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爱如口水
我爱你,但我的爱不会像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因为我是人,生命会终结,我对你的爱只能如我的口水,同我的生命一同存在一同消失!
姓名:爱如口水
我爱你,但我的爱不会像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因为我是人,生命会终结,我对你的爱只能如我的口水,同我的生命一同存在一同消失!
小说人物名由
衡笑——恒久的微笑
晓可——终了方才知晓,我的世界缺你不可
丛妙——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
乐然——快乐的样子
诺诺——诺言未了,替人索诺
大杀——大有杀身之祸
条子——条理清晰,有条不紊
罗勇——铜锣惊响,莽夫之勇
候萧成——侯爵之胖,一事无成
我会像青草一样呼吸
在很高的湖岸上
脚下的水渊深不可测
黑的像一种鲇鱼的脊背
远处的湖水渐渐透明
一直飘向对岸的沙地
那里的起伏充满*
困倦的阳光正在休息
再远处是一片绿光闪闪的树林
录下了风的一举一动
在风中总有些可爱的小花
从没有系紧紫色的围巾
蚂蚁们在搬运沙土
从不会因为爱情而苦恼
自在的野蜂却在歌唱
把一支歌献给了所有花朵
我会呼吸,像青草一样
把轻轻的梦想告诉春天
我希望会唱许多歌曲
让唯一的微笑永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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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我一边解腰带准备*儿一边催促。
条子这边还没完工另一边已经有人出来了。我急切的转过身想进去可却张大了嘴愣在了那里。
“流氓!”我暂停的思维被一声刺耳的大叫彻底的惊醒,接着我就感觉肚子上被人用力的踹了一脚。我向后退了几步,用目光刺探对方,只见帽沿下一双大眼睛正愤怒的瞪着我。我想我是在笑,虽然我自己都知道这笑很难看,可我还是努力将我的嘴角向两边拉扯。
开始几天我们寝室四个人还能坐怀不乱的顶着噪音打扑克,可没过两天罗勇那家伙竟然背着全寝擅自加入了暴力乐团。害的我们每次打牌三缺一不说,更过分的天天把寝室里的盆拎出去拼命乱敲。只是短短的一个星期,我们寝室里的八只盆健在的就只剩俩了!
“见过一只脚盆里塞进八只脚吗?那叫壮观!”裸泳这个畜生竟然还抱着仅有的脸盆边敲边跟人吹嘘!
我也知道自己的样子很狼狈,左鼻孔里塞跟竹笋,右眼上帖片黄瓜,嘴里还衔着片胡萝卜,一脸的米饭菜汤,没有不让人笑的道理。我那唯一清闲着的左眼竟然看到有人在用手机给我拍照!这副丢人的窘像真快把我逼疯了!我发现我衡笑就是一笑话,能够让人一直看的笑话!
丛妙从地上站起来,甩弄着手机从我身边走过。我转过身,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跟着我干什么?”走到一处花坛前丛妙停了下来转身问我。
“我,我怕有人对你图谋不轨。”
“除了你还有谁会对我图谋不轨!”丛妙看着我撇了撇嘴。
“我什么时候对你图谋不轨了!”我向丛妙喊冤。
“别哭,别哭,大男生哭什么鼻子啊!”丛妙捏着我的鼻子对我说。
我委屈的真快哭了!我承认我是在流眼泪,可我绝对没哭!
你想想,那么大一鞋拖实实的砸我鼻子上,把我可爱袖珍的宝贝鼻子砸的酸不拉肌的不掉两滴眼泪可能吗!可我还是没法解释,俩鼻孔里的鼻血流的比眼泪还欢腾,丛妙捏着可它们还在奔流不息,且一点没浪费的全流到我张着喘气的嘴里,我要一解释那些鼻血就全都循环到我胃口里了!
我看着丛妙走进教室,径直的走向讲台。
前面几个男生一看到丛妙就议论开了。
“那不是外语系的系花吗?”
“好像是叫丛妙吧!”
“身材真是棒啊!”
“脸蛋儿也漂亮!
“极品啊!”
“以前好像当过模特。”
“难不成转我们学院了?”
“哇噻,那不是天上掉下个丛妹妹!”
“对,孔子曰:打架用砖乎,照脸乎,不宜乱乎;乎不着再乎,乎着往死里乎,乎死即拉倒也,乎不死者,英雄也!”死裸泳也不知吃了哪门子的耗子药,彪起来没个头!
我一拖鞋扔过去,对吼道:“孔子他老人家让我乎你!”
我用力咬了口下唇,想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过来。“衡笑,你真不是男人,竟然还在想着她!你是弱智你是混蛋!”我在心里责骂起自己。
她红着脸说:“对不起,刚才拉你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泳裤拉坏了!”
“哎,衡笑怎么就你自己啊!他们呢?”大杀扫了圈寝室问我。
“哝,那个泡母猪妹妹去了,那个泡吧去了,那个泡洋琴媳妇去了,就剩我这一闲人没出息的在这儿泡面呢!”
“呦,你们这不都成了炮兵连了吗!”
“对,没错!我就是这炮兵连炊事班那倒霉的小兵!”
“怎么讲?”
“背黑锅,带绿帽,看人*!”
“你说我真的那么笨吗?”哭鼻子的间隙晓可忽然蹦出这么句话。
我说“老实说你这孩子除了脑子笨了点反应慢了点,再就是上来一阵彪了点其他都挺好。”我都不知道自己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鸟屎,竟然什么实话彪话都敢说!
后果可想而知,小姑娘眼泪立马成了瀑布,哗哗的声播千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人家呢!
我怎么就会闯祸呢,我想。
我稳了下情绪,想了想平时训练时的动作要领,挂档,踩油门,GO!哎,怎么没反应?我愣了下,去看晓可。晓可奇怪的看了看我,小声说:“你钥匙还没插呢!”
“哦,非技术性失误!”我抹了把汗将钥匙插上。
看我这俩板斧晓可也瞅出了些门道,不用我说,自己就把安全带系上了。
“我……我就是知道!”真没发现自己掘的坟墓竟然这么深,这个傻丫头也不总是很傻啊!
“咿,肯定是经常偷看女生洗澡!”晓可一脸坏笑。
我不去理她,装着看电视的样子,免的越辩越黑。
“今晚你睡我房间吧。”过了一会儿晓可跟我说。
“啊?睡你房间!”我不*大惊,立刻将脑袋从电视上转移了过来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多煎蛋,晓可也不容易,对着一桌焦煳的煎蛋竟然能够一样样分辨出来。在晓可的指点下我挨个尝了尝,嗯,不错,所有的煎蛋全都一个味道,可以通称为煳味煎蛋!这么多不同的配料做出一样口感的各色煎蛋实在是不容易,再发展发展我们冯大小姐的这手煎蛋或许还能成为继八大菜系之后的第九大菜系,煳煎菜!
第一场比赛是由我对阵其中的一个胖子。我知道这场比赛自己必输,所以我要想的不是如何赢他而是如何不至于输的太惨!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求饶!虽然这办法说出来实在丢人,但我也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否则真要比了起来,他一用力把我掀到桌下面都是情理之中的。看这胖子也不像什么飞扬跋扈,天王地霸蛮不讲理那种人,跟他商量商量手下留情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
裤袋中的手机一直不停的震着,像是心脏的跳动扰乱静静的心静。电话是晓可打来的。
“你在哪?”晓可在电话那头焦急的问我。
“我,我,我在街上。”我吞吐着,心里对晓可充满了歉意。
“片子已经出来了,你快点回来吧!看样子挺严重,医生说是骨折,你快点回来吧!”晓可的声音有些浑浊不清,听起来像是要哭了。
置于我们面前的是一片金黄的芦苇,无数的苇穗随着风轻轻的荡着,湖面不大,只有百余米,被伸入湖中的山丘分成弯月的形状,在午后的阳光下湖水清澈的泛着绿棕石般的光芒,两峡的山上结满了红色的叶子,衬的面前的世界如画般斑斓绚烂!
“哇啊……”晓可兴奋的大叫了起来,跳着冲进金色的芦苇丛中。
“喂,你睡过去啦,都许了半个小时了!”
我睁开眼,用力去吹香烟,可是一直吹不灭,最后在口水的帮助下才将烟头搞定。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生日上切这么大一馒头,我拿着刀忧郁了下,用力劈了下去。
还没下课大杀就在教室门前等着条子了。
“笑子有时间一起去吗?”大杀在门口问我。
我这么一大闲人,整天闲的发毛,竟然问我有没有时间!如果时间可以算做金钱,那么我比比尔盖茨还有钱!
我跟敢死队员似的义无返顾的加入到了反扒组织中。
“大杀,那是什么单子掉到地上了!”一过去我就指着地上说。
大杀没有防备,低头去看,我迅速伸手将他手中的化验结果拽了过来。我认真的看着化验单上那些电脑打印的字符,各种化验数据和正常值都标的很清楚,异常情况也都写的很明白。我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我还是清楚的看到了那行小字写着的东西——“白血球偏低”!
中午我又在食堂遇到了晓可,小家伙吃饭凶猛如常。我坐到她的对面欣赏着她可爱的吃相。无意中我发现她那双美丽修长的手上居然缠了好多创可帖。不用说,这一定是昨天做汤时切到的。我握过她的手,仔细的看了看,心里充满了愧疚。晓可见我不说话,咧开嘴笑了笑。我揉了揉她的脑袋,请她晚上啃猪手。吃啥补啥吗!
丛妙将手抽了出来,双手合起边走边问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我把自己如何成为井底之蛙的悲惨遭遇如实说了出来,丛妙摇了摇头,怀疑我对她做了跟踪。我急了,虽然这件事情听起来有些荒唐可这都是真的!萧成还困在马葫芦里,我一身的烂泥,难道这些还不足以证明事情的真实?
天气越冷距离期末的时间就越近,我们这些平日里吊儿郎当不思学习的懒崽也都振奋起精神准备大干一场。
平日冷清的自习室里人一下子多了起来,拉家带口呼朋唤友什么鸟的都有。天气冷,小两口就抱一块一边取暖一边钻研,惬意非凡!我左手是觉猪拦猪妹,右手是裸泳携洋琴大嫂,前面还有条子两口亲热,就我这一北极圈!
唉,书中自有千金粟,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没错英语*的就是我女朋友!
三个女生声娇气的叫着老师,没多久那老家伙就被叫的发了毛,找不着北了,很快便放下手中的文件乖乖的坐到了办公桌前。计划的第一步顺利完成,我和条子在后面偷笑了下。可是现在还不到条子出场的时候,因为办公室里的老师还没有走干净,而觉主这个家伙也没有回来。
只见觉猪坐在那里一脸的慌张,冲着我做了个要答案的动作。我给他使了个眼色,随便从*下抽出张字条团成一团,顺势就扔了过去。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轻松加愉快的完成了,可没想到监考已经站在我的身边了!我咬紧牙强装没事,继续答题,可那老家伙居然硬是把手放到我*下面去掏罪证,我这只可怜的小兔子就被那老猎人给逮着了!
*节那天早上五点钟我就被晓可的电话折腾了起来。晨曦中我们一起到城郊的一个苗圃进了三百支鲜艳的玫瑰。
我实在是太困了,上了车坐在那里闻着花香不自觉的就睡了过去。
“嘿嘿,你比我还谗呢,又流口水了!”晓可从后面拉着我的耳朵开始嘲笑起我来。
“不要难过了!”晓可从身后拉了拉我,用颤抖的声音跟我说。
我回过头,看到身后的晓可已经冻的发抖,我拍了下她的脑袋将她拥到了怀里。
“傻丫头,我送你回家!”我贴着她的耳朵轻轻的告诉她
早上刷牙的时候遇到了大杀,我问他医学院有没有专修心理学的。
“没有!”大杀想了下答道,“不过我有朋友在医科大学法医,能剖能解的,估计也可以当下心理医生!”
我咽了口泡沫连忙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吧!
我绕着校园不停的跑,我想跑的累了我就可以回去睡了,我想当我跑的气喘吁吁了我就不会再去想了!这样想着我就更加拼命的奔跑起来,我要将所有的烦恼如风样抛到身后,让那些凌乱的思绪淹没到漆黑的夜中!
“寝室着火了,快来救我啊!”
听到晓可在电话中的叫喊我和丛妙都愣住了。我赶忙安慰道“你别哭,我这就过去!”挂了电话,我匆匆的跟丛妙说了声对不起,便起身跑了出去。
真没想到给脏东西洗个澡居然会那么麻烦!我愣在那里瞅着这个家伙脑袋就大了起来。我想了想,既然手洗不行那就用机洗好了!我翻出洗衣卡提起脏东西的尾巴就出了寝室。掀开洗衣机的盖子我就把脏东西给扔了进去,卡一插洗衣机里就开始灌起水来。我看着脏东西手足无措的样子就很高兴。
“笑笑,我还有东西要送给你呢!”刚准备出发晓可就拉住了我。其他人也都停了下来,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我和晓可的身上。“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晓可一脸可爱的对我说。没等我说话,晓可就从身后揪出了个毛绒绒的家伙塞到了我的怀里。
“好到什么地步了?”觉猪这个臭家伙的脑袋都快伸到我脸上了。
“对啊,具体点,说的具体点!”大杀那颗脑袋也凑了过来。
“那个,就是牵牵手,亲亲嘴什么的。”不给他们说些沾荤上腥的估计他们也不会满意,不过我说的也都是事实,只是牵的手和亲的嘴不是一个人的罢了。
“你,喜欢我吗?”过了会儿晓可突然小声问我。
这让我如何回答呢?面对着晓可我哽在那里,说不出是也说不出不是。我清楚对于这个问题答案是肯定的,但丛妙在我心中的分量是要远胜于她的。我不想欺骗晓可,可我又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只好左右为难着。
空空的寝室中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坐到在那里我仔细的想了想。这几个家伙一定是在设计我和丛妙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这次他们又要耍些什么花样。看着这身西装,潇洒气派,感觉挺正式的,难道这几个家伙是在忙着为我们准备一顿烛光晚餐?要是这样倒也不错,能跟丛妙坐在一起好好的吃顿饭,认真的谈一谈,或许很多事情很多误会都可以化解掉的。有了他们几个活宝护驾应该不会再有打扰了。
我们又拿来裸泳的洗发水,偷偷的倒在大狗身上,好好的给它洗了两遍。看着面前那条乞丐狗上升到帅哥级别,我和晓可高兴的击掌相庆。唯一让我们过意不去的就是裸泳那一整瓶的海飞丝。我们也想替他省点,可是无奈大狗的体毛又多又厚,实在是节约不下来。
“呀,坏家伙!”晓可把脑袋从蛋糕里拔出来,怒怒的伸出双手把我的脑袋也按了进去。等我挣扎着出来,四目相对的时候我们全都笑了出来。
“蛋糕头!”
“奶油脸!”
“还是先回去吧,再晚了就回不去了,我们明天再聊吧。”
挂掉电话,我愣愣的站在那里良久的望向那个明亮的窗口,望向那片置于高上的梦。我抬头望向那一空的繁星,心又乱的像那错杂的星辰。
我心想不好,估计晓可这会儿一定是遇到大麻烦了,要不怎么连电话都不接呢!可是丛妙还在这里,过了今天恐怕就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可是如果迟了晓可……
“CA961,11点。”我的面前再次浮现出这几个让人心疼的字符。我将那条蓝色的丝带和那些轻薄的纸片紧紧的攥在手中,不顾一切的跑了出去。
这一觉似乎只有短短的几分钟,而我也只是做了一个简短的梦。昏睡中我梦到晓可抱着多多坐在草坪上,晓可把多多举到面前摇着多多毛绒绒的小爪子欢快的对我说晓可爱衡笑,衡笑也爱晓可,晓可爱衡笑,衡笑也爱晓可……说着说着晓可脸上那青春明媚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不见了,清澈的眼中似乎泛起了晶莹的泪花。晓可轻轻的对我说,笑笑,你要快乐啊,要永远的快乐啊,你要像你的名字一样永远永远的微笑啊!
“晓可啊,在你十九岁生日的时候我承诺过要陪着你一起到这里来的,可是我失言了;晓可啊,在你二十岁生日的时候,我终于陪着你回到了这里,回到了我们美丽的静思湖!晓可啊,你知道吗,直到一切全都终了的时候方才知晓,原来我的世界缺你不可!”
很多人都问我为什么我的小说都是悲剧式的结局。我想这更多的是因为我的个人偏爱吧。现实的世界有喜也有悲,总不是那么完美的,小说也是一个世界,也同样应该交织着悲与喜。在我的小说中,故事大多以欢快搞笑的形式开始,结局自然要将另一种对立的颜色容入进去。我想不完满的结局或许才是最完美的吧。