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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的开篇,已经穿越了战火纷飞的年代,飞越了中国上海和南洋,辗转到达了二十一世纪的北美洲大陆。 美国,哈佛。 乔天鹏刚从哥伦比亚大学的校门迈出,转入哈佛修读MBA,算是这里的新生。他来自澳大利亚的乔家,年青、机智、并且前途无量。如此的天时地利,也造就了他幽默乐观的个性,总能轻易成为人群中的亮点。所以,当今天遭人忽视的时候,他纳闷了好一阵子。 今天下午,他从图书馆里借了两本书出来,途中经过活动室,竟然听见了一阵阵跌荡起伏的弦乐。奇怪,是琵琶吗?谁在周末偷偷地弹琵琶,而且还弹得那么幽怨。他好奇心骤起,跟踪着无名的曲子来到了一个小型活动室。一位长发飘逸的中国女孩正沉浸于奇妙的音符中,青葱般的手指拨弄出扣动心扉的幽幽情愁。她面如莹玉,眼若朗星,丰姿绰绰,很令人不舍得移开眼球。乔天鹏倚在门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娴雅的中国女孩,出了神,直到音乐刹然而止,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突然捕捉了他。 刹那间,向来能言善辩的乔天鹏居然失去了语言功能。事后,他将这一失误归咎于女孩冷漠带愠的眼神。那么恬静的公主,突然间变成了生人莫近的黑玫瑰,使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佳人已经连同琵琶隐入了门后,头都没回。 第二天,乔天鹏带着心里遗留的一点点郁闷,走进了法律课的教室。
教授巴夫先生在课前提了一个问题,“同学们期望在本课程中得到什么?” 有人说是要明白游戏规则,以免在实际操作中失误。有人说是要懂法,以维护自己正当的利益。此时,一个清脆圆润的声音跳入了乔天鹏的耳膜。 “法律条文是由处于社会金字塔上层的人员制定的,代表了这一小部分人的利益。作为草根阶层,只能唯唯喏喏地遵循,少有能靠其维护自己的权益的。通过学习法律,应该更加明确上层阶级和草根阶级在社会资源上的差异,明确我们行为的空间和局限。” 一席话,说得教室里鸦雀无声。乔天鹏扭头看去,是她!昨天那个迷人的公主,今天已经宛然一位孤傲的皇后的模样,手握生杀大权,势压群雄。她把长发扎成了髻,却始终掩饰不了她天生的妩丽。
冲着昨天的“短兵相接”,天鹏决定要会一会这位神秘的东方丽人。
“但在当今的文明社会里,上层建筑不能忽视草根阶层的利益,法律法规的出台都必须兼顾到社会的公平和公正。如果坚持认为社会金字塔的上层可以一手遮天的话,世界各地的工会肯定要联合抗议了。”
她看了他一眼,认出了他,明眸闪过一丝无法捉摸的眼神。
“更多的时候,所谓的公平和公正只是天真的愿望。暂且不说绝对的公平和公正并不存在,相对的公平和公正很多时候都会向权利和财富倾斜。举个例子来说,小孩子的抚养权纠纷,法院的判定决定是向权利和财富倾斜。而即使是在同等条件下,女性成功争取到小孩抚养权的几率要比男性的低,法律再一次显露了它的不公。” 乔天鹏还想反驳,但巴夫先生捷足先登,巧妙地中止了他们俩的辩论。
“很高兴同学们畅抒己见,你们的观点都很有意思。法律的公平和公正,的确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辩题,鼓励同学们下课后继续辩论。我们暂时回到我们的课堂教学上来,从经济学的角度,什么才是法律的公平和公正呢?请翻开我们的课本第一章。” 乔天鹏和女孩相互看了对方一眼。
下课的时候,乔天鹏故意拖拉,想捕捉跟女孩认识的机会。他刚站了起来要向女孩走去,一个带着愉悦的男中音在门口响起,“小灵!”
“致杰哥哥?你怎么来了?”女孩抱起书本迎了上去。此时的她,变回了一个可爱的公主。
“这边有一个产权的诉讼案,我过来支援一下。顺便受小志委托,千里迢迢将他的‘玉照’带给你。”
“他变帅了。”女孩嫣然一笑。
两人的说话声渐渐远去。乔天鹏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的背影,很是不甘。同样是男人,待遇如此悬殊。社会的公平和公正果真是荡然无存。
“天鹏,我们晚上要为你举行一个小型的欢迎PARTY,你要准时出席哦。”负责联谊活动的同学EVA走过来提醒他。
“你能告诉我刚才那位同学是谁吗?”天鹏鼻指眼前的倩影。
“她叫如冰,是我们管理学院的牛人哦,功课很棒。咦,她旁边那位不是法学院的学长吗?那位学长赢了去年法学院的模拟法庭,场上的表现棒极了。”
“他们看起来关系很好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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