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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天鹏和如冰肩并肩走在校园里的时候,郎致杰突然间出现了。 “致杰哥哥?!你不是才回去的吗?”算起来,他应该刚下飞机就又来了。 “有人日夜想念你,非得要来看你。” “谁呀?”如冰以为郎致杰言过其实。但看着郎致杰的表情,她突然有所醒悟。 “小志?!你是说小志吗?” 郎致杰点点头。 “太棒了!你是怎样办到的?他现在在哪里?” “在酒店等你,我带你去。” 天鹏首次看见如冰兴奋的自然流露,但不是为了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随后一连两天,如冰在课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也没有在志愿者协会里出现。那个小志到底是何方神圣呢?接着是周末的到来,如冰是不是连家都不回了呢? 他来到了如冰的房前,等了很久,留下了一张纸条。 如冰是周日的晚上回家的,发现了门缝里的纸条。 “多日不见,甚是挂念。望字速回。鹏。” 看着短短的几个字,她的思绪都乱了。郎致杰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 “你跟乔天鹏的关系到哪种层度了?” “什么关系?” “你知道他的背景吗?乔氏集团,乔天鹏的爷爷一手创立,主要经营房地产、酒店业和矿业,是澳大利亚有名的商业巨头。现在的集团董事长是乔天鹏的爸爸乔正业。乔正业育有两男两女,大儿子乔天龙是一位医生,二女儿乔天凤和女婿掌管集团的矿产业务,三女儿乔天欣是IT工程师,任职于美国五角大楼,乔天鹏是他们家最小的儿子。” “致杰哥哥,你能简单点吗?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不悦。 “乔天鹏是乔氏集团的继承人,而他正在追求你。” “我们只是同学和工作伙伴的关系。” “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不一样的。如果能跟乔家联姻,你以后的担子就轻……” “够了!”她不要听,“我讨厌联姻,讨厌这样的大家族。我们俩不可能。” 她也攀附不起。 她母亲一步走错,满盘皆落索,而且祸及子女。理性的她怎么可能重蹈母亲的覆辙。 “你再想想。”郎致杰趁着喝水的时候,把嘴边的笑容掩盖住。 如冰看着纸条,失眠了。 所以在周一的早上,乔天鹏看见的如冰脸色很差。 “你生病了?” “没有。”如冰默默地往前走,没搭话。 “有没有看见我留给你的纸条?”他追了上去。 “看见了。” “为什么不回复我呢?” 面对天鹏的穷追不舍,如冰突然停住了脚步,黑白分明的眸子睁睁地看着天鹏,问道:“你对每一个人都那么关心的吗?还是我比较特殊?” 天鹏嗅出了异样,审视了她几秒,说:“你是不一样的。” 如冰的心强烈颤抖了一下,脸色泛白。 “你当然不一样,你是我的好拍挡呀。你不在的时候,我都快累死了。” “原来只是这样。”如冰看着天鹏阳光般的笑脸,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可心里却有另一种失落。 “当然只是这样。你还能想到别的原因吗?”天鹏嘴上嘻笑着,炯炯的黑眸却盯着如冰,捕捉着她一切的姿体语言。 如冰挪开了眼睛,不敢正视他。 “要上课了,我们快走吧。” 看着她的背影,天鹏苦笑不己。 “你跑吧,我肯定会追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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