“什么事?”
“别给我问题。”
两位坦克人上前抓住他,姚文肯上前拦住,坦克人用枪指着他,“我知道你有血性,但不是适合你的时候,走开。如果不,我就送你那位美丽的夫人上妓院。你怎么能让这么美丽的女人伤心?”
姚文肯拨出腰间的手枪,“放开他。”
第5坦克人击落他的手枪,姚文肯说,“你信不信我去告你们?”
第7坦克人开枪打伤他的脚,“有了罪证,快点请法官来。”
他们上去制服姚文肯,绑住他。“谁是姚文缘?”
姚文缘心里害怕,轻声地说,“我是。”
她的鹅曾走入萧家,萧枫把她的鹅赶出来,但姚文缘却教训萧枫一顿,
“你不用害怕,我们的统治者见你是你的荣庆。”
“我又没有得罪他。”
“他的心情决定你的命运。你要在基地过夜,你最好叫你丈夫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
她害怕她的丈夫也会被伤害。
“你不怕寂寞吗?”
她的母亲破口大骂,“她什么时候得罪了你们?”
第6坦克人上去掴了她一巴掌。
“你们连一个老人都不放过?”姚文肯夫人美丽的眼里有些紧张。
“当年你们不是连一个老人都没有放吗?15年前,你们因为一件小事和萧家发生争执,姚吉根用两块砖头打伤了萧天明的头脑。难道你们的记忆有问题?我们是25世纪完善的法,犯过一点小罪的人都无法逃脱。他犯的是故意伤人罪,我们将审判他,公正地。”
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就可以随时设立法院审判他们。
威远能揽住姚文肯夫人,想吻她,姚文肯夫上向后避开他,他们的腰部贴在一起,“你很美丽,夫人,我爱你。萧枫也很想和你绻遣。”
姚文肯愤怒,“放开她。”
威远能吻了她再放开她,他用一把锋利的刀刺在姚文肯母亲的颈上,那刀上有一些起强微的利齿,姚文肯的母亲随时都会死,她们都睁大眼睛,双手遮住面部。
“你也得跟我们走,老人。”
空中传来战斗机的声音,战斗机在他们身边停下,机上出来一位戴眼镜的男子,他摘下眼镜,“情况有变,临时出动战机保护你们,你们怎么样?”
“只剩下一个老东西。”
威远能在她身上放些血,把他们三个人绑在战机上,战斗机升起,发射四枚导弹,再向远处飞去。坦克从废屋上驶过去。前面有一只大水牛,他们很礼貌地让开,从大水牛旁边驶过去。去到堤基的时候,他们看见老人与鹅,想到中年与地,后生仔与天气的故事。
记忆
那是四年前的一天,那天正好是中秋节。萧枫他开着轿车到处乱撞,最后停在一块空地上。那是一块正在被开发的空地,上面停放着挖土机和一些车辆,它的另一边是一些用红砖砌成的房屋。地面上的泥粉有2厘米,有一些脚印。天色有点灰暗,风吹动着他的头发。他坐在轿车上,右脚支在地上,望着前面只剩下一半的山岭,他以为这里不会有人,但有一位老人从房里出来,他50几岁,穿着一件背心,精神振抖,沧桑的岁月未能压服他。
“年轻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令他记忆最深的是老伯的一句话:“这年头别说团聚,为了生活,就是死你也得去做。”
晚上,他回到家里,萧立乱和萧立轻在天台上放火箭筒,比谁的射得高,各种色彩的火花射上空中又落下来,他们又比谁的射得最低,干脆向地面射。蜡烛在燃烧,月亮在天上照明夜空。
“一家人能团聚真也。”
他点燃一根烟,抬头望着月亮。

这些在他记忆深处,从未忘记。他从不知道要为生计奔波,现在他也要为此忧虑。他没有奢侈的追求,只希望靠自己喜欢的工作生存,他选择的职业,将是他生命的的一部分,他不会后悔,因为他知道,既然选择了它就作好它,好好地对待它。
这晚,天空仍然有月亮,只是没有中秋节的那么圆亮。他坐在门前的石凳上和母亲一起吃荔枝,萧伟林驾驶着轿,在墙角转个弯,就到了自己的房屋。轿头灯照着萧枫和许如月。萧伟林停好车,拿起一些荔枝虼。
萧伟林吐出一粒果核,“听说你和杜士朗炸了曹正田的银行,还有姚文肯的三位亲人也是你们杀的,是吗?”
“没有。”
“你别干这种事了,别人会抓你的。”
“我真的没有。”
他真的没有炸,是别人炸的,他也没有杀人,是别人杀的。
“是杜士朗炸的吗?”
“可能是吧,我也不太清楚。我很少和他来往,他这几年作了些什么我也不清楚。”
“你还是别近他了。”
萧枫不想被问长问短,就拿着一些荔枝上楼上吃,许如月听到他的刚才的说话有点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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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04-28 发表 | 本章责编:绘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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