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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差点没被烟熏死,获救后被送进了同一家医院,躺在了同一家病房。 如冰的右脚脱臼了,上了石膏,半躺在床上。 天鹏的左脚也脱臼了,也上了石膏,半躺在床上。 “你的脚也受伤了,怎么一直没跟我说。” “当时场面太混乱了,可能是不大疼的原因吧,我也没太注意。” 天鹏用借口搪塞,但如冰是聪明人,她明白这都是为了她。天鹏当时是她的精神支柱,如果让她知道天鹏也受伤了,她能撑过来吗?连她自己都不敢说。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该怎样报答你呢?” “救你的可是消防员呀。”他不居功。“可我是你的福星。但凡遇到困难解决不了的时候,不妨约我出来让我照照你。” “你好好管好自己,不要老给我惹麻烦,我就阿弥陀佛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是乔家二小姐乔天凤。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与她弟弟的嘻皮笑脸形成了鲜明对此。 “二姐,你怎么来了?”他开始头疼。 “电话说着说着就没声音了,光听到叫‘着火了’,我能不过来看看吗?”也真把她吓坏了。 “爷爷奶奶不知道吧。”他好害怕。 “我哪敢让老祖宗知道,我活腻了?连爸妈我都没敢说。” “二姐,你们都不用担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他做着鬼脸。 “比起缺胳膊少腿的,你还强多了。” 看着乔家两姐弟,如冰尽力忍着笑。 “二姐,这里是病房,请为病人着想,不要老施加打击,行吗?我同学都要笑话了。”天鹏把战火引到了如冰身上,让她无法再坐岸观火。 “你好,我们失礼了。”天凤从进门就注意到如冰了。“你是他的同学?” “是的。” “没伤着吧?” “是的。”如冰没有多说,因为天鹏一直在天凤身后给她打手势。 “二姐,你的黑眼圈好大呀,赶快回去休息吧。” “不会吧?”天凤连忙掏出镜子来检查。说真的,她二十多个小时没合眼了。 “顺便回去帮我收拾一下房间,别忘了帮我找新住所。” “你在吩咐我吗?”这小子被烟熏傻了? “我要留医观察,总不能叫奶奶来吧。” 威胁她?天凤着实赐了他大腿一掌,让他痛叫出声。 等天凤走了以后,如冰终于忍不住笑,“你没事吧?” “我这个姐姐,心软口硬。”揉着大腿,他补充道:“不过出手满重的。” “你刚才干嘛一直给我打手势?” “二姐最啰嗦了,可以一个字回答的你千万不要用两个字,否则她就要接着说个没完没了了。” “你们的感情真好。” “像所有的兄弟姐妹一样,小时候打架是家常便饭。你有兄弟姐妹吗?” 天鹏这随便的一问,没想到却纠住了如冰的心。 “我有一个哥哥,但夭折了。” 原来愉悦的气愤突然被浇灭。 如冰强颜欢笑,“事情过去十多年了,我都快忘了。” 她怎么可能忘记。 那一年,她八岁,哥哥十一岁。哥哥跟父亲生活在一起,而她跟母亲和外婆生活在一起的。他们一周只能见一次。哥哥很疼她,每次都要给她带好多好吃的。 事发的那一天,是一个晴朗的周末。他们在海边玩耍。哥哥要去马路的对面给她买雪糕,而她就在沙滩上堆房子。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的时候,她亲眼看着哥哥被车撞倒。 光是想到这里,她的眼睛都红了。 “冰,你还好吧?”天鹏递上了纸巾。 她压抑了多年的感情仿佛找到了突破口,泪水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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